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天文學課,新的理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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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5章 天文學課,新的理論

  他不再是一個學生,而是一個主導者。

  他利用從斯內普那裡學來的、關於魔藥材料「魔力循環」的理論,結合梅林教導他的【符文矩陣】,設計出了一套匪夷所思的「鍊金培育方案」。

  他指導斯普勞特教授,在栽種曼德拉草的土壤里,按照特定的比例,混入磨成粉末的月長石和獨角獸的角一前者用以中和土壤中的負面能量,後者則為其提供最純淨的生命力滋養。

  他還利用【萬法熔爐】,將「歡欣咒」和「生長咒」的核心法陣拆解、融合,創造出了一種全新的、伊萊將其命名為【生命禮讚】的持續性增益咒語。

  他將這個咒語刻畫在一個水晶球上,放置在溫室中央。水晶球每日都會自動散發出溫和的、充滿了喜悅與生命氣息的魔力波動,如同一個永不落山的「快樂太陽」,持續不斷地滋養著那些曼德拉草。

  斯普勞特教授看得目瞪口呆。她感覺自己幾十年來建立的草藥學認知,正在被這個十二歲的少年徹底顛覆。

  伊萊所展現出的,已經不是單純的「天賦」,而是一種觸及事物本質的、「造物主」般的智慧。

  效果是驚人的。

  僅僅三周的時間,那些頂級的曼德拉草幼苗,就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成熟了。它們頭頂的葉子變得愈發翠綠,根莖也傳來了陣陣充滿了活力的魔力波動。

  某一個周五的下午,斯普勞特教授用龍皮手套和厚厚的耳罩,小心翼翼地拔出了一株。

  那株成熟的曼德拉草,不再是醜陋的嬰兒模樣,而是長成了一個胖乎乎的、憨態可掬的「小老頭」,它甚至沒有發出尖叫,只是好奇地打量著四周。

  「成功了!梅林的鬍子,我們成功了!」斯普勞特教授激動得熱淚盈眶,「我們把它們的成熟周期,縮短了至少一半!」

  「這只是第一步,教授。」伊萊的表情依舊平靜,「現在,我們可以嘗試熬製解藥了。」

  這個提議,讓斯普勞特教授的心跳都漏了一拍。熬製曼德拉草復活藥劑?那可是連聖芒戈魔法傷病醫院的治療師們,都需要數位魔藥大師聯手,才有把握完成的頂級藥劑!

  但看著伊萊那雙自信而深邃的眼睛,她鬼使神差地點了點頭。

  他們將實驗地點,選在了斯內普的魔藥辦公室。當斯普勞特教授帶著成熟的曼德拉草,和伊萊一同出現在那裡時,斯內普的臉上雖然還是一副萬年不變的冰山表情,但眼中卻閃過了一絲不易察覺的期待。

  接下來的過程,變成了一場由伊萊主導,兩位資深教授從旁協助的、堪稱藝術的鍊金盛宴。

  伊萊沒有採用任何一本教科書上的標準流程。

  他用【破曉之眼】精準地分析出曼德拉草根莖內生命力最濃郁的紋路,下刀利落,切片薄如蟬翼。

  他放棄了雙角獸角粉,而是大膽地使用了少量、經過他自己提純的、品質更高的獨角獸之角粉末,他告訴兩位教授,這能讓藥劑的性質更「純粹」,副作用更小。

  在最關鍵的「魔力浸潤循環」階段,他沒有死守四十九分鐘的規定。他讓斯內普維持著一種極其精妙的、被他稱為「亞沸騰」的文火狀態,然後自己閉上眼睛,用精神力去感知藥劑內部的魔力流動。

