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4章 高歌猛進，快速突破
坦克排成橫隊向前推進，履帶碾過被炸翻的泥土，留下深深的車轍。
步兵們端著槍，貓著腰，緊緊跟在坦克後面，目光掃視著兩側的廢墟。配合默契。
只用了三天時間，他們便直接將山海關拿下。
那座古老的城樓上，青磚被炮火燻黑了幾處，垛口缺了幾個角。紅旗從城牆上升起來，在初春的風中獵獵作響。
並且開始向綏中以及葫蘆島、錦州方向快速進攻。
士兵們幾乎沒有休息，從一個陣地趕往下一個陣地。沿途的村莊和城鎮，一個接一個地被收復。
公路上到處都是日軍丟棄的裝備和屍體。歪倒的卡車還在冒煙，散落的彈藥箱被踩進了泥里。
路邊的田野里還有逃散的潰兵，低著頭往東跑。
山田乙三站在地圖前，看著那些不斷擴散的紅色標記，沉默了很久。
窗外的光線從窗戶透進來，落在他灰白的頭髮上。
在他的身後，豐田英太郎將最新的電報遞過去。紙張的邊緣被電報員的汗水浸濕了一小塊，字跡有些模糊。
他開口說道。
「敵軍在關錦一線推進的速度遠遠超過了我們之前的想像。那些據點和防線，在八路軍的裝甲部隊面前，就像紙糊的一樣。」
「如果繼續這樣下去的話，那前面的敵人恐怕最多用十天左右的時間，就能將錦州也一併拿下來。到那時候，整個瀋陽西南方向將會門戶洞開。」
「從錦州到瀋陽，一馬平川，無險可守。他們的坦克幾天就能開到城下。」
山田乙三深吸一口氣，那口氣又長又重，像是在把所有的失望都壓進肺里。
他開口說道：
「必須向關錦一線增兵了。不然的話，敵人太快將這裡突破，對於我們來說可不是什麼好消息。」
他頓了頓，轉過身，目光落在牆上那張標註著防區的表格上。
「我們現在要做的事情就是儘可能拖延時間。為我們在山林之中構築的坑道防禦體系爭取到更多的時間。」
「每一道防線，每一條戰壕，每一個碉堡，能守一天是一天。一天也是時間。」
豐田英太郎重重地點了點頭，他的軍裝領口扣得很緊，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我現在就去處理部隊。從後方抽調兩個獨立混成旅團，連夜出發，往錦州方向送。」
他自然非常清楚，想要守住關錦一線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那些永備工事已經毀了大半。
甚至在敵軍的猛力進攻之下，他們整個關東軍的潰敗也是必然的。這點他心裡有數。
只不過能拖延多長時間就拖延多長時間吧。這已經是他們作為帝國軍人唯一能做的事情了。
等到山林里的坑道體系建起來，從平原退到山區，或許還能再撐幾個月。
在林平安的警衛旅指揮部里，煤油燈的光線昏黃而溫暖。牆上那張地圖被紅藍鉛筆標註得密密麻麻。
林平安正坐在桌前，手裡端著一個搪瓷茶缸，裡面的水已經涼了。他的目光落在眼前的地圖上。
他們的裝甲部隊正在快速沿著關錦一線進行推進，那些鐵傢伙已經衝過了綏中的外圍防線。
如今已經成功拿下綏中。城裡的日軍守軍被消滅了一大半，剩下的逃進了北邊的山溝里。
左明在此時走過來，手裡拿著一份情報，紙張有些皺，是從前線用摩托車送回來的。他放到桌上。
他隨後說道：「115師和120師的主力部隊已經悄無聲息地向朝陽還有赤峰方向前進了。」
「他們走的是燕山山脈裡面的小路，山高林密，日軍的偵察機根本沒有發現。」
「而且小鬼子在這兩個地區的防禦兵力都不多。加起來也不超過一個旅團，分散在各個據點裡。」
「如果一切順利的話，最多一個星期的時間，這兩個地區都會被115師和120師的兄弟部隊徹底控制下來。」
