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揭露真相
顧厭踏出法則迴廊的最後一道扭曲光幕，眼前的景象豁然開朗。
不再是斷壁殘垣與混亂的灰霧，而是一片相對完整的圓形廣場。廣場地面由一種溫潤的黑色玉石鋪就，上面鐫刻著早已黯淡、卻依舊能感受到其磅礴氣象的古老符文，它們如同眾星拱月般，環繞著廣場中央那道搖曳的、仿佛隨時會熄滅的淡金色光柱。
光柱並不粗大，僅能容納一人通過，其內里流淌著的，不再是狂暴的靈氣或法則碎片，而是一種更加純粹、更加本源的力量——帶著契約、公正與共享氣息的古老法則本源！這正是黃金瘤渴望至極的「原始帳本」！
幾乎在顧厭踏入廣場的瞬間，外界因空間擾動而時斷時續的直播信號，如同被一隻無形的大手強行穩定、修復，清晰地捕捉到了此地的景象，尤其是顧厭的身影，以及他前方那蘊含著令人心悸力量的淡金色光柱！
「信號恢復了！」
「是核心區域！」
「顧厭到了！他好像要接觸那光柱！」
觀眾的注意力瞬間被拉回。
而幾乎在同一時間，趙昊、林瓔等強族聯盟成員，也終於狼狽地衝出了法則迴廊。他們個個衣衫破損，氣息紊亂，身上帶著或輕或重的傷勢，顯然在顧厭引發的法則暴動中吃了大虧。他們一出來，目光便死死鎖定了廣場中央的顧厭和那道光柱，眼中充滿了貪婪、忌憚，以及一絲揮之不去的恐懼。
「阻止他！」趙昊嘶吼，不顧傷勢，再次催動庚金劍罡，化作一道金虹直刺顧厭後心！林瓔等人也強提靈力，各種法術、法器光華再次亮起，試圖干擾顧厭接觸光柱。
導播室內，廖寅看著光幕上顧厭即將觸及核心，而強族聯盟的阻擊已然發動，眼中閃過一絲狠厲與最後的期盼：「好！趁他心神被核心吸引，聯手攻擊！就算殺不死他，也要阻止他獲得節點傳承！」
然而，面對身後襲來的凌厲攻擊，顧厭卻仿佛渾然未覺。
他的全部心神，的確被那淡金色光柱吸引了。但並非是被動吸引，而是主動溝通！
在他踏入廣場的剎那，丹田內的黃金瘤便與那光柱產生了前所未有的強烈共鳴！不再是單方面的渴望，而是如同失散多年的部件終於找到了主體！一股浩瀚卻溫和的信息洪流，順著這共鳴的橋樑，瘋狂湧入黃金瘤，再被其梳理後，匯入顧厭的識海！
那並非什麼具體的功法或力量傳承，而是一段段被封存的、關於靈脈公約時代的歷史影像，關於「靈脈公有」理念的古老契約精神，以及一道代表著「初代節點」最後意志的認可！
這認可，賦予了顧厭在此地，暫時調用這「丙七」節點殘留力量的微小權限！
就在趙昊的劍罡即將臨體，林瓔的冰封術即將落下的千鈞一髮之際，顧厭動了。
他沒有轉身，沒有防禦，甚至沒有去看那些攻擊。
他只是抬起了右手，食指輕輕點向那道淡金色光柱。
同時，他通過那剛剛建立的、與節點核心的微弱聯繫，以及黃金瘤那強大的信息處理能力，將他想要呈現的「信息」，強行灌注到了那被穩定修復的、正對著他的主直播鏡頭信號之中！
嗡——！
一道柔和卻無可抗拒的淡金色波紋，以顧厭的指尖與光柱接觸點為中心，瞬間擴散開來，掃過整個廣場。
趙昊那無堅不摧的庚金劍罡，在觸及波紋的瞬間，如同陽光下的冰雪，悄然消融。
林瓔那冰封千里的寒意，被這波紋一衝，瞬間瓦解，還原為最本源的靈氣。
所有襲向顧厭的法術、法器靈光，在這蘊含著一絲古老契約法則的波紋面前，都顯得如此蒼白無力，紛紛湮滅、潰散。
強族聯盟志在必得的聯手一擊，竟被這輕描淡寫的一道波紋，化於無形！
「什麼？！」
趙昊等人僵在原地，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的驚駭。這已經超出了他們理解的範疇！
而更讓他們，以及所有觀看直播的觀眾震驚的，是直播畫面中陡然切換的內容！
主直播畫面一分為二。
左邊，依舊是現實——顧厭指尖輕觸光柱，周身沐浴在淡金色光輝中，衣袂無風自動，宛如神祇。身後是目瞪口呆、攻擊潰散的趙昊等人。
右邊，卻開始快速閃回、播放一段段清晰無比的、與這古老遺蹟格格不入的影像！
