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晚霞
「冰雲寶寶~」蘇蘇對著白冰雲。
白冰雲很會含羞，他喜歡低一下腦袋，他說：「我……我知道了……。」
「是啊是啊。」蘇蘇大爺，她表示清楚！
真完美，真甜蜜，這樣的生活。
如果有一天，也有個人和您說，她或者他，會有那麼喜歡你。您會有什麼想法？立刻和他結婚？任何條件全答應他？還是有什麼更過分的？戀愛似乎是這一種事情，差不多覺得行，所以就會玩一段時間。
喜歡上女生，天然的原因，她本身是一個女生。當然是因為天生的吸引，女生就是這麼好，那麼有香味，又很精緻。這就是天生的本能，看上了就很迷戀。
這幾天，白冰雲壓力很大，明明是一起玩，總顯得憂心忡忡。明明每一次，他和她那麼開心，又感覺不對勁，分手就在當前了！水滿盈，月滿虧。
「白冰雲！」蘇蘇大喊他！
「啊~啊。」白冰雲回過神，再和她跑一陣。
解除了禁閉，白冰雲再和她逛街，他們逛在仙域裡，城內的任意地方，跑跑跳跳。
「蘇蘇……，我想說我開心，蠻好的。」
「白冰雲，你最近怎麼搞的？發燒了？」
白冰雲並沒有發燒，他只是穿一件大衣，深黑色大衣，圍一條白色圍巾，要和大衣區分開。
「我只是……我其實有事情想說。」白冰雲和她說。
蘇蘇跳一下，用她皮靴踢飛積雪，她那個靴子總不能安寧，靴子上是件牛仔褲，她也穿個大衣，她卻是紅色的。
「什麼事情呀？」蘇蘇詢問。
她很高興，總是會這麼的高興：「白冰雲！還不要快一點！本來出門都晚了！還有，你今天沒吃早飯吧？我聽見咕咕叫嘍！某一個人。」
白冰雲承認：「是我，應該是我餓了吧。我確實沒吃早飯，因為起來的太晚的。我是九點半起床的，這有點太晚了。那我們快一點吧，前面就是個餐飲店，我們吃一點東西。」
很好的提議，他和她狂奔。
蘇蘇又提醒：「還有個重要的事情！重要的事情，冰雲。」
「嗯。」白冰雲答應。
所謂的重要的事情，其實就是跟蹤事情，蘇蘇總懷疑有人跟蹤，她有一些不安預感。白冰雲答應協助，揪出那些跟蹤的東西。
手心溫度，那是蘇蘇拉著他奔跑，他又很迷茫，眼神渙散，又很希望蘇蘇緊握她，最好是永遠也不要放開。最近真正的蠻累的，心力交瘁。
「好了！老闆~來給這一位~帥哥！憂鬱的冰雲小哥，一點點好吃的！我們要一份小肉串，就這麼多！」蘇蘇點單。
老闆確認：「就一份小肉串？」
「就一份小肉串。」蘇蘇確認。
白冰雲拉著她，站在後面說：「蘇蘇，要不然多點一點吧？太少了，人家弄也不好弄。」
蘇蘇搖頭：「不要，點多了吃不了，我們還要吃些別的好吃的！對了，冰雲寶寶，你的圍巾～是什麼絨毛織的？那麼白。我是說，一會要吃烤串了，可不要弄髒了。真是的，都要出來吃東西的，誰便穿穿就好了嘛！」
「我……可是我，我想要很好的約會。」白冰雲解釋。
蘇蘇看著她，扭開了眼神，她算是接受了，也不承認這樣很好，她說著：「好吧，那就這樣吧，那你也要和我說嘛，下一次不要這樣了！下一次，我們都穿上醜醜的衣服，吃過爽吧！白冰雲，你的心意我完全明白，你不用這樣子。」
「我……。」白冰雲欲言又止，又這樣膈應。
結果是蘇蘇不高興，甚至是有一些嘆氣，她就安慰自己：「好吧，冰雲寶寶~」
白冰雲解釋：「蘇蘇，我只是~，我只是想和你說話，又沒有想好。」
