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0章 三線突破,日軍援兵抵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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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聽到這些,吉住良輔眼前一黑,整個人仿佛要暈厥過去。他手撐在桌子上,指節因用力而發白。

  因為這支八路軍對河北的進攻說明他們兵力充足,擁有在兩個方向同時攻擊的能力。這像一記重拳打在他胸口。

  這打破了吉住良輔和河邊虎次郎最後的幻想。他們想在北平、天津北部構築穩固防線抵擋八路軍,恐怕沒那麼簡單。

  面對敵人攻擊,他們能組織的兵力有限。寬闊的防線上難免出現漏洞,像一張破網,到處是窟窿,怎麼都堵不住。

  天色漸漸亮起來,東方天際泛起一抹魚肚白。對北平城中的日軍來說,過去的一夜顯然有些難熬。

  他們連夜奉命向北進發執行支援任務,可卡車還沒開到目的地,沿途就遭到敵人阻擊,打得寸步難行。

  阻擊戰進行到後半夜,他們又突然接到命令:放棄阻擊,轉而構築防禦陣地。命令變來變去,讓士兵們暈頭轉向,士氣低落到極點。

  等到天亮,他們驚訝地發現,對面的八路軍竟從昨晚的阻擊狀態轉為進攻,開始對他們的陣地發動突襲。

  那些八路軍士兵端著槍,吶喊著衝上來,像一股不可阻擋的洪流。日軍趴在戰壕里,看著越來越近的人影,心裡只剩一個念頭——完了。

  # 潤色後的文章

  在這些八路軍的後方,他們這次攜帶的大量火炮終於開始發威了。

  那些炮管在晨曦中微微泛著冷光,炮手們熟練地裝填、瞄準、擊發。

  炮彈劃破天空,發出尖銳的呼嘯聲,像一群看不見的猛禽撲向獵物。

  大量的炮彈被傾瀉到了日軍的後方交通線上,炸起一團團黑色的煙柱。

  公路被炸出一個個大坑,電話線被炸斷,運輸車隊被迫停在半路上動彈不得。

  那些日軍怎麼也沒有想到,對面的八路軍根本沒有給他們喘息的時間。

  在他們看來,剛剛打完一場硬仗的敵人,至少應該休整幾天才對。

  可八路軍的進攻來得如此之快,就像夏天的雷陣雨,說下就下。

  而這個時候的日軍防禦陣地上,甚至還沒有來得及構築起相對完整的防線。

  士兵們蹲在淺淺的散兵坑裡,手裡攥著步槍,眼神里寫滿了驚恐和茫然。

  戰壕只挖了不到半人深,機槍陣地連頂蓋都沒有,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工兵們還在拼命地挖土,可八路軍的炮彈已經落下來了,炸得泥土滿天飛。

