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收徒
一早，虞歌換上一身青衫，以御水法變化出一面水鏡，上下打量一番，點點頭十分滿意。
佛靠金裝，人靠衣裝，下山收徒，穿著一身皂黑，過於平常了。
虞歌甚至想過要不要穿金戴銀打扮一番，反正那些平民百姓不懂什麼修行，讓他們知道跟著的這個師父，有錢，是不是會更願意呢。
想想還是算了，他有兩個寶葫蘆便夠了。
三年，修煉之餘，他沒忘記讓兩個葫蘆吸收靈氣，孕養自身。
紫金紅葫蘆收人困敵的能力沒試過，有多厲害尚且不知，斬仙飛刀再次吸收庚金之氣後，愈發凌厲。
斬仙飛刀在手，虞歌現在可以稱得上是練氣期橫著走。
叫上葉華，與顧誠、舒紫筠等人打聲招呼，虞歌兩人準備下山。
期間王秋陽這小子叫嚷著讓虞歌多給他帶回幾個弟弟妹妹，山上只有舒紫筠平時陪他玩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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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首山下西崗村，虞歌與葉華一人牽著一匹馬，一老翁在旁給兩人引路。
為何騎馬？虞歌也是這樣問葉華的。
葉華反問不騎馬難道用真氣趕路，真氣耗盡又該如何，難道要用靈石回復真氣？
至此，虞歌方才想明白，葉華不是他，能用紫金紅葫蘆回復真氣。
老翁名為許青水，一身褐麻衣裳，皮膚略黑，聳肩駝背，看上去受過不少勞累。
邊領路，邊為兩人介紹西崗村有多少人家，誰家有適齡孩童，中間多次提及他有個孫女，聰穎伶俐，其目的不言而喻。
虞歌兩人也很無奈，收與不收的事老天爺占了很大一部分啊。
西崗村是虞歌兩人一路向西，走過的第四個村子，看他們兩人兩馬便知道，一個有天賦的孩子都沒遇見。
許青水說了那麼多，不見兩位仙長鬆口，心裡不禁泛起嘀咕，難道是徒弟名額有限，還是另有緣由。
猶豫片刻，為了孫女，壯起膽子還是打算問問：「那個，兩位仙長，不知，你們此行準備收幾名弟子？」
許青水態度十分拘謹，說完用餘光瞥著，小心觀察兩人態度如何。
「放心吧，老丈，沒有什麼人數之說，若有天賦，我們一併收下。」
虞歌安慰許青水的同時，也在心裡暗自期盼，能來個有天賦的孩子。
許青水不懂什麼叫有天賦，他也不敢問，乖孫女長得白白淨淨的，應該會有仙長說的那個什麼天賦吧。
村頭空地上，擺著兩張太師椅，放著一張桌子，上面擺滿了水果茶點。
村民圍在後面，有的領著自家孩子，有的是單純來看熱鬧的，吵鬧議論著，等待虞歌兩人過來查驗天賦，挑選徒弟。
若是自家孩子被仙人選中，跟在身後一步登天，變成神仙中人，全家也能跟著雞犬升天，衣食不愁。
「兩位仙長，快這邊請，來兩個人，給仙長將馬拴好。」
看到虞歌三人，最前方一個身著錦袍，滿面紅光的中年人走來。
此人是西崗村村長，名為李文彬，家中富有良田，讀過幾年書，在村中頗有威望。
說罷轉頭向許青水小聲抱怨：「許叔，就不該讓你來領路，你這腿腳太慢了。」
許青水敷衍應了兩聲，他去領路還不是為了他那小孫女。
沒空搭理李文彬，許青水伸著脖子開始在人群中找他小孫女。
虞歌兩人將馬交給村民，坐在椅子上。
村長李文彬站在兩人身旁，用餘光打量著，看起來年紀不大，難道成仙還能返老還童不成？
「好了好了，列位安靜些。家中有十歲以下孩童的，帶著孩子上前來。」
虞歌用上真氣，說話聲音不大，卻剛好能讓在場所有人聽見。
家中有適齡孩子的村民激動不已，像是自家孩子已經被選中一樣，超出年齡的則是唉聲嘆氣，直言可惜。
露了這麼一手，村民很是自覺，不敢爭搶，帶著孩子排作兩列，同時低頭教育孩子不要衝撞仙人，問什麼便答什麼。
