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小紅緋
離開花尋花，白冰雲先一步到達天宮。到了那一天，距離分手的那一天，也已經三年。
「我給你付了錢，無論我有什麼要求，你都要配合我，按照我的意思，這應該理所應當。你是這個職業的，你這樣的人，不是這樣的？麻煩，敬業一點。」白冰雲提醒。
那個女生受到冒犯，有一點懊惱。她覺得自己蠻好的，可是白冰雲一直罵她。
白冰雲一腦袋扎進青樓，狎妓。率先返回普陀天宮，一直呆在妓院內放鬆心情。就和很多的男生一樣，壓抑久了就需要釋放，特別是年輕小子。
那女生溫和，並不是態度不好，只是因為他罵她，她有些不好的脾氣，商量說：「官人，您說的對。只是，奴家蠢笨，惹到您犯火，您還是另找個別人，不會攪擾了雅興了。」
「不行~。」白冰雲也學會強硬，他說：「你自己也知道，你是奴家的。想來就來，想走就走，你當這是你的家裡？可以隨心所欲？要我喊來老鴇嗎，她可不是像晚這樣，沒我這麼好說話的。我都點了你，花了這麼多錢。」
「……」妓女考慮一下，還是選擇隱忍不發。她這樣漂泊無依的人，哪裡能有其他選擇。好好的服侍大爺，少受些別人的羞辱。
白冰雲坐在位置，安靜的等著服侍，他給這女人花錢，已經是一個龐大數字。他也不找別人，單獨的和她共飲，兩個人同在包廂，只他們兩個。
「那個……。」一會後，白冰雲是有話要說。
過一會，也不敢妓女願不願聽，又給她道歉：「我最近心情不好，抱歉。」
妓女不理解，心情不好就可以罵她？想道歉就可以道歉？雖然是個妓女，也想要個恰當的理由。
白冰雲很煩，大部分時間有一點苦惱，他也不打算解釋，再和妓女解釋。這一段時間，他總有些不好的感覺，右眼皮狂跳。他總是記起分手的女朋友，她應該不愛他了，應該找到了自己對生活了，也沒有自己的位置。
「蘇蘇……現在哪裡？」
他在界域，跑到了大草原出差。身旁是個龐大宮殿，別人也說普陀天宮。劍神所在，宮殿裡面逸散出五彩霞光。
天空壓低，陰鬱雨雲。蘇蘇不在的日子，似乎總是天天下雨。
普陀天宮，以及一整個城市，浸泡著細雨里。
兩個人分別坐定，這是一個高樓樓房，這裡是包廂的位置。這地方有一張大床，有一張吃菜的大桌，幾個椅子擺在窗戶邊，有幾張木質案台。前後左右，帷幔地毯，是一笑大紅色錦繡。大桌不用反而用小桌，白冰雲依靠在玻璃邊，看穿玻璃。
「需要更衣？」妓女也問。
白冰雲不願意，又說：「你只用彈琴，謝謝。」
「還需要安靜的。」他又補充。
「……」
女孩子不說，也不再問，默默整理自己的東西。她把樂器擺放好，幫著泡茶。
按照她的想法（男生有時候會發神經）白冰雲雖然乖巧可愛，看起來還行……
燒好熱水，遞給他喝，這樣就行，他會說一聲謝謝，客客氣氣的，她很意外。
她回到自己的位置，一下下調整琴音。她是這裡有名的名妓，也算是當紅頭牌。頭牌也是賤籍，也只是服務別人的人。
和蘇蘇完全不同，甚至相反。她的身高很好，身材偏瘦，也穿一身大紅色綢緞，卻沒有一點點熱烈的性格。臉色慘白，嘴唇又是通紅的血色，那是塗滿的唇膏。
她說話：「紅緋只是個妓女，懂不得世界的事情。紅緋有錯，紅緋不是故意的。」