  與此同時,下花園區的進攻仍舊在持續著,槍炮聲一刻也沒有停歇。

  在這個方向的日偽軍為了抵擋住八路軍警衛旅正面的猛烈攻勢,不得不持續投入更多的兵力。

  指揮官們咬著牙,把預備隊一批一批地填上去,像往無底洞裡扔石頭。

  在火力完全處於劣勢的情況下,他們想要稍微遲滯警衛旅的進攻,就只能把人命往裡面填。

  那些被趕上陣地的士兵,有的連敵人的影子都沒看清,就被炮彈炸翻了。

  活著的人趴在彈坑裡,渾身發抖,耳朵被震得嗡嗡響,什麼也聽不見。

  日軍指揮官站在指揮部里,透過望遠鏡看到前線的慘狀,臉色鐵青,嘴唇抿成了一條線。

  他心裡清楚,這樣打下去不是辦法,可他別無選擇——後方就是城區,不能再退了。

  等到天色漸漸亮起來的時候,日軍就不得不放棄下花園區外圍的防禦陣地。

  那些陣地上到處都是彈殼、碎屍和丟棄的武器裝備,一片狼藉。

  殘存的士兵們貓著腰,拖著受傷的同伴,匆匆忙忙地向城區方向撤退。

  他們要把主力部隊集結到城區裡面,想要利用巷戰來拖延警衛旅的進攻速度。

  那些街道、房屋、下水道,都成了他們眼中可以用來消耗敵人的籌碼。

  而在這天晚上的進展中,除了這兩個方向之外,霸州和涿州方向同樣有八路軍部隊取得了相當的突破。

  夜色是最好的掩護,那些士兵們借著月光和炮火的閃光,悄無聲息地摸到了日軍的眼皮底下。

  不管是129師的部隊,還是八路軍警衛旅在河北地區的部隊,都在外圍拿下了多個日軍的核心防禦陣地。

  那些陣地曾經固若金湯,鐵絲網、雷區、碉堡層層疊疊,如今卻像紙糊的一樣被撕開。

  士兵們的進攻矛頭已經迫近到了城牆周邊,站在城外就能看到城牆上晃動的人影。

  除此之外,他們還派遣了作戰部隊向這兩個地區的日偽軍後方進行迂迴進攻。

  那些迂迴部隊像一把把尖刀,插進日軍的肋部,切斷他們的退路和援兵。

  在兵力方面,八路軍擁有著絕對的優勢,所以才可以做出如此大膽的進攻。

  他們不必像日軍那樣摳摳搜搜地計算每個士兵的用途,而是可以放心大膽地多路出擊。

  不必擔心會出現後援不足的情況,因為後面還有源源不斷的部隊正在趕來。

  吉住良輔的指揮部之中,氣氛凝重得像一口快要溢出來的鍋。

  他站在牆上那幅巨大的地圖前,看著上面越來越多的紅色標記,臉上的表情變得越來越難看。

  那些紅色像一灘不斷蔓延的血跡,從四面八方湧來,怎麼擋都擋不住。

  他的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額角的青筋突突直跳,心裡像壓了一塊大石頭。

  現在的他已經很難做到首尾兼顧了,因為手頭的兵力一共就只有這麼多。

  東邊告急,他把部隊調過去;西邊又告急,他再把部隊調回來。

  如果說援兵還沒有抵達的話,那現在的吉住良輔能夠做的事情就是縫縫補補,拆東牆補西牆。

  他就像一個破了的木桶,到處都在漏水,卻只有兩隻手,根本堵不過來。

  能拖一天是一天。至於守住整個京津冀,那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吉住良輔心裡清楚得很:以目前的兵力,能把北平多守幾天就已經是燒高香了。

  他背著手在屋裡來回踱步,皮鞋踩在地板上發出沉悶的聲響,腦子裡飛快地轉著各種對策。

  就在這時候,河邊虎次郎快步跑了過來,臉上帶著少有的興奮神態。

  他的額頭上沁著汗珠,顯然是一路小跑過來的,嘴裡喘著粗氣。

  他揮舞著手中的電報,聲音里壓不住地激動,像中了彩票一樣:

  「司令官閣下,好消息!我們的支援部隊終於抵達了!」

  吉住良輔猛地停下腳步,轉過身來,眼睛死死盯著河邊虎次郎手中的電報。

  河邊虎次郎繼續說道:「第一批部隊在一個小時之前開始登陸天津港口,並且在那裡完成了集結。」

  他頓了頓,咽了口唾沫,像是在平復激動的心情。

  「中午之前,他們將會乘坐火車出發前往北平。很快就能投入戰鬥了!」

  聽到這句話,吉住良輔的臉上也終於露出了一絲笑容,那是連日來少見的舒展。

  他急忙走上前兩步,聲音急促地詢問道:「這一次,第一批抵達的部隊有多少?」

  河邊虎次郎立刻翻開手中的文件夾,快速掃了一眼上面的數字,然後抬起頭說道:

  「第一批抵達的只有一個師團,但是往後還會陸續有部隊抵達的。」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語氣裡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肯定:

