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天空火之王
10月下旬的秋陽被薄雲裹著，熱烘烘的濕氣里混著血腥味。
鐵牙部落的食人魔們扛著搶來的鹿干往鐵頭山脈的洞穴挪動，它們有很多營地，或者說它們總是遊蕩著，腿毛沾著狗頭人營地的泥漿，走一步甩一串血珠——那是剛才沒啃乾淨的狗頭人碎肉。
「鐵桶你慢點！」
左頭顱的鐵鎖眼睛瞥向右頭顱的鐵桶叼在嘴裡的半隻狗頭人，突然低吼道：
「把那崽子的腸子咽下去再走，別滴得滿地都是，回頭招來地脈蠕蟲。」
鐵桶喉嚨里發出呼嚕嚕的吞咽聲，爪子還在摸懷裡的鹿干，想再撕一塊塞嘴裡。
鐵鍋扛著鐵鏟走在側面，鏟刃上掛著的鹿筋被它時不時舔一口，忽然撞了撞鐵桶的胳膊：
「首領，鐵釘那蠢貨把串狗頭人的鐵矛拖地上了，血都蹭沒了。」
眾食人魔轉頭看，鐵釘正甩著四米多長的鐵矛，矛尖上的狗頭人屍體在泥地里拖出歪歪扭扭的血痕，它卻只顧著啃另一隻手裡的狗頭人胳膊，骨頭渣子掉了一路。
「鐵釘！」
左頭顱的鐵鎖突然暴喝：
「把那串崽子拎起來！回頭烤著吃，現在蹭泥了怎麼嚼！」
鐵釘嚇了一跳，慌忙把鐵矛扛到肩上，矛尖的狗頭人屍體晃悠著，血水滴在他脖子上，它竟伸舌頭舔了舔
雨點子突然砸下來，豆大的雨珠打在食人魔們灰石般的皮膚上，噼啪作響。
鐵屑抬頭看天，抹了把臉上的雨水和血：
「這鬼天，剛搶完就下雨，肉乾該潮了。」
就在這時，一陣硫磺味順著風卷過來，混著雨水的濕氣，像燒紅的烙鐵扔進泥塘。
「什麼味？」
右頭顱的鐵桶抽了抽鼻子，突然停下腳步，盯著南邊的山脊——那裡的雲層被什麼東西撕開一道口子，赤紅的鱗片在雲縫裡閃了一下。
「龍？」
鐵鍋的鐵鏟「噹啷」掉在地上，它這輩子只聽老食人魔說過，遇到龍時要臣服跪拜，可它當時就想著這龍能不能吃，會是什麼味道。
「頭……頭，那是龍，紅龍？」
左頭顱的鐵鎖眼瞳驟然收縮，幽藍微光在瞳孔里轉得飛快：
「閉嘴！那崽子才五米多長，幼龍！」
右頭顱的鐵桶說道：
「嫩……這龍崽子看著比狗頭人還嫩！」
鐵鎖用左頭顱突然狠狠撞了下鐵桶的右頭顱，罵道：
「蠢貨別流口水！它在天上，你夠得著？」
鐵桶被撞得晃了晃，卻忍不住舔了舔獠牙：
「夠不著……可以等它下來……」
鐵鎖立馬反駁道：
「哪有這麼蠢的龍。」
「吼——！」
一聲龍嘯劈碎雨幕，赤紅的影子帶著焰流俯衝下來，凱爾的龍翼展開時帶起的風，卷得雨水倒飛，龍威像重錘砸在食人魔群里，幾個「餓肚子」當場癱在泥里，腿肚子抖得像篩糠。
「弱小的食人魔們！」
凱爾懸在半空，龍爪指著地上的食人魔，赤紅鱗片在雨里泛著光。
「偉大的火之王在此宣告！向我臣服，否則——」
龍息驟然噴吐，赤焰裹著雨水在半空炸開白霧，三個「餓肚子」躲閃不及，瞬間被燒成黑炭，焦味混著硫磺氣嗆得食人魔們直咳嗽。
雨點子砸在焦黑的「餓肚子」屍體上，滋滋冒起白煙，凱爾懸在半空，龍爪上還沾著未燃盡的火星，三個被龍息燒成黑炭的食人魔橫在泥地里，焦臭混著雨水漫開來。
左頭顱的鐵鎖按住蠢蠢欲動的鐵桶，眼睛死死盯著半空的紅龍，灰黑光芒里映著凱爾噴吐龍息的赤紅軌跡。
三個餓肚子在焰流中蜷成黑炭時，鐵鎖非但沒怒，反而舔了舔獠牙，陰沉地說道：
「讓他殺，殺得越歡，越有可能落地。」
餓肚子看著天空盤旋的紅龍，反應過來後沒有恐懼，反而死死地盯著紅龍，並且越來越大聲地討論著怎麼吃才好吃。
紅龍的聽覺很好。
「不臣服，反而對我不敬。」
憤怒的凱爾沒有多餘的咆哮，幼龍直接收攏雙翼俯衝。
