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魂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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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38章 魂器

  伊萊·沃森,用他那無可匹敵的智慧與實力,以及為整個學院贏來的、史無前例的巨大榮耀,徹底改變了這裡「強者為王」的舊有秩序。

  現在,這裡只有一種秩序,那就是「伊萊·沃森的秩序」。

  再也沒有人敢因為「血統」問題,去挑釁【破曉議會】的成員。甚至,許多曾經高傲的純血學生,開始主動向議會的成員們示好,希望能有機會,加入這個如今在霍格沃茨如日中天的精英組織。

  而在這份平靜之下,伊萊與達芙妮·格林格拉斯之間的關係,也在日常那默契的互動中,持續升溫。

  圖書館裡,當伊萊沉浸在某本關於靈魂魔法的古老典籍中時,總會有一杯溫度剛剛好的熱茶,被一隻素白的手,悄無聲息地放在他的手邊。

  魔藥課上,當伊萊需要處理某種極其稀有的、對溫度要求極為苛刻的材料時,達芙妮總能用她那精準的冰系魔法,為他創造出一個完美的、恆溫的「冰晶結界」。

  【破曉議會】的會議上,當伊萊提出一個宏大的戰略構想時,達芙妮總是在所有人還在震驚之時,第一個領會他的意圖,並用最簡潔的語言,將其轉化為可執行的步驟。

  她就像一道清冷的、卻又無處不在的月光,總是在最恰當的時候,照亮伊萊前行的道路,卻又從不索取任何回報。

  伊萊並非不解風情的木頭。他那成年人的靈魂,早已看穿了這位冰山美人那清冷外表下,所隱藏的、如同深海般細膩而又熾熱的情感。

  於是,在又一個霍格莫德周末,當漫天的飛雪,再次將整個世界都染成一片純白之時,伊萊在【信使】上,給達芙妮發去了一條簡短的信息。

  「豬頭酒吧,老位置。我發現了一種新的、用冰鎮火焰威士忌調配黃油啤酒的方法,或許你會感興趣。」

  豬頭酒吧,依舊是那個充滿了怪異氣味和神秘客人的地方。

  但這一次,他們選擇的,不再是那個適合密談的陰暗包間,而是一個靠著窗戶的、能看到外面漫天飛雪的明亮角落。

  阿不福思·鄧布利多,這位脾氣古怪的酒吧老闆,在看到伊萊和達芙妮進來時,只是用他那雙和阿不思·鄧布利多一樣銳利的藍色眼睛,深深地看了他們一眼,然後便默默地擦拭著他那髒兮兮的酒杯,沒有多說一句話。

  「兩杯黃油啤酒,」伊萊對阿不福思說道,然後又補充了一句,「其中一杯,加一滴冰凝草」的汁液。」

  阿不福思的動作頓了一下,抬頭瞥了伊萊一眼,眼神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驚訝,但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很快,兩杯冒著熱氣的黃油啤酒被送了上來。其中一杯,在接觸到達芙妮那微涼的指尖時,杯壁上,竟然瞬間凝結出了一層薄薄的、如同藝術品般的冰霜花紋。

  「冰凝草」,」達芙妮看著杯中那奇異的景象,藍色的眼眸中,泛起了好看的漣漪,「一種極其罕見的、只生長在極北之地冰川縫隙中的魔法植物。據說,它的汁液,能讓火焰都為之凍結。」

  「它的汁液,還能中和黃油啤酒中過多的甜膩,讓它的口感,變得更加清冽。」伊萊微笑著說道,他將自己的那杯,輕輕地與達芙妮的杯子碰了一下。

  「就像你一樣。」

  達芙妮握著酒杯的手,微微一顫。她抬起頭,那雙總是如同冰封湖面般平靜的藍色眼眸,在這一刻,蕩漾起了清晰的波瀾。她看到伊萊那深邃的眼眸中,正清晰地,倒映著自己的身影。