一下子，小店老闆弄好了吃的，先是吃一些東西，蘇蘇提醒他，要他小心點，千萬不要弄污了圍巾，又給他在多幾串吃的，盯著他慢慢吃著。蘇蘇是站著！俯瞰著白冰雲坐著，她的頭髮撥弄他。他總是吞吞吐吐，就像是一萬句心事。他也不說，然後是憋著。又想讓你猜？蘇蘇才不猜。
「蘇蘇，我最近……我其實很有心事。」白冰雲說。
她就像是早知道：「冰雲寶寶，你不是一點點心事吧？你這個臉色~簡直是好有心事。你自己知道嗎？你屬於藏不住的事情，心事在臉上。不過嘛~說吧說吧~」
「蘇蘇，這可能是一些很無聊的話。」白冰雲先說。
蘇蘇打哈欠，實在是沒什麼興趣了。她說：「冰雲寶寶，你覺得我會罵你？還是要打你？有什麼不能直說的？我們在一起多久了，有必要隱瞞什麼嗎？說吧！」
拍他肩膀，她不見外。
「沒有。」白冰雲也說。
之後，白冰雲就說：「蘇蘇，我是想說……」
「快說快說！」蘇蘇警告他。
路過了行人，很多行人盯著他們。
白冰雲說：「想找一個安靜的地方。蘇蘇，這樣吧，等我們吃喝完畢，差不多結束了，我們找一個安靜點的地方，怎麼樣？」
「好吧。」也只能答應。
蘇蘇聳肩，滿不在乎。她覺得白冰雲有病，幹什麼神神秘秘？非需要這樣嗎？簡直是無聊透。
這就和往常一樣，幾乎是沒什麼特別，吃吃喝喝。也就是……
「天霞幻邊，油墨如彩，這裡的雲朵鋪開，是一層薄薄細紗。帷幔展開的地方，折射出五彩紫光。」
也許是過於無聊，白冰雲又很嚴肅，蘇蘇打一個哈欠。大家只看著天空變紫，也沒有特別。只有一些有心之人，有人說它如夢如幻，或許是略有些浪漫。
分手？該挑在很好的時候。
浪漫是假的，沒有人全心唯一。蘇蘇吃了個很飽，摸一摸小肚子，張開嘴巴又打個哈欠。狐妖的事情，蘇蘇本身是小小嘴巴，一打哈欠又張很大！
「冰雲寶寶，吃飽沒有？」蘇蘇問他。
白冰雲找到了應該的地方，安靜天台，這是個樓頂。
「蘇蘇……，你不會和我結婚的，對嗎？」白冰雲忽然間發問，是有些忽然。
忽然之間，蘇蘇感覺有一些涼意。很寒冷，就是偷襲一樣，猝不及防了。
「其實你會和我分手的，蘇蘇。」白冰雲確定。
「嗯……哈哈，怎麼了？冰雲寶寶？是有什麼……什麼其他的事情嗎？」蘇蘇尷尬笑笑。
白冰雲就像是一晚上長大了，就連聲音都變的低沉些：「你不會和我結婚的，對不對？蘇蘇？」
「我……嗯……」蘇蘇轉幾下眼睛，又咬嘴唇。
白冰雲緊接著說：「沒關係，蘇蘇，不需要回答我。我只是這樣說下，沒什麼別的意思，其他的意思。不論，你是怎麼樣，我只想和你說，我是多麼的在乎你。我是多麼的……喜歡你，蘇蘇。」
「冰雲寶寶？」蘇蘇很疑惑。
白冰雲真像是長大了，明明是二十歲，他說：「蘇蘇，我一直以為，這就是天賜的禮物，能讓我們遇見，自從我們在花間城的樹蔭底下，一路上走到這裡。實際上，我的內心從沒有改變，從我第一次見你，一直到現在，我想說……你真好。」
蘇蘇更加的摸不透，不明白為什麼。也許白冰雲發燒了？燒壞了腦袋？只是，他看著成熟好多，怎麼搞的？幾乎像三十歲一般。
白冰雲看著晚霞，安靜緩慢：「是這樣的，蘇蘇。其實，這裡的所有事情，遠沒有想像的那麼簡單，溫和。實際上殘酷異常，充滿血腥的鬥爭。蘇蘇，你叫我冰雲寶寶，我們在一起這麼多時間，真讓我覺得……就像是做夢的一樣。」
蘇蘇搖頭，尷尬笑笑：「哈哈，蘇蘇怎麼聽不懂嘞？」
