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章 實驗
燈塔的深處，查爾斯來到專屬於他的實驗室內。
疫獸營地的首領「屠夫」，此刻正被牢牢禁錮在實驗室中央的一個金屬平台上，粗壯的機械臂鎖死了他的四肢。
他身上的機械義肢也被特殊的能量場干擾，無法動彈分毫。
當他看到查爾斯走進實驗室時，眼中爆發出強烈的恐懼和祈求。
被抓到燈塔後，他就被關了起來，好似被忘掉了一般。
除了會有機器人給他送飯，其餘時間都在黑暗中度過，好不容易看到有人，他好似抓住了救命稻草。
他試圖求饒，卻發現自己說不出話來。
查爾斯並不想聽，甚至沒有看他一眼，而是將目光投向一旁ASH的影像上。
ASH將一個完整的基因序列圖調了出來，正是經過燈塔和龍骨村的資料整合後，計算出的屠夫的基因編碼，還有她推演出的數十種改造方案。
【主人，目標生命狀態穩定，可以開始實驗。】
查爾斯點頭，抬起手指向屠夫，符咒力量激活。
「啊啊啊啊啊！」
屠夫猛地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悽厲慘叫。
查爾斯的金色豎瞳中倒映著無數的數據流，他驅動著猴符咒的力量，在屠夫的基因非編碼區域，強行刻下一道道代表著「絕對防禦」、「能量偏移」、「痛苦轉化力量」的指令。
這個過程痛苦無比，是對生命力量最粗暴的干涉。
他想要的是穩定的，可控的進化，這需要一次次的實驗來完成。
當基因改造初步完成，查爾斯沒有停頓，繼續激活符咒力量。
鼠符咒的生命為屠夫提供生命力，狗符咒的永恆令他保持不死，最後羊符咒直接浸入靈魂。
查爾斯開始翻找，刺激著屠夫記憶中恐怖，憤怒，絕望的畫面，強行放大這些情緒，將其催化到極致。
人為得製造出大量的情感和願力。
「不！不要！殺，殺了我，求求你！！！」
屠夫的精神開始崩潰，在極致的痛苦和恐懼中發出了最原始的咆哮。
一股無形的磁場以他為中心擴散開來，查爾斯清晰得看到屠夫體內的源質湍流開始沿著他預設好的基因開始猛烈沖刷。
他的身體開始發生劇烈變化，皮膚迅速變得灰白，角質化，如同粗糙的岩石。
被改造的機械義肢與他的血肉瘋狂交融，迸發出刺眼的能量火花。
一個扭曲的能量護盾在他身前若隱若現，他的能力在瘋狂暴漲，試圖掙脫束縛。
ASH冷靜地匯報數據：
【生命源質活性突破閾值】
【預設基因序列正在被激活】
【體表防禦強度提升429%】
【能量偏轉護盾生成，強度持續上升】
【精神波動極端不穩定，趨於獸化......】
幾秒鐘後，當ASH將數據採集完成，屠夫的形態也穩定在了一個扭曲，且毫無理智的怪物狀態。
初次實驗以失敗告終，屠夫的這個形態並不是查爾斯想要的，怪物是無法給他提供信仰之力的。
隨後他符咒力量再次催動，被符咒的柔和白光籠罩，如同時間倒流一般，所有狂暴的能量瞬間平息。
屠夫那異化的身體組織迅速消退，膨脹的力量也如同潮水般退回。
連著剛才實驗帶來的所有痛苦和精神創傷都被徹底抹去，恢復到了他被禁錮在試驗台上最初的狀態。
他吊在那裡，眼神空洞，仿佛剛才地獄般的經歷只是一場幻覺。
查爾斯也不管他，繼續開始重新剛才的操作。
這一次，試試開心的情緒......
......
