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開竅之約
蟬聲盡，雁南歸，大火西沉墜。
金風送爽，也帶來一地枯黃。
除去虞歌葉華幾人的果樹，其他的都開始有葉子變黃落地。
一連兩月，虞歌和葉華幾人一樣，每日除了吃飯睡覺就是在樹下修煉。
杏樹苗略微有些增長，但是離開花結果，養成靈根，還遙遙無期。
太陽行至中天，掛在幾人頭頂。
虞歌和幾位同門剛結束修煉，起身要去吃午飯，發現葉華還盤坐在地上沒動。
虞歌幾人都意識到不對勁，心中同時有個猜測，葉華的靈根可能要養成了。
想到這點，虞歌幾人都沒離開，站在附近想要看看後續變化。
果不其然，又等了片刻，預料中的變化出現了。
葉華身前的杏樹急劇吸收天地靈氣，整棵杏樹長高一丈有餘。
呼吸間，大片成熟的杏子如雨點般掉落在地，只餘下三枚金燦燦的杏子還掛在樹枝上。
虞歌等人知道，這是成功了。
看到葉華睜開眼站起身，虞歌幾人躬身見禮，口中高呼：「恭喜師兄。」
虞歌之前是被人恭喜，現在反而要恭喜別人，心裡不太好受，有些明白葉華為何要爭出一個師兄師弟。
葉華哈哈一笑，心愿達成，神清氣爽，毫不掩飾內心的喜悅。
「多謝各位師弟。」
「這次是葉華嗎，不錯，三枚靈杏吃下，你的修為能增進不少。」
掌門景明道人又來了，這次不止掌門一人，身後還跟著已經入門的兩位弟子。
大師兄顧誠，二師姐舒紫筠，這兩位虞歌幾人都是只聞其名，未見其人。
一直都在各自的院中修煉，從未露過面，不知今天怎麼跟來了。
「見過掌門。」
虞歌等人躬身行禮，聲音中當屬葉華最高，看來是發自內心的喜悅。
「嗯，都起來吧。」
景明道人等大家抬起頭再次看向虞歌，問道：「虞歌，如何？二次養成靈根可還順利？」
不只景明道人，其他人也都想知道虞歌二次養成靈根如今是個什麼狀況。
「進境緩慢，倒還算順利。」
確實是夠緩慢的，和養成葫蘆藤的速度差不多，按照這個速度，可能又要好幾年。
景明道人點點頭。
「嗯，有進境就好。」
這時，景明道人身後的女子，也就是眾人的二師姐舒紫筠，突然開口說道：「你就是虞歌？」
雖然大家都對師兄師姐很好奇，但是之前沒人敢肆無忌憚的打量。
趁此說話的功夫，大家把目光投向景明道人身後的三位師兄師姐。
男子是大師兄顧誠，樣貌不俗，身上有種淡淡書生氣質。
這位二師姐舒紫筠身材高挑，嘴角帶笑，有一絲高貴嫵媚的感覺。
虞歌覺得，這位師姐如果不是入觀修行，在俗世甚至能入宮當個貴妃。
難道這兩位是來找他的？
可是他們之間並不認識，怪事。
沒空胡思亂想，眾人還等著他回話呢。
「我就是虞歌，不知師姐叫我有何事？」
舒紫筠莞爾一笑。「我是舒紫筠，師父的第二位弟子，你叫我師姐即可。」
「我們聽聞你靈根養成後又死的事，曾有過一番商論。來此之後，我想到一個問題，想問個明白。」
話音一轉，又看向景明道人和顧誠：「師父和師兄也跟著思考一二。」
顧誠一副感興趣的樣子，景明道人更是一捋鬍子。
「哦？那我可要聽聽。」
虞歌沒說話，等著二師姐舒紫筠說出問題，事關於他，他自己當然是最感興趣的。
舒紫筠看向虞歌手裡的兩個葫蘆說道：「眾所周知，靈根養成，所結果實，可直接食用，或作為煉丹之材。」