「沒有，下一個。」
「沒有，下一個。」
「沒有，下一個。」
隊伍快到盡頭，虞歌這邊一個有天賦的孩子都沒有，其中甚至有些超過十歲的。葉華那邊同樣如此。
這些村民聽到沒有，下一個，知道自家孩子沒有被仙人選上，領著孩子回到人群中，失望可惜之色盡在臉上。
不止是村民，虞歌兩人何嘗不覺得失望可惜，只是沒有表現出來罷了。
一而再，再而三，兩人走過三個村子，兩人已經習以為常，甚至做好今天一天一無所獲的準備。
兩列隊伍全部探查一遍，不出虞歌兩人所料，一個有天賦的孩子都沒有。
擔心有所遺漏，虞歌又問上一遍：「還有沒有沒帶孩子過來查驗過的？」
村長李文彬以為兩人對這些孩子都不滿意，擔心會因此發怒，嚇得他冷汗都流出來了。
顫顫巴巴小聲道：「兩，兩位仙長，先前已經通知過，村裡的孩子應該都在這了。」
「好吧...」
虞歌本打算離開了，話沒說完，一個蒼老沙啞的聲音突兀傳來。
「稍待！兩位仙長！稍待啊！」
虞歌兩人向人群中望去，眾人給讓開一條路，許青水拉著他孫女走出來。
許青水心裡那個急啊，他這小孫女獨自在家中害怕，自己一人不敢過來，便一直等在家裡，這才耽擱了時間，還好趕上了。
許青水的兒媳因難產而死，好不容易保下孩子，沒過幾年，兒子也因病早亡，只剩下他和小孫女相依為命。
之前一路觀察，看兩人做派端正，虞歌穿著打扮更是非同一般，修仙是什麼他不同，但小孫女被選上，至少能個好日子。
牽著小丫頭的手走到近前，小聲教導：「乖孫女，說見過仙長。」
小丫頭一手抓著許青水的手，一手擺弄著衣角，抬起頭怯生生喊了聲，見過仙長。
許青水手笨，不會梳什麼髮型，小丫頭頭髮自然下垂，小臉白嫩，雙眼水汪汪的，見了便讓人喜歡。
當真不敢想像這小丫頭會是許青水這糙老漢的孫女，完全沒有相似之處。
虞歌伸手搭在小丫頭肩上，放出一絲真氣，真氣在其體內流轉，然後融於體內。
虞歌笑了，而且笑得很開心，葉華見了看向虞歌。虞歌朝葉華點點頭，葉華同樣十分開心。
蹲下身子，虞歌拉著小丫頭的手，輕聲問道：「小丫頭，你叫什麼名字？」
「許伊凝。」
小丫頭說罷低下頭偷瞄著。
眾人見虞歌這副樣子，哪裡還不知道許青水這孫女是被仙長看上了，紛紛議論起來，無非是羨慕，嫉妒。
許青水最是高興，全村幾十個孩子都沒有天賦，沒想到只有他孫女竟然是個例外。
一行四人兩馬，剛登上青虛山山頂。
什麼仙凡有別，無需在意，虞歌這次又將許青水也帶上山來。
來之前，虞歌與許青水商議諸多事宜，得知他也可以跟著上山，那個高興，連連點頭說好。
後續虞歌與他商議，將房子等用不到的東西分配給其他村民，那叫一個痛快，此事便交給了跟來的村長李文彬。
趁此機會，李文彬向虞歌求了一顆治病的丹藥，言說他久病纏身，總是腰膝酸軟，手腳發涼，夜間盜汗，開過許多藥都不管用。
組織村民，幫忙分配許青水的家產，虞歌沒拒絕，給他一顆得自秦昊的療傷丹藥，順便給了許青水一顆。
這還多虧了師兄顧誠幫他辨認，不然虞歌一輩子也不敢吃。
另外兩種丹藥是靈獸吃的，來的路上給兩匹馬吃了幾顆，要不兩人也不能一上午跑了四個村子。
許青水爺孫收拾幾件衣服，臨行前祭拜過世的家人，一行四人兩馬便向青虛山出發。
青虛山，四人剛登上山頂，許青水站在原地，四處打量。
晚風帶著一絲清冽掠過衣襟，雲霞被落日揉碎成錦緞，沿著山脊漫開，將錯落峰巒染成起伏的赤浪。
腳下平坦的青石板路延伸至前方的宮殿，檐角飛翹如鳥翼，每一處斗拱都刻著許青水不認識的圖案。
一邊修建著幾間小院，隱隱看見有人在裡面閒聊，另一邊是一片桃林，花開正盛，風過時，花瓣簌簌下落。
果然是仙人的住所啊，他許青水以後可以在這裡生活，真是沾了孫女的光啊。
「走吧，許叔，往後有的是時間看。」
「啊！好，我們走。」
將許青水爺孫安排好，王秋陽這小子還以為有了玩伴，十分開心，可惜許伊凝膽子不大，不想和他玩，他便湊過去讓許伊凝看著他玩。