直到下午，查爾斯才從實驗室內走出。
基因改造比他想像得要複雜，一天下來也就成功了幾次，不過提升效果不盡人意。
索性他的實驗品可以重複利用，相信用不了幾天就可以獲得他想要的模版。
不過燈塔上還有一個特殊的存在，可以嘗試讓他自我覺醒源質潛能，查爾斯也想看看他能夠覺醒什麼樣的能力。
馬克接到傳喚後，來到了中央指揮廳，恭敬行禮：「城主大人，您找我。」
查爾斯轉過身，開門見山說道：「嗯，關於你的身世，有一些信息你需要知道。」
馬克微微一怔，身世？
ASH的影響在一旁亮起，隨之而來的是一個帶著舊世界標識的實驗日誌投影。
查爾繼續說道，語氣沒有任何波瀾：
「根據龍骨村的資料庫顯示，你並非是自然孕育而生，你的基因模板，來源於一個被稱為「顱生」的特殊個體。」
「顱生？」
馬克皺起眉頭，還沒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對，他是由瑪娜初體的左腦組織所孕育出的一個嬰兒，擁有一種極其罕見的「免疫性兼容體質」完美的融合了人類的外表和瑪娜生態的核心基因。」
「這意味著，他和你，從本質上，都不是純粹生物學上的人類。」
「而你，是人類基因與與馬娜生態強行融合的實驗產物，一個為了達到某種目的而創造出來的完美容器。」
「也就是說，你的存在，是一個克隆體！」
查爾斯一邊說著，一邊觀察馬克的反應。
他的話像一道驚雷，狠狠劈在馬克的腦海里。
克隆體，實驗產物，不是人類......
他看著眼前投影內，無數的馬克被浸泡在罐子中，最後停留在一個場景上。
正是他某次出任務被偷拍下來的照片，上面還標註著實驗體4號......
這一瞬間，馬克所有的認知都被顛覆，他一直以來的信念，對自身存在的認同，甚至每一次呼吸的感覺，都變得虛幻起來。
他臉色變得慘白，眼神中充滿了震驚和茫然。
他......只是一個複製品？
查爾斯看著他這幅大受打擊的，陷入迷茫的樣子，有些嫌棄起來，脆弱的人類......
「一個大老爺們，矯情什麼？你是克隆體還是自然人類，影響你吃飯了？影響你戰鬥了？影響你現在是獵荒者指揮官的事實麼？」
他的聲音好似帶著魔力，猶如一柄重錘，猛地敲碎馬克陷入的迷茫漩渦。
馬克猛地抬起頭，看向前方查爾斯亮起的黃金瞳。
是啊......
城主大人說的對！
他在矯情什麼?
他的記憶是真實的，他的感情是真實的，他為了保護燈塔，為了保護同伴而流的血和淚都是真實的。
他的戰友，冉冰的笑容，他所效忠的城主和帝國都是真實的。
他的人生是真實的！這就夠了！
至於來源？是克隆還是自然孕育，重要嗎？這反而解釋了他為何總是能快速適應惡劣環境。
疫獸營地的首領「屠夫」，此刻正被牢牢禁錮在實驗室中央的一個金屬平台上，粗壯的機械臂鎖死了他的四肢。
他身上的機械義肢也被特殊的能量場干擾，無法動彈分毫。
當他看到查爾斯走進實驗室時，眼中爆發出強烈的恐懼和祈求。
被抓到燈塔後，他就被關了起來，好似被忘掉了一般。
除了會有機器人給他送飯，其餘時間都在黑暗中度過，好不容易看到有人，他好似抓住了救命稻草。
他試圖求饒，卻發現自己說不出話來。
查爾斯並不想聽，甚至沒有看他一眼，而是將目光投向一旁ASH的影像上。
ASH將一個完整的基因序列圖調了出來，正是經過燈塔和龍骨村的資料整合後，計算出的屠夫的基因編碼，還有她推演出的數十種改造方案。
【主人，目標生命狀態穩定，可以開始實驗。】
查爾斯點頭，抬起手指向屠夫，符咒力量激活。
「啊啊啊啊啊！」
屠夫猛地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悽厲慘叫。
查爾斯的金色豎瞳中倒映著無數的數據流，他驅動著猴符咒的力量，在屠夫的基因非編碼區域，強行刻下一道道代表著「絕對防禦」、「能量偏移」、「痛苦轉化力量」的指令。
這個過程痛苦無比，是對生命力量最粗暴的干涉。
他想要的是穩定的，可控的進化，這需要一次次的實驗來完成。
當基因改造初步完成，查爾斯沒有停頓，繼續激活符咒力量。
鼠符咒的生命為屠夫提供生命力，狗符咒的永恆令他保持不死，最後羊符咒直接浸入靈魂。
查爾斯開始翻找，刺激著屠夫記憶中恐怖，憤怒，絕望的畫面，強行放大這些情緒，將其催化到極致。