白冰雲又罵她：「好了、好了，說出來你信嗎？我知道，你是因為收了我錢，不得已服務我，所以說一些軟化，其實你心裡，早在問候我全家。不需要，沒必要。你快開始……隨便。」
「……。」紅緋很謹慎，她覺得他是混蛋，絕不好相處，她說：「奴家……。」
「算了。」白冰雲立刻打斷，又覺得很沒意思，他說：「你還是別說，就當我瞎猜。那你開始吧，忙你的事情。如果蘇蘇在這裡……蘇蘇。」
「……。」
收到命令，開始服務。紅緋姑娘換一個坐姿，立刻開始第一項事情，先解扣子，又是拉一下衣服。擺弄整齊，讓自己衣著得體。她開始撥弄琴弦，琴音擠滿房間。
自從白冰雲光臨這裡，一直到今天為止，他和紅緋生活在廂房，也沒有任何的越界行為。其實紅緋是個妓女，做什麼也算不上越界。
「落花滿天蔽月光~
借一杯附薦鳳台上~」
紅緋也會小唱兩句，聲音悠揚，婉轉好聽。不過可惜的是，總是些《帝女花》，《梁山伯祝英台》之類。總是這樣的濫調，又不歡快。
白冰雲很不喜歡，他會和她說：「這也是唱給人聽的？簡直是難聽的要命。早晚有一天，該給你編個歡快的曲子。」
只可惜窗戶外陰霾，天沉的要命，又是細雨。
「官人，不喜歡紅緋的曲子嗎？」
「也沒有，只覺得非常喪氣。」白冰雲回答。
喝一口茶，不看紅緋，全名叫做劉紅緋的姑娘，名字蠻好，姓氏隨意。總有些決定不了的東西，不可能完全完美，不可能完全順心。
「白官人。」小雲緋搭話。
小紅緋問他：「白官人，前兩天哪去了？您既然包了整月，每一天耗費很多。沒什麼，我只是問問……」
「沒什麼，只不過出去一趟，跟著衛隊出去。前幾天，普陀天宮的天兵衛隊，從城裡出走，我就去看看。也就是隨便看看，看看有沒有幫的上忙的。也很好，也有一段艷遇，有一個花尋花的，過兩天會到天宮。」
紅緋彈琴，琴音雜亂。花尋花是一個姑娘的名字，大概是姑娘。白冰雲付出了大價錢，從不來碰她，真讓人琢磨不透。如果別人知道，興許也會罵她，要是老鴇知道了，紅緋服侍的不好，沒討客人的歡心，或許會懲戒。
他看起來冷冷清清，別人那裡又很熱情？
「她是個什麼人？」紅緋不經意。
白冰雲不多想：「很好的姑娘，很有心氣的人。」
「是嗎？原來是這樣……。」紅緋繞個彎：「能得到官人的誇讚，該是個絕世美人，勝出紅緋十倍有多。」
「沒有，也就是個鄉下姑娘。她確實是十分漂亮，乾淨整潔，身上沒有妖媚的味道。她那種人，就像是野草瘋長，哪裡都可以活的很好。不和你一樣，是一株脆弱玫瑰。」
白冰雲和她說：「如果在這裡彈琴的，是那個花尋花的姑娘，我一定毫不猶豫為她贖身，帶她前往全新地方，和她共建個嶄新的世界。但是，你離開了這裡，你能幹嘛？」
「官人，是什麼意思？為什麼紅緋不行？您都沒有了解我，你也沒和我多說什麼。」
白冰雲告訴她，只是說：「新世界裡並沒有妓院。」
真傷人，
白冰雲又說：「你離了這裡，又沒有謀生的路子。不如以前，反過來又會埋怨我，我不是自討苦吃？」
再一次誇獎花尋花，又說：「花尋花那樣的姑娘，我願意出手幫忙。她很好，她也不會賴上我，也不會怨我不好。我去幫別人忙，我可以什麼都不要，我不在乎任何事情，總要有一個好聽的名聲，總想別人念我點好。按我的經驗，妓女是最無情的。」