白冰雲看一下旁邊，屏蔽掉他們說話，不讓人聽見，他說：「皇帝想讓我回去御林軍，我媽媽希望我不做些危險的事情。老狼利用我，小龍女指望我救世。我現在算是個什麼呢？我應該怎麼做？我現在算是個超級間諜嗎？我其實，我其實對這些都，我不在乎。我只覺得和你在一起，真的是蠻好的。蘇蘇，你要相信我是真心的，我說的都是心裡話。」
大概是有一點懂，蘇蘇點頭一下，然後她問：「這是怎麼了？今天是怎麼了？我們的白冰雲大俠，走到哪裡都受人歡迎的寶寶，你今天怎麼了？其實你做的很好，你幫了蠻多人的，懲奸除惡，不對嗎？冰雲寶寶很棒的，他肯定能做好，而且做對的。」
晚風經過，白冰雲閉眼搖頭，他的頭髮凌亂：「不對的，蘇蘇，從來也沒什麼大俠，只有一個普通的人，然後這個人，有點子厲害。怎麼和你說？你是不是覺得，我有大俠的夢想？我是一定要成為大俠的？殺一些人，懲戒一些事情？其實不對，我只是出門散心，進行一個蠻長的休假，然後就有一些事情……幾乎是逼到了眼睛，一定要出手。」
想一下，白冰雲解釋：「有一次，有一支騎兵隊，大概是幾百人。有一支結婚的隊伍，也是個幾百人。新郎官，接到了新娘子，然後正在返回的路上，突然就給劫掠了！他們殺人，一邊是騎兵，一邊只是普通的平民，那你說說，這是個什麼結果？這個人嬌縱蠻橫，在這裡履施暴行，搶別人新娘子，新娘子搶過去，玩完了丟掉……。沒有人站的出來，我只能站出來，我總要強一些，我把騎兵殺了。然後，我讓平民回去生活，最好是躲起來。」
「好帥啊！」蘇蘇微笑，聽著他傾訴。
白冰雲告訴：「不當人的事情很多，你壓根也不知道，他們能有多麼苟。就是能一次次的突破下限，有一些地方，那和花間城可不一樣。」
又和她舉例，白冰雲說：「皇帝似乎是很愛殺人，他經常會殺掉很多人，並不問什麼合不合理，只因為他們是平民，就可以隨意犧牲。他們的一道命令，不執行就要殺人，敢反抗就更要殺人。至於說餓殍遍野，屯糧居奇，餓死的又是貴族，他們不珍惜。界域裡也會起義，也會有出賣起義的，靠著鎮壓發家，無惡不作的。有一些時候，我是真的想不通，不知道皇帝怎麼想的。難道，這世界不是皇帝的世界？都說了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既然是他的地盤，他是為什麼毫不愛惜？就算是普通人，他家有一個小院子，他總該悉心的呵護，把它打理的漂漂亮亮的，也不會種上砒霜。可是皇帝，我沒有一點點感覺，他想讓世界變好一些，只看見拼命的維護貴族，維護統治。皇帝是一個外星人嗎？他是來這裡享福的，有一天還會回到自己的星球？以前一直有一片地方，並不在界域的保護內，人類和妖精混居。皇帝要我們，殺掉那裡的所有活物 小雞也不放過，蚯蚓都要豎著劈。我在悄悄的放一些人，和妖精私通，撤走了一些小孩。可是……大部分人……」
蘇蘇考慮，她說：「嗯……。」
白冰雲回憶：「皇帝的錢，一分也不能少，酷吏上台，反而可以得到美名。我記得有一個地方，有一個官員為了賦稅，那一年糧食歉收，又是發大水，他沒有賑災的意思，反而是更嚴苛徵稅，老百姓買兒買女，才能夠補齊稅款，也沒人管。稍微想想也能知道，都已經吃不飽飯了，要別人的兒子，女兒能有什麼用？又是什麼人在買呢？淪為家奴，註定就是悲慘的命運。」
「那你是怎麼做的？殺了那一些買家，還有狗官嗎？」蘇蘇詢問。
白冰雲搖頭：「不行，殺掉皇帝的官員，很多的眼睛就會盯上，雖然有媽媽保護，媽媽的底牌，非必要不能亂用。如果是殺掉了買家，就連買兒買女也行不通，誰可以出錢納稅？只能把水攪渾，看起來蠻不錯。所以我掀翻了那裡，殺掉了幾個大戶，燒他們屋子，放出來很多人。然後，殺掉了好幾個有名望的士紳，讓他們深查下去。」
