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鄧布利多的決定
「冷靜，西弗勒斯。」
鄧布利多終於開口，他的聲音溫和，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力量，
「你說的，我都聽見了。而且，聽得比你想像的，要更清楚。」
他站起身，走到窗邊，望著窗外灑滿月光的禁林。
「伊萊·沃森……一個充滿了謎團的孩子。」鄧布利多緩緩說道，「他的天賦，或許是我自湯姆·里德爾之後，所見過的最為驚人的。這一點，我從不否認。」
「但是，西弗勒斯，」他轉過身，目光變得前所未有的銳利，「你忽略了一個最關鍵的區別。」
「湯姆·里德爾，是一個在孤兒院長大的、從未感受過愛的孩子。他的內心，充滿了對自身血統的憎恨和對整個世界的怨懟。他追求力量，是為了填補內心的空虛，是為了向拋棄他的世界復仇。」
「而伊萊·沃森，不同。」
鄧布利多的聲音變得柔和了一些。
「他有一個家。他有一對雖然是啞炮，卻深愛著他的父母。我在他的身上，固然看到了對力量的渴望，但我同樣看到了，他在用自己的方式，去彌補父母的遺憾，在用自己的力量，去守護他所珍視的家人和朋友。他的力量，雖然表現得冷酷而霸道，但其內核，並非源於『恨』，而是源於……一種更為複雜的、我們暫時還無法完全理解的『守護』。」
斯內普愣住了。他想起了伊萊在魔藥課上，為了維護自己啞炮父母的尊嚴，而與他激烈對峙的場景。那一刻，伊萊身上所展現的，確實不是純粹的邪惡。
「而且，最重要的一點，」
鄧布利多走回辦公桌前，輕輕地撫摸著福克斯的羽毛，「當年的湯姆，是在黑暗中獨自摸索。而現在的伊萊·沃森，卻始終暴露在我們的注視之下。
他在你的課堂上，在米勒娃的課堂上，他在我們的眼皮底下，一步步地展露他的鋒芒。」
「他就像一把雙刃的、無與倫比的利劍。他既有可能因為太過鋒利而傷到自己，甚至傷到我們。但如果之後我們能引導得當，」
鄧布利多的眼中，閃爍著一種近乎冒險的、大膽的光芒，「他，或許會成為對抗未來那片黑暗時，最出人意料、也最強大的武器。」
「你的意思是……」
斯內普震驚地看著鄧布利多，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
「我的意思是，我們暫時採取觀察和引導的態度。」鄧布利多做出了最終的決定。
「西弗勒斯，我需要你去做一件事。」他看著斯內普，語氣變得無比鄭重。
「繼續像現在這樣，關注他，考驗他，甚至……在必要的時候，保護他。」
「保護他？」斯內普失聲叫道，
「阿不思，你瘋了嗎？他是一個潛在的黑魔王！
你竟然要我去保護他？」
「沒錯。」鄧布利多的回答，不容置疑，
「當年，我們失去了對湯姆的引導，最終釀成了大錯。這一次，我們不能再犯同樣的錯誤。伊萊·沃森的重要性，在我看來，已經不亞於哈利·波特。甚至……」
鄧布利多停頓了一下，說出了一句讓斯內普終生難忘的話。
「……甚至在未來的成就上，他，或許會遠遠高於哈利。」
整個校長辦公室，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斯內普怔怔地看著鄧布利多，他感覺自己的世界觀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衝擊。
鄧布利多！
這個擊敗了蓋勒特·格林德沃的傳奇巫師！這個唯一能讓伏地魔感到恐懼的、當代最偉大的白巫師！
他竟然對一個年僅十一歲的孩子，給出了如此之高的、甚至超越了「救世主」哈利·波特的評價！
這簡直是天方夜譚！
然而，看著鄧布利多那雙睿智而堅定的眼睛，斯內普知道，他不是在開玩笑。
良久，斯內普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從牙縫裡，擠出了幾個字。
「……我明白了。」
他不知道鄧布利多究竟看到了怎樣的未來，也不知道這個決定會將霍格沃茨，將整個魔法世界引向何方。
但他選擇了遵從。
因為眼前這個男人，是阿不思·鄧布利多。
他那看似瘋狂的決定背後，永遠隱藏著常人無法企及的、深遠的智慧。
斯內普轉身離開了辦公室。
當他再次走入城堡那清冷的走廊時，
他的心中，第一次對那個名叫伊萊·沃森的男孩，產生了除了厭惡、忌憚和欣賞之外的、一種全新的、名為「使命」的複雜情感。
在斯萊特林學院的那場「王權更替」風暴之後，
伊萊·沃森的地位，達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超然。
