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鄧布利多的試探
這是一場交鋒的開始。
鄧布利多將問題，如同一把最鋒利的手術刀，直直地遞了過來。
伊萊的臉上，依舊掛著那副從容不迫的微笑。
他知道，這是鄧布利多對他的終極試探。
他的回答，將直接決定鄧布利多未來對他的態度。
他當然不能暴露自己那君臨天下的野心。
「我嗎，教授？」
伊萊的眼中，流露出一種恰到好處的、混合著少年人的嚮往與學者的狂熱，
「我看到的，是一片無邊無際的、由魔文和鍊金符號構成的海洋。」
他開始用自己那成年人的邏輯和智慧，編織一個完美無瑕的謊言。他將自己鏡中的景象，進行了一次巧妙的「概念偷換」。
「我看到自己，站在那片知識的海洋中央，手中握著的，不是權杖，而是一把能解構萬物法則的鑰匙。
而我腳下臣服的，也不是什麼王國或世界，而是那些困擾了巫師們千百年的、未解的魔法難題。」
「我渴望的，教授，」
他的聲音變得真誠而富有感染力，「是能有一天，窮盡魔法的真理，理解鍊金術的本質，登上知識的最高峰。就像傳說中的梅林，或者……當代的您一樣。我渴望的，是智慧的永恆，是力量的本源。」
他將自己那赤裸裸的、對「權力」的欲望，完美地包裝成了對「知識」的無盡探索。
這個回答，高明到了極點！
它既解釋了鏡中那副充滿力量感的畫面（探索知識本就需要強大的力量），又將自己的追求，拔高到了一個純粹的、符合「學神」人設的、讓任何人都無法指摘的高度。
鄧布利多的眼中，閃過一絲極其複雜的、混雜著欣賞與更深忌憚的光芒。
他無法完全看透這個男孩。
伊萊的回答，邏輯上無懈可擊，情感上也真摯動人。
但他那雙過於平靜的、深不見底的眼睛，卻像一潭寒淵，讓鄧布利多那強大的攝神取念，也無法探知其真正的深度。
鄧布利多知道，他面對的，是一個與湯姆·里德爾同等級別的、甚至在心智上更為成熟可怕的對手。
「對知識的渴望，是一種最高尚的追求，伊萊。」良久，鄧布利多緩緩地說道，「但你要記住，這面鏡子，它不能給予我們知識，也不能給予我們真相。它只會讓我們沉溺於虛假的幻象中，最終一事無成，甚至發瘋。很多人，都因為它而虛度了光陰。」
「我明白了，教授。」伊萊立刻順著他的話說道，「這面鏡子很危險，它展現的未來，需要我自己去創造，而不是在這裡空想。我今晚只是偶然闖入，以後不會再來了。」
他主動地表明了態度，展現了自己的「理智」與「聽話」，這讓鄧布利多稍稍鬆了一口氣。
「你能明白這一點，我很高興。」鄧布利多點了點頭，「這面鏡子，明天就會被送到一個新的地方。我希望你，能遵守你的承諾。」
他的語氣里，帶著一絲長輩的告誡，也帶著一絲隱晦的警告。
「當然，教授。」伊萊再次躬身。
「好了，時間不早了，快回你的寢室去吧。」鄧布利多揮了揮手，示意談話結束。
伊萊沒有再多說什麼，轉身離開了這間充滿了秘密的教室。
當他走後，鄧布利多臉上的溫和笑容，才緩緩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凝重。
他知道，霍格沃茨現在，有了兩顆同樣重要，卻又截然不同的「星星」。
一顆是哈利·波特。他代表著愛、犧牲與善良。他是預言中的「救世主」，是對抗伏地魔黑暗的、最光明的希望。
而另一顆，是伊萊·沃森。他代表著智慧、力量與深不可測的野心。他是一柄鋒利到極致的雙刃劍，無人知曉他最終會斬向何方。
鄧布利多第一次感覺到，未來的走向，似乎脫離了他的掌控，變得撲朔迷離起來。
而在返回地窖的路上，伊萊的內心，同樣在進行著高速的運轉。
雖然他遺憾地失去了厄里斯魔鏡這個能窺探靈魂的「玩具」，但他今晚的收穫，遠比失去的要多。
他成功地在鄧布利多面前，塑造了一個「純粹的求知者」的完美形象，暫時消除了對方最大的疑慮。
更重要的是，從鄧布利多那句「這面鏡子明天就會被送到一個新的地方」的話語中，