紅緋黯然失落，想不到他會這樣罵人。她覺得自己也沒有很壞，至少也沒有壞到底。在他的內心裡，她就是這樣寡義的人，竟然會這樣想她。
不過，他給的錢足夠多，真的很豐厚。她其實可以全不在乎，也可以和他在一個床上。這樣真的傷人，劉紅緋暗自里生氣，憋心裡難受的慌。
「吃東西嗎？餓不餓？」白冰雲問她。
自然不餓，劉紅緋全沒有心情，她已經打定了主意。就算是送來了再好的東西，她也不會吃一點點，她寧願點一碗清面，至少是自己買的，她才不願吃他的東西。
她在這裡，全都是交易。老狼冷笑，一下看穿紅緋的心思，微笑鼓勵，告訴他不要放棄，讓她出門等等。
原來是老狼過來，他在黑夜潛伏跑來。
「不愧為白冰雲大俠，果然是個性十足。只是，女孩子已經惱火，您因該純情點。」老狼提醒。
偷溜來點這裡，大廈高層，他聽的一清二楚，他對白冰雲所為。
老狼和他說：「您這樣傷美女的心？真的好嗎？呢和蘇蘇在一起，也沒有這麼大脾氣。難道……這些妓女真的惹你？」
「沒有。」白冰雲。
「無事不登三寶殿。老狼，你來做什麼？」白冰雲直接問他。
「我來做什麼？當然是有事情，我是有真當的理由，才會來這裡。」老狼直說。
他也問他：「您來這裡做什麼？白冰雲大人。你不和皇帝打牌，跑到這裡幹什麼？您又不是愛玩的，紅緋都不喜歡，又不找女人。」
「我……」白冰雲說。
「來這裡做什麼？」老狼又問。
這個房間基本隱秘，很適合接頭。
白冰雲說：「來這裡維穩，馬上就要劍神換班。老劍神回去休息，新劍神看心情上任。皇帝派我到這裡來，我來這裡他比較放心。這幾年越來越敏感，世界上暗流涌動，不能比以前了。」
老狼同意，他說：「我們就是暗流。」
白冰雲和他說：「因為穩定的需要，皇帝派了我過來。馬上換屆，也怕有些人鬧事，新劍神也不好出面，就會要我出面。也很簡單，也就是做一些殺人的任務。實際上是個趨勢，如果不是必贏的戰鬥，劍神們不打算出手，如果輸了，劍神打不過妖精，不止是簡單的失敗，還有很惡劣的政治影響，這是個趨勢，選拔出精英，為他們更加買命。總之，我在這裡呆上蠻久的，計劃是半年。現在……第一個月。」
白冰雲又解釋：「還有另一個原因，新劍神替代掉老劍神，這裡面關係太大了，影響太多。一整個界域的官僚系統，那麼多人的飯碗職位，幾乎要重新洗牌。這裡面牽扯出來的，還有些不穩定因素，還要保護的某一些人，實在弄不了的事情，都由我做。劍神不在，也可以代替劍神行事。你是為了那件事來的，關於那個特務的事情吧？我已經見過他，人已經不行了，他是個英雄，是我們的同志。」
老狼還是冷笑。來回踱步，他說：「那人的事情當然重要，能有劍神看著他，說明他有著很惡劣影響，說你他已經成功了大半。很可惜，他現在暴露了身份，落得了這樣的下場。」
「嗯，真是很可惜，真是個好同志。」白冰雲落淚。
「不用為了死人較勁，人死又不能再生，白冰雲大人。」老狼又說。
走向窗台，他和他說：「失去一個優秀的戰士，的確是令人扼腕嘆息的，潛伏實在是太過危險。這裡面最危險的，最讓人揪心的人……應該是誰？每一個丟掉性命的人，都是在挖我們的血肉。又有這麼一個人，如果他也暴露了，那是挖我們心肝。」
「……」
「您說對不對？白冰雲大人？」老狼質問他。