人為得製造出大量的情感和願力。
「不！不要！殺，殺了我，求求你！！！」
屠夫的精神開始崩潰，在極致的痛苦和恐懼中發出了最原始的咆哮。
一股無形的磁場以他為中心擴散開來，查爾斯清晰得看到屠夫體內的源質湍流開始沿著他預設好的基因開始猛烈沖刷。
他的身體開始發生劇烈變化，皮膚迅速變得灰白，角質化，如同粗糙的岩石。
被改造的機械義肢與他的血肉瘋狂交融，迸發出刺眼的能量火花。
一個扭曲的能量護盾在他身前若隱若現，他的能力在瘋狂暴漲，試圖掙脫束縛。
ASH冷靜地匯報數據：
【生命源質活性突破閾值】
【預設基因序列正在被激活】
【體表防禦強度提升429%】
【能量偏轉護盾生成，強度持續上升】
【精神波動極端不穩定，趨於獸化......】
幾秒鐘後，當ASH將數據採集完成，屠夫的形態也穩定在了一個扭曲，且毫無理智的怪物狀態。
初次實驗以失敗告終，屠夫的這個形態並不是查爾斯想要的，怪物是無法給他提供信仰之力的。
隨後他符咒力量再次催動，被符咒的柔和白光籠罩，如同時間倒流一般，所有狂暴的能量瞬間平息。
屠夫那異化的身體組織迅速消退，膨脹的力量也如同潮水般退回。
連著剛才實驗帶來的所有痛苦和精神創傷都被徹底抹去，恢復到了他被禁錮在試驗台上最初的狀態。
他吊在那裡，眼神空洞，仿佛剛才地獄般的經歷只是一場幻覺。
查爾斯也不管他，繼續開始重新剛才的操作。
這一次，試試開心的情緒......
......
直到下午，查爾斯才從實驗室內走出。
基因改造比他想像得要複雜，一天下來也就成功了幾次，不過提升效果不盡人意。
索性他的實驗品可以重複利用，相信用不了幾天就可以獲得他想要的模版。
不過燈塔上還有一個特殊的存在，可以嘗試讓他自我覺醒源質潛能，查爾斯也想看看他能夠覺醒什麼樣的能力。
馬克接到傳喚後，來到了中央指揮廳，恭敬行禮：「城主大人，您找我。」
查爾斯轉過身，開門見山說道：「嗯，關於你的身世，有一些信息你需要知道。」
馬克微微一怔，身世？
ASH的影響在一旁亮起，隨之而來的是一個帶著舊世界標識的實驗日誌投影。
查爾繼續說道，語氣沒有任何波瀾：
「根據龍骨村的資料庫顯示，你並非是自然孕育而生，你的基因模板，來源於一個被稱為「顱生」的特殊個體。」
「顱生？」
馬克皺起眉頭，還沒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對，他是由瑪娜初體的左腦組織所孕育出的一個嬰兒，擁有一種極其罕見的「免疫性兼容體質」完美的融合了人類的外表和瑪娜生態的核心基因。」
「這意味著，他和你，從本質上，都不是純粹生物學上的人類。」
「而你，是人類基因與與馬娜生態強行融合的實驗產物，一個為了達到某種目的而創造出來的完美容器。」
「也就是說，你的存在，是一個克隆體！」
查爾斯一邊說著，一邊觀察馬克的反應。
他的話像一道驚雷，狠狠劈在馬克的腦海里。
克隆體，實驗產物，不是人類......
他看著眼前投影內，無數的馬克被浸泡在罐子中，最後停留在一個場景上。
正是他某次出任務被偷拍下來的照片，上面還標註著實驗體4號......
這一瞬間，馬克所有的認知都被顛覆，他一直以來的信念，對自身存在的認同，甚至每一次呼吸的感覺，都變得虛幻起來。
他臉色變得慘白，眼神中充滿了震驚和茫然。
他......只是一個複製品？
查爾斯看著他這幅大受打擊的，陷入迷茫的樣子，有些嫌棄起來，脆弱的人類......
「一個大老爺們，矯情什麼？你是克隆體還是自然人類，影響你吃飯了？影響你戰鬥了？影響你現在是獵荒者指揮官的事實麼？」
他的聲音好似帶著魔力，猶如一柄重錘，猛地敲碎馬克陷入的迷茫漩渦。
馬克猛地抬起頭，看向前方查爾斯亮起的黃金瞳。
是啊......
城主大人說的對！
他在矯情什麼?
他的記憶是真實的，他的感情是真實的，他為了保護燈塔，為了保護同伴而流的血和淚都是真實的。
他的戰友，冉冰的笑容，他所效忠的城主和帝國都是真實的。
他的人生是真實的！這就夠了！
至於來源？是克隆還是自然孕育，重要嗎？這反而解釋了他為何總是能快速適應惡劣環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