「士紳？就像是文老爺一樣的？」
「很對，差不多是那樣的，總之也是作惡多端，幾乎是沒什麼好人。」他和她說。
稍微停下，白冰雲腦子發燒，揉一下眼睛，他說：「不當人的~實在是太多了。有一些地方，還把稅收外包給其他人，也就是讓別人收稅。之後，為了有效收稅，這些人組建私軍，明目張胆劫掠起來，逼得村民東躲西藏。有一個村莊，提前知道了私軍徵稅，壯年男人，帶著能跑的婦孺都跑了，村子裡剩下下不能跑的，有幾個老太太了，還有幾個小孩。等大家回來，他們因為沒有收到東西，就把人都殺了，還把小孩開膛破肚，掛在樹枝上，十分殘忍。結果就是……當天就有一大半村民商量，跑出去投奔了義軍，留下來年輕的子侄輩，還有女人。」
「你也幫助他們了？」蘇蘇問他。
白冰雲點頭：「是啊，這事情也是他們告訴我。當時義軍攻一會大院，那個主人是一個走狗，然後是久攻不下。他們是群農民出身，有什麼實力？我只要一個人，我自己一個人，我殺掉好幾個關鍵人物，放火燒城，才讓他們奪得勝利。我也勸他們，不要太過聲張，皇帝畢竟是戰勝不了的，還是要躲起來。他們商量了一會，然後就走了。」
「起義軍？金聲垣和王得仁，也是起義軍。」蘇蘇說。
白冰雲駁斥：「他們就是強盜頭子，兩個廢物，算什麼起義軍？其實，這裡面成分複雜。金聲垣王得仁，他們是龍城裡面，名義上是小龍女的武裝軍隊，也叫起義軍。界域裡面起義的，也叫自己起義軍。其實，那些農民需要有一個名頭，需要個名義聚攏人心，所以會自稱義軍。其實這兩者，更本也是不同的，界域的起義軍是真正的謀反，在尋求活下去的辦法。我一直知道，龍城也有個起義軍，然後我們就去了，我們也看了。實話實說，很令人失望。」
霞光黯淡，很快的就要天黑。蘇蘇很樂意聊一下別的，不想讓白冰雲一步步逼近。很有可能，白冰雲就會一下子求婚，可是她沒準備，更沒想過要不要答應。
他問她會不會和她結婚，這個是什麼意思？她需要拒絕？如果她沒有拒絕，他是不是更進一步，直接的提出來？就讓她現在答應？和他結婚。可是她才二十歲，她沒有想好。她又是妖精，她的生命更加珍貴。
蘇蘇很猶豫，看在眼裡。
他也蠻後悔，但是他要說。
白冰雲又說：「所以說就是這樣。從來，也沒什麼大俠。他們作惡，倒行逆施，事情已經是逼到了眼珠子，我只是看著不行，人都要死了，然後上前，幫那麼一下。大家說我是大俠，其實真是沒有什麼大俠，誰會覺得這事情好玩？想要一個虛名？讓別人景仰崇拜？我其實都不在乎，我感覺最開心的……我和你在一起，那一些時間。」
又很溫柔，白冰雲嘆息又說：「我的媽媽，不想讓我，做那些危險的事情。事實也是那樣，隨時就會死掉的，太危險了。我自己，我不確定有沒有想好，那會很辛苦，那會很累。還有個最最關鍵的，要是死掉了，或者殘廢了，那我就不能和你玩了，只有冬天等著我，在也等不到你的夏天。我們在一起的時間，真讓我感覺到活著的溫馨，真的。」
蘇蘇不說話，不知道說什麼好。她看著白冰雲，白冰雲蠻帥的，也是有一點古怪。
白冰雲就和她說：「蘇蘇，我是真的……喜歡你。」
他說：「就是這樣，大概就是我想說的。這街上那麼多人，他們可以安安穩穩生活著，還有些帥哥。我可能並不能，成為一個你想成為的，你眼裡的冰雲寶寶。蘇蘇~，你應該和誰談戀愛，和誰一起玩？」