  「就是現在!」在第四十三分鐘時,他猛地睜開眼,果斷地命令道,「加入比利威格蟲的毒刺粉末,三又四分之一克!」

  斯內普雖然心存疑惑,但還是下意識地照做了。

  當所有步驟完成,坩堝里的液體最終冷卻下來時,一鍋清澈如水晶、散發著雨後青草般清新氣息的、完美的曼德拉草復活藥劑,呈現在了三人面前。

  它不是書上記載的淡綠色,而是純淨的、沒有任何雜質的透明色。

  斯普勞特教授和斯內普都湊上前,難以置信地看著這鍋藥劑。他們能清晰地感覺到,其中蘊含著一股磅礴而又溫和的生命力,比他們見過的任何一種復活藥劑都要純粹、強大。

  「你——是怎麼做到的?」斯內普的聲音,第一次帶上了一絲真正的、非偽裝的震撼。

  「我只是覺得,最完美的藥劑,應該回歸到最純粹的狀態。」

  伊萊用一種玄之又玄的、屬於鍊金大師的口吻回答道,「顏色,只是雜質的表現形式。」

  斯普勞特教授看著伊萊,眼中充滿了無法言喻的敬佩與驕傲。


  她知道,自己今天,或許親眼見證了一個未來將震動整個魔法世界的鍊金之神的第一次顯聖。

  伊萊將坩堝里的復活藥劑,分裝進了幾個水晶瓶里。

  他將其中大部分交給了斯普勞特教授保管,自己則留下了一小瓶,放入了戒指空間。

  現在萬事俱備。

  霍格沃茨的天文學課,總有一種獨特的、遠離塵囂的儀式感。

  課程被安排在每周三的午夜,地點是全校最高的塔樓—天文塔。

  學生們需要頂著睡意,爬上長長的、螺旋形的樓梯,才能抵達那個被夜風環繞的、開闊的塔頂。

  這裡沒有惱人的小精靈,沒有自戀的孔雀教授,也沒有地窖里陰冷的藥味。只有頭頂那片如黑色天鵝絨般深邃的夜空,以及綴於其上、仿佛觸手可及的億萬星辰。

  二年級的天文學課,由一位名叫奧羅拉·辛尼斯塔的、總是穿著深色長袍的女巫教授。她為人嚴肅,不苟言笑,對天文學有著近乎虔誠的熱愛。

  今晚的課題,是辨認並繪製秋季星圖,重點是天龍座和天鵝座的運行軌跡。

  學生們三三兩兩地架起黃銅望遠鏡,對著星空,笨拙地調整著焦距。塔頂上,充滿了壓低聲音的交談和哈欠聲。

  「哦,梅林,我快困死了。」羅恩揉著眼睛,他的望遠鏡總是對不準焦,看到的星星都是一團模糊的光暈。

  「別抱怨了,羅恩。這很有趣。」赫敏則顯得興致勃勃,她的羊皮紙上,已經用銀色的墨水,精準地繪製出了天鵝座那優美的十字造型。

  哈利也努力地辨認著星空。對他來說,能在這樣寧靜的夜晚,和朋友們一起仰望同一片星空,本身就是一種幸福。

  而伊萊,則以一種與所有人都截然不同的方式,在上著這堂課。

  他甚至沒有去碰那架黃銅望遠鏡。

  他只是靜靜地站在塔樓的邊緣,任由微涼的夜風吹拂著他的長袍。他抬起頭,那雙深邃的眼眸,仿佛不是在「看」星空,而是在「閱讀」一本無比宏大、寫滿了宇宙法則的史詩。

  在他的【記憶宮殿】中,前世作為天體物理學博士所積累的浩瀚知識,正在與這個世界的魔法星圖,進行著奇妙的融合。

  他看到的,不再是單純的、由神話故事命名的星座。

  天龍座那蜿蜓的身軀,在他眼中,變成了一條由無數恆星構成的、橫跨數萬光年的引力流。那個所謂的「龍頭」,則是一個由四顆大質量恆星組成的、引力極其複雜的四合星系統。

  天鵝座的「十字架」,在他看來,是一片年輕的、正在誕生新恆星的星雲區域。其中那顆最亮的星「天津四」,是一顆藍超巨星,它的質量是太陽的二十倍,亮度是太陽的二十萬倍,它的生命,已經走到了即將爆發為超新星的邊緣。

  他甚至能通過星星的光譜顏色和亮度,大致推斷出它們的距離、質量和演化階段。

  「沃森先生。」

  辛尼斯塔教授的聲音,將他從沉思中喚醒。她不知何時走到了伊萊身邊,皺著眉頭看著他面前那張空白的羊皮紙。

  「如果你對我的課不感興趣,可以選擇在下面睡覺,而不是在這裡吹冷風。」她的語氣帶著一絲不滿。

  伊萊沒有爭辯,只是平靜地回答:「抱歉,教授。我只是在思考一個問題。」

  「哦?什麼問題,能讓你連望遠鏡都忘了用?」辛尼斯塔教授的語氣中帶著一絲譏諷。

  「我在想,」伊萊緩緩說道,他的聲音在寂靜的夜空中顯得格外清晰,「我們用魔法來觀測星空,定義星座,並賦予它們占星學的意義。但我們觀測到的,其實都只是過去』。」

  辛尼斯塔教授愣了一下。

  「比如我們現在看到的那顆,天鵝座α星,也就是天津四。「

  伊萊伸出手指,準確地指向了夜空中那顆明亮的星星,「它的光,需要大約2600年,才能抵達我們的眼睛。也就是說,我們此刻看到的,是它在公元前六世紀時的樣子。而它「現在』究竟是什麼狀態—是依然在燃燒,還是已經爆發,我們無從得知。」

