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斯內普被破防了
「坐下！」
他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了這兩個字，「看來你確實很喜歡炫耀自己從某些禁書上看到的、一知半解的知識！斯萊特林，因為你的擅自發言，扣五分！」
這是一個蠻不講理的扣分，但斯內普顯然已經被激怒了。
他決定不再理會哈利，而是將所有的怒火，都集中到這個讓他三番兩次當眾難堪的斯萊特林新生身上。
「既然你對這些冷僻的藥劑這麼有研究，沃森，」斯內普的聲音陰冷得如同地窖里的寒冰，「那麼，再回答我一個問題。」
全場的空氣都凝固了。所有人都知道，一場真正的風暴，即將在師生之間展開。
此刻斯內普的黑袍無風自動，他向前一步，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睛死死鎖定著伊萊，聲音里充滿了壓抑的怒火和精心設計的惡意。
「告訴我，沃森。如果我要你，去紀念一位逝去的、我極為珍視的朋友，你應該為我帶來一束什麼樣的花？或者說，你應該為我熬製一鍋什麼樣的藥劑？」
這個問題一出，整個教室都陷入了茫然。
這是什麼問題？
這和魔藥學有關係嗎？這更像是一個極其私人、充滿了情感色彩的謎語。
學生們面面相覷，完全無法理解。就連赫敏，也第一次在知識的領域感到了無能為力。
然而，在聽到這個問題的瞬間，伊萊的內心，卻掀起了滔天巨浪。但他英俊的面龐上，依舊保持著那份古井無波的平靜。
【學神系統】的面板，在他的腦海中瘋狂地閃爍著。
【警告！檢測到目標人物『西弗勒斯·斯內普』正在通過花語學（Floriography）和象徵意義魔法進行精神層面攻擊！】
【正在解析……】
【可進行反擊方式：關鍵詞鎖定：水仙（Asphodel）、艾草（Wormwood）、舟形烏頭（Monkshood）、狼毒烏頭（Wolfsbane）。】
【深層含義解析：悔恨、思念、死亡、摯友、騎士精神。】
這根本不是一個問題！
這是斯內普潛意識裡，對他一生中最大的悔恨，最深的痛苦，最無法言說之愛戀的吶喊！這是他在第一次見到哈利時，問出的那個隱藏著對莉莉·波特無盡哀思的謎語！
現在，他將這個浸滿了自己血淚的謎題，當作武器，擲向了伊萊！他要用自己最深的痛苦，來為難這個讓他痛苦的天才！
伊萊緩緩地抬起眼眸，直視著斯內普那雙充滿了痛苦與挑釁的眼睛。
他知道，這是斯內普在向他敞開自己靈魂的裂縫，也是他徹底擊潰這位院長心理防線的最佳時機。
「教授，」伊萊的聲音，在寂靜的教室里，顯得格外清晰而又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悲憫，「您的問題，本身就已經包含了答案。」
「哦？」斯內普的嘴角扯出一個殘忍的笑容，他以為伊萊在故弄玄虛。
「您問我，應該帶來什麼樣的花……」伊萊的語速放得很慢，每一個字都像一枚精準的音符，敲擊在斯內普最脆弱的神經上，「『水仙』，在維多利亞時代的花語體系中，是一種百合科植物，它的含義是——『我的悔恨將伴你長眠』。」
斯內普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了。
「而『艾草』，」伊萊的目光變得深邃，仿佛能看穿斯內普的靈魂，「它的含義，除了代表『缺席』之外，更在古老的魔藥學象徵意義中，代表著極致的、深入骨髓的『苦澀與悲痛』。」