「我們會分手」
白冰雲很會含羞，他喜歡低一下腦袋，他說：「我……我知道了……。」
「是啊是啊。」蘇蘇大爺，她表示清楚！
真完美，真甜蜜，這樣的生活。
如果有一天，也有個人和您說，她或者他，會有那麼喜歡你。您會有什麼想法？立刻和他結婚？任何條件全答應他？還是有什麼更過分的？戀愛似乎是這一種事情，差不多覺得行，所以就會玩一段時間。
喜歡上女生，天然的原因，她本身是一個女生。當然是因為天生的吸引，女生就是這麼好，那麼有香味，又很精緻。這就是天生的本能，看上了就很迷戀。
這幾天，白冰雲壓力很大，明明是一起玩，總顯得憂心忡忡。明明每一次，他和她那麼開心，又感覺不對勁，分手就在當前了！水滿盈，月滿虧。
「白冰雲！」蘇蘇大喊他！
「啊~啊。」白冰雲回過神，再和她跑一陣。
解除了禁閉，白冰雲再和她逛街，他們逛在仙域裡，城內的任意地方，跑跑跳跳。
「蘇蘇……，我想說我開心，蠻好的。」
「白冰雲，你最近怎麼搞的？發燒了？」
白冰雲並沒有發燒，他只是穿一件大衣，深黑色大衣，圍一條白色圍巾，要和大衣區分開。
「我只是……我其實有事情想說。」白冰雲和她說。
蘇蘇跳一下，用她皮靴踢飛積雪，她那個靴子總不能安寧，靴子上是件牛仔褲，她也穿個大衣，她卻是紅色的。
「什麼事情呀？」蘇蘇詢問。
她很高興，總是會這麼的高興：「白冰雲！還不要快一點！本來出門都晚了！還有，你今天沒吃早飯吧？我聽見咕咕叫嘍！某一個人。」
白冰雲承認：「是我，應該是我餓了吧。我確實沒吃早飯，因為起來的太晚的。我是九點半起床的，這有點太晚了。那我們快一點吧，前面就是個餐飲店，我們吃一點東西。」
很好的提議，他和她狂奔。
蘇蘇又提醒：「還有個重要的事情！重要的事情，冰雲。」
「嗯。」白冰雲答應。
所謂的重要的事情，其實就是跟蹤事情，蘇蘇總懷疑有人跟蹤，她有一些不安預感。白冰雲答應協助，揪出那些跟蹤的東西。
手心溫度，那是蘇蘇拉著他奔跑，他又很迷茫，眼神渙散，又很希望蘇蘇緊握她，最好是永遠也不要放開。最近真正的蠻累的，心力交瘁。
「好了！老闆~來給這一位~帥哥！憂鬱的冰雲小哥，一點點好吃的！我們要一份小肉串，就這麼多！」蘇蘇點單。
老闆確認：「就一份小肉串？」
「就一份小肉串。」蘇蘇確認。
白冰雲拉著她，站在後面說：「蘇蘇，要不然多點一點吧？太少了，人家弄也不好弄。」
蘇蘇搖頭：「不要，點多了吃不了，我們還要吃些別的好吃的！對了，冰雲寶寶，你的圍巾～是什麼絨毛織的？那麼白。我是說，一會要吃烤串了，可不要弄髒了。真是的，都要出來吃東西的，誰便穿穿就好了嘛！」
「我……可是我，我想要很好的約會。」白冰雲解釋。
蘇蘇看著她，扭開了眼神，她算是接受了，也不承認這樣很好，她說著：「好吧，那就這樣吧，那你也要和我說嘛，下一次不要這樣了！下一次，我們都穿上醜醜的衣服，吃過爽吧！白冰雲，你的心意我完全明白，你不用這樣子。」
「我……。」白冰雲欲言又止，又這樣膈應。
結果是蘇蘇不高興，甚至是有一些嘆氣，她就安慰自己：「好吧，冰雲寶寶~」
白冰雲解釋：「蘇蘇，我只是~，我只是想和你說話，又沒有想好。」
一下子，小店老闆弄好了吃的，先是吃一些東西，蘇蘇提醒他，要他小心點，千萬不要弄污了圍巾，又給他在多幾串吃的，盯著他慢慢吃著。蘇蘇是站著！俯瞰著白冰雲坐著，她的頭髮撥弄他。他總是吞吞吐吐，就像是一萬句心事。他也不說，然後是憋著。又想讓你猜？蘇蘇才不猜。