龍翼帶起的風卷得雨絲倒飛，他瞅准最前排那個舉著木棒的「餓肚子」，龍爪在落地前猛地探出——「噗」的一聲，那食人魔的胸膛被整個撕開，內臟混著血濺在泥里。
凱爾借勢擰身，龍尾橫掃，又抽斷了另一個「餓肚子」的脊椎，動作快得像道赤電。
「上啊！」
鐵鍋舉著鐵鏟就往前沖，卻被左頭顱的鐵鎖一把拽住。
「蠢貨！」
鐵鎖的眼睛死死盯著在半空盤旋的凱爾。
「左邊！鐵釘跟你去龍的左邊！鐵渣、鐵屑、鐵末去龍的右邊！跟著他跑！我要抓活的！」
鐵鍋被拽得一個趔趄，嘴裡嘟囔著：
「龍肉要涼了。」
鐵鍋卻還是聽話地招呼鐵釘往龍的左邊跑，鐵釘則隨手把狗頭人甩掉「龍應該比狗頭人更有意思。」
鐵渣、鐵屑、鐵末交換了個眼神，嬉笑著向龍的右邊跑。
「鐵渣小心被紅龍燒屁股。」
「吼，我一定會砸扁這條龍的。」
凱爾沒察覺包圍圈正在收緊。
他只覺得那些連武器都沒有，只能扔石頭的食人魔真的愚笨。
它們從地上往天上扔，有的蠢笨地砸到自己人。
他第二次俯衝，龍息噴向幾個「吃得飽」，焰流舔過兩個食人魔的胳膊，燎得它們嗷嗷叫著後退。
落地時他故意頓了半秒，龍爪撿起一塊石頭，以牙還牙，石頭擦過鐵桶的臉——那雙頭食人魔竟沒躲，反而咧開嘴笑，而鐵鎖眼裡的貪火更旺了。
「弱小的食人魔，被強大的紅龍震懾。」
凱爾嗤笑，振翅升空時掃了眼兩側他只當愚笨的食人魔，根本追不上強大的紅龍。
第三次俯衝，凱爾龍爪如赤紅閃電，撕開1個舉石亂砸的「餓肚子」胸膛，龍尾橫掃，又將兩個餓肚子抽得骨裂哀嚎。
卻不知，兩側有的食人魔朝他的下落位置靠得越來越近。
凱爾懸在半空，看著泥里翻滾的食人魔，心底在想：
「利普還是太謹慎了，不需要那頭豹子，我也能殺光這些食人魔，不過是些只會尖叫的螻蟻，再多來些，也配不上火之王的一息烈焰！」
鐵牙部落的食人魔們扛著搶來的鹿干往鐵頭山脈的洞穴挪動，它們有很多營地，或者說它們總是遊蕩著，腿毛沾著狗頭人營地的泥漿，走一步甩一串血珠——那是剛才沒啃乾淨的狗頭人碎肉。
「鐵桶你慢點！」
左頭顱的鐵鎖眼睛瞥向右頭顱的鐵桶叼在嘴裡的半隻狗頭人，突然低吼道：
「把那崽子的腸子咽下去再走，別滴得滿地都是，回頭招來地脈蠕蟲。」
鐵桶喉嚨里發出呼嚕嚕的吞咽聲，爪子還在摸懷裡的鹿干，想再撕一塊塞嘴裡。
鐵鍋扛著鐵鏟走在側面，鏟刃上掛著的鹿筋被它時不時舔一口，忽然撞了撞鐵桶的胳膊：
「首領，鐵釘那蠢貨把串狗頭人的鐵矛拖地上了，血都蹭沒了。」
眾食人魔轉頭看，鐵釘正甩著四米多長的鐵矛，矛尖上的狗頭人屍體在泥地里拖出歪歪扭扭的血痕，它卻只顧著啃另一隻手裡的狗頭人胳膊，骨頭渣子掉了一路。
「鐵釘！」
左頭顱的鐵鎖突然暴喝：
「把那串崽子拎起來！回頭烤著吃，現在蹭泥了怎麼嚼！」
鐵釘嚇了一跳，慌忙把鐵矛扛到肩上，矛尖的狗頭人屍體晃悠著，血水滴在他脖子上，它竟伸舌頭舔了舔
雨點子突然砸下來，豆大的雨珠打在食人魔們灰石般的皮膚上，噼啪作響。
鐵屑抬頭看天，抹了把臉上的雨水和血：
「這鬼天，剛搶完就下雨，肉乾該潮了。」
就在這時，一陣硫磺味順著風卷過來，混著雨水的濕氣，像燒紅的烙鐵扔進泥塘。
「什麼味？」
右頭顱的鐵桶抽了抽鼻子，突然停下腳步，盯著南邊的山脊——那裡的雲層被什麼東西撕開一道口子，赤紅的鱗片在雲縫裡閃了一下。
「龍？」
鐵鍋的鐵鏟「噹啷」掉在地上，它這輩子只聽老食人魔說過，遇到龍時要臣服跪拜，可它當時就想著這龍能不能吃，會是什麼味道。
「頭……頭，那是龍，紅龍？」
