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雙馬尾的生命密碼
清晨，陽光灑在燈塔上層的走廊。
一名少女端著覆蓋著銀色保溫罩的精緻托盤走過，微風吹拂，少女額間碎發微微飄動。
【身份確認——荷光者梵律】
一聲電子音閃過，房門緩緩打開，一股松木清香撲面而來。
梵律無聲走入室內，將托盤輕輕放到桌上。
她先是走到舷窗前將窗簾拉開一小半，讓清晨時分的陽光剛好落在床沿，光線溫暖而不刺眼。
隨後輕輕來到床邊，動作靈巧得如同小貓一般，黑色制服下勾勒出她纖細的腰肢。
梵律看向床邊仍在熟睡的身影，眼神溫柔。
好一會兒，眼看時間快到了，她才對著查爾斯輕聲呼喚：
「大人，時間快到了，該起床了。」
查爾斯睫毛微顫，緩緩睜開眼，首先映入眼帘的是梵律那張溫順的精緻臉龐，少女身上傳來淡淡的清香。
他緩緩起身伸了個懶腰。
睡眠對於他來說並非必要，但他非常享受這種安逸感。
走到盥洗室內，梵律立刻上前，拿起備好的柔軟毛巾，用溫水浸濕，擰乾，然後動作輕柔想為他擦拭臉龐。
毛巾被查爾斯奪過，迅速洗漱完畢後來到桌前享用早餐。
今天的早餐是一小碗精心熬煮過的小麥粥，一片烤得金黃的麵包，一枚水煮蛋，一杯牛奶。
營養均衡，擺盤精緻，每一個都是梵律精心準備。
「讓你久等了」
查爾斯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慵懶。
梵律微微一笑，杏眼彎彎：
「是梵律來早了，想確保大人能享用最新鮮的餐點。」
她熟練地掀開保溫罩，食物的香氣瞬間濃郁起來。
查爾斯拿起牛奶喝了一口，溫度口感完美。
他拿起麵包，隨意地問道：
「昨天的事，下面有什麼動靜。」
梵律微微站直了身子，開始匯報，聲音依舊甜美清晰。
「大人的信仰已照亮燈塔每一個角落，底層的塵民多了很多輕鬆感，不再像以前一般戰戰兢兢。」
「大部分上民對此無強烈反應，在管理者方面，尤其是部分習慣於依賴鞭子維持效率的監工和底層律教士中，牴觸情緒明顯。」
「他們私下抱怨新規束縛手腳，會讓塵民變得懶散，甚至有人認為這是對光影淨化法則的背叛。」
「今天早晨已經有三起試圖規避新規，私下施以懲戒的事件被荷光者梵蒂制止並處理，涉事者已移交律教所，等待審判。」
梵律的匯報精準且高效。
查爾斯面無表情吃著眼前的早餐，在喝了一口小麥粥後，冷漠道：
「梵蒂處理得很好，讓他們在律教所內好好冷靜冷靜，順便更換一批聽話的管理者上來。」
「他們不想干，有的是人干。」
「是，會首大人。」
梵律立刻應道。
「城主那邊呢，有什麼動靜。」
查爾斯接著問。
「截至目前為止，城主並未有任何的公開聲明或向光影會提出質問。」
「但根據律教士內部消息，城主大人私下召見了維克多將軍，進行了一次長時間的閉門談話，具體內容未知。」
梵律抬起頭，漂亮的小臉上顯得有些擔心。
查爾斯撥開水煮蛋放入口中，沒有再多說。
昨天收穫的信仰之力已經足夠他恢復些許力量。
若非燈塔人口太少，他不希望損失太大，憑他現在的勢力已經足夠進行武力奪權。
用完早餐後，梵律無縫銜接遞上濕毛巾和漱口水。
她一邊收拾，一邊用她那特有的溫柔語調提醒：
「今日行程已安排妥當。」
「上午十點整，您跟嘉麗博士約好在生態研究所見面。」
「下午，按計劃視察空中農場，農場主管已確認，所有區域準備就緒。」
「知道了」
查爾斯淡淡回應。
燈塔生態研究所，螂蟲基因序列研究室。
無數的基因鏈條在屏幕上顯現，旁邊的透明箱子裡，不同編號、不同大小的燈塔蟑螂在爬動。
查爾斯帶著梵律走了進來，梵律就像影子一樣安靜。