佛靠金裝，人靠衣裝，下山收徒，穿著一身皂黑，過於平常了。
虞歌甚至想過要不要穿金戴銀打扮一番，反正那些平民百姓不懂什麼修行，讓他們知道跟著的這個師父，有錢，是不是會更願意呢。
想想還是算了，他有兩個寶葫蘆便夠了。
三年，修煉之餘，他沒忘記讓兩個葫蘆吸收靈氣，孕養自身。
紫金紅葫蘆收人困敵的能力沒試過，有多厲害尚且不知，斬仙飛刀再次吸收庚金之氣後，愈發凌厲。
斬仙飛刀在手，虞歌現在可以稱得上是練氣期橫著走。
叫上葉華，與顧誠、舒紫筠等人打聲招呼，虞歌兩人準備下山。
期間王秋陽這小子叫嚷著讓虞歌多給他帶回幾個弟弟妹妹，山上只有舒紫筠平時陪他玩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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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首山下西崗村，虞歌與葉華一人牽著一匹馬，一老翁在旁給兩人引路。
為何騎馬？虞歌也是這樣問葉華的。
葉華反問不騎馬難道用真氣趕路，真氣耗盡又該如何，難道要用靈石回復真氣？
至此，虞歌方才想明白，葉華不是他，能用紫金紅葫蘆回復真氣。
老翁名為許青水，一身褐麻衣裳，皮膚略黑，聳肩駝背，看上去受過不少勞累。
邊領路，邊為兩人介紹西崗村有多少人家，誰家有適齡孩童，中間多次提及他有個孫女，聰穎伶俐，其目的不言而喻。
虞歌兩人也很無奈，收與不收的事老天爺占了很大一部分啊。
西崗村是虞歌兩人一路向西，走過的第四個村子，看他們兩人兩馬便知道，一個有天賦的孩子都沒遇見。
許青水說了那麼多，不見兩位仙長鬆口，心裡不禁泛起嘀咕，難道是徒弟名額有限，還是另有緣由。
猶豫片刻，為了孫女，壯起膽子還是打算問問：「那個，兩位仙長，不知，你們此行準備收幾名弟子？」
許青水態度十分拘謹，說完用餘光瞥著，小心觀察兩人態度如何。
「放心吧，老丈，沒有什麼人數之說，若有天賦，我們一併收下。」
虞歌安慰許青水的同時，也在心裡暗自期盼，能來個有天賦的孩子。
許青水不懂什麼叫有天賦，他也不敢問，乖孫女長得白白淨淨的，應該會有仙長說的那個什麼天賦吧。
村頭空地上，擺著兩張太師椅，放著一張桌子，上面擺滿了水果茶點。
村民圍在後面，有的領著自家孩子，有的是單純來看熱鬧的，吵鬧議論著，等待虞歌兩人過來查驗天賦，挑選徒弟。
若是自家孩子被仙人選中，跟在身後一步登天，變成神仙中人，全家也能跟著雞犬升天，衣食不愁。
「兩位仙長，快這邊請，來兩個人，給仙長將馬拴好。」
看到虞歌三人，最前方一個身著錦袍，滿面紅光的中年人走來。
此人是西崗村村長，名為李文彬，家中富有良田，讀過幾年書，在村中頗有威望。
說罷轉頭向許青水小聲抱怨：「許叔，就不該讓你來領路，你這腿腳太慢了。」
許青水敷衍應了兩聲，他去領路還不是為了他那小孫女。
沒空搭理李文彬，許青水伸著脖子開始在人群中找他小孫女。
虞歌兩人將馬交給村民，坐在椅子上。
村長李文彬站在兩人身旁，用餘光打量著，看起來年紀不大，難道成仙還能返老還童不成？
「好了好了，列位安靜些。家中有十歲以下孩童的，帶著孩子上前來。」
虞歌用上真氣，說話聲音不大，卻剛好能讓在場所有人聽見。
家中有適齡孩子的村民激動不已，像是自家孩子已經被選中一樣，超出年齡的則是唉聲嘆氣，直言可惜。
露了這麼一手，村民很是自覺，不敢爭搶，帶著孩子排作兩列，同時低頭教育孩子不要衝撞仙人，問什麼便答什麼。
「沒有，下一個。」
「沒有，下一個。」
「沒有，下一個。」
隊伍快到盡頭，虞歌這邊一個有天賦的孩子都沒有，其中甚至有些超過十歲的。葉華那邊同樣如此。