「到那時候，我們就在錦州和瀋陽之間，又多了一把捅進去的尖刀。」
聽到這句話，林平安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了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他放下茶缸，站起身。
「對面的小鬼子還以為咱們警衛旅才是這一次進攻的主力呢。他們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我們身上了。」
「卻不知道我們只是在關錦一線做做樣子罷了，真正要出手的是115師和120師的部隊。」
「我們在這裡打得越凶，他們就越往這裡調兵。北邊的防線就越空。」
左明也點了點頭，他在地圖上的朝陽位置畫了一個紅圈，又畫了一個箭頭指向錦州。
「對於對面的關東軍總司令來說，他們的思維慣性肯定是戰鬥力最強的警衛旅來打頭陣。」
「作為主攻存在，他們覺得我們會像往常一樣，扛著正面的大旗往上沖。」
「卻沒有想到，這一次我們卻要打輔助。他們把拳頭都伸過來打我，側腰就全露出來了。」
與此同時，指揮特遣部隊的林師長也在快速向東北方向逼近。他的車是一輛繳獲的日式裝甲車。
車裡的空間很小，地圖鋪在他的膝蓋上，鉛筆夾在耳朵後面。他的嘴唇乾裂，眼睛卻很有神。
這一次115師和120師出動的部隊足足有十五萬人。長長的隊伍在山間的公路上蜿蜒。
步兵排成幾列，背著槍，扛著彈藥箱，腳步很快。騾馬馱著迫擊炮和重機槍跟在後面。
而且為了追求更快的行軍速度，他們所攜帶的戰鬥補給事實上只有十天左右的。
每人身上背著的乾糧袋裡裝著炒米和鹹菜，水壺灌滿了涼水。彈藥也不多。
必須在儘快拿下赤峰和朝陽之後，建立補給線。否則後續的進攻就會因為沒有彈藥而停下來。
而對於這樣的作戰，林師長是有充分信心的。他不是一個冒失的人，每一步都算過。
眼下八路軍警衛旅在山海關一線的進攻，已經吸引了關東軍所有的注意力。
那些電報、那些偵察報告，全都在說警衛旅的坦克到了哪裡，炮火打到了哪裡。
他們並沒有留意到，在燕山山脈崎嶇的山路之上，還有一支部隊正在快速向朝陽和赤峰地區迫近。
山的北面靜悄悄的，連一聲槍響都沒有。連當地的偽軍都沒有發現這支大部隊在移動。
而日軍在這片地區留守的兵力其實也相當有限。那些據點裡的守軍大多是二線部隊。
總兵力加起來也不超過一個旅團，分散在幾百里的防線上面。每一處只有幾百人。
指望這些部隊拖延太長的時間，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他們連八路軍的偵察兵都擋不住。
一旦將赤峰和朝陽拿下來之後，那八路軍就將開闢新的戰場。三把刀同時捅過來。
到時候便是三個方向同時對日本關東軍進行夾擊。南邊，西南邊，北邊。
整個東北地區的收復速度將會得到加快。日軍顧此失彼，防線處處是漏洞。
在三天之後，115師和120師的部隊便成功將朝陽和赤峰這兩個地區完全控制了下來。
戰鬥比預想的還要順利。先頭部隊摸到城下的時候，守城的日軍還在睡夢中。
留守在這裡的日偽軍雖說有所警惕，白天的時候還在加固工事，晚上巡邏的人也增多了。
但是進攻他們的115師和120師不管是兵力還是火力，都形成了對這些日偽軍的絕對碾壓。
炮兵團拉到城外，對準城牆上的碉堡一輪齊射，磚石四濺，機槍啞了，守軍亂了。
所以這些日偽軍幾乎沒有太多抵抗的能力，就被全部消滅，或是直接向他們進行投降。
有人舉著白旗從戰壕里爬出來，雙手舉過頭頂。更多的人趴在廢墟里等著被收編。
而在完成對赤峰和朝陽的收復之後，115師和120師的部隊根本沒有絲毫的停留。