沉默一刻，質問他：「白冰雲大人，您不在這裡呆著，好好的陪著紅緋，為什麼跑去邊緣去？您說您去也就去了，為什麼多管閒事？管也就管了，至少也應該裝一下身份，您卻劈開了一座山峰？能夠劈開山峰的，全世界又有多少個能人？花尋花，貓妖大爺，是這個名字嗎？」
「我沒有暴露。」
「如果暴露了？」看著他。
「我……。」
白冰雲不理，他打算沉默著混過，並不算服氣。他不是不明事理。白冰雲實在無聊，特別發悶，苦悶難消。自從離開了蘇蘇，再也沒有特別開心。
他甚至好幾次做夢，夢到蘇蘇嫁給了別人，他自己孤獨終老的結局。
「你來這裡幹什麼？」白冰雲反問。
「什麼？」
白冰雲嚴肅的反問：「當然是問你，你來這裡什麼來？你就是專門跑過來，就是為了問一些事情，很有必要嗎？幹什麼來了？」
老狼同意，他說：「有一些東西要給你看，另外，告訴你接頭的方法。」
「我已經見過他，我也表明了身份。但是他不認，沒給我情報。」白冰雲和他說。
老狼解釋：「這些人單線聯繫，他只認龍女，第二個就認貓妖，連我也不認。你不給他一些東西，他是不會告訴你事情。現在我來了，我告訴你怎麼做。你有這層特殊的身份，你又有無風汪洋，只有你能帶出來情報。」
白冰雲認真聽，老狼又和他解釋說：「你要找到貓妖，他是個勁爆的美女，放浪的婊子，現在就藏在天宮這。」
「要是貓妖也不認我？」白冰雲質疑。
老狼保證，他和他說：「我已經和貓妖說過，它會認你的。」
「嗯。」白冰雲說：「我懂了。」
老狼又說，告訴他另一個消息：「紅緋也是同志，是我們自己的人。他是我培養的，我保證，她沒什麼問題。」
就這樣，紅緋確認了身份，她不是普通的妓女，原來是內部人員。白冰雲納罕，他感覺他只是隨便挑選她，挑出來這一位高級內應？
老狼伸出三個手指頭，表示他有三件事情。他沒有說完，還有些別的事情。
拿出把長劍，給白冰雲過目。
白冰雲過目，是一柄沒劍意的長劍，是一柄科技長劍，內部擁有精密部件，它擁有特定功能。對於白冰雲，這就是垃圾廢鐵。
「什麼？這是？」白冰雲質疑。
老狼確認，誇讚長劍：「這叫做動力劍，這是簌簌的作品，可以加大凡人的戰鬥力，還可以量產。如果非常有用，我們打算盡全力量產。只是……還缺少人體實驗，還需要關鍵的數據。這究竟有沒有大用？值不值得下全力量產？」
白冰雲諷刺：「這樣的東西，對付劍士都很費勁。」
「當然。」老狼很同意，回收長劍。
第二件事情，老狼和他說：「另外就是來撮合你，你可以享用紅緋，我答應幫你保密，蘇蘇絕不會知道，你可以安心受用。紅緋是個溫柔的人，還是個姑娘。」
「……。」
老狼說：「怎麼了？看我幹什麼？很難理解？紅緋是我挑出來的，給你的情人，很難理解？」
「我不用。」白冰雲自然說。
老狼嘆口氣，不算是反駁：「白大人，您還是多想想這事，也不用今天就有分辨。本來問也不打算說，我是看見你一直罵別人，都把別人罵哭了，所以來說兩句。對了，這個動力劍，如果可以量產，用這個對付御林軍，你覺得多少勝算？」
白冰雲又拿著長劍，仔細看看，他說：「一百個，換一個。」
「很好。」老狼滿意。
同時，老狼又問：「白冰雲大俠，我這裡有一些蘇蘇的近況，她和誰玩，或者是……。」
「我步需要。」白冰雲當即拒絕，又是同事面無血色。
白冰雲不確定，自己能不能接受，還不如不聽，裝個傻子也是蠻好。
