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2章 娘子關防線的突破
李念也在此時誇讚道：
「得虧啊，不然的話，我們只是在正面強攻的話，不知道還需要讓多少同志們付出生命的代價啊。」
林平安則是在此刻說道：
「不過我們只是取得了階段性的勝利，眼下129師的同志們，也在敵軍側後方不斷推進，這種時候不能放鬆，輪換昨夜作戰的部隊，派遣新的部隊上去，保持攻擊的強度和烈度，不要給日軍太多的喘息時間。
只要可以將娘子關拿下來，那拿下陽泉也不會有什麼問題。」
對於林平安來說，這裡就是陽泉最大的屏障，將這個屏障拿下來之後，陽泉後面其實是無險可守的。
再加上娘子關到陽泉這一路的山地地形中，其實多是129師在控制一些交通要道。
到時候他們的裝甲部隊，是能夠暢通無阻，直接抵達八路軍主力部隊所在位置的。
「是！！！」
兩人同時回答道。
娘子關方向，戰鬥只是停歇不到兩個小時，在部隊交替完成輪換之後，大量的士兵們，就開始再次在炮火的掩護之下，對日軍防禦陣地展開猛攻。
末松茂治看著前方被炮火籠罩的陣地，再看看三村立座發來的電報，就知道所謂的三天之後援兵一定抵達，根本就是空話。
若是三天之後，援兵可以抵達的話，那現在129師在他們側後方攻擊的部隊，必然會減輕攻勢，抽調部隊回援後方。
可眼下的情況，卻是再明白不過了。
129師部署在娘子關方向的部隊，根本沒有減弱攻勢，甚至還在加強。
這說明陽泉方向支援過來的日軍部隊，根本沒有給129師的部隊，造成太大的壓力。
想到這裡的時候，末松茂治就對一旁的參謀長說道：
「堅守到天黑之後，我軍突圍。
所謂的援兵，三天之後也無法抵達的。」
說到這裡，他嘆息一聲道：
「甚至是三天的時間，我們也無法堅守的。」
整個娘子關的防禦體系，已經出現了崩塌。
這對於末松茂治來說，根本無法挽救。
若是有陽泉方向支援來的兵力，彈藥補充等等，他還能嘗試著挽回危局。
可眼下的情況，已經再清楚不過了，三村立座根本不知道現在是什麼情況，竟然仍舊心存幻想。
或者說，三村立座很清楚這裡的情況，他只是在拖延時間，然後在這多拖延的幾天時間裡，尋找新的可能性和戰機。
末松茂治再看向前方被炮火籠罩的陣地，又開始了新的懷疑。
他們是否可以撐到夜幕降臨呢？
戰鬥持續到下午的時候，整個娘子關防線，已經進入到了事實上的崩潰狀態。
末松茂治向三村立座，發送了最後一封電報。
「我部無法堅守，防線已經徹底崩潰，我部會在入夜之後分散突圍，保存有生力量。」
看到這封電報的三村立座，就知道娘子關方向扯淡完蛋了，再也沒有任何挽救的可能性。
「娘子關方向沒了。」
他目光冰冷地看著那封電報導。
「末松茂治，這也不能怪他，129師的突然夾擊，對於我們來說也是始料未及的事情。」
參謀長在此刻說道：
「那我們就需要考慮，在陽泉東側建立新的防線了，原本的支援部隊，必須立刻轉為防禦部隊。
敵軍裝甲部隊的推進速度雖然夠快，但是至少也需要兩到三天的時間，才能推進到陽泉一帶。」
「如果敵人利用鐵路推進的話，那就只需要一天。」
三村立座打斷他的話語。
「鐵路、、、、」
參謀長這才意識到，他的想法有些天真了。
「當然，敵軍占據了大片的鐵路，他們當然也會使用鐵路進行機動。
尤其是裝甲部隊的機動，更是如此。