一席白色研究服的嘉麗博士背對著他們，手指在研究台上快速滑動，平靜的聲音傳來：
「會首大人，螂蟲的全部基因圖譜，各個生長階段的數據，還有空中農場裡的生態數據都上傳到您的加密終端了。」
梵律拿起平板，隨後說道：
「大人，數據接收完畢。」
查爾斯點點頭，目光掃過屏幕上複雜的基因圖。
嘉麗博士轉過身，眼中閃爍著基因圖的倒影。
「會首大人，您最近修改的禁令，在塵民里好像引起了一些不穩定。」
「少了恐懼和暴力的約束，可能導致某些低級的個體變得不那麼自律，或者協作效率暫時下降，這對於我們研究的穩定，可能會產生干擾。」
查爾斯的目光依舊停留在螂蟲幼蟲上，聲音沉穩：
「嘉麗博士，恐懼和暴力就像一種厲害的毒藥，它透支人的潛力，扭曲本性，最終帶來的只是混亂和不可持續的穩定。」
「光影之主想要的，是發自內心的秩序，不是外部的枷鎖。」
不等她回答，查爾斯用手指輕輕點了點幼蟲觀察箱的玻璃:
「光影之主的啟示，改造應該從源頭開始，這些初生的卵，是改造他們生命軌跡的關鍵窗口？」
嘉麗博士走近，與他肩並肩站著，看了看幼蟲，又瞥了一眼查爾斯，眼神中帶著審視：
「理論上是關鍵期，會首大人，要造出高效生命體，路都被複雜的基因網絡擋住了。」
她調出幾份報告，屏幕上出現了扭曲的蟲子照片和刺眼的失敗標記。
隨後她看向查爾斯，鏡片後的眼神帶著銳利：
「所以，會首大人，您設想的那種完美轉化體，在燈塔現有的生物條件技術下，實現幾乎可能為零。」
「您難道也精通這些基因層面的生命密碼麼？」
她的語氣充滿質疑。
查爾斯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笑容，金黃色的光芒在眼眸中一閃而逝。
「博士，知識是流動的河，不是死水潭，光影之主給了我洞察萬物的眼睛，萬物的道理，都可以學習。」
「說說看，這些壁壘的根本原因是什麼？」
一名少女端著覆蓋著銀色保溫罩的精緻托盤走過，微風吹拂，少女額間碎發微微飄動。
【身份確認——荷光者梵律】
一聲電子音閃過，房門緩緩打開，一股松木清香撲面而來。
梵律無聲走入室內，將托盤輕輕放到桌上。
她先是走到舷窗前將窗簾拉開一小半，讓清晨時分的陽光剛好落在床沿，光線溫暖而不刺眼。
隨後輕輕來到床邊，動作靈巧得如同小貓一般，黑色制服下勾勒出她纖細的腰肢。
梵律看向床邊仍在熟睡的身影，眼神溫柔。
好一會兒，眼看時間快到了，她才對著查爾斯輕聲呼喚：
「大人，時間快到了，該起床了。」
查爾斯睫毛微顫，緩緩睜開眼，首先映入眼帘的是梵律那張溫順的精緻臉龐，少女身上傳來淡淡的清香。
他緩緩起身伸了個懶腰。
睡眠對於他來說並非必要，但他非常享受這種安逸感。
走到盥洗室內，梵律立刻上前，拿起備好的柔軟毛巾，用溫水浸濕，擰乾，然後動作輕柔想為他擦拭臉龐。
毛巾被查爾斯奪過，迅速洗漱完畢後來到桌前享用早餐。
今天的早餐是一小碗精心熬煮過的小麥粥，一片烤得金黃的麵包，一枚水煮蛋，一杯牛奶。
營養均衡，擺盤精緻，每一個都是梵律精心準備。
「讓你久等了」
查爾斯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慵懶。
梵律微微一笑，杏眼彎彎：
「是梵律來早了，想確保大人能享用最新鮮的餐點。」
她熟練地掀開保溫罩，食物的香氣瞬間濃郁起來。
查爾斯拿起牛奶喝了一口，溫度口感完美。
他拿起麵包，隨意地問道：
「昨天的事，下面有什麼動靜。」
梵律微微站直了身子，開始匯報，聲音依舊甜美清晰。
「大人的信仰已照亮燈塔每一個角落，底層的塵民多了很多輕鬆感，不再像以前一般戰戰兢兢。」
