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 我只能做執旗手
「更高維度的警告、抹除機制、棋盤與棋子......」他輕輕重複著這幾個關鍵詞。
「很有趣的猜想，白老闆，不，應該說，非常接近真相的直覺。」
查爾斯抬起眼，目光再次聚焦在她的臉上，眼神仿佛能看透她靈魂最深處的渴望：
「舊世界的那些頂尖學者，包括你，觸碰到的或許確實是某個禁忌的領域。」
「試圖用知識無限延長碳基生命的長度和廣度，本質上是挑戰既定的生命規則，甚至可能觸及造物的權柄。」
他的用詞變得宏大而抽象，帶著一種遠超這個時代理解的視角。
「至於瑪娜生態」查爾斯嘴角勾起一抹冷厲的弧度，那笑容里沒有溫度，只有一種洞悉本質的淡漠：
「它或許並不僅僅是懲罰，更像是一種格式化工具。」
「或者是一個巨大的生態試驗場，為了清除舊有的，即將越界的文明，同時培育，或者說篩選出符合新規則的存在？」
他頓了頓，看著白月魁因為他的話語而微微睜大了眼睛，繼續道：
「你說棋子想跳出棋盤，那麼，首先要搞清楚的是，棋盤的範圍有多大，規則由誰制定，執旗手真的只有一個麼？」
「還是說，連所謂的執旗手，也可能只是更大棋盤上的一枚棋子？」
查爾斯的問題一個比一個震撼，也更令人心悸，他沒有否定白月魁的猜測，反而將她的視野拉到了一個更宏大，也更令人絕望的層面。
白月魁感覺自己的呼吸都有些困難，她沒想到查爾斯不僅沒有嘲笑她的想法，反而給出了一個更可怕的延伸思考。
「你......」她張了張嘴，卻發現聲音有些乾澀：「你好像，一點也不驚訝？」
「驚訝？」查爾斯輕笑一聲，那笑聲裡帶著一種，仿佛是與生俱來的高傲。
「當你擁有的力量開始超出常理，當你看到的風景開始與眾不同時，你就會知道，這個世界運行的表面規則下，必然藏著更深層的東西。」
「我只是沒想到，會從你這裡得到如此具象的印證。」
他想到了從克洛托系統中得到的碎片化信息，將其與白月魁的話串聯起來，得到了一個令人窒息的可能。
如果真的有更高維度的存在，一直觀測著人類的存在，並阻止其文明發展。
在他實力沒完全恢復之前，或許會給他帶來不小的麻煩。
不過他也沒有過多的擔憂，在前世，連歲月史書這種能篡改歷史的神物都能出現紕漏，還有比陰陽平衡更陰間的規則麼？
查爾斯有絕對的自信，在沒有正氣存在的世界裡，沒有什麼東西能夠攔住他的腳步。
隨後他看著眼前陷入沉默的白月魁，稍稍向前傾身，兩人的距離拉近，幾乎能感覺到彼此的溫度。
他目光灼灼，語氣中帶著一絲誘惑：「你想知道真相？想知道他們是誰？想打破這個棋局？」
「很好，這比單純地想消滅生態有意思多了，這才配得上你白月魁。」
「跟我合作，白月魁，不只是為了整合力量對抗生態，而是為了......掀翻這棋盤。」
「看看那個幕後到底是什麼東西！你的智慧，你的執著，加上我的力量，我們可以做到。」
查爾斯的提議瘋狂而大膽，他的力量確實對白月魁充滿了無限的誘惑力，直指白月魁內心深處最原始的渴望。
白月魁的心臟劇烈地跳動著，查爾斯的話像一把鑰匙，打開了她心中那扇緊閉了太久，幾乎要被沉重現實壓垮的門。
對她來說，只是探知真相就已經是困難重重，更何況是掀翻棋盤。
「我憑什麼相信你？」白月魁最終艱難地問出這句話，聲音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你想要的，到底是什麼？」
她不相信一個人會無緣無故地想要去挑戰可能遠超想像的存在，以他的實力，哪怕是人類滅亡，他也能安然無恙。
查爾斯笑了，仿佛又回到白日裡的輕佻：
「我想要的？那可就多了，信仰、力量、追隨者。」
他的目光毫不避諱的在白月魁身上流轉：「當然，也包括你。」
「但更重要的是。」
「我不喜歡被操控，不喜歡被設定，無論那是命運，還是某個藏在維度後面的老東西，如果真有這麼一個棋盤，那我，必須是執旗手，甚至，是制定新規則的那個。」
「這個理由，夠麼？」
......