「蘇蘇，我最近……我其實很有心事。」白冰雲說。
她就像是早知道：「冰雲寶寶，你不是一點點心事吧？你這個臉色~簡直是好有心事。你自己知道嗎？你屬於藏不住的事情，心事在臉上。不過嘛~說吧說吧~」
「蘇蘇，這可能是一些很無聊的話。」白冰雲先說。
蘇蘇打哈欠，實在是沒什麼興趣了。她說：「冰雲寶寶，你覺得我會罵你？還是要打你？有什麼不能直說的？我們在一起多久了，有必要隱瞞什麼嗎？說吧！」
拍他肩膀，她不見外。
「沒有。」白冰雲也說。
之後，白冰雲就說：「蘇蘇，我是想說……」
「快說快說！」蘇蘇警告他。
路過了行人，很多行人盯著他們。
白冰雲說：「想找一個安靜的地方。蘇蘇，這樣吧，等我們吃喝完畢，差不多結束了，我們找一個安靜點的地方，怎麼樣？」
「好吧。」也只能答應。
蘇蘇聳肩，滿不在乎。她覺得白冰雲有病，幹什麼神神秘秘？非需要這樣嗎？簡直是無聊透。
這就和往常一樣，幾乎是沒什麼特別，吃吃喝喝。也就是……
「天霞幻邊，油墨如彩，這裡的雲朵鋪開，是一層薄薄細紗。帷幔展開的地方，折射出五彩紫光。」
也許是過於無聊，白冰雲又很嚴肅，蘇蘇打一個哈欠。大家只看著天空變紫，也沒有特別。只有一些有心之人，有人說它如夢如幻，或許是略有些浪漫。
分手？該挑在很好的時候。
浪漫是假的，沒有人全心唯一。蘇蘇吃了個很飽，摸一摸小肚子，張開嘴巴又打個哈欠。狐妖的事情，蘇蘇本身是小小嘴巴，一打哈欠又張很大！
「冰雲寶寶，吃飽沒有？」蘇蘇問他。
白冰雲找到了應該的地方，安靜天台，這是個樓頂。
「蘇蘇……，你不會和我結婚的，對嗎？」白冰雲忽然間發問，是有些忽然。
忽然之間，蘇蘇感覺有一些涼意。很寒冷，就是偷襲一樣，猝不及防了。
「其實你會和我分手的，蘇蘇。」白冰雲確定。
「嗯……哈哈，怎麼了？冰雲寶寶？是有什麼……什麼其他的事情嗎？」蘇蘇尷尬笑笑。
白冰雲就像是一晚上長大了，就連聲音都變的低沉些：「你不會和我結婚的，對不對？蘇蘇？」
「我……嗯……」蘇蘇轉幾下眼睛，又咬嘴唇。
白冰雲緊接著說：「沒關係，蘇蘇，不需要回答我。我只是這樣說下，沒什麼別的意思，其他的意思。不論，你是怎麼樣，我只想和你說，我是多麼的在乎你。我是多麼的……喜歡你，蘇蘇。」
「冰雲寶寶？」蘇蘇很疑惑。
白冰雲真像是長大了，明明是二十歲，他說：「蘇蘇，我一直以為，這就是天賜的禮物，能讓我們遇見，自從我們在花間城的樹蔭底下，一路上走到這裡。實際上，我的內心從沒有改變，從我第一次見你，一直到現在，我想說……你真好。」
蘇蘇更加的摸不透，不明白為什麼。也許白冰雲發燒了？燒壞了腦袋？只是，他看著成熟好多，怎麼搞的？幾乎像三十歲一般。
白冰雲看著晚霞，安靜緩慢：「是這樣的，蘇蘇。其實，這裡的所有事情，遠沒有想像的那麼簡單，溫和。實際上殘酷異常，充滿血腥的鬥爭。蘇蘇，你叫我冰雲寶寶，我們在一起這麼多時間，真讓我覺得……就像是做夢的一樣。」
蘇蘇搖頭，尷尬笑笑：「哈哈，蘇蘇怎麼聽不懂嘞？」
白冰雲看一下旁邊，屏蔽掉他們說話，不讓人聽見，他說：「皇帝想讓我回去御林軍，我媽媽希望我不做些危險的事情。老狼利用我，小龍女指望我救世。我現在算是個什麼呢？我應該怎麼做？我現在算是個超級間諜嗎？我其實，我其實對這些都，我不在乎。我只覺得和你在一起，真的是蠻好的。蘇蘇，你要相信我是真心的，我說的都是心裡話。」