「那，是否有另一種可能，結下的果實或是成熟之物，會變成靈根呢？」
眾人聽出了舒紫筠話中的意思，在特指虞歌的兩個葫蘆會不會變成靈根，替代靈根輔助修煉的作用。
隨即眾人的目光看向虞歌手裡的葫蘆，就連虞歌自己也在看著葫蘆深思。
片刻之間，沒人說話。
過了一會，景明道人經過一番思索後說道：「青虛門小門小派，傳承不久，這座青虛山靈機也是一般。」
「你們所選的桃樹也好，杏樹也罷，都是由靈根果核或是其中一根樹枝長成的。」
「長成之後只保留一份靈性，只能算是靈植，還需壯大本源，喚醒靈性。」
「或許在某些大宗大派，靈機深厚之地，舒紫筠說的有可能實現。」
所有人都在思考，大宗大派才有可能的事會出現在虞歌身上嗎？
至於虞歌自己，他只把這兩個葫蘆當成法寶一類的寶物，沒想到會是靈根的可能。
當然，想是沒用的，結果如何還需驗證一番。
虞歌果斷盤腿坐在地上，一手捧著一個葫蘆，緊閉雙眼凝神靜氣，觀想青帝法相，朝著兩個葫蘆注入先天之氣。
虞歌這番舉動將眾人心神都挑了起來，緊張得甚至不敢大口呼吸，眼睛眨也不眨地緊緊盯著。
即便他們都不抱太大希望，可是萬一呢。
一息，兩息，隨著先天之氣的注入，虞歌身軀一震。
手中紫金葫蘆的龍頭連帶著葫蘆嘴飛落一旁，周圍的天地靈氣被紫金葫蘆吸噬一空。
葫蘆嘴再次合上，虞歌感受到紫金葫蘆的靈性，得知它的能力。
其一為收，吸收靈氣後淨化提純，可供他修煉，亦可用來收納物品。
其二為養，孕養靈丹，釀製靈酒。
和傳說中的紫金紅葫蘆有些類似之處，虞歌決定這個葫蘆以後就叫紫金紅葫蘆。
二師姐舒紫筠猜錯了，紫金紅葫蘆並非靈根，而是一個有靈性的法寶雛形，能起到靈根的作用倒是不假。
這也算是柳暗花明又一村，能夠繼續修行便是好的。
虞歌不打算實話實說，免得再起非議，還是先拜師入門，大不了以後再養成一個靈根，那棵杏樹苗就不錯。
眾人也都看到了剛才的變化，都在等待虞歌下決斷。
虞歌站起身，看向景明道人：「掌門，所結紫金葫蘆確實如二師姐所說，已經化為靈根。」
作為佐證，虞歌打開紫金葫蘆，控制其中純淨的靈氣噴發而出。
景明道人與師兄師姐感受一番，暗自點頭，與尋常靈根得來的靈氣毫無差別。
「不錯，委實不錯，既然如此，虞歌，你和葉華今日一同拜入我門下。」
景明道人十分高興，連說兩個不錯。
門派發展不易，虞歌這樣的好苗子，景明道人發自內心不希望就那樣夭折。
虞歌再次看向二師姐舒紫筠，行過一禮。
「還要多謝師姐，若無師姐，虞歌不知何時方能入得門中。」
舒紫筠則笑著說道：「那師弟日後記得要感謝師姐哦。」
「自無不可。」虞歌點點頭。
還沒完，虞歌看了眼葉華，問向景明道人：「掌門，不知我與葉華二人誰是師兄，誰是師弟？」
今時不同往日，虞歌想明白了，他也要爭這師兄的名號，甚至一切都要盡力去爭。
這確實是個問題，虞歌率先養成靈根，因意外晚於葉華發現，誰來當師兄還真不好說。
「葉華，你有什麼看法？」
景明道人想問問葉華的看法。
葉華稍作思考，道：「掌門，我想與虞歌做個約定，誰先晉升開竅期，誰當師兄，不知可否？」
景明道人這是個不錯的辦法，問向虞歌。
「虞歌，你呢？」
虞歌對此並無異議，毫不猶豫說了聲「自無不可。」
虞歌同意，景明道人也樂見其成，有競爭就有效率，修煉能更加勤勉。