燈塔最深處，能源與運算中心。
巨大的克洛托大腦如同沉睡的古神，浸泡在營養液中。
查爾斯獨自立在缸體前，金色眼眸中倒映著大腦的輪廓。
在白月魁身上接觸到了這個世界的部分真相後，他便想到，克洛托大腦內的瑪娜巨人意識就像是一個不穩定的炸彈，隨時可能趁他注意力這邊的時候給燈塔來上一下。
既然如此不如直接將這個隱患消除，順便看看能不能再從裡邊探知到什麼消息碎片。
「希望封印魔咒的力量在這個世界依舊管用。」查爾斯低聲自語。
他緩緩抬起右手，掌心對準克洛托大腦，封印魔咒的力量和多種符咒之力同時催動，升華，化為一道道無比複雜，由純粹金色能量構成的神聖枷鎖符文。
它們就如同有了自己的生病一般，穿過了缸體，緩緩印向克洛托大腦。
嗡！！！
就在符文接觸到大腦的瞬間，整個克洛托系統劇烈得震動起來，營養液瘋狂沸騰。
那沉寂的瑪娜巨人意識仿佛感受到了致命威脅，發出無聲卻尖銳無比的咆哮，瘋狂地掙紮起來。
查爾斯的意識再次進入那片混亂的意識疆域，但這一次，他不再是旁觀者，而是帶著帝皇般的審判意志降臨。
他眼前場景變換，那原本的猩紅觸鬚竟好似變成了無數扭曲的、瘋狂、充斥著無盡惡意的幻象。
那個被壓制的意識感受到查爾斯的到來，發出了混合著憤怒，恐懼和誘惑的精神衝擊。
這些衝擊對於這個世界的每一個人來說都可能是致命的。
但是這些人中不包括查爾斯，查爾斯只覺得祂有點吵鬧。
在這過程中，查爾斯再次敏銳地捕捉到了一些關鍵的詞彙和概念信息。
那是一個充斥著濃郁能量，處處散發著不可名狀氣息的通道，那種氣息，他無法用言語進行形容，仿佛是一切的根源，又仿佛是萬物的終焉。
祂將通道其稱為「亞空間裂縫」......
「很有趣的猜想，白老闆，不，應該說，非常接近真相的直覺。」
查爾斯抬起眼，目光再次聚焦在她的臉上，眼神仿佛能看透她靈魂最深處的渴望：
「舊世界的那些頂尖學者，包括你，觸碰到的或許確實是某個禁忌的領域。」
「試圖用知識無限延長碳基生命的長度和廣度，本質上是挑戰既定的生命規則，甚至可能觸及造物的權柄。」
他的用詞變得宏大而抽象，帶著一種遠超這個時代理解的視角。
「至於瑪娜生態」查爾斯嘴角勾起一抹冷厲的弧度，那笑容里沒有溫度，只有一種洞悉本質的淡漠：
「它或許並不僅僅是懲罰，更像是一種格式化工具。」
「或者是一個巨大的生態試驗場，為了清除舊有的，即將越界的文明，同時培育，或者說篩選出符合新規則的存在？」
他頓了頓，看著白月魁因為他的話語而微微睜大了眼睛，繼續道：
「你說棋子想跳出棋盤，那麼，首先要搞清楚的是，棋盤的範圍有多大，規則由誰制定，執旗手真的只有一個麼？」
「還是說，連所謂的執旗手，也可能只是更大棋盤上的一枚棋子？」
查爾斯的問題一個比一個震撼，也更令人心悸，他沒有否定白月魁的猜測，反而將她的視野拉到了一個更宏大，也更令人絕望的層面。
白月魁感覺自己的呼吸都有些困難，她沒想到查爾斯不僅沒有嘲笑她的想法，反而給出了一個更可怕的延伸思考。
「你......」她張了張嘴，卻發現聲音有些乾澀：「你好像，一點也不驚訝？」
「驚訝？」查爾斯輕笑一聲，那笑聲裡帶著一種，仿佛是與生俱來的高傲。
「當你擁有的力量開始超出常理，當你看到的風景開始與眾不同時，你就會知道，這個世界運行的表面規則下，必然藏著更深層的東西。」
「我只是沒想到，會從你這裡得到如此具象的印證。」
他想到了從克洛托系統中得到的碎片化信息，將其與白月魁的話串聯起來，得到了一個令人窒息的可能。
如果真的有更高維度的存在，一直觀測著人類的存在，並阻止其文明發展。
在他實力沒完全恢復之前，或許會給他帶來不小的麻煩。
