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馬爾福的陰謀
窗外，黑湖深處有巨大的陰影緩緩游過，綠色的燈光在寢室里投下詭異的光影。
角落裡，三個曾經不可一世的純血少爺，
正像鵪鶉一樣擠在一起，連大氣都不敢喘。
而在這片被他用絕對力量開闢出的、獨屬於自己的「淨土」上，
伊萊·沃森，正享受著一場無人能打擾的、關於知識與力量和魔法的饕餮盛宴。
他突然覺得，他的斯萊特林的新生活，似乎也並沒有那麼糟糕。
·········
斯萊特林地下的寢室陰冷而潮濕，石壁上終年不見陽光，
只有搖曳的燭火將牆壁上猙獰的雕塑影子拉得老長，如同活物般扭曲。
然而對伊萊·沃森而言，這裡與天堂無異。
外界的孤立和敵意，如同隔著厚重玻璃的無聲電影，絲毫無法干擾他內心的寧靜。
此刻的宿舍已經是變成了他的私人宿舍，而他的全部心神都沉浸在《高級魔藥製作·混血王子珍藏版》那泛黃的書頁之中。
【學神系統】的加持，讓他擁有了近乎神跡的學習效率。
【過目不忘】的天賦，使得書頁上的每一個單詞、每一條批註、每一個細微的符號，都如同被烙鐵燙印般，深刻地烙印在他的腦海里。
而【萬法之書】則像一位不知疲倦的導師，將那些晦澀的理論拆解、揉碎，再以最符合邏輯的方式重新組合，灌輸進他的思維和腦海之內。
「原來如此，月長石粉末的研磨必須是順時針七次，逆時針三次，這樣才能最大限度地激發其安神屬性，混血王子的批註說明，這是為了匹配魔力的自然流向……」
「縮身藥劑的關鍵，不在於雛菊根的用量，而在於熬煮時火候的精準控制。
先大火煮沸，然後轉為文火，在第一縷蒸汽呈淡紫色時，立刻加入耗子膽……
這可真是天才般的想法！」
伊萊的眼中閃爍著對知識的貪婪與狂熱。這才是真正的魔法，嚴謹、深奧，充滿了可以被探索和掌握的規律。相比之下，霍格沃茨一年級的課本，簡直如同幼兒讀物般淺薄。
他的身後，寢室的另外三位「主人」正用一種複雜難言的目光注視著他。
「沙比尼，」伊萊頭也不抬，依舊翻動著書頁，「我的水杯空了。」
布雷斯·沙比尼的臉色瞬間漲紅，英俊的面龐因屈辱而微微扭曲。
他出身於以富有和高傲著稱的沙比尼家族，何曾受過這等使喚。
但在伊萊那平靜卻不容置疑的聲音下，他攥緊的拳頭最終還是緩緩鬆開。他默默拿起水杯，走到盥洗室，為伊萊重新倒滿。
「高爾，」伊萊的聲音再次響起，「明早我要穿的巫師袍，我不希望上面有一絲褶皺。」
格雷戈里·高爾壯碩的身體一顫，粗笨的臉上滿是憋屈。
但是他看了一眼自己那雙除了吃飯和揍人外什麼都不會做的手，又看了一眼伊萊搭在椅背上的華貴巫師袍，只能悶聲悶氣地應了一聲：「……知道、知道了。」
至於西奧多·諾特，他蜷縮在自己的床鋪上，用被子將自己裹得嚴嚴實實，仿佛這樣就能隔絕那個魔鬼的存在。但他知道，只要伊萊一句話，他就得像家養小精靈一樣爬起來去做任何事。
伊萊享受著這種支配。這不是單純的作威作福，而是一種宣示，一種測試。他需要用最斯萊特林的方式，將昨晚刻下的法則，變成不可動搖的鐵律。他要求得越多，這三人反抗的意志就越薄弱，服從的本能就越深刻。
一夜無話。伊萊在知識的海洋中遨遊，而他的三位室友，則在屈辱與仇恨的煎熬中度過了漫長的一夜。
第二天清晨，天還未亮，斯萊特林的公共休息室里，湖底的幽光透過巨大的玻璃窗，將一切都染上了一層詭異的綠色。
高爾、沙比尼和諾特三人圍在一個偏僻的角落，壓低了聲音，臉上帶著劫後餘生的驚恐和無法抑制的憤怒。
「我們不能再這樣下去了！」沙比尼咬牙切齒地說道，他的聲音因激動而微微顫抖，「他把我們當成了家養小精靈！我母親要是知道我在學校里為人端茶倒水，她會殺了我的！」