當他第二天再次走進魔藥課教室時，所有的斯萊特林學生，
都下意識地為他讓開了一條道路，並向他投以敬畏的目光。
馬爾福更是像見了鬼一樣，蜷縮在最角落的位置，恨不得將自己埋進坩堝里。
「嘿，伊萊！」
哈利和羅恩興奮地朝他揮著手。
「他們說的是真的嗎？」
一坐下，羅恩就迫不及不及待地壓低聲音問道，「你真的……打敗了斯萊特林所有的級長，成了他們的新『王』和制裁者？」
「我聽拉文克勞的人說，你現在有了好幾個新外號呢。」
赫敏也好奇地看著他，眼中閃爍著八卦的光芒，
「他們有的叫你『斯萊特林的魔法王子』，
有的叫你『綠寶石王座上的無冕之王』。
不過……」
她頓了頓，用一種更低的、帶著一絲擔憂的語氣說道：
「不過，我聽說，在斯萊特林內部，那些害怕你的人，在私底下……都叫你『黑魔王』。」
「黑魔王？」伊萊聽到這個稱呼，非但沒有生氣，反而覺得有些好笑。
他看了一眼身旁一臉緊張的哈利，突然露出了一個惡作劇般的笑容。
「放心，我可成不了黑魔王。」他慢悠悠地說道，「畢竟，我們這裡可是坐著一位命中注定的、能克制一切黑魔王的『救世主』呢，是不是，哈利？」
「噗——」羅恩一口南瓜汁差點噴出來。
哈利也愣了一下，隨即哭笑不得地撓了撓頭。
赫敏則被伊萊這突如其來的冷笑話逗得忍俊不禁，
教室里那緊張的氣氛，瞬間被沖淡了不少。
就在他們說笑間，斯內普如同黑色的蝙蝠般，悄無聲息地滑進了教室。
所有人都立刻安靜了下來，準備迎接他那標誌性的、冰冷刻薄的訓話。
然而，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斯內普今天一反常態。
他只是平靜地宣布了今天要熬製的藥劑——生髮劑，
然後便一言不發地坐在了講台後面，
用一種極其複雜的、甚至可以說是「關切」的眼神，注視著伊萊的一舉一動。
他不再找哈利的麻煩，甚至對羅恩不小心打翻了材料都視而不見。
「梅林啊，斯內普今天是怎麼了？」
羅恩忍不住開始小聲嘀咕起來道，「他怎麼那麼奇怪？？
我甚至是懷疑他是不是被奪魂咒給控制了？」
哈利和赫敏也覺得奇怪，只有伊萊，心中瞭然。
他知道，多半這是鄧布利多的意志在起作用。
這位校長，已經將自己正式納入了「觀察與保護」的名單。
這讓他感到一絲束縛，但更多的是一種可以利用的便利。
鄧布利多終於開口，他的聲音溫和，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力量，
「你說的，我都聽見了。而且，聽得比你想像的，要更清楚。」
他站起身，走到窗邊，望著窗外灑滿月光的禁林。
「伊萊·沃森……一個充滿了謎團的孩子。」鄧布利多緩緩說道，「他的天賦，或許是我自湯姆·里德爾之後，所見過的最為驚人的。這一點，我從不否認。」
「但是，西弗勒斯，」他轉過身，目光變得前所未有的銳利，「你忽略了一個最關鍵的區別。」
「湯姆·里德爾，是一個在孤兒院長大的、從未感受過愛的孩子。他的內心，充滿了對自身血統的憎恨和對整個世界的怨懟。他追求力量，是為了填補內心的空虛，是為了向拋棄他的世界復仇。」
「而伊萊·沃森，不同。」
鄧布利多的聲音變得柔和了一些。
「他有一個家。他有一對雖然是啞炮，卻深愛著他的父母。我在他的身上，固然看到了對力量的渴望，但我同樣看到了，他在用自己的方式，去彌補父母的遺憾，在用自己的力量，去守護他所珍視的家人和朋友。他的力量，雖然表現得冷酷而霸道，但其內核，並非源於『恨』，而是源於……一種更為複雜的、我們暫時還無法完全理解的『守護』。」
斯內普愣住了。他想起了伊萊在魔藥課上，為了維護自己啞炮父母的尊嚴，而與他激烈對峙的場景。那一刻，伊萊身上所展現的，確實不是純粹的邪惡。
「而且，最重要的一點，」
鄧布利多走回辦公桌前，輕輕地撫摸著福克斯的羽毛，「當年的湯姆，是在黑暗中獨自摸索。而現在的伊萊·沃森，卻始終暴露在我們的注視之下。
他在你的課堂上，在米勒娃的課堂上，他在我們的眼皮底下，一步步地展露他的鋒芒。」
「他就像一把雙刃的、無與倫比的利劍。他既有可能因為太過鋒利而傷到自己，甚至傷到我們。但如果之後我們能引導得當，」
鄧布利多的眼中，閃爍著一種近乎冒險的、大膽的光芒，「他，或許會成為對抗未來那片黑暗時，最出人意料、也最強大的武器。」
「你的意思是……」
斯內普震驚地看著鄧布利多，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
「我的意思是，我們暫時採取觀察和引導的態度。」鄧布利多做出了最終的決定。