結合他對這面鏡子鍊金原理（它能根據人的渴望，具現化出不同的影像，這本身就是一種極高明的防禦機制）的分析，伊萊已經百分之百地確定——
厄里斯魔鏡，就是保護魔法石的最後一關！
伏地魔，或者說奇洛，他想要拿到魔法石，就必須先過鏡子這一關。
而鏡子的創造者，或者說，魔法石的主人，那個能讓鄧布利多都如此鄭重其事地去保護其造物的人……
「尼可·勒梅！」
伊萊的眼中，閃爍著智慧與探究的光芒。
他下一步的計劃，已經無比清晰。
他要去圖書館，去尋找這位唯一已知的、魔法石的製造者，
這位活了超過六百年的、傳奇的鍊金術大師——尼可·勒梅的全部真相！
當伊萊·沃森在自己的腦海中，將「尼可·勒梅」這個名字設定為下一個核心目標時，另一邊的哈利三人組，也在進行著他們自己的探尋。
「巨怪事件」和伊萊那番關於「偽裝者」的警告，如同兩顆投入湖面的石子，在赫敏那顆求知慾極強的心中，激起了層層的漣漪。
「我們不能總是什麼都依賴伊萊。」
在一個寒冷的下午，在溫暖的格蘭芬多公共休息室的壁爐前，
赫敏對哈利和羅恩表情嚴肅地說道，「【破曉議會】需要的是盟友，而不是只會跟在他身後尋求庇護的累贅。我們也必須證明自己的價值！」
「你說得對，赫敏！」
哈利立刻響應，他也希望能憑自己的能力，為這個團體做出貢獻。
「可是……我們該從哪兒查起呢？」
羅恩一邊擺弄著他的魔法棋，一邊問道，「我們連那頭三頭犬叫什麼都不知道。」
「那我們就從知道它的人查起！」赫敏的眼中閃爍著智慧的光芒，「你們想，誰最有可能知道城堡里那些危險大傢伙的秘密？」
答案幾乎是呼之欲出的。
——海格。
第二天，三人便以「探望朋友」的名義，敲響了海格那間坐落在禁林邊緣的小木屋的門。
在海格熱情地端上他那硬得能磕掉牙的岩皮餅和味道古怪的熱茶後，赫敏巧妙地將話題，引到了「城堡里的神奇動物」上。
「海格，我們昨天…不小心走錯了路，好像看到了…一頭特別大的狗。」哈利裝作不經意地問道。
「哦？大狗？」海格那張毛茸茸的大臉上，閃過一絲不自然，「霍格沃茨可不許隨便養狗，除了洛麗絲夫人那隻該死的貓。」
鄧布利多將問題，如同一把最鋒利的手術刀，直直地遞了過來。
伊萊的臉上，依舊掛著那副從容不迫的微笑。
他知道，這是鄧布利多對他的終極試探。
他的回答，將直接決定鄧布利多未來對他的態度。
他當然不能暴露自己那君臨天下的野心。
「我嗎，教授？」
伊萊的眼中，流露出一種恰到好處的、混合著少年人的嚮往與學者的狂熱，
「我看到的，是一片無邊無際的、由魔文和鍊金符號構成的海洋。」
他開始用自己那成年人的邏輯和智慧，編織一個完美無瑕的謊言。他將自己鏡中的景象，進行了一次巧妙的「概念偷換」。
「我看到自己，站在那片知識的海洋中央，手中握著的，不是權杖，而是一把能解構萬物法則的鑰匙。
而我腳下臣服的，也不是什麼王國或世界，而是那些困擾了巫師們千百年的、未解的魔法難題。」
「我渴望的，教授，」
他的聲音變得真誠而富有感染力，「是能有一天，窮盡魔法的真理，理解鍊金術的本質，登上知識的最高峰。就像傳說中的梅林，或者……當代的您一樣。我渴望的，是智慧的永恆，是力量的本源。」
他將自己那赤裸裸的、對「權力」的欲望，完美地包裝成了對「知識」的無盡探索。
這個回答，高明到了極點！
它既解釋了鏡中那副充滿力量感的畫面（探索知識本就需要強大的力量），又將自己的追求，拔高到了一個純粹的、符合「學神」人設的、讓任何人都無法指摘的高度。
鄧布利多的眼中，閃過一絲極其複雜的、混雜著欣賞與更深忌憚的光芒。
他無法完全看透這個男孩。
伊萊的回答，邏輯上無懈可擊，情感上也真摯動人。
但他那雙過於平靜的、深不見底的眼睛，卻像一潭寒淵，讓鄧布利多那強大的攝神取念，也無法探知其真正的深度。
鄧布利多知道，他面對的，是一個與湯姆·里德爾同等級別的、甚至在心智上更為成熟可怕的對手。
「對知識的渴望，是一種最高尚的追求，伊萊。」良久，鄧布利多緩緩地說道，「但你要記住，這面鏡子，它不能給予我們知識，也不能給予我們真相。它只會讓我們沉溺於虛假的幻象中，最終一事無成，甚至發瘋。很多人，都因為它而虛度了光陰。」