「大部分上民對此無強烈反應，在管理者方面，尤其是部分習慣於依賴鞭子維持效率的監工和底層律教士中，牴觸情緒明顯。」
「他們私下抱怨新規束縛手腳，會讓塵民變得懶散，甚至有人認為這是對光影淨化法則的背叛。」
「今天早晨已經有三起試圖規避新規，私下施以懲戒的事件被荷光者梵蒂制止並處理，涉事者已移交律教所，等待審判。」
梵律的匯報精準且高效。
查爾斯面無表情吃著眼前的早餐，在喝了一口小麥粥後，冷漠道：
「梵蒂處理得很好，讓他們在律教所內好好冷靜冷靜，順便更換一批聽話的管理者上來。」
「他們不想干，有的是人干。」
「是，會首大人。」
梵律立刻應道。
「城主那邊呢，有什麼動靜。」
查爾斯接著問。
「截至目前為止，城主並未有任何的公開聲明或向光影會提出質問。」
「但根據律教士內部消息，城主大人私下召見了維克多將軍，進行了一次長時間的閉門談話，具體內容未知。」
梵律抬起頭，漂亮的小臉上顯得有些擔心。
查爾斯撥開水煮蛋放入口中，沒有再多說。
昨天收穫的信仰之力已經足夠他恢復些許力量。
若非燈塔人口太少，他不希望損失太大，憑他現在的勢力已經足夠進行武力奪權。
用完早餐後，梵律無縫銜接遞上濕毛巾和漱口水。
她一邊收拾，一邊用她那特有的溫柔語調提醒：
「今日行程已安排妥當。」
「上午十點整，您跟嘉麗博士約好在生態研究所見面。」
「下午，按計劃視察空中農場，農場主管已確認，所有區域準備就緒。」
「知道了」
查爾斯淡淡回應。
燈塔生態研究所，螂蟲基因序列研究室。
無數的基因鏈條在屏幕上顯現，旁邊的透明箱子裡，不同編號、不同大小的燈塔蟑螂在爬動。
查爾斯帶著梵律走了進來，梵律就像影子一樣安靜。
一席白色研究服的嘉麗博士背對著他們，手指在研究台上快速滑動，平靜的聲音傳來：
「會首大人，螂蟲的全部基因圖譜，各個生長階段的數據，還有空中農場裡的生態數據都上傳到您的加密終端了。」
梵律拿起平板，隨後說道：
「大人，數據接收完畢。」
查爾斯點點頭，目光掃過屏幕上複雜的基因圖。
嘉麗博士轉過身，眼中閃爍著基因圖的倒影。
「會首大人，您最近修改的禁令，在塵民里好像引起了一些不穩定。」
「少了恐懼和暴力的約束，可能導致某些低級的個體變得不那麼自律，或者協作效率暫時下降，這對於我們研究的穩定，可能會產生干擾。」
查爾斯的目光依舊停留在螂蟲幼蟲上，聲音沉穩：
「嘉麗博士，恐懼和暴力就像一種厲害的毒藥，它透支人的潛力，扭曲本性，最終帶來的只是混亂和不可持續的穩定。」
「光影之主想要的，是發自內心的秩序，不是外部的枷鎖。」
不等她回答，查爾斯用手指輕輕點了點幼蟲觀察箱的玻璃:
「光影之主的啟示，改造應該從源頭開始，這些初生的卵，是改造他們生命軌跡的關鍵窗口？」
嘉麗博士走近，與他肩並肩站著，看了看幼蟲，又瞥了一眼查爾斯，眼神中帶著審視：
「理論上是關鍵期，會首大人，要造出高效生命體，路都被複雜的基因網絡擋住了。」
她調出幾份報告，屏幕上出現了扭曲的蟲子照片和刺眼的失敗標記。
隨後她看向查爾斯，鏡片後的眼神帶著銳利：
「所以，會首大人，您設想的那種完美轉化體，在燈塔現有的生物條件技術下，實現幾乎可能為零。」
「您難道也精通這些基因層面的生命密碼麼？」
她的語氣充滿質疑。
查爾斯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笑容，金黃色的光芒在眼眸中一閃而逝。
「博士，知識是流動的河，不是死水潭，光影之主給了我洞察萬物的眼睛，萬物的道理，都可以學習。」
「說說看，這些壁壘的根本原因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