「就這樣，聊完了，我走了，我讓紅緋進來了。」
「我給你付了錢，無論我有什麼要求，你都要配合我，按照我的意思，這應該理所應當。你是這個職業的，你這樣的人，不是這樣的？麻煩，敬業一點。」白冰雲提醒。
那個女生受到冒犯，有一點懊惱。她覺得自己蠻好的，可是白冰雲一直罵她。
白冰雲一腦袋扎進青樓，狎妓。率先返回普陀天宮，一直呆在妓院內放鬆心情。就和很多的男生一樣，壓抑久了就需要釋放，特別是年輕小子。
那女生溫和，並不是態度不好，只是因為他罵她，她有些不好的脾氣，商量說：「官人，您說的對。只是，奴家蠢笨，惹到您犯火，您還是另找個別人，不會攪擾了雅興了。」
「不行~。」白冰雲也學會強硬，他說：「你自己也知道，你是奴家的。想來就來，想走就走，你當這是你的家裡？可以隨心所欲？要我喊來老鴇嗎，她可不是像晚這樣，沒我這麼好說話的。我都點了你，花了這麼多錢。」
「……」妓女考慮一下，還是選擇隱忍不發。她這樣漂泊無依的人，哪裡能有其他選擇。好好的服侍大爺，少受些別人的羞辱。
白冰雲坐在位置，安靜的等著服侍，他給這女人花錢，已經是一個龐大數字。他也不找別人，單獨的和她共飲，兩個人同在包廂，只他們兩個。
「那個……。」一會後，白冰雲是有話要說。
過一會，也不敢妓女願不願聽，又給她道歉：「我最近心情不好，抱歉。」
妓女不理解，心情不好就可以罵她？想道歉就可以道歉？雖然是個妓女，也想要個恰當的理由。
白冰雲很煩，大部分時間有一點苦惱，他也不打算解釋，再和妓女解釋。這一段時間，他總有些不好的感覺，右眼皮狂跳。他總是記起分手的女朋友，她應該不愛他了，應該找到了自己對生活了，也沒有自己的位置。
「蘇蘇……現在哪裡？」
他在界域，跑到了大草原出差。身旁是個龐大宮殿，別人也說普陀天宮。劍神所在，宮殿裡面逸散出五彩霞光。
天空壓低，陰鬱雨雲。蘇蘇不在的日子，似乎總是天天下雨。
普陀天宮，以及一整個城市，浸泡著細雨里。
兩個人分別坐定，這是一個高樓樓房，這裡是包廂的位置。這地方有一張大床，有一張吃菜的大桌，幾個椅子擺在窗戶邊，有幾張木質案台。前後左右，帷幔地毯，是一笑大紅色錦繡。大桌不用反而用小桌，白冰雲依靠在玻璃邊，看穿玻璃。
「需要更衣？」妓女也問。
白冰雲不願意，又說：「你只用彈琴，謝謝。」
「還需要安靜的。」他又補充。
「……」
女孩子不說，也不再問，默默整理自己的東西。她把樂器擺放好，幫著泡茶。
按照她的想法（男生有時候會發神經）白冰雲雖然乖巧可愛，看起來還行……
燒好熱水，遞給他喝，這樣就行，他會說一聲謝謝，客客氣氣的，她很意外。
她回到自己的位置，一下下調整琴音。她是這裡有名的名妓，也算是當紅頭牌。頭牌也是賤籍，也只是服務別人的人。
和蘇蘇完全不同，甚至相反。她的身高很好，身材偏瘦，也穿一身大紅色綢緞，卻沒有一點點熱烈的性格。臉色慘白，嘴唇又是通紅的血色，那是塗滿的唇膏。
她說話：「紅緋只是個妓女，懂不得世界的事情。紅緋有錯，紅緋不是故意的。」
白冰雲又罵她：「好了、好了，說出來你信嗎？我知道，你是因為收了我錢，不得已服務我，所以說一些軟化，其實你心裡，早在問候我全家。不需要，沒必要。你快開始……隨便。」