「將代表『悔恨』的百合科植物，與代表『苦澀悲痛』的艾草放在一起……教授，我想，您要紀念的那位朋友，她的離去，是您一生都無法承受的、悔恨交加的痛苦。」
「你……你胡說八道些什麼！」斯內普的聲音開始發顫，他的臉色變得煞白，握著魔杖的手因為用力而指節泛白。
教室里的學生們已經完全聽呆了。他們雖然不完全明白其中的含義，但他們能清晰地感受到，斯內普教授那堅冰般的外殼，正在一寸寸地開裂。
伊萊沒有停下，他要給予最後的致命一擊。
「至於藥劑……『舟形烏頭』和『狼毒烏頭』，它們本是同一種植物，都屬於烏頭屬。」伊萊的聲音變得低沉而富有磁性，仿佛帶著某種蠱惑人心的力量。
「烏頭屬，在古代魔法符號學中，不僅代表著危險，更代表著——『騎士精神』與『守護』。您真正想問的，或許並不是該熬製什麼藥劑。您是在問我，如果當年，您能像一名真正的騎士一樣，去守護您所珍視的人，結局，會不會有所不同？」
轟！
伊萊的最後一句話，如同一道九天驚雷，狠狠地劈在了斯內普的靈魂深處！
他徹底破防了！
「住口！！」斯內普發出了一聲不似人聲的、充滿了無盡痛苦與絕望的咆哮。他那雙黑色的眼睛裡，瞬間布滿了血絲，淚水不受控制地在眼眶裡打轉。
他想起了那個女孩，那個有著翠綠色眼眸的女孩。
他想起了自己當年那句不可饒恕的「泥巴種」，想起了自己未能守護她的悔恨，想起了自己這二十年來，如同行屍走肉般活在陰影里的苦澀人生。
所有的偽裝，所有的堅強，所有的刻薄，在這一刻，都被伊萊用最殘忍、也最精準的方式，血淋淋地撕開，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我讓你住口！沃森！」斯內普指著伊萊，身體因為情緒的劇烈波動而顫抖不已，「你……你竟敢……竟敢用這些……這些花言巧語來曲解我的問題！你……」
他想給伊萊扣分，想把他關禁閉，想用盡一切辦法來懲罰這個揭開他血色傷疤的惡魔。
但是，他做不到。
因為伊萊說的，每一個字，都對。每一個詞，都精準地刺中了他內心最深處的隱痛。
他無從反駁。
「斯萊特林……扣……扣二十分！」
他最終只能用這種蒼白無力的方式來宣洩自己的怒火，「因為你……擾亂課堂秩序！現在，所有人，開始製作藥劑！誰再敢說一句廢話，就給我到走廊上去！」
說完，他猛地一甩黑袍，轉身衝進了自己的辦公室里，「砰」的一聲關上了門，將自己與整個世界隔絕開來。
教室里，一片死寂。
所有學生都用一種看神明，或者說看魔鬼一樣的眼神，
敬畏地看著依舊平靜地站在那裡的伊萊·沃森。
他們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但他們親眼見證了，
霍格沃茨最令人畏懼的院長，被一個一年級新生，
用幾句話，說得當眾情緒失控，落荒而逃。
哈利·波特看著伊萊，眼神中充滿了前所未有的震撼。
他隱約感覺到，伊萊所說的那個「逝去的朋友」，
或許，和自己有著某種他不知道的關聯。
而伊萊，則平靜地坐了下來，內心毫無波瀾。
他知道，從今天起，西弗勒斯·斯內普這個男人，在他面前將是再也沒有任何秘密可言。
隨著斯內普辦公室的門重重關上，
那一聲巨響，如同一個休止符，結束了地窖教室里那場驚心動魄的對峙。
但空氣中激盪的情緒，卻久久未能平息。
學生們都還沉浸在剛才那堪稱戲劇性的一幕中，不敢發出半點聲音。他們只是用敬畏的目光，偷偷地瞥向那個仿佛什麼都沒發生過、已經開始從容地處理起了魔藥材料的伊萊·沃森。
格蘭芬多的長桌旁，羅恩的嘴巴還張得大大的，足以塞進一個拳頭。