  一股熱氣,不受控制地,從她的臉頰,一直蔓延到了耳根。

  她有些慌亂地低下頭,輕輕地抿了一口杯中的飲料。一股冰涼而又清甜的液體,滑入喉中,驅散了她心中的那一絲緊張,卻又帶來了一種更加醉人的微醺。

  「外面的雪,下得真大。」她試圖用一個平淡的話題,來掩飾自己那如同小鹿亂撞般的心跳。

  「嗯。」伊萊看著窗外那片白茫茫的世界,輕聲說道,「這樣的天氣,很適合去一個地方。」

  一個小時後,他們出現在了尖叫棚屋的山坡上。

  這裡是整個霍格莫德村的最高點,可以俯瞰整個被白雪覆蓋的村莊,以及遠處那在風雪中若隱若現的、雄偉的霍格沃茨城堡。

  整個世界,都安靜得只剩下風雪的「沙沙」聲。

  達芙妮有些不解地看著伊萊,不明白他為什麼會帶自己來這個傳說中「鬧鬼」的地方。


  伊萊沒有解釋。他只是抽出魔杖,輕輕地,在兩人面前的雪地上,畫出了一個複雜的、充滿了美感的古代魔文法陣。

  隨著他最後一筆落下,整個法陣,都亮起了柔和的、溫暖的橙色光芒。

  一股看不見的暖流,瞬間以法陣為中心,向四周擴散開來。原本呼嘯的寒風,在進入這個範圍後,變得如同春日裡最溫柔的微風。漫天飛舞的雪花,在落入這個區域時,速度也變得極其緩慢,如同被施了緩速咒的羽毛,一片一片地,優雅地,旋轉著,飄落著。

  伊萊牽起達芙妮的手,走進了這個由他親手創造的、被溫暖與寧靜所包裹的「絕對領域」。

  「我把它,叫做冬日花園」。」伊萊輕聲說道,他的聲音,在寂靜的風雪中,顯得格外清晰。

  達芙妮呆呆地看著這一切。她伸出手,接住一片緩緩飄落的雪花。那雪花,沒有像往常一樣,在接觸到她皮膚的瞬間融化,而是像一枚精緻的、冰涼的徽章,靜靜地躺在她的掌心,閃爍著晶瑩的光芒。

  她看著身旁這個總能創造出奇蹟的少年,看著他那在柔和光芒映照下,顯得格外俊朗的側臉,看著他那雙仿佛蘊含著整個星空的深邃眼眸。

  在這一刻,她那顆被冰雪包裹了十幾年的心,徹底地,融化了。

  她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將自己的頭,輕輕地,靠在了伊萊的肩膀上。

  伊萊的身體微微一僵,隨即也放鬆了下來。他伸出手,輕輕地,將她攬入了自己的懷中。

  漫天的風雪,成了他們最盛大的背景。

  古老的城堡,是他們最忠實的見證。

  在這片只屬於他們兩個人的「冬日花園」里,時間,仿佛都已失去了意義。

  風雪停歇,當伊萊與達芙妮並肩回到霍格沃茨城堡時,夜幕已經悄然降臨。

  空氣中那股屬於冬日的凜冽,似乎再也無法侵入他們的內心。有些東西,已經在那個被「冬日花園」所守護的山坡上,被永遠地改變了。

  在斯萊特林公共休息室的門口,兩人默契地停下了腳步。

  幽綠的火光,從門縫裡透出,將他們兩人的影子,拉得又細又長,緊緊地交織在一起。

  「謝謝你,伊萊。」達芙妮的聲音,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輕柔,那雙總是如同冰封湖面般的藍色眼眸,此刻,正蕩漾著如同星光般璀璨的、溫柔的漣漪,「為了今天的————「冬日花園」。」

  伊萊看著她那因為激動和羞澀而泛起淡淡紅暈的絕美臉頰,心中那根被成年人靈魂壓抑了許久的弦,也被輕輕地撥動了。

  他沒有說話,只是緩緩地,低下頭。

  達芙妮的心跳,在這一刻,仿佛漏跳了一拍。她下意識地閉上了眼睛,長長的睫毛,如同受驚的蝶翼,微微顫抖。

  一個輕柔的、帶著一絲冰雪氣息和黃油啤酒甜香的吻,輕輕地,落在了她的唇上。

  時間,在這一刻,仿佛被施了永恆的凝固咒。

  當晚,伊萊·沃森沒有像往常一樣,進入冥想盆進行魔力修煉。

  他來到了有求必應屋,那個被他命名為【聖所】的專屬鍊金實驗室。

  實驗室的中央,一張由黑曜石打造的實驗台上,靜靜地躺著一本被蛇怪毒牙貫穿的、破舊的日記本。

  ——

  在日記本的周圍,銘刻著兩套截然不同,卻又同樣強大到令人窒然的魔法陣。一套,是由梅林親自布下的、閃爍著聖潔銀輝的「靈魂囚籠」法陣;另一套,則是由莫甘娜刻下的、流轉著幽暗紫光的「精神拷問」法陣。