「……。」紅緋很謹慎，她覺得他是混蛋，絕不好相處，她說：「奴家……。」
「算了。」白冰雲立刻打斷，又覺得很沒意思，他說：「你還是別說，就當我瞎猜。那你開始吧，忙你的事情。如果蘇蘇在這裡……蘇蘇。」
「……。」
收到命令，開始服務。紅緋姑娘換一個坐姿，立刻開始第一項事情，先解扣子，又是拉一下衣服。擺弄整齊，讓自己衣著得體。她開始撥弄琴弦，琴音擠滿房間。
自從白冰雲光臨這裡，一直到今天為止，他和紅緋生活在廂房，也沒有任何的越界行為。其實紅緋是個妓女，做什麼也算不上越界。
「落花滿天蔽月光~
借一杯附薦鳳台上~」
紅緋也會小唱兩句，聲音悠揚，婉轉好聽。不過可惜的是，總是些《帝女花》，《梁山伯祝英台》之類。總是這樣的濫調，又不歡快。
白冰雲很不喜歡，他會和她說：「這也是唱給人聽的？簡直是難聽的要命。早晚有一天，該給你編個歡快的曲子。」
只可惜窗戶外陰霾，天沉的要命，又是細雨。
「官人，不喜歡紅緋的曲子嗎？」
「也沒有，只覺得非常喪氣。」白冰雲回答。
喝一口茶，不看紅緋，全名叫做劉紅緋的姑娘，名字蠻好，姓氏隨意。總有些決定不了的東西，不可能完全完美，不可能完全順心。
「白官人。」小雲緋搭話。
小紅緋問他：「白官人，前兩天哪去了？您既然包了整月，每一天耗費很多。沒什麼，我只是問問……」
「沒什麼，只不過出去一趟，跟著衛隊出去。前幾天，普陀天宮的天兵衛隊，從城裡出走，我就去看看。也就是隨便看看，看看有沒有幫的上忙的。也很好，也有一段艷遇，有一個花尋花的，過兩天會到天宮。」
紅緋彈琴，琴音雜亂。花尋花是一個姑娘的名字，大概是姑娘。白冰雲付出了大價錢，從不來碰她，真讓人琢磨不透。如果別人知道，興許也會罵她，要是老鴇知道了，紅緋服侍的不好，沒討客人的歡心，或許會懲戒。
他看起來冷冷清清，別人那裡又很熱情？
「她是個什麼人？」紅緋不經意。
白冰雲不多想：「很好的姑娘，很有心氣的人。」
「是嗎？原來是這樣……。」紅緋繞個彎：「能得到官人的誇讚，該是個絕世美人，勝出紅緋十倍有多。」
「沒有，也就是個鄉下姑娘。她確實是十分漂亮，乾淨整潔，身上沒有妖媚的味道。她那種人，就像是野草瘋長，哪裡都可以活的很好。不和你一樣，是一株脆弱玫瑰。」
白冰雲和她說：「如果在這裡彈琴的，是那個花尋花的姑娘，我一定毫不猶豫為她贖身，帶她前往全新地方，和她共建個嶄新的世界。但是，你離開了這裡，你能幹嘛？」
「官人，是什麼意思？為什麼紅緋不行？您都沒有了解我，你也沒和我多說什麼。」
白冰雲告訴她，只是說：「新世界裡並沒有妓院。」
真傷人，
白冰雲又說：「你離了這裡，又沒有謀生的路子。不如以前，反過來又會埋怨我，我不是自討苦吃？」
再一次誇獎花尋花，又說：「花尋花那樣的姑娘，我願意出手幫忙。她很好，她也不會賴上我，也不會怨我不好。我去幫別人忙，我可以什麼都不要，我不在乎任何事情，總要有一個好聽的名聲，總想別人念我點好。按我的經驗，妓女是最無情的。」
紅緋黯然失落，想不到他會這樣罵人。她覺得自己也沒有很壞，至少也沒有壞到底。在他的內心裡，她就是這樣寡義的人，竟然會這樣想她。
不過，他給的錢足夠多，真的很豐厚。她其實可以全不在乎，也可以和他在一個床上。這樣真的傷人，劉紅緋暗自里生氣，憋心裡難受的慌。
