第30章 童年噩夢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閻埠貴:「咳咳,我覺得一大爺這比方不太準確,這會兒家家戶戶都是勒緊褲腰帶過日子,孝敬長輩是好的,但是這送東西嘛,是量力而行,量力而行。

  除了送吃的,大家是不是還可以力所能及,打掃乾淨院子,多捉點老鼠蒼蠅。也可以扶著老太太過馬路,這也是好人好事嘛。」

  易中海:「當然,咱院不搞一言堂,各家根據情況,惦記老太太的送一碗,可能街道辦那邊就多了團結互助,友愛鄰居,畢竟老太太身份不一般,當年可是給軍人送過鞋,是對新國家有重要貢獻的;要是沒能力送的,咱也不能強逼著。」

  許大茂低聲對許富貴說:「爸,大學生就是大學生,你瞧瞧陳衛東對上院裡三大爺,淡定從容,再瞧瞧閻解成,跟鵪鶉一樣。」

  許富貴:「陳衛東那小子,過去咱院裡全都看走眼了,我以為和陳老根一樣,是個小軟蛋,現在看來,不是一般人。」

  劉海中:「行了,剛才一大爺說的,就是這院裡規矩。

  以後我們三位大爺會聯合大傢伙讓咱院子改頭換面,大傢伙都散了吧。」

  傻柱今兒難得沒說話,因為他運氣好,開會的時候,來得晚,就秦淮茹和賈東旭旁邊長凳上有空位。

  他就坐在和秦淮茹隔著一條走道的長條凳上,秦淮茹摟著棒梗,他抱著何雨水,看起來真像一家四口。

  等他找個比秦淮茹還好看,還有文化,還是四九城戶口,最好是書香門第大家閨秀,他也能在院裡過上老婆孩子熱炕頭的滋味兒。

  傻柱越想越美,絲毫沒有注意到,他懷中的何雨水昏昏欲睡,頭頸強直,四肢微微抽搐,有點痙攣的症狀。

  「哥,我難受。」

  傻柱低頭看著何雨水,手掌放在她額頭上試了試:「有點熱,是不是昨兒跟同學去游泳閃著了?

  瞧瞧,臉上怎麼還讓蚊子給咬著了,回頭給你弄點六六粉去。」

  何雨水迷迷糊糊說不出話來,只覺得渾身難受,想吐。

  傻柱見雨水的模樣,覺得不太對勁,但是他一糙老爺們,哪裡會帶孩子,只能求助秦淮茹:「秦姐,你幫我看看,雨水這是怎麼了?好像有點發熱。」

  「發熱?」

  秦淮茹面色微變,剛想向前,但是想到懷中的棒梗查看,但是她想到懷中棒梗:「嗨,小孩子都這樣,估摸下水涼著了,你讓她回屋去睡一覺就好了。」

  傻柱沒懷疑,畢竟這年代孩子生病確實如此:「哎,秦姐,多虧你了,要不是你我都不知道怎麼辦了。」

  傻柱抱著何雨水回屋,連一點水都沒給喂,就顧著在院子裡和許大茂插科打諢,順便瞅著秦淮茹出來,想借著何雨水生病的事,和秦淮茹說兩句話。

  對傻柱來說,秦淮茹就是他年少的白月光,所以哪怕嫁人了,他都想要多接觸一會兒,哪怕被秦淮茹罵兩句,他都忒美。

  秦淮茹不動聲色抱著棒梗回屋,和賈張氏說:「媽,剛才我瞧著雨水有點發燒,您看著點,別讓棒梗過去傳染了。」

  賈張氏納著鞋底,「哼,活該,一個賠錢貨單獨住一屋,也不知道接濟咱家,遭報應了,我就說她一個丫頭片子,壓不住那屋子。」

  賈東旭:「媽,您就別說了,何叔離開,柱子一個人帶著年幼妹妹,磕磕絆絆怪不容易。

  再說,您沒聽我師父,要評選五好家庭嗎?咱家必須得評上,我師父說,這事兒不光對咱家有利,要能上報紙,我在軋鋼廠也能有好名聲。」

  開完全院大會,易中海帶著孫秀菊去了後院,給老太太收拾屋子。

  「老太太,我都跟院裡說了,以後,您就是咱院的老祖宗,大傢伙都尊敬您。」

  老太太高興的合不攏嘴:「那感情好,老易,我聽秀菊說,你們兩口子打算養老的事兒了?」

  易中海:「嗯,今年我倆四十五了,得提前做打算了。」

  老太太:「要我說,就柱子最好,何大清走了,雨水是個姑娘,將來遲早會嫁出去的。」

  「老太太,柱子那張嘴太壞了,您沒瞧見,他在院裡得罪多少人了,我讓他養老,准得壞我的事兒。」

  聾老太太:「哎,你懂什麼?柱子啊,是嘴壞心不壞,不跟許大茂一樣,許家那小子,是只管自個兒,自私的主兒。

  至於東旭,孩子是個好的,但是他娘在,你就別想他給你養老,光賈家一家子老小,夠東旭負擔的了。」


  孫秀菊:「老太太,您說要是領養一個呢?咱街道辦救濟院不少孤兒送來,沒爹沒娘,將來養大了也不怕被尋回去。」

  「什麼?秀菊,你說什麼?我聽不見。」

  聾老太太一聽,孫秀菊要收養兒子,耳朵瞬間聾了。

  廢話,這要是讓易中海和孫秀菊老有所依,誰給她養老去?