  兩股性質截然相反,卻又同樣站在了魔法世界頂點的力量,如同一副最堅固的枷鎖,將日記本中那縷瀕臨消散的殘魂,死死地禁錮在了其中。

  「還沒有開口嗎?」伊萊的聲音,在空曠的實驗室里響起。

  「哼,一個乳臭未乾的小鬼,嘴倒是比挪威的冰山還要硬。」莫甘娜那充滿了魅惑與慵懶的聲音,在伊萊的腦海中響起,「不過,也快了。我的暗影之噬」,就快要吞噬掉他最後一點可悲的驕傲了。」

  「耐心點,女士。」梅林那蒼老而又睿智的聲音,也隨之響起,「靈魂,是世界上最精密的藝術品。粗暴的拷問,只會讓它徹底碎裂。我們需要的是誘導」,而不是摧毀」。讓他自己,心甘情願地,吐露出我們想要的信息。」

  在過去的這段時間裡,伊萊每天都會花費大量的時間,與梅林和莫甘娜一起,對湯姆·里德爾這片殘魂,進行著持續的「審訊」。


  他們沒有用暴力,而是用一種更高級的、直抵靈魂深處的手段。

  梅林,會向他展示真正浩瀚無垠的魔法世界,從星球的運轉,到生命的起源,那些湯姆·里德爾聞所未聞的、屬於神話時代的知識,如同最誘人的毒藥,一點一點地,瓦解著他那份源自於「斯萊特林繼承人」的、可笑的驕傲。

  而莫甘娜,則會用她那無人能及的、對人心黑暗面的洞察力,不斷地、精準地,刺向他靈魂深處最脆弱的地方一他對出身的自卑,他對被拋棄的恐懼,以及他對永生的、病態的渴望。

  終於,在今晚,當梅林再一次,向他展示了一段關於「如何將靈魂與星辰之力連結,從而獲得近乎永恒生命」的古代魔法時,湯姆·里德爾那被層層謊言與驕傲包裹的靈魂防線,徹底崩潰了。

  「不可能!這不可能!」

  一股微弱的、卻充滿了嫉妒與不甘的意念,從日記本中傳了出來。

  「除了我!除了我所創造的、最完美的魔法!這個世界上,不可能有第二種通往永生的道路!」

  「你那所謂的完美魔法」?」莫甘娜的輕笑聲,充滿了不屑,「不過是最低劣、最愚蠢的、自殘式的把戲罷了。將自己的靈魂,像切香腸一樣,切成一片一片,然後藏在一些破銅爛鐵里。真是————粗鄙得令人發笑。」

  「你懂什麼!」湯姆·里德爾的殘魂,被徹底激怒了,「你們這些活在歷史塵埃里的老古董,根本無法理解我所創造的偉大!我的魂器!它們是永恆的!是不朽的!只要還有一個魂器存在,我,伏地魔大帝,就永遠不會真正地死去!」

  他終於,親口說出了那個禁忌的名字。

  伊萊的眼中,閃過一絲銳利的光芒。他知道,魚兒,上鉤了。

  「魂器?」梅林的聲音,恰到好處地,帶上了一絲「好奇」,「聽起來,似乎是一個不錯的想法。那麼,你都選擇了一些什麼樣的容器來承載你那偉大」的靈魂呢?一定都是些獨一無二的、充滿了傳奇色彩的寶物吧?」

  這句充滿了「捧殺」意味的問話,精準地擊中了湯姆·里德爾那虛榮的、渴望被認可的要害。

  為了證明自己的「偉大」,為了在這兩位深不可測的「古神」面前,炫耀自己那所謂的「智慧」,他那瀕臨消散的殘魂,終於,透露出了一個至關重要的信息。

  「當然!」他炫耀般地嘶吼道,「我所選擇的,都是最具歷史意義的寶物!

  它們承載著我的榮耀,也見證著我的不朽!」

  「其中一個,自然是來自於我偉大的母親!來自於最高貴的、斯萊特林血脈的繼承者—岡特家族的最後遺物!」

  「而另一個,則更加偉大!那是我親自找到的、屬於霍格沃茨四位創始人之一的、一件遺失了上千年的傳奇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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