他們沒有時間慶祝，沒有時間休整。士兵們從城裡穿過去，繼續向東走。
而是繼續向前，兵鋒直指瀋陽。先頭部隊已經沿著公路向東推進了五六十公里。
同時還有一支部隊則是向錦州方向進攻。從側翼包抄過去，和警衛旅形成夾擊之勢。
原本關錦一線剛剛完成了兵源的補充，那些增援部隊從後方調過來，剛進入陣地。
他們還想著可以抵擋住正面警衛旅的進攻，依託那些還沒有完全被炸毀的工事。
可當他們得知赤峰和朝陽已經失陷，而八路軍的部隊正在從這個方向向他們展開進攻的時候。
這些日偽軍便意識到末日已經來臨。前面是警衛旅的坦克，後面是115師的步兵。
前後夾擊，沒有退路，沒有援兵。連往哪跑都不知道。
林平安這邊也沒有絲毫的猶豫。他站在指揮部的地圖前，手指在錦州的位置點了一下。
他命令部隊加緊對錦州還有朝陽地區進行更加兇猛的進攻和推進。
炮火覆蓋一輪接一輪，步兵衝鋒一波接一波，不給日軍任何喘息的時間。
兩邊夾擊之下，應該可以用更快速度突破關錦防線。那些日軍在兩面受敵的情況下，根本守不住。
哪怕日軍在這段時間對這個方向進行了兵力上的增援，也是於事無補。
那些增援部隊剛下火車，連陣地都沒有熟悉，就被投入了戰鬥。
來了也是送死，變成屍體堆在戰壕里，增加幾個數字而已。
相比於八路軍這邊的高歌猛進，蘇聯人的進攻速度同樣不遑多讓。
那些T34坦克排著隊從邊境線湧進來，像一條鐵河流過原野。
尤其是這些蘇聯的鋼鐵洪流所面對的日本關東軍人數更多，但潰敗得更快。
那些關東軍士兵看到坦克就慌了，機槍打不穿，手榴彈炸不動，反坦克炮打不准。
山田乙三為了儘可能地拖延時間，對兵力上進行了分配。他把有限的兵力分成幾塊。
而北邊的蘇聯人顯然是他們防禦的重點。那邊是大平原，坦克一天能跑上百公里。
畢竟八路軍的裝甲部隊人數還是有限，坦克的數量也不多，不足以形成碾壓力。
而這些進攻他們的蘇聯人卻幾乎全部都是裝甲部隊。幾千輛坦克同時開動。
其坦克和裝甲車再加上飛機等等，根本就不是關東軍可以匹敵的。
天上的伊爾-2攻擊機貼著樹梢飛過來，火箭彈和炸彈一起往下扔。
豐田英太郎將錦州方向發來的電報遞給山田乙三。電報是從前線加急發來的。
紙張微微顫抖，他的手指捏著邊角，聲音儘量平穩，但還是露出了幾分焦慮。
「報告司令官閣下，情況不太妙。錦州方向正在遭到兩個方向八路軍的夾擊。」
「從南邊打的警衛旅，從西邊打的115師。兩個方向的炮彈同時落在陣地上。」
「不管是從朝陽方向出發的八路軍部隊，還是在正面進攻的八路軍警衛旅。」
「他們的兵力和火力都相當充足，已經對我們的部隊形成了碾壓的態勢。」
「前線的聯隊長來電報說，如果再沒有援兵，陣地最多再撐兩天。」
山田乙三深吸一口氣，那口氣裡帶著一種深深的疲憊。他原本還指望關錦防線至少能夠支撐半個月的時間呢。
那些永備工事、那些雷區、那些反坦克壕，他以為至少能擋一擋。
現在看來，恐怕連一個星期都撐不住了。三天五天就垮了。
他的目光落到地圖上，落到了朝陽和赤峰這片區域。那塊地方現在已經被紅色的標記覆蓋了。
最後一巴掌拍在上面，拍得很用力，震得桌面的灰塵都揚了起來。
他怒吼一聲道：「這群傢伙是怎麼穿越過如此崎嶇的叢林的？那些山路連騾馬都難走。」
「汽車根本開不進去，補給全靠人扛。他們根本不在乎後勤補給嗎？」
一旁的總參謀長豐田英太郎說道，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像是在分析一個事實。
「倒也不是他們不在乎這些。只不過對於這些八路軍來說，後方原本就是他們的根據地。」