  聾老太太的精明,就是看透這一點,所以一直贊同易中海在院裡找個養老對象。

  易中海:「秀菊,你就別添亂了,老太太,您說這樣成嗎?東旭這邊,我照顧著,靠著軋鋼廠技術這一點,將來照顧咱不成問題。

  柱子那邊,我也看著點,有空就拉一把,算是多條路,再說,東旭和柱子都是咱院孩子,我這當一大爺的,總不能讓他們掉地上。」

  聾老太太笑著說:「成,聽你的,老易,我聽說,前院倒座房陳家那小子,擺了你們三位大爺一道?

  這一陣院裡可不安生呀,劉海中揍兒子,都得關門閉戶,還不敢揍狠了。」

  提到陳衛東,易中海臉色不好看:「嗯,他掃盲班一堂課,將咱院的事兒,給抖摟出去,也就這些年,咱和王主任關係不錯,王主任沒說什麼。

  但是因為這事兒,這幾次王主任對咱院態度,冷了不少。」

  聾老太太:「雖說他是農民,但現在是大學生,說到底還是讀書人啊,和咱院不是一路人,還是遠著點好。」

  易中海:「我也這麼想的,平時,注意點別讓老陳家吃虧,那陳衛東能避著點就避著點吧。」

  惹不起,躲得起。

  院子裡各家都去忙碌,談論著五好家庭的事情,孩子們在院子裡瘋玩,時不時聽著誰家孩子,在唱著:

  「煙號票,煙號票,豆瓣兒豆粉全要票。

  肥皂一月買半塊,火柴兩盒慢慢燒。

  媽媽記,娃娃抄,號票不能搞混了。」

  田秀蘭正在中院洗衣裳,忽然她聽到何雨水屋子動靜不對,她將手上水隨意放在腰間的圍裙上抹了抹,先是站在窗戶上看了看,這一看,嚇一跳:

  「柱子,柱子,你快看看,雨水這是怎麼了?」

  時間緊迫田秀蘭顧不得什麼,直接走進屋子裡,一摸何雨水的腦袋,滾燙,驚厥,昏睡,神志不清。

  田秀蘭別看家裡日子過得艱難,但是看不得別人家孩子受苦,看著何雨水的模樣,當場心疼不已:「雨水,雨水,醒醒,別睡。」

  去年家裡幾個孫子經常發燒驚厥,她有處理經驗,飛快地給何雨水用溫水帕子擦擦手腳,腋窩,又給雨水餵了一點水。

  何雨水迷迷糊糊,「嬸子,我難受。」

  田秀蘭心疼的將何雨水抱在懷中:「沒事,沒事,柱子——」

  傻柱衝進屋子裡:「嬸子,怎麼了?」

  田秀蘭:「雨水病了,你快去叫人,我看著不對勁。」

  傻柱也沒有想到何雨水這麼嚴重,剛才還能自己走著回屋,現在就人事不醒了。

  他飛快的跑出去:「一大爺,一大媽....」

  傻柱在中院嚷嚷起來,易中海蹙眉:「瞧瞧,這混不吝的,又惹事了。老太太,我先去看看。」

  易中海走動中院,「柱子,咋咋呼呼幹什麼呢?」

  傻柱:「一大爺,我妹妹發燒了,這會兒迷迷糊糊的,我也不會照顧孩子,你讓一大媽幫我去看看。」

  一聽何雨水的事情,易中海不太想管,要是管了一次,將來可就被賴上了,老何家現在沒大人,雨水年紀小,正是需要人的時候,照顧一次,下次有事兒,還得找他。

  何大清就是在他威脅下,離開四合院的,他可不想給何大清養孩子。

  「發燒了嗎?」

  「燒了,剛開始還不熱,這會兒都燙手了!「

  「家裡安乃近,你待會給她掰一塊,餵了,捂著棉被發發汗就好了。」

  一大媽拿出無數孩子童年噩夢大白藥片-安乃近遞給傻柱:「柱子,成人才吃一片的量,雨水年紀小,你給她掰一小塊就行,要是吃不下就用擀麵杖擀成粉末,直接混著水餵。

  吃完了記得再餵個甘草片。」

  「哎,我知道了!」

  傻柱拿著藥片急匆匆的跑到何雨水屋裡,將藥片掰開,塞何雨水嘴裡。

  何雨水此時還有點意識,她只覺得,藥片入口,一口水順不下去,藥滑到了嗓子眼,被水這麼一衝,化開了一點,更苦了。

  原本何雨水就有點噁心,此時難受的直接吐出來,渾身也痙攣的更厲害了。

  傻柱這下終於慌了:「雨水,雨水!」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