「那就走吧。」
金風送爽，也帶來一地枯黃。
除去虞歌葉華幾人的果樹，其他的都開始有葉子變黃落地。
一連兩月，虞歌和葉華幾人一樣，每日除了吃飯睡覺就是在樹下修煉。
杏樹苗略微有些增長，但是離開花結果，養成靈根，還遙遙無期。
太陽行至中天，掛在幾人頭頂。
虞歌和幾位同門剛結束修煉，起身要去吃午飯，發現葉華還盤坐在地上沒動。
虞歌幾人都意識到不對勁，心中同時有個猜測，葉華的靈根可能要養成了。
想到這點，虞歌幾人都沒離開，站在附近想要看看後續變化。
果不其然，又等了片刻，預料中的變化出現了。
葉華身前的杏樹急劇吸收天地靈氣，整棵杏樹長高一丈有餘。
呼吸間，大片成熟的杏子如雨點般掉落在地，只餘下三枚金燦燦的杏子還掛在樹枝上。
虞歌等人知道，這是成功了。
看到葉華睜開眼站起身，虞歌幾人躬身見禮，口中高呼：「恭喜師兄。」
虞歌之前是被人恭喜，現在反而要恭喜別人，心裡不太好受，有些明白葉華為何要爭出一個師兄師弟。
葉華哈哈一笑，心愿達成，神清氣爽，毫不掩飾內心的喜悅。
「多謝各位師弟。」
「這次是葉華嗎，不錯，三枚靈杏吃下，你的修為能增進不少。」
掌門景明道人又來了，這次不止掌門一人，身後還跟著已經入門的兩位弟子。
大師兄顧誠，二師姐舒紫筠，這兩位虞歌幾人都是只聞其名，未見其人。
一直都在各自的院中修煉，從未露過面，不知今天怎麼跟來了。
「見過掌門。」
虞歌等人躬身行禮，聲音中當屬葉華最高，看來是發自內心的喜悅。
「嗯，都起來吧。」
景明道人等大家抬起頭再次看向虞歌，問道：「虞歌，如何？二次養成靈根可還順利？」
不只景明道人，其他人也都想知道虞歌二次養成靈根如今是個什麼狀況。
「進境緩慢，倒還算順利。」
確實是夠緩慢的，和養成葫蘆藤的速度差不多，按照這個速度，可能又要好幾年。
景明道人點點頭。
「嗯，有進境就好。」
這時，景明道人身後的女子，也就是眾人的二師姐舒紫筠，突然開口說道：「你就是虞歌？」
雖然大家都對師兄師姐很好奇，但是之前沒人敢肆無忌憚的打量。
趁此說話的功夫，大家把目光投向景明道人身後的三位師兄師姐。
男子是大師兄顧誠，樣貌不俗，身上有種淡淡書生氣質。
這位二師姐舒紫筠身材高挑，嘴角帶笑，有一絲高貴嫵媚的感覺。
虞歌覺得，這位師姐如果不是入觀修行，在俗世甚至能入宮當個貴妃。
難道這兩位是來找他的？
可是他們之間並不認識，怪事。
沒空胡思亂想，眾人還等著他回話呢。
「我就是虞歌，不知師姐叫我有何事？」
舒紫筠莞爾一笑。「我是舒紫筠，師父的第二位弟子，你叫我師姐即可。」
「我們聽聞你靈根養成後又死的事，曾有過一番商論。來此之後，我想到一個問題，想問個明白。」
話音一轉，又看向景明道人和顧誠：「師父和師兄也跟著思考一二。」
顧誠一副感興趣的樣子，景明道人更是一捋鬍子。
「哦？那我可要聽聽。」
虞歌沒說話，等著二師姐舒紫筠說出問題，事關於他，他自己當然是最感興趣的。
舒紫筠看向虞歌手裡的兩個葫蘆說道：「眾所周知，靈根養成，所結果實，可直接食用，或作為煉丹之材。」
「那，是否有另一種可能，結下的果實或是成熟之物，會變成靈根呢？」
眾人聽出了舒紫筠話中的意思，在特指虞歌的兩個葫蘆會不會變成靈根，替代靈根輔助修煉的作用。