「那些山裡的村子，那些隱蔽的小路，他們比我們熟。想要獲得物資上的補充，相對來說還是比較容易的。」
步兵們端著槍，貓著腰，緊緊跟在坦克後面，目光掃視著兩側的廢墟。配合默契。
只用了三天時間，他們便直接將山海關拿下。
那座古老的城樓上，青磚被炮火燻黑了幾處，垛口缺了幾個角。紅旗從城牆上升起來，在初春的風中獵獵作響。
並且開始向綏中以及葫蘆島、錦州方向快速進攻。
士兵們幾乎沒有休息，從一個陣地趕往下一個陣地。沿途的村莊和城鎮，一個接一個地被收復。
公路上到處都是日軍丟棄的裝備和屍體。歪倒的卡車還在冒煙，散落的彈藥箱被踩進了泥里。
路邊的田野里還有逃散的潰兵，低著頭往東跑。
山田乙三站在地圖前，看著那些不斷擴散的紅色標記，沉默了很久。
窗外的光線從窗戶透進來，落在他灰白的頭髮上。
在他的身後，豐田英太郎將最新的電報遞過去。紙張的邊緣被電報員的汗水浸濕了一小塊，字跡有些模糊。
他開口說道。
「敵軍在關錦一線推進的速度遠遠超過了我們之前的想像。那些據點和防線，在八路軍的裝甲部隊面前，就像紙糊的一樣。」
「如果繼續這樣下去的話，那前面的敵人恐怕最多用十天左右的時間，就能將錦州也一併拿下來。到那時候，整個瀋陽西南方向將會門戶洞開。」
「從錦州到瀋陽，一馬平川，無險可守。他們的坦克幾天就能開到城下。」
山田乙三深吸一口氣，那口氣又長又重，像是在把所有的失望都壓進肺里。
他開口說道：
「必須向關錦一線增兵了。不然的話，敵人太快將這裡突破，對於我們來說可不是什麼好消息。」
他頓了頓，轉過身，目光落在牆上那張標註著防區的表格上。
「我們現在要做的事情就是儘可能拖延時間。為我們在山林之中構築的坑道防禦體系爭取到更多的時間。」
「每一道防線，每一條戰壕，每一個碉堡，能守一天是一天。一天也是時間。」
豐田英太郎重重地點了點頭，他的軍裝領口扣得很緊，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我現在就去處理部隊。從後方抽調兩個獨立混成旅團，連夜出發，往錦州方向送。」
他自然非常清楚，想要守住關錦一線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那些永備工事已經毀了大半。
甚至在敵軍的猛力進攻之下，他們整個關東軍的潰敗也是必然的。這點他心裡有數。
只不過能拖延多長時間就拖延多長時間吧。這已經是他們作為帝國軍人唯一能做的事情了。
等到山林里的坑道體系建起來，從平原退到山區，或許還能再撐幾個月。
在林平安的警衛旅指揮部里，煤油燈的光線昏黃而溫暖。牆上那張地圖被紅藍鉛筆標註得密密麻麻。
林平安正坐在桌前，手裡端著一個搪瓷茶缸，裡面的水已經涼了。他的目光落在眼前的地圖上。
他們的裝甲部隊正在快速沿著關錦一線進行推進，那些鐵傢伙已經衝過了綏中的外圍防線。
如今已經成功拿下綏中。城裡的日軍守軍被消滅了一大半，剩下的逃進了北邊的山溝里。
左明在此時走過來，手裡拿著一份情報，紙張有些皺，是從前線用摩托車送回來的。他放到桌上。
他隨後說道：「115師和120師的主力部隊已經悄無聲息地向朝陽還有赤峰方向前進了。」
「他們走的是燕山山脈裡面的小路，山高林密，日軍的偵察機根本沒有發現。」
「而且小鬼子在這兩個地區的防禦兵力都不多。加起來也不超過一個旅團，分散在各個據點裡。」
「如果一切順利的話，最多一個星期的時間，這兩個地區都會被115師和120師的兄弟部隊徹底控制下來。」
「到那時候，我們就在錦州和瀋陽之間，又多了一把捅進去的尖刀。」