「西弗勒斯，我需要你去做一件事。」他看著斯內普，語氣變得無比鄭重。
「繼續像現在這樣，關注他，考驗他，甚至……在必要的時候，保護他。」
「保護他？」斯內普失聲叫道，
「阿不思，你瘋了嗎？他是一個潛在的黑魔王！
你竟然要我去保護他？」
「沒錯。」鄧布利多的回答，不容置疑，
「當年，我們失去了對湯姆的引導，最終釀成了大錯。這一次，我們不能再犯同樣的錯誤。伊萊·沃森的重要性，在我看來，已經不亞於哈利·波特。甚至……」
鄧布利多停頓了一下，說出了一句讓斯內普終生難忘的話。
「……甚至在未來的成就上，他，或許會遠遠高於哈利。」
整個校長辦公室，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斯內普怔怔地看著鄧布利多，他感覺自己的世界觀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衝擊。
鄧布利多！
這個擊敗了蓋勒特·格林德沃的傳奇巫師！這個唯一能讓伏地魔感到恐懼的、當代最偉大的白巫師！
他竟然對一個年僅十一歲的孩子，給出了如此之高的、甚至超越了「救世主」哈利·波特的評價！
這簡直是天方夜譚！
然而，看著鄧布利多那雙睿智而堅定的眼睛，斯內普知道，他不是在開玩笑。
良久，斯內普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從牙縫裡，擠出了幾個字。
「……我明白了。」
他不知道鄧布利多究竟看到了怎樣的未來，也不知道這個決定會將霍格沃茨，將整個魔法世界引向何方。
但他選擇了遵從。
因為眼前這個男人，是阿不思·鄧布利多。
他那看似瘋狂的決定背後，永遠隱藏著常人無法企及的、深遠的智慧。
斯內普轉身離開了辦公室。
當他再次走入城堡那清冷的走廊時，
他的心中，第一次對那個名叫伊萊·沃森的男孩，產生了除了厭惡、忌憚和欣賞之外的、一種全新的、名為「使命」的複雜情感。
在斯萊特林學院的那場「王權更替」風暴之後，
伊萊·沃森的地位，達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超然。
當他第二天再次走進魔藥課教室時，所有的斯萊特林學生，
都下意識地為他讓開了一條道路，並向他投以敬畏的目光。
馬爾福更是像見了鬼一樣，蜷縮在最角落的位置，恨不得將自己埋進坩堝里。
「嘿，伊萊！」
哈利和羅恩興奮地朝他揮著手。
「他們說的是真的嗎？」
一坐下，羅恩就迫不及不及待地壓低聲音問道，「你真的……打敗了斯萊特林所有的級長，成了他們的新『王』和制裁者？」
「我聽拉文克勞的人說，你現在有了好幾個新外號呢。」
赫敏也好奇地看著他，眼中閃爍著八卦的光芒，
「他們有的叫你『斯萊特林的魔法王子』，
有的叫你『綠寶石王座上的無冕之王』。
不過……」
她頓了頓，用一種更低的、帶著一絲擔憂的語氣說道：
「不過，我聽說，在斯萊特林內部，那些害怕你的人，在私底下……都叫你『黑魔王』。」
「黑魔王？」伊萊聽到這個稱呼，非但沒有生氣，反而覺得有些好笑。
他看了一眼身旁一臉緊張的哈利，突然露出了一個惡作劇般的笑容。
「放心，我可成不了黑魔王。」他慢悠悠地說道，「畢竟，我們這裡可是坐著一位命中注定的、能克制一切黑魔王的『救世主』呢，是不是，哈利？」
「噗——」羅恩一口南瓜汁差點噴出來。
哈利也愣了一下，隨即哭笑不得地撓了撓頭。
赫敏則被伊萊這突如其來的冷笑話逗得忍俊不禁，
教室里那緊張的氣氛，瞬間被沖淡了不少。
就在他們說笑間，斯內普如同黑色的蝙蝠般，悄無聲息地滑進了教室。
所有人都立刻安靜了下來，準備迎接他那標誌性的、冰冷刻薄的訓話。
然而，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斯內普今天一反常態。
他只是平靜地宣布了今天要熬製的藥劑——生髮劑，
然後便一言不發地坐在了講台後面，
用一種極其複雜的、甚至可以說是「關切」的眼神，注視著伊萊的一舉一動。
他不再找哈利的麻煩，甚至對羅恩不小心打翻了材料都視而不見。
「梅林啊，斯內普今天是怎麼了？」
羅恩忍不住開始小聲嘀咕起來道，「他怎麼那麼奇怪？？
我甚至是懷疑他是不是被奪魂咒給控制了？」
哈利和赫敏也覺得奇怪，只有伊萊，心中瞭然。
他知道，多半這是鄧布利多的意志在起作用。
這位校長，已經將自己正式納入了「觀察與保護」的名單。
這讓他感到一絲束縛，但更多的是一種可以利用的便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