他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了這兩個字，「看來你確實很喜歡炫耀自己從某些禁書上看到的、一知半解的知識！斯萊特林，因為你的擅自發言，扣五分！」
這是一個蠻不講理的扣分，但斯內普顯然已經被激怒了。
他決定不再理會哈利，而是將所有的怒火，都集中到這個讓他三番兩次當眾難堪的斯萊特林新生身上。
「既然你對這些冷僻的藥劑這麼有研究，沃森，」斯內普的聲音陰冷得如同地窖里的寒冰，「那麼，再回答我一個問題。」
全場的空氣都凝固了。所有人都知道，一場真正的風暴，即將在師生之間展開。
此刻斯內普的黑袍無風自動，他向前一步，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睛死死鎖定著伊萊，聲音里充滿了壓抑的怒火和精心設計的惡意。
「告訴我，沃森。如果我要你，去紀念一位逝去的、我極為珍視的朋友，你應該為我帶來一束什麼樣的花？或者說，你應該為我熬製一鍋什麼樣的藥劑？」
這個問題一出，整個教室都陷入了茫然。
這是什麼問題？
這和魔藥學有關係嗎？這更像是一個極其私人、充滿了情感色彩的謎語。
學生們面面相覷，完全無法理解。就連赫敏，也第一次在知識的領域感到了無能為力。
然而，在聽到這個問題的瞬間，伊萊的內心，卻掀起了滔天巨浪。但他英俊的面龐上，依舊保持著那份古井無波的平靜。
【學神系統】的面板，在他的腦海中瘋狂地閃爍著。
【警告！檢測到目標人物『西弗勒斯·斯內普』正在通過花語學（Floriography）和象徵意義魔法進行精神層面攻擊！】
【正在解析……】
【可進行反擊方式：關鍵詞鎖定：水仙（Asphodel）、艾草（Wormwood）、舟形烏頭（Monkshood）、狼毒烏頭（Wolfsbane）。】
【深層含義解析：悔恨、思念、死亡、摯友、騎士精神。】
這根本不是一個問題！
這是斯內普潛意識裡，對他一生中最大的悔恨，最深的痛苦，最無法言說之愛戀的吶喊！這是他在第一次見到哈利時，問出的那個隱藏著對莉莉·波特無盡哀思的謎語！
現在，他將這個浸滿了自己血淚的謎題，當作武器，擲向了伊萊！他要用自己最深的痛苦，來為難這個讓他痛苦的天才！
伊萊緩緩地抬起眼眸，直視著斯內普那雙充滿了痛苦與挑釁的眼睛。
他知道，這是斯內普在向他敞開自己靈魂的裂縫，也是他徹底擊潰這位院長心理防線的最佳時機。
「教授，」伊萊的聲音，在寂靜的教室里，顯得格外清晰而又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悲憫，「您的問題，本身就已經包含了答案。」
「哦？」斯內普的嘴角扯出一個殘忍的笑容，他以為伊萊在故弄玄虛。
「您問我，應該帶來什麼樣的花……」伊萊的語速放得很慢，每一個字都像一枚精準的音符，敲擊在斯內普最脆弱的神經上，「『水仙』，在維多利亞時代的花語體系中，是一種百合科植物，它的含義是——『我的悔恨將伴你長眠』。」
斯內普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了。
「而『艾草』，」伊萊的目光變得深邃，仿佛能看穿斯內普的靈魂，「它的含義，除了代表『缺席』之外，更在古老的魔藥學象徵意義中，代表著極致的、深入骨髓的『苦澀與悲痛』。」
「將代表『悔恨』的百合科植物，與代表『苦澀悲痛』的艾草放在一起……教授，我想，您要紀念的那位朋友，她的離去，是您一生都無法承受的、悔恨交加的痛苦。」