「我明白了，教授。」伊萊立刻順著他的話說道，「這面鏡子很危險，它展現的未來，需要我自己去創造，而不是在這裡空想。我今晚只是偶然闖入，以後不會再來了。」
他主動地表明了態度，展現了自己的「理智」與「聽話」，這讓鄧布利多稍稍鬆了一口氣。
「你能明白這一點，我很高興。」鄧布利多點了點頭，「這面鏡子，明天就會被送到一個新的地方。我希望你，能遵守你的承諾。」
他的語氣里，帶著一絲長輩的告誡，也帶著一絲隱晦的警告。
「當然，教授。」伊萊再次躬身。
「好了，時間不早了，快回你的寢室去吧。」鄧布利多揮了揮手，示意談話結束。
伊萊沒有再多說什麼，轉身離開了這間充滿了秘密的教室。
當他走後，鄧布利多臉上的溫和笑容，才緩緩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凝重。
他知道，霍格沃茨現在，有了兩顆同樣重要，卻又截然不同的「星星」。
一顆是哈利·波特。他代表著愛、犧牲與善良。他是預言中的「救世主」，是對抗伏地魔黑暗的、最光明的希望。
而另一顆，是伊萊·沃森。他代表著智慧、力量與深不可測的野心。他是一柄鋒利到極致的雙刃劍，無人知曉他最終會斬向何方。
鄧布利多第一次感覺到，未來的走向，似乎脫離了他的掌控，變得撲朔迷離起來。
而在返回地窖的路上，伊萊的內心，同樣在進行著高速的運轉。
雖然他遺憾地失去了厄里斯魔鏡這個能窺探靈魂的「玩具」，但他今晚的收穫，遠比失去的要多。
他成功地在鄧布利多面前，塑造了一個「純粹的求知者」的完美形象，暫時消除了對方最大的疑慮。
更重要的是，從鄧布利多那句「這面鏡子明天就會被送到一個新的地方」的話語中，
結合他對這面鏡子鍊金原理（它能根據人的渴望，具現化出不同的影像，這本身就是一種極高明的防禦機制）的分析，伊萊已經百分之百地確定——
厄里斯魔鏡，就是保護魔法石的最後一關！
伏地魔，或者說奇洛，他想要拿到魔法石，就必須先過鏡子這一關。
而鏡子的創造者，或者說，魔法石的主人，那個能讓鄧布利多都如此鄭重其事地去保護其造物的人……
「尼可·勒梅！」
伊萊的眼中，閃爍著智慧與探究的光芒。
他下一步的計劃，已經無比清晰。
他要去圖書館，去尋找這位唯一已知的、魔法石的製造者，
這位活了超過六百年的、傳奇的鍊金術大師——尼可·勒梅的全部真相！
當伊萊·沃森在自己的腦海中，將「尼可·勒梅」這個名字設定為下一個核心目標時，另一邊的哈利三人組，也在進行著他們自己的探尋。
「巨怪事件」和伊萊那番關於「偽裝者」的警告，如同兩顆投入湖面的石子，在赫敏那顆求知慾極強的心中，激起了層層的漣漪。
「我們不能總是什麼都依賴伊萊。」
在一個寒冷的下午，在溫暖的格蘭芬多公共休息室的壁爐前，
赫敏對哈利和羅恩表情嚴肅地說道，「【破曉議會】需要的是盟友，而不是只會跟在他身後尋求庇護的累贅。我們也必須證明自己的價值！」
「你說得對，赫敏！」
哈利立刻響應，他也希望能憑自己的能力，為這個團體做出貢獻。
「可是……我們該從哪兒查起呢？」
羅恩一邊擺弄著他的魔法棋，一邊問道，「我們連那頭三頭犬叫什麼都不知道。」
「那我們就從知道它的人查起！」赫敏的眼中閃爍著智慧的光芒，「你們想，誰最有可能知道城堡里那些危險大傢伙的秘密？」
答案幾乎是呼之欲出的。
——海格。
第二天，三人便以「探望朋友」的名義，敲響了海格那間坐落在禁林邊緣的小木屋的門。
在海格熱情地端上他那硬得能磕掉牙的岩皮餅和味道古怪的熱茶後，赫敏巧妙地將話題，引到了「城堡里的神奇動物」上。
「海格，我們昨天…不小心走錯了路，好像看到了…一頭特別大的狗。」哈利裝作不經意地問道。
「哦？大狗？」海格那張毛茸茸的大臉上，閃過一絲不自然，「霍格沃茨可不許隨便養狗，除了洛麗絲夫人那隻該死的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