那是司馬氏「靈力打工」黑心工廠的內景！麻木的修士，揮舞的電鞭，懸浮的殘酷數據光幕，比之前意外曝光的片段更加完整，更加觸目驚心！
緊接著，畫面切換，是顧家祠堂那面顯示著「0.003%」的靈脈監控屏！
是爺爺顧長風跪在司馬門前的佝僂背影！
是母親蘇婉顫抖著手簽下抵押合同的瞬間！
是姑姑顧棠在實驗室扯斷導管的決絕！
是姐姐退學時蒼白的笑容……
是顧家四十七口人靈魂連結時，那一條條繃緊的、暗淡的光絲……
這些畫面，與那黑心工廠的景象交替閃現，快速剪輯，形成了一種無聲卻震耳欲聾的控訴！
同時，一行行冰冷的、由黃金瘤分析匯總的數據，如同判決書般，浮現在畫面下方：
【司馬氏近百年靈脈分紅靈氣總量：約 7.8億 SPU】
【其中源自『靈力打工』非法剝削占比：約 41.3%】
【平均每個『打工修士』靈根累計磨損度： 1.5%-7.8%（不可逆）】
【顧家靈脈股份價值： 0.003%（持續衰減中）】
【強族與寒門靈脈占有比例： 99.7%： 0.3%】
最後，畫面定格在顧厭那張稚嫩卻堅毅的臉上，他通過直播鏡頭，目光仿佛穿透了虛空，落在了每一個觀看者的心中，清晰而平靜地開口說道：
「諸位道友，」
「這就是我們所在的仙界。」
「靈脈，生而公有，卻被強行鎖起，成了少數人的私產。」
「修煉，本是問道長生，卻成了流水線上的螺絲釘，用靈根和壽元換取微薄的『時薪』。」
「飛升，本是眾生追求，卻成了被量化的『指標』，成了強族間併購交易的籌碼。」
他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奇異的穿透力，與那淡金色光柱散發的古老契約氣息隱隱共鳴。
「他們告訴我們，這是規則。」
「他們告訴我們，要認命。」
他頓了頓，嘴角勾起一絲冰冷的弧度。
「但今天，在這代表著靈脈最初『公有』與『契約』精神的地方……」
「我想問問制定這些規則的你們——」
「問問壟斷了靈脈的司馬氏，問問所有高高在上的強族……」
顧厭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凜然氣勢，如同驚雷，炸響在直播間，炸響在無數散修的心頭：
「這，就是你們所謂的仙界正道？！」
「這，就是你們所謂的萬世不移的規則？！」
「用無數人的血肉、靈根、魂魄，堆砌起來的你們的仙途？！」
轟——！！！
這番話，如同點燃了最後的引信！
仙網之上，之前被司馬氏強行壓制的怒火，被這鐵證如山般的畫面和直指核心的質問，徹底引爆！無數散修的憤慨、積怨、以及對公平的渴望，如同壓抑了千年的火山，轟然噴發！
「說得好！」
「這他媽的是什麼狗屁正道！」
「司馬氏滾出來！給天下散修一個交代！」
輿論，徹底核爆！
導播室內，廖寅看著光幕上那無法控制的直播畫面，聽著顧厭那如同最終審判般的質問，以及仙網上那已然失控的滔天輿論，他臉色煞白如紙，渾身冰涼，仿佛被抽走了所有力氣，癱軟在座椅上，嘴唇哆嗦著，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他知道，完了。
司馬氏耗費無數心血營造的光鮮形象，在這短短的直播高潮中，被顧厭用最直接、最血淋淋的方式，撕得粉碎！
廣場上，趙昊、林瓔等人，看著沐浴在金光中、仿佛執掌了某種大勢的顧厭，再感受著那通過靈犀片傳來的、外界已然天翻地覆的輿論風暴，一股前所未有的寒意，從腳底直衝天靈蓋。
他們突然意識到，他們面對的，已經不僅僅是一個身懷異寶的天才。
而是一個即將撬動整個仙界秩序的掘墓人！
顧厭收回點在光柱上的手指，那浩瀚的信息流暫時停止。他感受著體內與節點核心建立的那一絲微弱卻堅實的聯繫，以及黃金瘤傳遞來的、飽含古老意志的認可。
他緩緩轉身，目光平靜地掃過面如死灰的強族天才們，最終望向虛空，仿佛在對著那掌控一切的資本秩序，發出最後的通牒：
「帳，已經攤開算了。」
