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結束之後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此次競價,青虛門坊市可謂是風雲際會。

  即便此刻結束,一眾修士出了茶館也並未離去,三三兩兩議論著。

  甚至有散修言說有幸能夠見證如此一幕。

  離去之人亦將此次青虛門坊市競價之事當做談資,與他人炫耀賣弄。

  坊市之外不遠,雲逸凡帶著幾名後輩弟子與另一伙人相遇。

  雲逸凡好似並不意外,含笑道:「蘇鳴道友可是特意在等候老夫?」

  外界修士對蘇鳴此人,及其宗門了解不多,但云逸凡剛好是例外。

  二人同為築基修士,曾有過幾次交流。

  蘇鳴身為斷玉山虛弦宗宗主,少與人往來,除去修行,最大的喜好便是研究音律之道。

  其宗門弟子亦是如此,甚少與外界接觸。

  今日能在此處巧遇,雲逸凡不用想便知道,定是蘇鳴刻意等他。

  蘇鳴外表看似中年模樣,其實與雲逸凡相處無幾,皆是二百歲左右的老人了,不過是比較在意容貌,刻意以法力維持而已。

  蘇鳴微微一笑,「果然瞞不過雲道友,不知道友方才與坊市背後之人都談了些什麼,能否說與我聽聽?」

  自蘇鳴來到青虛門坊市,一眼便發現了雲逸凡一行人。

  後續便一直關注,他帶著門下弟子前來只為看個熱鬧,據他對雲逸凡的了解,雲逸凡定是與他不同。

  果然,即將結束之時雲逸凡走向茶館後方,過了許久方才出來,一想便知是去尋找坊市背後之人了。

  或是青虛門,亦或是顧家、舒家等幾個家族的家主。

  對於雲逸凡談論之事蘇鳴可謂是十分的感興趣,這才來此處等候。

  雲逸凡與虞歌、胡漢三並沒有談論太多,也沒什麼不方便說的。

  解釋道:「哈哈,沒什麼不可說的。老夫方才去見了青虛門宗主虞歌,與那位東海月汐閣弟子胡漢三。」

  「青虛門坊市此次競價之物皆是十分寶貴珍稀,我本想問詢胡漢三能否分潤些,與我萬疊山坊市。」

  「可惜啊。」

  雲逸凡輕輕搖頭,頗有些遺憾味道。

  「怎麼?那胡漢三自視甚高,將道友拒絕了?」

  蘇鳴雖不與外界交流,宗門弟子亦是甚少外出,但是探聽消息,聽個熱鬧的事還是十分感興趣的。

  他甚至已經想到雲岫宗可能會與月汐閣,甚至青虛門、顧家、舒家等幾方勢力針鋒相對的場景了。

  同樣,雲逸凡的回答令蘇鳴亦是感到可惜。

  雲逸凡嘆了口氣,解釋道:「蘇鳴道友說笑了,事實並非如此。」

  「此次青虛門坊市競價之物皆是胡漢三與她那位師妹個人所屬之物,而非月汐閣。」

  「那幾樣寶物十數年方才凝結產出,數量同樣少之又少,根據那胡漢三的說法,老夫猜測,一位弟子得到一次,怕是沒有下一次了。」

  「正因如此,老夫的打算只能無奈落空。」

  蘇鳴的打算落空,但他並不失望,剛好可以趁機調笑一下他這個為數不多的老友。

  「這可真是好事啊,你那坊市便是我見了都要眼紅,倘若再得了那般寶物,整個燕國近半的靈石怕不是都要被你賺取。」

  雲逸凡知曉蘇鳴只是玩笑般說說而已,倘若蘇鳴想要開設坊市,並不算難事。

  不過是懶得麻煩而已。

  用手指著蘇鳴,笑道:「你這傢伙。」

  說罷,雲逸凡語氣帶著些感慨:「即便這青虛門坊市無法長期獲得這般寶物,但有此一遭,便已聲名遠揚。」

  「日後坊市的生意想必不會太差,坊市背後的幾方勢力說不得也能發展的你我二人所在宗門一般。」

  如他們一般?那不是築基宗門?

  豈不是說青虛門等幾方勢力有人能借坊市所賺取的靈石修行到築基境界?

  蘇鳴暗自搖頭,覺得雲逸凡太過想當然了。

  築基豈是那般容易修得的,有靈石有修行資源便能不斷提升修為。

  難不成是忘了瓶頸桎梏、道心執念等一眾難題。

  亦或者是雲逸凡近些年太過順遂,忘記了當初修行突破築基之時的艱辛。


  「那我便等著瞧了,好了,雲道友,此番出行也算是心滿意足,我便先告辭了,你我來日再會。」

  雲逸凡一拱手,「來日再會。」

  雲逸凡與蘇鳴談論結束,各自離開,而虞歌與顧誠那邊,又有人前來稟報消息。

  虞歌與顧誠正談論著雲逸凡之事,一名管理茶館的靈狐山弟子將二人打斷。

  虞歌令其進來,並詢問道:「是聽取到了什麼消息嗎?」

  除去招待客人,管理茶館,此處的靈狐山弟子要做的便是探聽消息。

  此時前來稟報,定是聽到了什麼外界並未流傳開來,虞歌等人尚不知曉的消息。

  那弟子低著頭,看得出,對於虞歌顧誠還是十分敬重的。

  開口緩緩講述道:「稟宗主,弟子於暗室陣法之中,聽取消息之時,聽到有人想要暗中針對坊市下手。」

  「似是因為競價之事太過迅捷,那人並未找到時機,與其交談的另一人對其有些言語斥責,要他儘快動手。」

  虞歌聞言笑容收斂,顧誠亦是放下手中茶杯。

  眼看著坊市即將步入正軌,十成的進度已經走過九成,豈能容忍此時被人暗中下手,導致功虧一簣。

  虞歌沉聲問道:「可知曉那人是誰?亦或是與其交談之人是誰?」

  虞歌心中隱隱有所猜測,但那只是感覺而已,當不得真。

  只憑直覺行事,若出了差錯,那可真真是大錯特錯。

  弟子稍顯遲疑,猶豫片刻。

  虞歌看這樣子便知道,這弟子並未從聲音中分辨出交談之人是誰。

  虞歌只好退一步,問道:「不知便不知吧,這也怪不得你。」

  「那你可知曉,交談那二人是男是女?聽其聲音年齡如何?」

  弟子毫不遲疑,當即回道:「知道,弟子知道。」

  「聽其聲音,那二人皆是男子,受訓之人音色清朗洪亮,年紀應該不大。」

  「另一人低沉威嚴,卻又不顯蒼老。」

  虞歌擺擺手,「好了,去吧,記住這兩種聲音,日後若是再次聽到,記得將再次上報。」

  「是,弟子記下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