「可我們能怎麼辦？」
高爾喪氣地垂著頭，他摸了摸自己依舊隱隱作痛的喉嚨，回想起昨晚那仿佛無窮無盡的蛞蝓，胃裡便一陣翻湧，
「他是個怪物！無聲施法，你們看到了嗎？才是一個一年級新生！我父親說，那是只有最頂尖的巫師才能掌握的技巧！結果他這一個怪物惡魔一年級就會了！！」
「所以我們不能硬拼，」一直沉默的諾特開口了，他的眼神陰鷙而冷靜，「他再強也只是一個人，而且還是個沒有根基的『啞炮後裔』。
而我們有整個斯萊特林，我們有我們的家族。我們得找德拉科！」
提到德拉科·馬爾福，高爾的眼睛亮了起來，仿佛找到了主心骨：「對！德拉科！他絕不會容忍一個雜種在斯萊特林的地盤上撒野！」
正說著，一身考究的德拉科·馬爾福帶著克拉布，趾高氣揚地從男生寢室的樓梯上走了下來。他顯然已經聽說了昨晚的動靜，看到三人狼狽的樣子，蒼白的臉上掠過一絲快意，但隨即又被一種更深沉的忌憚所取代。
「德拉科！」高爾像是看到了救星，立刻迎了上去，將昨晚和今晨的遭遇添油加醋地哭訴了一遍，刻意強調了伊萊是如何羞辱他們，以及如何不把純血的榮耀放在眼裡。
沙比尼和諾特也在一旁幫腔，不斷地向馬爾福灌輸著「這是對整個斯萊特林純血家族的挑釁」、「這更是對馬爾福家族威嚴的踐踏」之類的言論。
德拉科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不必說，他當然想出手，想狠狠地教訓那個讓他在火車上顏面盡失的傢伙。但是，只要一想起那揮之不去的蛞蝓味道，和伊萊那雙冰冷得不帶任何感情的眼睛，一股寒意便從他的脊椎升起。
他很清楚，自己和高爾、克拉布三個人一起上，恐怕結果也不會比昨晚那三位好到哪裡去。
「咳，」德拉科清了清嗓子，努力擺出高傲的姿態，眼神卻有些飄忽，「這種骯髒的貨色，當然需要被清理。但是，對付這種瘋狗，我們不能用和他一樣粗魯的方式，那會有失我們純血的體面。」
他看到三人臉上流露出失望的神色，立刻話鋒一轉，模稜兩可地許諾道：「這件事我已經知道了。你們放心，我不會坐視不理。
我會寫信給我的父親，他有的是辦法讓魔法部找這種家庭的麻煩。而且，我也會和我們學院的高年級學長，比如球隊的隊長馬庫斯·弗林特談談。一個『啞炮』的後代，在我們偉大的斯萊特林作威作福，這是高年級的學長們絕對無法容忍的恥辱。」
聽到「父親」和「高年級學長」這兩個詞，高爾三人的臉上才重新燃起了希望。
在他們看來，一個一年級新生再強，也絕不可能與盧修斯·馬爾福這種人物，或是那些已經成年、掌握了更多強大魔法的高年級學生抗衡。
「德拉科，你真是我們的主心骨！」沙比尼立刻換上了一副討好的笑容。
「沒錯，只有你才能帶領斯萊特林，撥亂反正！」諾特也附和道。
聽著三人的吹捧，德拉科·馬爾福那點可憐的虛榮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他挺起胸膛，仿佛已經看到伊萊·沃森被趕出斯萊特林的悽慘下場。
而此刻，這場陰謀的主角伊萊·沃森，已經整理好了自己的著裝，
那件被高爾熨燙得平平整整的巫師袍，穿在身上格外妥帖。
他拿起那本《高級魔藥製作》，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查的弧度。
一年級的第一堂課是魔藥課，與格蘭芬多一起。
那一位斯內普教授的課堂嗎？
伊萊的眼中閃過一絲期待。
他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在斯內普的面前得到這第一份屬於自己名為知識的戰利品了。
