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章 美人魚的童話故事
在黎明城玩了兩個月，查爾斯最終還是回到了燈塔，而白月魁也開始了她的黎明城執政之旅。
剛回到燈塔頂層，ASH的影像便悄然浮現，告知他境南在航行指揮室等候。
推開指揮室的門，這裡異常安靜，如今燈塔的日常運作已極大依賴ASH的自動化管理，所需的人工操作大幅減少。
室內只有境南一人。
她此時換上了一套帝國比較流行的裝扮，一件貼身的白色短袖和一條淺灰色的運動短褲。
境南隨意地坐在控制台前的椅子上，一雙修長筆直、雪白得晃眼的玉腿交疊著，慵懶地翹著二郎腿。
那雙腿的比例極其完美，甚至白月魁還要長几分，在指揮室冷調的燈光下，顯得格外惹眼。
查爾斯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在那雙長腿上停留了片刻，才笑著走近，語氣帶著一絲揶揄：
「我說姐姐，今天太陽打西邊出來了？居然肯換下你那身制服了。」
境南被他這聲姐姐叫得微微一怔，思緒瞬間被拉回舊燈塔時代，那時的他，也是這樣的意氣風發，將自己堵在牆上。
讓她心頭泛起一絲難以言喻的複雜滋味，這才過去不到半年，一切已是天翻地覆。
她迅速收斂心神，隨意晃了晃懸空的腳丫：
「人總要與時俱進，這身是帝國現在比較流行的休閒款，據說......還是你跟白月魁執政官帶起來的潮流？」
「而且，我現在算是輪流時間，放鬆點，應該沒問題吧？我的陛下？」
查爾斯在她旁邊的椅子上坐下，目光毫不掩飾地欣賞著這位養姐難得一見的休閒姿態和曼妙身材。
每次見到境南，他總能感覺到靈魂深處傳來一絲細微的悸動。
他微微皺眉，再次清晰得感知到了這絲異常。
這該死的原身查爾斯，難道對他這位名義上的姐姐，還藏著什麼不該有的心思？
但僅僅一瞬間，他就以強大的意志將這份悸動壓下，恢復了古井無波的平靜。
然而，這細微的變化，依舊被一直關注著他的境南敏銳得捕捉到，她面色複雜得看了查爾斯一眼，欲言又止。
「這次找我來，是有什麼事？」
查爾斯率先開口，打破了略顯微妙的氣氛。
鏡南深吸一口氣，將那些雜亂思緒拋開，語氣儘量平淡地說：「沒什麼大事，只是突然想起來，你好像很久沒去看過父親了。」
「摩根？」查爾斯嗤笑一聲，拿起控制台上果盤裡的一顆葡萄丟進嘴裡。
「他有什麼好看的？現在帝國運轉良好，蒸蒸日上，他就安心在醫療部養老，享受他最後的老年生活，不是很好麼？」
鏡南沉默了片刻，聲音裡帶上了幾分懇切：「查爾斯，你既然叫我一聲姐姐......我希望，你能去看看他。」
「他年紀大了，身體也大不如前，他畢竟是你的父親。」
查爾斯仿佛沒聽見，又拿起一顆葡萄，專注地剝著皮。
鏡南忍不住皺了皺眉，語氣加重了些：「查爾斯！」
查爾斯終於停下了手上的動作，緩緩轉過身。
他沒有立刻回答，而是突然俯身貼近了鏡南。距離瞬間拉近，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的耳廓，帶來一陣戰慄。
查爾斯壓低了聲音，在她耳邊如惡魔般低語，輕輕問了一句：
「你知道......我母親是怎麼死的麼?」
境南心中巨震，猛地轉過頭，鼻尖幾乎與查爾斯相撞。
兩人臉對著臉，呼吸可聞，她看到查爾斯眼眸深處是一片徹骨的冰冷。
境南的心中突然湧出一股不好的預感。
查爾斯盯著她的眼睛，緩緩說道：「當初，他力排眾議，強行頒布三大法則的時候，所有明確表示反對的高層，都在當天晚上，意外身亡了。」
他的聲音平靜得可怕。
「那天晚上，他來到我的房間，給我講了一個關于美人魚的童話故事。」
「他說，想要得到最珍貴的東西，就必須付出巨大的代價......哪怕，是捨棄你當時最寶貴的東西。」