大概是有一點懂，蘇蘇點頭一下，然後她問：「這是怎麼了？今天是怎麼了？我們的白冰雲大俠，走到哪裡都受人歡迎的寶寶，你今天怎麼了？其實你做的很好，你幫了蠻多人的，懲奸除惡，不對嗎？冰雲寶寶很棒的，他肯定能做好，而且做對的。」
晚風經過，白冰雲閉眼搖頭，他的頭髮凌亂：「不對的，蘇蘇，從來也沒什麼大俠，只有一個普通的人，然後這個人，有點子厲害。怎麼和你說？你是不是覺得，我有大俠的夢想？我是一定要成為大俠的？殺一些人，懲戒一些事情？其實不對，我只是出門散心，進行一個蠻長的休假，然後就有一些事情……幾乎是逼到了眼睛，一定要出手。」
想一下，白冰雲解釋：「有一次，有一支騎兵隊，大概是幾百人。有一支結婚的隊伍，也是個幾百人。新郎官，接到了新娘子，然後正在返回的路上，突然就給劫掠了！他們殺人，一邊是騎兵，一邊只是普通的平民，那你說說，這是個什麼結果？這個人嬌縱蠻橫，在這裡履施暴行，搶別人新娘子，新娘子搶過去，玩完了丟掉……。沒有人站的出來，我只能站出來，我總要強一些，我把騎兵殺了。然後，我讓平民回去生活，最好是躲起來。」
「好帥啊！」蘇蘇微笑，聽著他傾訴。
白冰雲告訴：「不當人的事情很多，你壓根也不知道，他們能有多麼苟。就是能一次次的突破下限，有一些地方，那和花間城可不一樣。」
又和她舉例，白冰雲說：「皇帝似乎是很愛殺人，他經常會殺掉很多人，並不問什麼合不合理，只因為他們是平民，就可以隨意犧牲。他們的一道命令，不執行就要殺人，敢反抗就更要殺人。至於說餓殍遍野，屯糧居奇，餓死的又是貴族，他們不珍惜。界域裡也會起義，也會有出賣起義的，靠著鎮壓發家，無惡不作的。有一些時候，我是真的想不通，不知道皇帝怎麼想的。難道，這世界不是皇帝的世界？都說了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既然是他的地盤，他是為什麼毫不愛惜？就算是普通人，他家有一個小院子，他總該悉心的呵護，把它打理的漂漂亮亮的，也不會種上砒霜。可是皇帝，我沒有一點點感覺，他想讓世界變好一些，只看見拼命的維護貴族，維護統治。皇帝是一個外星人嗎？他是來這裡享福的，有一天還會回到自己的星球？以前一直有一片地方，並不在界域的保護內，人類和妖精混居。皇帝要我們，殺掉那裡的所有活物 小雞也不放過，蚯蚓都要豎著劈。我在悄悄的放一些人，和妖精私通，撤走了一些小孩。可是……大部分人……」
蘇蘇考慮，她說：「嗯……。」
白冰雲回憶：「皇帝的錢，一分也不能少，酷吏上台，反而可以得到美名。我記得有一個地方，有一個官員為了賦稅，那一年糧食歉收，又是發大水，他沒有賑災的意思，反而是更嚴苛徵稅，老百姓買兒買女，才能夠補齊稅款，也沒人管。稍微想想也能知道，都已經吃不飽飯了，要別人的兒子，女兒能有什麼用？又是什麼人在買呢？淪為家奴，註定就是悲慘的命運。」
「那你是怎麼做的？殺了那一些買家，還有狗官嗎？」蘇蘇詢問。
白冰雲搖頭：「不行，殺掉皇帝的官員，很多的眼睛就會盯上，雖然有媽媽保護，媽媽的底牌，非必要不能亂用。如果是殺掉了買家，就連買兒買女也行不通，誰可以出錢納稅？只能把水攪渾，看起來蠻不錯。所以我掀翻了那裡，殺掉了幾個大戶，燒他們屋子，放出來很多人。然後，殺掉了好幾個有名望的士紳，讓他們深查下去。」