左頭顱的鐵鎖眼瞳驟然收縮，幽藍微光在瞳孔里轉得飛快：
「閉嘴！那崽子才五米多長，幼龍！」
右頭顱的鐵桶說道：
「嫩……這龍崽子看著比狗頭人還嫩！」
鐵鎖用左頭顱突然狠狠撞了下鐵桶的右頭顱，罵道：
「蠢貨別流口水！它在天上，你夠得著？」
鐵桶被撞得晃了晃，卻忍不住舔了舔獠牙：
「夠不著……可以等它下來……」
鐵鎖立馬反駁道：
「哪有這麼蠢的龍。」
「吼——！」
一聲龍嘯劈碎雨幕，赤紅的影子帶著焰流俯衝下來，凱爾的龍翼展開時帶起的風，卷得雨水倒飛，龍威像重錘砸在食人魔群里，幾個「餓肚子」當場癱在泥里，腿肚子抖得像篩糠。
「弱小的食人魔們！」
凱爾懸在半空，龍爪指著地上的食人魔，赤紅鱗片在雨里泛著光。
「偉大的火之王在此宣告！向我臣服，否則——」
龍息驟然噴吐，赤焰裹著雨水在半空炸開白霧，三個「餓肚子」躲閃不及，瞬間被燒成黑炭，焦味混著硫磺氣嗆得食人魔們直咳嗽。
雨點子砸在焦黑的「餓肚子」屍體上，滋滋冒起白煙，凱爾懸在半空，龍爪上還沾著未燃盡的火星，三個被龍息燒成黑炭的食人魔橫在泥地里，焦臭混著雨水漫開來。
左頭顱的鐵鎖按住蠢蠢欲動的鐵桶，眼睛死死盯著半空的紅龍，灰黑光芒里映著凱爾噴吐龍息的赤紅軌跡。
三個餓肚子在焰流中蜷成黑炭時，鐵鎖非但沒怒，反而舔了舔獠牙，陰沉地說道：
「讓他殺，殺得越歡，越有可能落地。」
餓肚子看著天空盤旋的紅龍，反應過來後沒有恐懼，反而死死地盯著紅龍，並且越來越大聲地討論著怎麼吃才好吃。
紅龍的聽覺很好。
「不臣服，反而對我不敬。」
憤怒的凱爾沒有多餘的咆哮，幼龍直接收攏雙翼俯衝。
龍翼帶起的風卷得雨絲倒飛，他瞅准最前排那個舉著木棒的「餓肚子」，龍爪在落地前猛地探出——「噗」的一聲，那食人魔的胸膛被整個撕開，內臟混著血濺在泥里。
凱爾借勢擰身，龍尾橫掃，又抽斷了另一個「餓肚子」的脊椎，動作快得像道赤電。
「上啊！」
鐵鍋舉著鐵鏟就往前沖，卻被左頭顱的鐵鎖一把拽住。
「蠢貨！」
鐵鎖的眼睛死死盯著在半空盤旋的凱爾。
「左邊！鐵釘跟你去龍的左邊！鐵渣、鐵屑、鐵末去龍的右邊！跟著他跑！我要抓活的！」
鐵鍋被拽得一個趔趄，嘴裡嘟囔著：
「龍肉要涼了。」
鐵鍋卻還是聽話地招呼鐵釘往龍的左邊跑，鐵釘則隨手把狗頭人甩掉「龍應該比狗頭人更有意思。」
鐵渣、鐵屑、鐵末交換了個眼神，嬉笑著向龍的右邊跑。
「鐵渣小心被紅龍燒屁股。」
「吼，我一定會砸扁這條龍的。」
凱爾沒察覺包圍圈正在收緊。
他只覺得那些連武器都沒有，只能扔石頭的食人魔真的愚笨。
它們從地上往天上扔，有的蠢笨地砸到自己人。
他第二次俯衝，龍息噴向幾個「吃得飽」，焰流舔過兩個食人魔的胳膊，燎得它們嗷嗷叫著後退。
落地時他故意頓了半秒，龍爪撿起一塊石頭，以牙還牙，石頭擦過鐵桶的臉——那雙頭食人魔竟沒躲，反而咧開嘴笑，而鐵鎖眼裡的貪火更旺了。
「弱小的食人魔，被強大的紅龍震懾。」
凱爾嗤笑，振翅升空時掃了眼兩側他只當愚笨的食人魔，根本追不上強大的紅龍。
第三次俯衝，凱爾龍爪如赤紅閃電，撕開1個舉石亂砸的「餓肚子」胸膛，龍尾橫掃，又將兩個餓肚子抽得骨裂哀嚎。
卻不知，兩側有的食人魔朝他的下落位置靠得越來越近。
凱爾懸在半空，看著泥里翻滾的食人魔，心底在想：
「利普還是太謹慎了，不需要那頭豹子，我也能殺光這些食人魔，不過是些只會尖叫的螻蟻，再多來些，也配不上火之王的一息烈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