不過他也沒有過多的擔憂，在前世，連歲月史書這種能篡改歷史的神物都能出現紕漏，還有比陰陽平衡更陰間的規則麼？
查爾斯有絕對的自信，在沒有正氣存在的世界裡，沒有什麼東西能夠攔住他的腳步。
隨後他看著眼前陷入沉默的白月魁，稍稍向前傾身，兩人的距離拉近，幾乎能感覺到彼此的溫度。
他目光灼灼，語氣中帶著一絲誘惑：「你想知道真相？想知道他們是誰？想打破這個棋局？」
「很好，這比單純地想消滅生態有意思多了，這才配得上你白月魁。」
「跟我合作，白月魁，不只是為了整合力量對抗生態，而是為了......掀翻這棋盤。」
「看看那個幕後到底是什麼東西！你的智慧，你的執著，加上我的力量，我們可以做到。」
查爾斯的提議瘋狂而大膽，他的力量確實對白月魁充滿了無限的誘惑力，直指白月魁內心深處最原始的渴望。
白月魁的心臟劇烈地跳動著，查爾斯的話像一把鑰匙，打開了她心中那扇緊閉了太久，幾乎要被沉重現實壓垮的門。
對她來說，只是探知真相就已經是困難重重，更何況是掀翻棋盤。
「我憑什麼相信你？」白月魁最終艱難地問出這句話，聲音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你想要的，到底是什麼？」
她不相信一個人會無緣無故地想要去挑戰可能遠超想像的存在，以他的實力，哪怕是人類滅亡，他也能安然無恙。
查爾斯笑了，仿佛又回到白日裡的輕佻：
「我想要的？那可就多了，信仰、力量、追隨者。」
他的目光毫不避諱的在白月魁身上流轉：「當然，也包括你。」
「但更重要的是。」
「我不喜歡被操控，不喜歡被設定，無論那是命運，還是某個藏在維度後面的老東西，如果真有這麼一個棋盤，那我，必須是執旗手，甚至，是制定新規則的那個。」
「這個理由，夠麼？」
......
燈塔最深處，能源與運算中心。
巨大的克洛托大腦如同沉睡的古神，浸泡在營養液中。
查爾斯獨自立在缸體前，金色眼眸中倒映著大腦的輪廓。
在白月魁身上接觸到了這個世界的部分真相後，他便想到，克洛托大腦內的瑪娜巨人意識就像是一個不穩定的炸彈，隨時可能趁他注意力這邊的時候給燈塔來上一下。
既然如此不如直接將這個隱患消除，順便看看能不能再從裡邊探知到什麼消息碎片。
「希望封印魔咒的力量在這個世界依舊管用。」查爾斯低聲自語。
他緩緩抬起右手，掌心對準克洛托大腦，封印魔咒的力量和多種符咒之力同時催動，升華，化為一道道無比複雜，由純粹金色能量構成的神聖枷鎖符文。
它們就如同有了自己的生病一般，穿過了缸體，緩緩印向克洛托大腦。
嗡！！！
就在符文接觸到大腦的瞬間，整個克洛托系統劇烈得震動起來，營養液瘋狂沸騰。
那沉寂的瑪娜巨人意識仿佛感受到了致命威脅，發出無聲卻尖銳無比的咆哮，瘋狂地掙紮起來。
查爾斯的意識再次進入那片混亂的意識疆域，但這一次，他不再是旁觀者，而是帶著帝皇般的審判意志降臨。
他眼前場景變換，那原本的猩紅觸鬚竟好似變成了無數扭曲的、瘋狂、充斥著無盡惡意的幻象。
那個被壓制的意識感受到查爾斯的到來，發出了混合著憤怒，恐懼和誘惑的精神衝擊。
這些衝擊對於這個世界的每一個人來說都可能是致命的。
但是這些人中不包括查爾斯，查爾斯只覺得祂有點吵鬧。
在這過程中，查爾斯再次敏銳地捕捉到了一些關鍵的詞彙和概念信息。
那是一個充斥著濃郁能量，處處散發著不可名狀氣息的通道，那種氣息，他無法用言語進行形容，仿佛是一切的根源，又仿佛是萬物的終焉。
祂將通道其稱為「亞空間裂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