角落裡，三個曾經不可一世的純血少爺，
正像鵪鶉一樣擠在一起，連大氣都不敢喘。
而在這片被他用絕對力量開闢出的、獨屬於自己的「淨土」上，
伊萊·沃森，正享受著一場無人能打擾的、關於知識與力量和魔法的饕餮盛宴。
他突然覺得，他的斯萊特林的新生活，似乎也並沒有那麼糟糕。
·········
斯萊特林地下的寢室陰冷而潮濕，石壁上終年不見陽光，
只有搖曳的燭火將牆壁上猙獰的雕塑影子拉得老長，如同活物般扭曲。
然而對伊萊·沃森而言，這裡與天堂無異。
外界的孤立和敵意，如同隔著厚重玻璃的無聲電影，絲毫無法干擾他內心的寧靜。
此刻的宿舍已經是變成了他的私人宿舍，而他的全部心神都沉浸在《高級魔藥製作·混血王子珍藏版》那泛黃的書頁之中。
【學神系統】的加持，讓他擁有了近乎神跡的學習效率。
【過目不忘】的天賦，使得書頁上的每一個單詞、每一條批註、每一個細微的符號，都如同被烙鐵燙印般，深刻地烙印在他的腦海里。
而【萬法之書】則像一位不知疲倦的導師，將那些晦澀的理論拆解、揉碎，再以最符合邏輯的方式重新組合，灌輸進他的思維和腦海之內。
「原來如此，月長石粉末的研磨必須是順時針七次，逆時針三次，這樣才能最大限度地激發其安神屬性，混血王子的批註說明，這是為了匹配魔力的自然流向……」
「縮身藥劑的關鍵，不在於雛菊根的用量，而在於熬煮時火候的精準控制。
先大火煮沸，然後轉為文火，在第一縷蒸汽呈淡紫色時，立刻加入耗子膽……
這可真是天才般的想法！」
伊萊的眼中閃爍著對知識的貪婪與狂熱。這才是真正的魔法，嚴謹、深奧，充滿了可以被探索和掌握的規律。相比之下，霍格沃茨一年級的課本，簡直如同幼兒讀物般淺薄。
他的身後，寢室的另外三位「主人」正用一種複雜難言的目光注視著他。
「沙比尼，」伊萊頭也不抬，依舊翻動著書頁，「我的水杯空了。」
布雷斯·沙比尼的臉色瞬間漲紅，英俊的面龐因屈辱而微微扭曲。
他出身於以富有和高傲著稱的沙比尼家族，何曾受過這等使喚。
但在伊萊那平靜卻不容置疑的聲音下，他攥緊的拳頭最終還是緩緩鬆開。他默默拿起水杯，走到盥洗室，為伊萊重新倒滿。
「高爾，」伊萊的聲音再次響起，「明早我要穿的巫師袍，我不希望上面有一絲褶皺。」
格雷戈里·高爾壯碩的身體一顫，粗笨的臉上滿是憋屈。
但是他看了一眼自己那雙除了吃飯和揍人外什麼都不會做的手，又看了一眼伊萊搭在椅背上的華貴巫師袍，只能悶聲悶氣地應了一聲：「……知道、知道了。」
至於西奧多·諾特，他蜷縮在自己的床鋪上，用被子將自己裹得嚴嚴實實，仿佛這樣就能隔絕那個魔鬼的存在。但他知道，只要伊萊一句話，他就得像家養小精靈一樣爬起來去做任何事。
伊萊享受著這種支配。這不是單純的作威作福，而是一種宣示，一種測試。他需要用最斯萊特林的方式，將昨晚刻下的法則，變成不可動搖的鐵律。他要求得越多，這三人反抗的意志就越薄弱，服從的本能就越深刻。
一夜無話。伊萊在知識的海洋中遨遊，而他的三位室友，則在屈辱與仇恨的煎熬中度過了漫長的一夜。
第二天清晨，天還未亮，斯萊特林的公共休息室里，湖底的幽光透過巨大的玻璃窗，將一切都染上了一層詭異的綠色。
高爾、沙比尼和諾特三人圍在一個偏僻的角落，壓低了聲音，臉上帶著劫後餘生的驚恐和無法抑制的憤怒。
「我們不能再這樣下去了！」沙比尼咬牙切齒地說道，他的聲音因激動而微微顫抖，「他把我們當成了家養小精靈！我母親要是知道我在學校里為人端茶倒水，她會殺了我的！」
「可我們能怎麼辦？」
高爾喪氣地垂著頭，他摸了摸自己依舊隱隱作痛的喉嚨，回想起昨晚那仿佛無窮無盡的蛞蝓，胃裡便一陣翻湧，