「接下來……」
「該結帳了。」
不再是斷壁殘垣與混亂的灰霧，而是一片相對完整的圓形廣場。廣場地面由一種溫潤的黑色玉石鋪就，上面鐫刻著早已黯淡、卻依舊能感受到其磅礴氣象的古老符文，它們如同眾星拱月般，環繞著廣場中央那道搖曳的、仿佛隨時會熄滅的淡金色光柱。
光柱並不粗大，僅能容納一人通過，其內里流淌著的，不再是狂暴的靈氣或法則碎片，而是一種更加純粹、更加本源的力量——帶著契約、公正與共享氣息的古老法則本源！這正是黃金瘤渴望至極的「原始帳本」！
幾乎在顧厭踏入廣場的瞬間，外界因空間擾動而時斷時續的直播信號，如同被一隻無形的大手強行穩定、修復，清晰地捕捉到了此地的景象，尤其是顧厭的身影，以及他前方那蘊含著令人心悸力量的淡金色光柱！
「信號恢復了！」
「是核心區域！」
「顧厭到了！他好像要接觸那光柱！」
觀眾的注意力瞬間被拉回。
而幾乎在同一時間，趙昊、林瓔等強族聯盟成員，也終於狼狽地衝出了法則迴廊。他們個個衣衫破損，氣息紊亂，身上帶著或輕或重的傷勢，顯然在顧厭引發的法則暴動中吃了大虧。他們一出來，目光便死死鎖定了廣場中央的顧厭和那道光柱，眼中充滿了貪婪、忌憚，以及一絲揮之不去的恐懼。
「阻止他！」趙昊嘶吼，不顧傷勢，再次催動庚金劍罡，化作一道金虹直刺顧厭後心！林瓔等人也強提靈力，各種法術、法器光華再次亮起，試圖干擾顧厭接觸光柱。
導播室內，廖寅看著光幕上顧厭即將觸及核心，而強族聯盟的阻擊已然發動，眼中閃過一絲狠厲與最後的期盼：「好！趁他心神被核心吸引，聯手攻擊！就算殺不死他，也要阻止他獲得節點傳承！」
然而，面對身後襲來的凌厲攻擊，顧厭卻仿佛渾然未覺。
他的全部心神，的確被那淡金色光柱吸引了。但並非是被動吸引，而是主動溝通！
在他踏入廣場的剎那，丹田內的黃金瘤便與那光柱產生了前所未有的強烈共鳴！不再是單方面的渴望，而是如同失散多年的部件終於找到了主體！一股浩瀚卻溫和的信息洪流，順著這共鳴的橋樑，瘋狂湧入黃金瘤，再被其梳理後，匯入顧厭的識海！
那並非什麼具體的功法或力量傳承，而是一段段被封存的、關於靈脈公約時代的歷史影像，關於「靈脈公有」理念的古老契約精神，以及一道代表著「初代節點」最後意志的認可！
這認可，賦予了顧厭在此地，暫時調用這「丙七」節點殘留力量的微小權限！
就在趙昊的劍罡即將臨體，林瓔的冰封術即將落下的千鈞一髮之際，顧厭動了。
他沒有轉身，沒有防禦，甚至沒有去看那些攻擊。
他只是抬起了右手，食指輕輕點向那道淡金色光柱。
同時，他通過那剛剛建立的、與節點核心的微弱聯繫，以及黃金瘤那強大的信息處理能力，將他想要呈現的「信息」，強行灌注到了那被穩定修復的、正對著他的主直播鏡頭信號之中！
嗡——！
一道柔和卻無可抗拒的淡金色波紋，以顧厭的指尖與光柱接觸點為中心，瞬間擴散開來，掃過整個廣場。
趙昊那無堅不摧的庚金劍罡，在觸及波紋的瞬間，如同陽光下的冰雪，悄然消融。
林瓔那冰封千里的寒意，被這波紋一衝，瞬間瓦解，還原為最本源的靈氣。
所有襲向顧厭的法術、法器靈光，在這蘊含著一絲古老契約法則的波紋面前，都顯得如此蒼白無力，紛紛湮滅、潰散。
強族聯盟志在必得的聯手一擊，竟被這輕描淡寫的一道波紋，化於無形！
「什麼？！」
趙昊等人僵在原地，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的驚駭。這已經超出了他們理解的範疇！
而更讓他們，以及所有觀看直播的觀眾震驚的，是直播畫面中陡然切換的內容！
主直播畫面一分為二。
左邊，依舊是現實——顧厭指尖輕觸光柱，周身沐浴在淡金色光輝中，衣袂無風自動，宛如神祇。身後是目瞪口呆、攻擊潰散的趙昊等人。
右邊，卻開始快速閃回、播放一段段清晰無比的、與這古老遺蹟格格不入的影像！
那是司馬氏「靈力打工」黑心工廠的內景！麻木的修士，揮舞的電鞭，懸浮的殘酷數據光幕，比之前意外曝光的片段更加完整，更加觸目驚心！