「你……你胡說八道些什麼！」斯內普的聲音開始發顫，他的臉色變得煞白，握著魔杖的手因為用力而指節泛白。
教室里的學生們已經完全聽呆了。他們雖然不完全明白其中的含義，但他們能清晰地感受到，斯內普教授那堅冰般的外殼，正在一寸寸地開裂。
伊萊沒有停下，他要給予最後的致命一擊。
「至於藥劑……『舟形烏頭』和『狼毒烏頭』，它們本是同一種植物，都屬於烏頭屬。」伊萊的聲音變得低沉而富有磁性，仿佛帶著某種蠱惑人心的力量。
「烏頭屬，在古代魔法符號學中，不僅代表著危險，更代表著——『騎士精神』與『守護』。您真正想問的，或許並不是該熬製什麼藥劑。您是在問我，如果當年，您能像一名真正的騎士一樣，去守護您所珍視的人，結局，會不會有所不同？」
轟！
伊萊的最後一句話，如同一道九天驚雷，狠狠地劈在了斯內普的靈魂深處！
他徹底破防了！
「住口！！」斯內普發出了一聲不似人聲的、充滿了無盡痛苦與絕望的咆哮。他那雙黑色的眼睛裡，瞬間布滿了血絲，淚水不受控制地在眼眶裡打轉。
他想起了那個女孩，那個有著翠綠色眼眸的女孩。
他想起了自己當年那句不可饒恕的「泥巴種」，想起了自己未能守護她的悔恨，想起了自己這二十年來，如同行屍走肉般活在陰影里的苦澀人生。
所有的偽裝，所有的堅強，所有的刻薄，在這一刻，都被伊萊用最殘忍、也最精準的方式，血淋淋地撕開，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我讓你住口！沃森！」斯內普指著伊萊，身體因為情緒的劇烈波動而顫抖不已，「你……你竟敢……竟敢用這些……這些花言巧語來曲解我的問題！你……」
他想給伊萊扣分，想把他關禁閉，想用盡一切辦法來懲罰這個揭開他血色傷疤的惡魔。
但是，他做不到。
因為伊萊說的，每一個字，都對。每一個詞，都精準地刺中了他內心最深處的隱痛。
他無從反駁。
「斯萊特林……扣……扣二十分！」
他最終只能用這種蒼白無力的方式來宣洩自己的怒火，「因為你……擾亂課堂秩序！現在，所有人，開始製作藥劑！誰再敢說一句廢話，就給我到走廊上去！」
說完，他猛地一甩黑袍，轉身衝進了自己的辦公室里，「砰」的一聲關上了門，將自己與整個世界隔絕開來。
教室里，一片死寂。
所有學生都用一種看神明，或者說看魔鬼一樣的眼神，
敬畏地看著依舊平靜地站在那裡的伊萊·沃森。
他們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但他們親眼見證了，
霍格沃茨最令人畏懼的院長，被一個一年級新生，
用幾句話，說得當眾情緒失控，落荒而逃。
哈利·波特看著伊萊，眼神中充滿了前所未有的震撼。
他隱約感覺到，伊萊所說的那個「逝去的朋友」，
或許，和自己有著某種他不知道的關聯。
而伊萊，則平靜地坐了下來，內心毫無波瀾。
他知道，從今天起，西弗勒斯·斯內普這個男人，在他面前將是再也沒有任何秘密可言。
隨著斯內普辦公室的門重重關上，
那一聲巨響，如同一個休止符，結束了地窖教室里那場驚心動魄的對峙。
但空氣中激盪的情緒，卻久久未能平息。
學生們都還沉浸在剛才那堪稱戲劇性的一幕中，不敢發出半點聲音。他們只是用敬畏的目光，偷偷地瞥向那個仿佛什麼都沒發生過、已經開始從容地處理起了魔藥材料的伊萊·沃森。
格蘭芬多的長桌旁，羅恩的嘴巴還張得大大的，足以塞進一個拳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