查爾斯扯出一個沒有任何笑意的弧度：「自那以後，我就再也沒有見過我的母親。」
儘管心中早已有過最壞的猜測，但親耳從查爾斯口中聽到這殘酷的真相，境南還是感覺心臟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住，難受得無法呼吸。
原來，那道橫亘在父子之間的，不僅是理念的鴻溝，更是無法化解的血仇。
在查爾斯話音落下的瞬間，鏡南眼中不受控制地滑下兩行清淚。
查爾斯默默伸出手，修長的手指輕柔得划過她臉上的淚痕。
他站起身，聲音恢復了平時的沉穩：「他得到了他想要的秩序和權利，而我，也失去了年少時最珍貴的東西。」
說完，他不再停留，轉身朝著門外走去。
「燈塔不需要你一直坐鎮，有時間多去黎明城逛逛，現在的黎明城可比燈塔有意思多了。我先回去了，有事，再來找我。」
境南獨自坐在空曠的指揮室內，望著他離去的背影，臉頰上還殘留著他指尖微涼的觸感。
她久久無言，心中五味雜陳。
離開了航行指揮室，查爾斯朝著中央指揮廳走去。
他告訴境南的自然是事實，他不僅僅是聖主，還是查爾斯，在融合了兩個人的靈魂後，他繼承了所有屬於查爾斯的記憶，情感與痛苦。
過去的查爾斯被摩根的話術蒙蔽，選擇在自我欺騙中選擇不去深究，但這無法逃過他的眼睛。
「一個連自己的妻子都能送去晨曦大廳的人，還有什麼做不出來？」
查爾斯心中冷嗤，那些被原身故意忽略的記憶，在他融合後的靈魂內清晰無比。
讓摩根在相對平靜中度過餘生，已經是他能給予的，最好的仁慈了。
就在他即將踏入中央指揮廳時，ASH的影像無聲無息地凝聚在他身側。
「主人，邊境高空偵查單位傳來訊息，黎明城西三十公里處，發現四名倖存者正在接近，他們狀態疲憊，裝備簡陋，正在向城市方向移動。」
查爾斯腳步一頓，眼中瞬間閃過一抹精光，之前的陰鬱情緒被一抹興致取代。
向全世界廣播了這麼久，終於有第一批客人主動上門了。
剛回到燈塔頂層，ASH的影像便悄然浮現，告知他境南在航行指揮室等候。
推開指揮室的門，這裡異常安靜，如今燈塔的日常運作已極大依賴ASH的自動化管理，所需的人工操作大幅減少。
室內只有境南一人。
她此時換上了一套帝國比較流行的裝扮，一件貼身的白色短袖和一條淺灰色的運動短褲。
境南隨意地坐在控制台前的椅子上，一雙修長筆直、雪白得晃眼的玉腿交疊著，慵懶地翹著二郎腿。
那雙腿的比例極其完美，甚至白月魁還要長几分，在指揮室冷調的燈光下，顯得格外惹眼。
查爾斯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在那雙長腿上停留了片刻，才笑著走近，語氣帶著一絲揶揄：
「我說姐姐，今天太陽打西邊出來了？居然肯換下你那身制服了。」
境南被他這聲姐姐叫得微微一怔，思緒瞬間被拉回舊燈塔時代，那時的他，也是這樣的意氣風發，將自己堵在牆上。
讓她心頭泛起一絲難以言喻的複雜滋味，這才過去不到半年，一切已是天翻地覆。
她迅速收斂心神，隨意晃了晃懸空的腳丫：
「人總要與時俱進，這身是帝國現在比較流行的休閒款，據說......還是你跟白月魁執政官帶起來的潮流？」
「而且，我現在算是輪流時間，放鬆點，應該沒問題吧？我的陛下？」
查爾斯在她旁邊的椅子上坐下，目光毫不掩飾地欣賞著這位養姐難得一見的休閒姿態和曼妙身材。
每次見到境南，他總能感覺到靈魂深處傳來一絲細微的悸動。
他微微皺眉，再次清晰得感知到了這絲異常。
這該死的原身查爾斯，難道對他這位名義上的姐姐，還藏著什麼不該有的心思？
但僅僅一瞬間，他就以強大的意志將這份悸動壓下，恢復了古井無波的平靜。
然而，這細微的變化，依舊被一直關注著他的境南敏銳得捕捉到，她面色複雜得看了查爾斯一眼，欲言又止。