  「而且關東軍那邊也已經給出了明確的消息。兩天之後,第一批支援部隊將會抵達北平。」

  吉住良輔長長地舒了一口氣,那口氣吐得很慢,像是把壓在胸口好幾天的石頭搬開了一塊。

  他轉身看向地圖,目光里的陰霾散去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重新燃起的希望。

  雖然只有一個師團,但至少是個開始。只要有援兵,就還有翻盤的機會。

  林平安的指揮部之中,氣氛凝重而沉穩。

  在平津地區的偵察部隊,剛剛將相關情報傳遞到了他的指揮部里。

  電報員摘下耳機,將那張薄薄的紙遞給參謀,參謀又快步走到林平安面前。

  林平安接過電報,目光掃過那些密密麻麻的字跡,眉頭微微挑了起來。

  「援兵,至少一個師團,後續可能還有。」他的聲音不大,卻讓屋子裡所有人同時抬起了頭。

  左明站在地圖前,手指停在北平的位置,臉色變得有些凝重。

  他沉默了片刻,然後開口說道:「這麼說的話,敵人在平津地區的兵力要有所增加了啊。」


  左明的手指不自覺地敲了兩下桌面,那聲音在安靜的指揮部里顯得格外清脆。他心裡清楚,一個師團意味著什麼。

  「沒錯。」林平安點了點頭,語氣卻很平靜,像是在說一件預料之中的事情。

  他走到地圖前,手指從下花園區緩緩向右移動,划過一道弧線。

  「對於我們來說,倒是還好。下花園區外圍的攻勢已經結束,接下來就是想辦法拿下下花園,還有雞鳴山了。」

  他的指關節在雞鳴山的位置輕輕磕了兩下。

  林平安抬起頭,目光穿過窗戶,望向遠處黑沉沉的天際。過了雞鳴山,便是一片坦途。

  那片平原像一塊攤開的麵餅,無遮無攔。到時候,他們的裝甲部隊也能在這裡完全展開。

  那些坦克和裝甲車再也不用在狹窄的山路上爬行,而可以放開馬力,在曠野上縱橫馳騁。

  至於後續的地形,日軍無險可守,要一直後退到南口一線。那裡才是下一道真正的屏障。

  左明則帶著幾分憂慮地說道:「但是對於115師和120師的同志們,可就不那麼友好了啊。」

  他的語氣里透著一種真切的擔憂,像是在擔心自己的兄弟。

  林平安轉過身,目光落在左明臉上,眼神堅定而沉穩。

  「我們在平津南部地區的部隊,抓緊進攻。」他的聲音不大,卻像釘子一樣扎在地上。

  「他們給正面日軍製造的壓力越大,那115師和120師的壓力也就越小。」這是最簡單的道理,也是最有效的辦法。

  命令下達之後,警衛旅的膠東縱隊以及104團等部隊,便將對於涿州和霸州這兩片區域的日軍圍剿行動,擺在了最優先的位置。

  他們在前一天晚上,便已經切斷了這兩個地區和北平、天津之間的交通聯繫。

  公路被挖斷,鐵路被炸毀,電話線被剪斷。兩個城市的日軍就像被關進了籠子,外面的進不來,裡面的出不去。

  看著林平安發來的電報,吳永強對一旁的白寧。

  「小白,咱們總攻的時間要提前了啊。和129師的同志們知會一聲吧。」

  看完電報內容之後,白寧抬起頭,嘴角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說道:

  「鬼子的援兵陸續抵達。從本土遞過來的部隊,不知道這戰鬥力是不是和對面的這群鬼子一樣稀爛啊。」

  這話不是在嘲諷日軍,而是客觀評價。白寧的心裡確實是這樣想的。

  相比於他們之前在山東地區交戰的那些日軍——那些鬼子打起仗來不要命,槍法准,戰術素養高——甚至是偽軍,眼前在霸州和涿州的日偽軍,其戰鬥力都相當稀爛。

  那些日偽軍士氣低落,補給匱乏,打順風仗還能跟在後面撿便宜,一旦處於劣勢就潰不成軍。

  以至於他們只用了三天時間,便已經將外圍的防線完全撕開,像撕一張浸了水的紙。

  吳永強搖了搖頭,目光落在地圖上那些被紅色箭頭包圍的日偽軍陣地上。

  「這誰知道?只有交手之後才能知道。」他的聲音很平靜,像在說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情。

  他頓了頓,抬起頭看向白寧,眼神裡帶著一種老獵手特有的沉穩。

  「現在我們要做的,就是儘快發動總攻。不能等鬼子的援兵站穩腳跟,那時候就麻煩了。」

  吳永強這般說完之後,就走到電報機前,彎腰拿起了話筒。他深吸一口氣,然後下達了相關命令。

  他的聲音通過電話線傳到各個團、各個營,又傳到每一個連、每一個排。

  士兵們開始檢查武器,往彈夾里壓子彈,把手榴彈一顆顆掛在腰間。沒有人說話,只有金屬碰撞的聲響和粗重的呼吸。

  三個小時之後,針對涿州和霸州被圍困日軍的總攻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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