  這番話,如同一顆投入平靜湖面的石子,讓周圍偷聽的學生們都安靜了下來。他們從未從這個角度思考過星空。

  辛尼斯塔教授的臉上,第一次露出了驚訝和動容的神情。她是一個純粹的學者,伊萊這番話,瞬間觸及了天文學最核心、也最富哲學意味的領域。


  「所以,教授,」伊萊繼續說道,他的目光仿佛穿透了時空,「當占星師們說,「天津四正處於上升的位置,預示著變革與新生』時,他們依據的,其實是兩千六百年前的舊聞』。這是否意味著,所有基於星圖的占卜,本質上都是一種對歷史的解讀,而非對未來的預言?「

  整個塔頂,鴉雀無聲。

  所有人都被伊萊這番顛覆性的言論給鎮住了。他幾乎是在以一己之力,挑戰著整個占星學體系的根基。

  辛尼斯塔教授看著伊萊,眼中閃爍著前所未有的光芒。

  她感覺自己面對的,不是一個十二歲的學生,而是一位思想深邃的、對宇宙抱有同樣敬畏之心的同行者。

  「沃森先生——」

  她過了許久,才用一種近乎夢吃的、帶著顫音的語氣說道,「你——你說的,是我研究了三十年,才模模糊糊觸及到的時空光錐」理論——你——是怎麼知道的?」

  「我只是喜歡看書,教授。」

  伊萊用他那萬能的藉口,平靜地回答。

  他沒有再多說什麼。

  他知道,自己已經在這位嚴肅的教授心中,種下了一顆名為「震撼」的種子。

  他重新拿起那張空白的羊皮紙和羽毛筆。

  這一次,他沒有去畫那些由神話故事構成的星座連線。

  而是以一種全新的、融合了天體物理學和魔法符文的方式,開始繪製他自己的星圖。

  他用細密的螺旋線,標註出星系的旋臂;

  用明暗交替的符文,代表恆星的光譜和死亡概率;

  他甚至在銀河系的中心,那個被魔法界稱為「萬物歸宿之渦」的地方,畫下了一個代表著「超大質量黑洞」的、吞噬一切光線的黑色符文。

  那不再是一張簡單的天文課作業。

  那是一幅屬於伊萊·沃森的、描繪著宇宙生與死、秩序與混沌的棋盤。

  當天文學課結束,學生們帶著滿身的睡意和星光的餘暉,從高塔上走下來時,幾乎所有人都在議論著同一件事。

  「你聽到了嗎?伊萊說我們看到的星星都是幾千年前的!」

  「他說占星術都是騙人的!天哪,特里勞妮教授要是聽到了,非氣得從塔上跳下去不可!」

  「辛尼斯塔教授看他的眼神—簡直就像在看梅林本!」

  哈利和羅恩走在人群中,臉上寫滿了與有榮焉的興奮。

  「伊萊真是太酷了!」羅恩壓低聲音對哈利說,「我從來沒想過,一堂無聊的天文學課,還能被他說得跟一部史詩大片一樣!「

  「是啊,」哈利深有同感地點點頭,「他總能看到我們看不到的東西。」

  赫敏則顯得有些心事重重。她是個極度信奉書本權威的人,而伊萊今晚的一番話,卻像一把鑰匙,為她打開了一扇通往「質疑權威、獨立思考」的大門。她一會兒覺得伊萊說得很有道理,一會兒又覺得這與她讀過的所有關於占星術的書籍都背道而馳,兩種思想在她的腦海里激烈地碰撞著。

  這天之後,整個二年級的學生都知道,斯萊特林的伊萊·沃森,不僅在魔藥學和黑魔法防禦術上是個「怪物」,他在天文學上的見解,更是達到了連教授都為之震撼的、哲學家的層面。

  幾天後,當麥格教授將二年級的選修課申請表發下來時,新的話題,立刻在【破曉議會】的核心頻道里引爆了。

  與三年級後可以選擇多門課程不同,二年級的學生,只能在五門選修課中,選擇一門進行初步的接觸和學習,為來年的正式選課做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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