聽到這句話，林平安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了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他放下茶缸，站起身。
「對面的小鬼子還以為咱們警衛旅才是這一次進攻的主力呢。他們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我們身上了。」
「卻不知道我們只是在關錦一線做做樣子罷了，真正要出手的是115師和120師的部隊。」
「我們在這裡打得越凶，他們就越往這裡調兵。北邊的防線就越空。」
左明也點了點頭，他在地圖上的朝陽位置畫了一個紅圈，又畫了一個箭頭指向錦州。
「對於對面的關東軍總司令來說，他們的思維慣性肯定是戰鬥力最強的警衛旅來打頭陣。」
「作為主攻存在，他們覺得我們會像往常一樣，扛著正面的大旗往上沖。」
「卻沒有想到，這一次我們卻要打輔助。他們把拳頭都伸過來打我，側腰就全露出來了。」
與此同時，指揮特遣部隊的林師長也在快速向東北方向逼近。他的車是一輛繳獲的日式裝甲車。
車裡的空間很小，地圖鋪在他的膝蓋上，鉛筆夾在耳朵後面。他的嘴唇乾裂，眼睛卻很有神。
這一次115師和120師出動的部隊足足有十五萬人。長長的隊伍在山間的公路上蜿蜒。
步兵排成幾列，背著槍，扛著彈藥箱，腳步很快。騾馬馱著迫擊炮和重機槍跟在後面。
而且為了追求更快的行軍速度，他們所攜帶的戰鬥補給事實上只有十天左右的。
每人身上背著的乾糧袋裡裝著炒米和鹹菜，水壺灌滿了涼水。彈藥也不多。
必須在儘快拿下赤峰和朝陽之後，建立補給線。否則後續的進攻就會因為沒有彈藥而停下來。
而對於這樣的作戰，林師長是有充分信心的。他不是一個冒失的人，每一步都算過。
眼下八路軍警衛旅在山海關一線的進攻，已經吸引了關東軍所有的注意力。
那些電報、那些偵察報告，全都在說警衛旅的坦克到了哪裡，炮火打到了哪裡。
他們並沒有留意到，在燕山山脈崎嶇的山路之上，還有一支部隊正在快速向朝陽和赤峰地區迫近。
山的北面靜悄悄的，連一聲槍響都沒有。連當地的偽軍都沒有發現這支大部隊在移動。
而日軍在這片地區留守的兵力其實也相當有限。那些據點裡的守軍大多是二線部隊。
總兵力加起來也不超過一個旅團，分散在幾百里的防線上面。每一處只有幾百人。
指望這些部隊拖延太長的時間，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他們連八路軍的偵察兵都擋不住。
一旦將赤峰和朝陽拿下來之後，那八路軍就將開闢新的戰場。三把刀同時捅過來。
到時候便是三個方向同時對日本關東軍進行夾擊。南邊，西南邊，北邊。
整個東北地區的收復速度將會得到加快。日軍顧此失彼，防線處處是漏洞。
在三天之後，115師和120師的部隊便成功將朝陽和赤峰這兩個地區完全控制了下來。
戰鬥比預想的還要順利。先頭部隊摸到城下的時候，守城的日軍還在睡夢中。
留守在這裡的日偽軍雖說有所警惕，白天的時候還在加固工事，晚上巡邏的人也增多了。
但是進攻他們的115師和120師不管是兵力還是火力，都形成了對這些日偽軍的絕對碾壓。
炮兵團拉到城外，對準城牆上的碉堡一輪齊射，磚石四濺，機槍啞了，守軍亂了。
所以這些日偽軍幾乎沒有太多抵抗的能力，就被全部消滅，或是直接向他們進行投降。
有人舉著白旗從戰壕里爬出來，雙手舉過頭頂。更多的人趴在廢墟里等著被收編。
而在完成對赤峰和朝陽的收復之後，115師和120師的部隊根本沒有絲毫的停留。
他們沒有時間慶祝，沒有時間休整。士兵們從城裡穿過去，繼續向東走。
而是繼續向前，兵鋒直指瀋陽。先頭部隊已經沿著公路向東推進了五六十公里。