「他是個怪物！無聲施法，你們看到了嗎？才是一個一年級新生！我父親說，那是只有最頂尖的巫師才能掌握的技巧！結果他這一個怪物惡魔一年級就會了！！」
「所以我們不能硬拼，」一直沉默的諾特開口了，他的眼神陰鷙而冷靜，「他再強也只是一個人，而且還是個沒有根基的『啞炮後裔』。
而我們有整個斯萊特林，我們有我們的家族。我們得找德拉科！」
提到德拉科·馬爾福，高爾的眼睛亮了起來，仿佛找到了主心骨：「對！德拉科！他絕不會容忍一個雜種在斯萊特林的地盤上撒野！」
正說著，一身考究的德拉科·馬爾福帶著克拉布，趾高氣揚地從男生寢室的樓梯上走了下來。他顯然已經聽說了昨晚的動靜，看到三人狼狽的樣子，蒼白的臉上掠過一絲快意，但隨即又被一種更深沉的忌憚所取代。
「德拉科！」高爾像是看到了救星，立刻迎了上去，將昨晚和今晨的遭遇添油加醋地哭訴了一遍，刻意強調了伊萊是如何羞辱他們，以及如何不把純血的榮耀放在眼裡。
沙比尼和諾特也在一旁幫腔，不斷地向馬爾福灌輸著「這是對整個斯萊特林純血家族的挑釁」、「這更是對馬爾福家族威嚴的踐踏」之類的言論。
德拉科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不必說，他當然想出手，想狠狠地教訓那個讓他在火車上顏面盡失的傢伙。但是，只要一想起那揮之不去的蛞蝓味道，和伊萊那雙冰冷得不帶任何感情的眼睛，一股寒意便從他的脊椎升起。
他很清楚，自己和高爾、克拉布三個人一起上，恐怕結果也不會比昨晚那三位好到哪裡去。
「咳，」德拉科清了清嗓子，努力擺出高傲的姿態，眼神卻有些飄忽，「這種骯髒的貨色，當然需要被清理。但是，對付這種瘋狗，我們不能用和他一樣粗魯的方式，那會有失我們純血的體面。」
他看到三人臉上流露出失望的神色，立刻話鋒一轉，模稜兩可地許諾道：「這件事我已經知道了。你們放心，我不會坐視不理。
我會寫信給我的父親，他有的是辦法讓魔法部找這種家庭的麻煩。而且，我也會和我們學院的高年級學長，比如球隊的隊長馬庫斯·弗林特談談。一個『啞炮』的後代，在我們偉大的斯萊特林作威作福，這是高年級的學長們絕對無法容忍的恥辱。」
聽到「父親」和「高年級學長」這兩個詞，高爾三人的臉上才重新燃起了希望。
在他們看來，一個一年級新生再強，也絕不可能與盧修斯·馬爾福這種人物，或是那些已經成年、掌握了更多強大魔法的高年級學生抗衡。
「德拉科，你真是我們的主心骨！」沙比尼立刻換上了一副討好的笑容。
「沒錯，只有你才能帶領斯萊特林，撥亂反正！」諾特也附和道。
聽著三人的吹捧，德拉科·馬爾福那點可憐的虛榮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他挺起胸膛，仿佛已經看到伊萊·沃森被趕出斯萊特林的悽慘下場。
而此刻，這場陰謀的主角伊萊·沃森，已經整理好了自己的著裝，
那件被高爾熨燙得平平整整的巫師袍，穿在身上格外妥帖。
他拿起那本《高級魔藥製作》，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查的弧度。
一年級的第一堂課是魔藥課，與格蘭芬多一起。
那一位斯內普教授的課堂嗎？
伊萊的眼中閃過一絲期待。
他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在斯內普的面前得到這第一份屬於自己名為知識的戰利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