「士紳？就像是文老爺一樣的？」
「很對，差不多是那樣的，總之也是作惡多端，幾乎是沒什麼好人。」他和她說。
稍微停下，白冰雲腦子發燒，揉一下眼睛，他說：「不當人的~實在是太多了。有一些地方，還把稅收外包給其他人，也就是讓別人收稅。之後，為了有效收稅，這些人組建私軍，明目張胆劫掠起來，逼得村民東躲西藏。有一個村莊，提前知道了私軍徵稅，壯年男人，帶著能跑的婦孺都跑了，村子裡剩下下不能跑的，有幾個老太太了，還有幾個小孩。等大家回來，他們因為沒有收到東西，就把人都殺了，還把小孩開膛破肚，掛在樹枝上，十分殘忍。結果就是……當天就有一大半村民商量，跑出去投奔了義軍，留下來年輕的子侄輩，還有女人。」
「你也幫助他們了？」蘇蘇問他。
白冰雲點頭：「是啊，這事情也是他們告訴我。當時義軍攻一會大院，那個主人是一個走狗，然後是久攻不下。他們是群農民出身，有什麼實力？我只要一個人，我自己一個人，我殺掉好幾個關鍵人物，放火燒城，才讓他們奪得勝利。我也勸他們，不要太過聲張，皇帝畢竟是戰勝不了的，還是要躲起來。他們商量了一會，然後就走了。」
「起義軍？金聲垣和王得仁，也是起義軍。」蘇蘇說。
白冰雲駁斥：「他們就是強盜頭子，兩個廢物，算什麼起義軍？其實，這裡面成分複雜。金聲垣王得仁，他們是龍城裡面，名義上是小龍女的武裝軍隊，也叫起義軍。界域裡面起義的，也叫自己起義軍。其實，那些農民需要有一個名頭，需要個名義聚攏人心，所以會自稱義軍。其實這兩者，更本也是不同的，界域的起義軍是真正的謀反，在尋求活下去的辦法。我一直知道，龍城也有個起義軍，然後我們就去了，我們也看了。實話實說，很令人失望。」
霞光黯淡，很快的就要天黑。蘇蘇很樂意聊一下別的，不想讓白冰雲一步步逼近。很有可能，白冰雲就會一下子求婚，可是她沒準備，更沒想過要不要答應。
他問她會不會和她結婚，這個是什麼意思？她需要拒絕？如果她沒有拒絕，他是不是更進一步，直接的提出來？就讓她現在答應？和他結婚。可是她才二十歲，她沒有想好。她又是妖精，她的生命更加珍貴。
蘇蘇很猶豫，看在眼裡。
他也蠻後悔，但是他要說。
白冰雲又說：「所以說就是這樣。從來，也沒什麼大俠。他們作惡，倒行逆施，事情已經是逼到了眼珠子，我只是看著不行，人都要死了，然後上前，幫那麼一下。大家說我是大俠，其實真是沒有什麼大俠，誰會覺得這事情好玩？想要一個虛名？讓別人景仰崇拜？我其實都不在乎，我感覺最開心的……我和你在一起，那一些時間。」
又很溫柔，白冰雲嘆息又說：「我的媽媽，不想讓我，做那些危險的事情。事實也是那樣，隨時就會死掉的，太危險了。我自己，我不確定有沒有想好，那會很辛苦，那會很累。還有個最最關鍵的，要是死掉了，或者殘廢了，那我就不能和你玩了，只有冬天等著我，在也等不到你的夏天。我們在一起的時間，真讓我感覺到活著的溫馨，真的。」
蘇蘇不說話，不知道說什麼好。她看著白冰雲，白冰雲蠻帥的，也是有一點古怪。
白冰雲就和她說：「蘇蘇，我是真的……喜歡你。」
他說：「就是這樣，大概就是我想說的。這街上那麼多人，他們可以安安穩穩生活著，還有些帥哥。我可能並不能，成為一個你想成為的，你眼裡的冰雲寶寶。蘇蘇~，你應該和誰談戀愛，和誰一起玩？」
「我們會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