同時還有一支部隊則是向錦州方向進攻。從側翼包抄過去，和警衛旅形成夾擊之勢。
原本關錦一線剛剛完成了兵源的補充，那些增援部隊從後方調過來，剛進入陣地。
他們還想著可以抵擋住正面警衛旅的進攻，依託那些還沒有完全被炸毀的工事。
可當他們得知赤峰和朝陽已經失陷，而八路軍的部隊正在從這個方向向他們展開進攻的時候。
這些日偽軍便意識到末日已經來臨。前面是警衛旅的坦克，後面是115師的步兵。
前後夾擊，沒有退路，沒有援兵。連往哪跑都不知道。
林平安這邊也沒有絲毫的猶豫。他站在指揮部的地圖前，手指在錦州的位置點了一下。
他命令部隊加緊對錦州還有朝陽地區進行更加兇猛的進攻和推進。
炮火覆蓋一輪接一輪，步兵衝鋒一波接一波，不給日軍任何喘息的時間。
兩邊夾擊之下，應該可以用更快速度突破關錦防線。那些日軍在兩面受敵的情況下，根本守不住。
哪怕日軍在這段時間對這個方向進行了兵力上的增援，也是於事無補。
那些增援部隊剛下火車，連陣地都沒有熟悉，就被投入了戰鬥。
來了也是送死，變成屍體堆在戰壕里，增加幾個數字而已。
相比於八路軍這邊的高歌猛進，蘇聯人的進攻速度同樣不遑多讓。
那些T34坦克排著隊從邊境線湧進來，像一條鐵河流過原野。
尤其是這些蘇聯的鋼鐵洪流所面對的日本關東軍人數更多，但潰敗得更快。
那些關東軍士兵看到坦克就慌了，機槍打不穿，手榴彈炸不動，反坦克炮打不准。
山田乙三為了儘可能地拖延時間，對兵力上進行了分配。他把有限的兵力分成幾塊。
而北邊的蘇聯人顯然是他們防禦的重點。那邊是大平原，坦克一天能跑上百公里。
畢竟八路軍的裝甲部隊人數還是有限，坦克的數量也不多，不足以形成碾壓力。
而這些進攻他們的蘇聯人卻幾乎全部都是裝甲部隊。幾千輛坦克同時開動。
其坦克和裝甲車再加上飛機等等，根本就不是關東軍可以匹敵的。
天上的伊爾-2攻擊機貼著樹梢飛過來，火箭彈和炸彈一起往下扔。
豐田英太郎將錦州方向發來的電報遞給山田乙三。電報是從前線加急發來的。
紙張微微顫抖，他的手指捏著邊角，聲音儘量平穩，但還是露出了幾分焦慮。
「報告司令官閣下，情況不太妙。錦州方向正在遭到兩個方向八路軍的夾擊。」
「從南邊打的警衛旅，從西邊打的115師。兩個方向的炮彈同時落在陣地上。」
「不管是從朝陽方向出發的八路軍部隊，還是在正面進攻的八路軍警衛旅。」
「他們的兵力和火力都相當充足，已經對我們的部隊形成了碾壓的態勢。」
「前線的聯隊長來電報說，如果再沒有援兵，陣地最多再撐兩天。」
山田乙三深吸一口氣，那口氣裡帶著一種深深的疲憊。他原本還指望關錦防線至少能夠支撐半個月的時間呢。
那些永備工事、那些雷區、那些反坦克壕，他以為至少能擋一擋。
現在看來，恐怕連一個星期都撐不住了。三天五天就垮了。
他的目光落到地圖上，落到了朝陽和赤峰這片區域。那塊地方現在已經被紅色的標記覆蓋了。
最後一巴掌拍在上面，拍得很用力，震得桌面的灰塵都揚了起來。
他怒吼一聲道：「這群傢伙是怎麼穿越過如此崎嶇的叢林的？那些山路連騾馬都難走。」
「汽車根本開不進去，補給全靠人扛。他們根本不在乎後勤補給嗎？」
一旁的總參謀長豐田英太郎說道，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像是在分析一個事實。
「倒也不是他們不在乎這些。只不過對於這些八路軍來說，後方原本就是他們的根據地。」
「那些山裡的村子，那些隱蔽的小路，他們比我們熟。想要獲得物資上的補充，相對來說還是比較容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