這些村民聽到沒有，下一個，知道自家孩子沒有被仙人選上，領著孩子回到人群中，失望可惜之色盡在臉上。
不止是村民，虞歌兩人何嘗不覺得失望可惜，只是沒有表現出來罷了。
一而再，再而三，兩人走過三個村子，兩人已經習以為常，甚至做好今天一天一無所獲的準備。
兩列隊伍全部探查一遍，不出虞歌兩人所料，一個有天賦的孩子都沒有。
擔心有所遺漏，虞歌又問上一遍：「還有沒有沒帶孩子過來查驗過的？」
村長李文彬以為兩人對這些孩子都不滿意，擔心會因此發怒，嚇得他冷汗都流出來了。
顫顫巴巴小聲道：「兩，兩位仙長，先前已經通知過，村裡的孩子應該都在這了。」
「好吧...」
虞歌本打算離開了，話沒說完，一個蒼老沙啞的聲音突兀傳來。
「稍待！兩位仙長！稍待啊！」
虞歌兩人向人群中望去，眾人給讓開一條路，許青水拉著他孫女走出來。
許青水心裡那個急啊，他這小孫女獨自在家中害怕，自己一人不敢過來，便一直等在家裡，這才耽擱了時間，還好趕上了。
許青水的兒媳因難產而死，好不容易保下孩子，沒過幾年，兒子也因病早亡，只剩下他和小孫女相依為命。
之前一路觀察，看兩人做派端正，虞歌穿著打扮更是非同一般，修仙是什麼他不同，但小孫女被選上，至少能個好日子。
牽著小丫頭的手走到近前，小聲教導：「乖孫女，說見過仙長。」
小丫頭一手抓著許青水的手，一手擺弄著衣角，抬起頭怯生生喊了聲，見過仙長。
許青水手笨，不會梳什麼髮型，小丫頭頭髮自然下垂，小臉白嫩，雙眼水汪汪的，見了便讓人喜歡。
當真不敢想像這小丫頭會是許青水這糙老漢的孫女，完全沒有相似之處。
虞歌伸手搭在小丫頭肩上，放出一絲真氣，真氣在其體內流轉，然後融於體內。
虞歌笑了，而且笑得很開心，葉華見了看向虞歌。虞歌朝葉華點點頭，葉華同樣十分開心。
蹲下身子，虞歌拉著小丫頭的手，輕聲問道：「小丫頭，你叫什麼名字？」
「許伊凝。」
小丫頭說罷低下頭偷瞄著。
眾人見虞歌這副樣子，哪裡還不知道許青水這孫女是被仙長看上了，紛紛議論起來，無非是羨慕，嫉妒。
許青水最是高興，全村幾十個孩子都沒有天賦，沒想到只有他孫女竟然是個例外。
一行四人兩馬，剛登上青虛山山頂。
什麼仙凡有別，無需在意，虞歌這次又將許青水也帶上山來。
來之前，虞歌與許青水商議諸多事宜，得知他也可以跟著上山，那個高興，連連點頭說好。
後續虞歌與他商議，將房子等用不到的東西分配給其他村民，那叫一個痛快，此事便交給了跟來的村長李文彬。
趁此機會，李文彬向虞歌求了一顆治病的丹藥，言說他久病纏身，總是腰膝酸軟，手腳發涼，夜間盜汗，開過許多藥都不管用。
組織村民，幫忙分配許青水的家產，虞歌沒拒絕，給他一顆得自秦昊的療傷丹藥，順便給了許青水一顆。
這還多虧了師兄顧誠幫他辨認，不然虞歌一輩子也不敢吃。
另外兩種丹藥是靈獸吃的，來的路上給兩匹馬吃了幾顆，要不兩人也不能一上午跑了四個村子。
許青水爺孫收拾幾件衣服，臨行前祭拜過世的家人，一行四人兩馬便向青虛山出發。
青虛山，四人剛登上山頂，許青水站在原地，四處打量。
晚風帶著一絲清冽掠過衣襟，雲霞被落日揉碎成錦緞，沿著山脊漫開，將錯落峰巒染成起伏的赤浪。
腳下平坦的青石板路延伸至前方的宮殿，檐角飛翹如鳥翼，每一處斗拱都刻著許青水不認識的圖案。
一邊修建著幾間小院，隱隱看見有人在裡面閒聊，另一邊是一片桃林，花開正盛，風過時，花瓣簌簌下落。
果然是仙人的住所啊，他許青水以後可以在這裡生活，真是沾了孫女的光啊。
「走吧，許叔，往後有的是時間看。」
「啊！好，我們走。」
將許青水爺孫安排好，王秋陽這小子還以為有了玩伴，十分開心，可惜許伊凝膽子不大，不想和他玩，他便湊過去讓許伊凝看著他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