「吃東西嗎？餓不餓？」白冰雲問她。
自然不餓，劉紅緋全沒有心情，她已經打定了主意。就算是送來了再好的東西，她也不會吃一點點，她寧願點一碗清面，至少是自己買的，她才不願吃他的東西。
她在這裡，全都是交易。老狼冷笑，一下看穿紅緋的心思，微笑鼓勵，告訴他不要放棄，讓她出門等等。
原來是老狼過來，他在黑夜潛伏跑來。
「不愧為白冰雲大俠，果然是個性十足。只是，女孩子已經惱火，您因該純情點。」老狼提醒。
偷溜來點這裡，大廈高層，他聽的一清二楚，他對白冰雲所為。
老狼和他說：「您這樣傷美女的心？真的好嗎？呢和蘇蘇在一起，也沒有這麼大脾氣。難道……這些妓女真的惹你？」
「沒有。」白冰雲。
「無事不登三寶殿。老狼，你來做什麼？」白冰雲直接問他。
「我來做什麼？當然是有事情，我是有真當的理由，才會來這裡。」老狼直說。
他也問他：「您來這裡做什麼？白冰雲大人。你不和皇帝打牌，跑到這裡幹什麼？您又不是愛玩的，紅緋都不喜歡，又不找女人。」
「我……」白冰雲說。
「來這裡做什麼？」老狼又問。
這個房間基本隱秘，很適合接頭。
白冰雲說：「來這裡維穩，馬上就要劍神換班。老劍神回去休息，新劍神看心情上任。皇帝派我到這裡來，我來這裡他比較放心。這幾年越來越敏感，世界上暗流涌動，不能比以前了。」
老狼同意，他說：「我們就是暗流。」
白冰雲和他說：「因為穩定的需要，皇帝派了我過來。馬上換屆，也怕有些人鬧事，新劍神也不好出面，就會要我出面。也很簡單，也就是做一些殺人的任務。實際上是個趨勢，如果不是必贏的戰鬥，劍神們不打算出手，如果輸了，劍神打不過妖精，不止是簡單的失敗，還有很惡劣的政治影響，這是個趨勢，選拔出精英，為他們更加買命。總之，我在這裡呆上蠻久的，計劃是半年。現在……第一個月。」
白冰雲又解釋：「還有另一個原因，新劍神替代掉老劍神，這裡面關係太大了，影響太多。一整個界域的官僚系統，那麼多人的飯碗職位，幾乎要重新洗牌。這裡面牽扯出來的，還有些不穩定因素，還要保護的某一些人，實在弄不了的事情，都由我做。劍神不在，也可以代替劍神行事。你是為了那件事來的，關於那個特務的事情吧？我已經見過他，人已經不行了，他是個英雄，是我們的同志。」
老狼還是冷笑。來回踱步，他說：「那人的事情當然重要，能有劍神看著他，說明他有著很惡劣影響，說你他已經成功了大半。很可惜，他現在暴露了身份，落得了這樣的下場。」
「嗯，真是很可惜，真是個好同志。」白冰雲落淚。
「不用為了死人較勁，人死又不能再生，白冰雲大人。」老狼又說。
走向窗台，他和他說：「失去一個優秀的戰士，的確是令人扼腕嘆息的，潛伏實在是太過危險。這裡面最危險的，最讓人揪心的人……應該是誰？每一個丟掉性命的人，都是在挖我們的血肉。又有這麼一個人，如果他也暴露了，那是挖我們心肝。」
「……」
「您說對不對？白冰雲大人？」老狼質問他。
沉默一刻，質問他：「白冰雲大人，您不在這裡呆著，好好的陪著紅緋，為什麼跑去邊緣去？您說您去也就去了，為什麼多管閒事？管也就管了，至少也應該裝一下身份，您卻劈開了一座山峰？能夠劈開山峰的，全世界又有多少個能人？花尋花，貓妖大爺，是這個名字嗎？」