隨即眾人的目光看向虞歌手裡的葫蘆，就連虞歌自己也在看著葫蘆深思。
片刻之間，沒人說話。
過了一會，景明道人經過一番思索後說道：「青虛門小門小派，傳承不久，這座青虛山靈機也是一般。」
「你們所選的桃樹也好，杏樹也罷，都是由靈根果核或是其中一根樹枝長成的。」
「長成之後只保留一份靈性，只能算是靈植，還需壯大本源，喚醒靈性。」
「或許在某些大宗大派，靈機深厚之地，舒紫筠說的有可能實現。」
所有人都在思考，大宗大派才有可能的事會出現在虞歌身上嗎？
至於虞歌自己，他只把這兩個葫蘆當成法寶一類的寶物，沒想到會是靈根的可能。
當然，想是沒用的，結果如何還需驗證一番。
虞歌果斷盤腿坐在地上，一手捧著一個葫蘆，緊閉雙眼凝神靜氣，觀想青帝法相，朝著兩個葫蘆注入先天之氣。
虞歌這番舉動將眾人心神都挑了起來，緊張得甚至不敢大口呼吸，眼睛眨也不眨地緊緊盯著。
即便他們都不抱太大希望，可是萬一呢。
一息，兩息，隨著先天之氣的注入，虞歌身軀一震。
手中紫金葫蘆的龍頭連帶著葫蘆嘴飛落一旁，周圍的天地靈氣被紫金葫蘆吸噬一空。
葫蘆嘴再次合上，虞歌感受到紫金葫蘆的靈性，得知它的能力。
其一為收，吸收靈氣後淨化提純，可供他修煉，亦可用來收納物品。
其二為養，孕養靈丹，釀製靈酒。
和傳說中的紫金紅葫蘆有些類似之處，虞歌決定這個葫蘆以後就叫紫金紅葫蘆。
二師姐舒紫筠猜錯了，紫金紅葫蘆並非靈根，而是一個有靈性的法寶雛形，能起到靈根的作用倒是不假。
這也算是柳暗花明又一村，能夠繼續修行便是好的。
虞歌不打算實話實說，免得再起非議，還是先拜師入門，大不了以後再養成一個靈根，那棵杏樹苗就不錯。
眾人也都看到了剛才的變化，都在等待虞歌下決斷。
虞歌站起身，看向景明道人：「掌門，所結紫金葫蘆確實如二師姐所說，已經化為靈根。」
作為佐證，虞歌打開紫金葫蘆，控制其中純淨的靈氣噴發而出。
景明道人與師兄師姐感受一番，暗自點頭，與尋常靈根得來的靈氣毫無差別。
「不錯，委實不錯，既然如此，虞歌，你和葉華今日一同拜入我門下。」
景明道人十分高興，連說兩個不錯。
門派發展不易，虞歌這樣的好苗子，景明道人發自內心不希望就那樣夭折。
虞歌再次看向二師姐舒紫筠，行過一禮。
「還要多謝師姐，若無師姐，虞歌不知何時方能入得門中。」
舒紫筠則笑著說道：「那師弟日後記得要感謝師姐哦。」
「自無不可。」虞歌點點頭。
還沒完，虞歌看了眼葉華，問向景明道人：「掌門，不知我與葉華二人誰是師兄，誰是師弟？」
今時不同往日，虞歌想明白了，他也要爭這師兄的名號，甚至一切都要盡力去爭。
這確實是個問題，虞歌率先養成靈根，因意外晚於葉華發現，誰來當師兄還真不好說。
「葉華，你有什麼看法？」
景明道人想問問葉華的看法。
葉華稍作思考，道：「掌門，我想與虞歌做個約定，誰先晉升開竅期，誰當師兄，不知可否？」
景明道人這是個不錯的辦法，問向虞歌。
「虞歌，你呢？」
虞歌對此並無異議，毫不猶豫說了聲「自無不可。」
虞歌同意，景明道人也樂見其成，有競爭就有效率，修煉能更加勤勉。
「那就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