緊接著，畫面切換，是顧家祠堂那面顯示著「0.003%」的靈脈監控屏！
是爺爺顧長風跪在司馬門前的佝僂背影！
是母親蘇婉顫抖著手簽下抵押合同的瞬間！
是姑姑顧棠在實驗室扯斷導管的決絕！
是姐姐退學時蒼白的笑容……
是顧家四十七口人靈魂連結時，那一條條繃緊的、暗淡的光絲……
這些畫面，與那黑心工廠的景象交替閃現，快速剪輯，形成了一種無聲卻震耳欲聾的控訴！
同時，一行行冰冷的、由黃金瘤分析匯總的數據，如同判決書般，浮現在畫面下方：
【司馬氏近百年靈脈分紅靈氣總量：約 7.8億 SPU】
【其中源自『靈力打工』非法剝削占比：約 41.3%】
【平均每個『打工修士』靈根累計磨損度： 1.5%-7.8%（不可逆）】
【顧家靈脈股份價值： 0.003%（持續衰減中）】
【強族與寒門靈脈占有比例： 99.7%： 0.3%】
最後，畫面定格在顧厭那張稚嫩卻堅毅的臉上，他通過直播鏡頭，目光仿佛穿透了虛空，落在了每一個觀看者的心中，清晰而平靜地開口說道：
「諸位道友，」
「這就是我們所在的仙界。」
「靈脈，生而公有，卻被強行鎖起，成了少數人的私產。」
「修煉，本是問道長生，卻成了流水線上的螺絲釘，用靈根和壽元換取微薄的『時薪』。」
「飛升，本是眾生追求，卻成了被量化的『指標』，成了強族間併購交易的籌碼。」
他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奇異的穿透力，與那淡金色光柱散發的古老契約氣息隱隱共鳴。
「他們告訴我們，這是規則。」
「他們告訴我們，要認命。」
他頓了頓，嘴角勾起一絲冰冷的弧度。
「但今天，在這代表著靈脈最初『公有』與『契約』精神的地方……」
「我想問問制定這些規則的你們——」
「問問壟斷了靈脈的司馬氏，問問所有高高在上的強族……」
顧厭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凜然氣勢，如同驚雷，炸響在直播間，炸響在無數散修的心頭：
「這，就是你們所謂的仙界正道？！」
「這，就是你們所謂的萬世不移的規則？！」
「用無數人的血肉、靈根、魂魄，堆砌起來的你們的仙途？！」
轟——！！！
這番話，如同點燃了最後的引信！
仙網之上，之前被司馬氏強行壓制的怒火，被這鐵證如山般的畫面和直指核心的質問，徹底引爆！無數散修的憤慨、積怨、以及對公平的渴望，如同壓抑了千年的火山，轟然噴發！
「說得好！」
「這他媽的是什麼狗屁正道！」
「司馬氏滾出來！給天下散修一個交代！」
輿論，徹底核爆！
導播室內，廖寅看著光幕上那無法控制的直播畫面，聽著顧厭那如同最終審判般的質問，以及仙網上那已然失控的滔天輿論，他臉色煞白如紙，渾身冰涼，仿佛被抽走了所有力氣，癱軟在座椅上，嘴唇哆嗦著，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他知道，完了。
司馬氏耗費無數心血營造的光鮮形象，在這短短的直播高潮中，被顧厭用最直接、最血淋淋的方式，撕得粉碎！
廣場上，趙昊、林瓔等人，看著沐浴在金光中、仿佛執掌了某種大勢的顧厭，再感受著那通過靈犀片傳來的、外界已然天翻地覆的輿論風暴，一股前所未有的寒意，從腳底直衝天靈蓋。
他們突然意識到，他們面對的，已經不僅僅是一個身懷異寶的天才。
而是一個即將撬動整個仙界秩序的掘墓人！
顧厭收回點在光柱上的手指，那浩瀚的信息流暫時停止。他感受著體內與節點核心建立的那一絲微弱卻堅實的聯繫，以及黃金瘤傳遞來的、飽含古老意志的認可。
他緩緩轉身，目光平靜地掃過面如死灰的強族天才們，最終望向虛空，仿佛在對著那掌控一切的資本秩序，發出最後的通牒：
「帳，已經攤開算了。」
「接下來……」
「該結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