「我沒有暴露。」
「如果暴露了？」看著他。
「我……。」
白冰雲不理，他打算沉默著混過，並不算服氣。他不是不明事理。白冰雲實在無聊，特別發悶，苦悶難消。自從離開了蘇蘇，再也沒有特別開心。
他甚至好幾次做夢，夢到蘇蘇嫁給了別人，他自己孤獨終老的結局。
「你來這裡幹什麼？」白冰雲反問。
「什麼？」
白冰雲嚴肅的反問：「當然是問你，你來這裡什麼來？你就是專門跑過來，就是為了問一些事情，很有必要嗎？幹什麼來了？」
老狼同意，他說：「有一些東西要給你看，另外，告訴你接頭的方法。」
「我已經見過他，我也表明了身份。但是他不認，沒給我情報。」白冰雲和他說。
老狼解釋：「這些人單線聯繫，他只認龍女，第二個就認貓妖，連我也不認。你不給他一些東西，他是不會告訴你事情。現在我來了，我告訴你怎麼做。你有這層特殊的身份，你又有無風汪洋，只有你能帶出來情報。」
白冰雲認真聽，老狼又和他解釋說：「你要找到貓妖，他是個勁爆的美女，放浪的婊子，現在就藏在天宮這。」
「要是貓妖也不認我？」白冰雲質疑。
老狼保證，他和他說：「我已經和貓妖說過，它會認你的。」
「嗯。」白冰雲說：「我懂了。」
老狼又說，告訴他另一個消息：「紅緋也是同志，是我們自己的人。他是我培養的，我保證，她沒什麼問題。」
就這樣，紅緋確認了身份，她不是普通的妓女，原來是內部人員。白冰雲納罕，他感覺他只是隨便挑選她，挑出來這一位高級內應？
老狼伸出三個手指頭，表示他有三件事情。他沒有說完，還有些別的事情。
拿出把長劍，給白冰雲過目。
白冰雲過目，是一柄沒劍意的長劍，是一柄科技長劍，內部擁有精密部件，它擁有特定功能。對於白冰雲，這就是垃圾廢鐵。
「什麼？這是？」白冰雲質疑。
老狼確認，誇讚長劍：「這叫做動力劍，這是簌簌的作品，可以加大凡人的戰鬥力，還可以量產。如果非常有用，我們打算盡全力量產。只是……還缺少人體實驗，還需要關鍵的數據。這究竟有沒有大用？值不值得下全力量產？」
白冰雲諷刺：「這樣的東西，對付劍士都很費勁。」
「當然。」老狼很同意，回收長劍。
第二件事情，老狼和他說：「另外就是來撮合你，你可以享用紅緋，我答應幫你保密，蘇蘇絕不會知道，你可以安心受用。紅緋是個溫柔的人，還是個姑娘。」
「……。」
老狼說：「怎麼了？看我幹什麼？很難理解？紅緋是我挑出來的，給你的情人，很難理解？」
「我不用。」白冰雲自然說。
老狼嘆口氣，不算是反駁：「白大人，您還是多想想這事，也不用今天就有分辨。本來問也不打算說，我是看見你一直罵別人，都把別人罵哭了，所以來說兩句。對了，這個動力劍，如果可以量產，用這個對付御林軍，你覺得多少勝算？」
白冰雲又拿著長劍，仔細看看，他說：「一百個，換一個。」
「很好。」老狼滿意。
同時，老狼又問：「白冰雲大俠，我這裡有一些蘇蘇的近況，她和誰玩，或者是……。」
「我步需要。」白冰雲當即拒絕，又是同事面無血色。
白冰雲不確定，自己能不能接受，還不如不聽，裝個傻子也是蠻好。
「就這樣，聊完了，我走了，我讓紅緋進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