「這次找我來，是有什麼事？」
查爾斯率先開口，打破了略顯微妙的氣氛。
鏡南深吸一口氣，將那些雜亂思緒拋開，語氣儘量平淡地說：「沒什麼大事，只是突然想起來，你好像很久沒去看過父親了。」
「摩根？」查爾斯嗤笑一聲，拿起控制台上果盤裡的一顆葡萄丟進嘴裡。
「他有什麼好看的？現在帝國運轉良好，蒸蒸日上，他就安心在醫療部養老，享受他最後的老年生活，不是很好麼？」
鏡南沉默了片刻，聲音裡帶上了幾分懇切：「查爾斯，你既然叫我一聲姐姐......我希望，你能去看看他。」
「他年紀大了，身體也大不如前，他畢竟是你的父親。」
查爾斯仿佛沒聽見，又拿起一顆葡萄，專注地剝著皮。
鏡南忍不住皺了皺眉，語氣加重了些：「查爾斯！」
查爾斯終於停下了手上的動作，緩緩轉過身。
他沒有立刻回答，而是突然俯身貼近了鏡南。距離瞬間拉近，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的耳廓，帶來一陣戰慄。
查爾斯壓低了聲音，在她耳邊如惡魔般低語，輕輕問了一句：
「你知道......我母親是怎麼死的麼?」
境南心中巨震，猛地轉過頭，鼻尖幾乎與查爾斯相撞。
兩人臉對著臉，呼吸可聞，她看到查爾斯眼眸深處是一片徹骨的冰冷。
境南的心中突然湧出一股不好的預感。
查爾斯盯著她的眼睛，緩緩說道：「當初，他力排眾議，強行頒布三大法則的時候，所有明確表示反對的高層，都在當天晚上，意外身亡了。」
他的聲音平靜得可怕。
「那天晚上，他來到我的房間，給我講了一個關于美人魚的童話故事。」
「他說，想要得到最珍貴的東西，就必須付出巨大的代價......哪怕，是捨棄你當時最寶貴的東西。」
查爾斯扯出一個沒有任何笑意的弧度：「自那以後，我就再也沒有見過我的母親。」
儘管心中早已有過最壞的猜測，但親耳從查爾斯口中聽到這殘酷的真相，境南還是感覺心臟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住，難受得無法呼吸。
原來，那道橫亘在父子之間的，不僅是理念的鴻溝，更是無法化解的血仇。
在查爾斯話音落下的瞬間，鏡南眼中不受控制地滑下兩行清淚。
查爾斯默默伸出手，修長的手指輕柔得划過她臉上的淚痕。
他站起身，聲音恢復了平時的沉穩：「他得到了他想要的秩序和權利，而我，也失去了年少時最珍貴的東西。」
說完，他不再停留，轉身朝著門外走去。
「燈塔不需要你一直坐鎮，有時間多去黎明城逛逛，現在的黎明城可比燈塔有意思多了。我先回去了，有事，再來找我。」
境南獨自坐在空曠的指揮室內，望著他離去的背影，臉頰上還殘留著他指尖微涼的觸感。
她久久無言，心中五味雜陳。
離開了航行指揮室，查爾斯朝著中央指揮廳走去。
他告訴境南的自然是事實，他不僅僅是聖主，還是查爾斯，在融合了兩個人的靈魂後，他繼承了所有屬於查爾斯的記憶，情感與痛苦。
過去的查爾斯被摩根的話術蒙蔽，選擇在自我欺騙中選擇不去深究，但這無法逃過他的眼睛。
「一個連自己的妻子都能送去晨曦大廳的人，還有什麼做不出來？」
查爾斯心中冷嗤，那些被原身故意忽略的記憶，在他融合後的靈魂內清晰無比。
讓摩根在相對平靜中度過餘生，已經是他能給予的，最好的仁慈了。
就在他即將踏入中央指揮廳時，ASH的影像無聲無息地凝聚在他身側。
「主人，邊境高空偵查單位傳來訊息，黎明城西三十公里處，發現四名倖存者正在接近，他們狀態疲憊，裝備簡陋，正在向城市方向移動。」
查爾斯腳步一頓，眼中瞬間閃過一抹精光，之前的陰鬱情緒被一抹興致取代。
向全世界廣播了這麼久，終於有第一批客人主動上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