使用鐵路機動，可以極大地節省他們的燃油，同時也可以將部隊快速部署到戰場上。
我現在毫不懷疑，在井陘的火車站上，敵軍的裝甲車和坦克，早就已經完成了裝車，只等待著一聲令下，就要直接向陽泉方向行駛過來。」
參謀長深吸一口氣道：
「那我們現在唯一的希望，似乎就是太原方向了。
若是連太原方向，都無法取得突破的話，那陽泉恐怕就、、、、、」
他想到了最壞的可能性。
那就是一旦陽泉無法堅守，事實上他們連退路也是沒有的。
因為不管是任何一個方向，都有敵軍部隊的存在，縱然突圍出去一部分部隊，主力和大批的輜重，也都會遺留在這裡。
他們無法想像，陽泉作為太原在東部的屏障，一旦丟失之後，後續帶來的連鎖反應會是怎樣的。
「不管怎麼樣，這次作戰，對於我們都是極為不利的。我們需要做好最壞的打算了。」
三村立座這樣說著，事實上已經默認了，這座城池很可能要丟失，而他們要帶領部隊想辦法突圍出去，保存自己的有生力量才行。
「給太原方向發電報吧，看看上頭的意思是什麼。」
三村立座雙手扶住桌面說道。
他很清楚，若是繼續堅守的話，後果會是怎樣的，似乎只剩下一條路了。
早點兒突圍，還有可能保存住主力。若是無法做到的話，那就是全軍覆沒。
太原方向，西尾壽造看著那封電報，就知道現在若是放任陽泉丟失的話，後果會是怎樣的。
他們在太原東部地區，可沒有什麼有效的防禦陣地，尤其是對敵軍裝甲部隊的防禦。
「不行，他們若是直接後撤的話，那我們連準備的時間都沒有了。
半個月，至少需要拖延半個月的時間才行。」
足利明光在一旁發表自己的看法。
西尾壽造沉吟起來，他也在思考這個問題。
「拖延半個月的時間，否則敵軍長驅直入，難道指望太原城這古老的城牆，來防禦敵軍的進攻嗎？」
西尾壽造質問道。
只是眼下的他，可以抽調的部隊，其實也是有限的，至少支援陽泉方向的部隊，不會超過五萬人。
剩下的部隊，則需要在東部山林地帶，快速構築起來足夠堅固的防線。
敵軍裝甲部隊給他帶來的印象，實在是太深刻了。
那是難以磨滅的恐怖回憶。
現在那些坦克的轟鳴聲，車載機槍的咆哮聲，還經常在夜間將他從睡夢中驚醒過來。
一旁的足利明光，看著地圖上面的形勢圖道：
「可眼下敵軍已經將整個陽泉四面合圍，如何能守半個月的時間？恐怕一個星期都、、、、、」
西尾壽造則問道：
「現在陽泉還有多少兵力？」
足利明光略微思索之後，便回答道：
「皇軍大概四萬多人，皇協軍應該有五萬多人，之前人員更多，但是娘子關，還有周邊部隊的戰鬥，折損了不少人員。」
「11萬人，足夠了，讓我們的人，和皇協軍混編作戰，同時保留一支兩萬人上下的精銳部隊。
構築多條防線，層層阻擊。
前面的防線崩潰，後面的防線便作為督戰隊，阻截前方撤回來的部隊。」
西尾壽造的聲音冰冷，沒有絲毫情感。
在他的認知當中，仿佛這11萬人並不是人類，而是11萬顆隨時可以犧牲掉的棋子。
「這、、、、、這就是要打到全軍覆沒為止了啊。」
足利明光這般說道。
當然，他還在憂心另外一件事情。
那就是這種方式去作戰，他們的士氣，還有士兵的抵抗意志，是否還可以支撐這種作戰方法。
可眼下也沒有更多辦法，只能死馬當活馬醫。
「也只能如此了。」
西尾壽造長嘆一聲道：
「沒有其他的選擇，為了更大的勝利，必須有人要犧牲，為什麼不能是他們？」
命令很快傳遞到三村立座這邊，他意識到，現在只剩下一種選擇，那就是死守到底。
「命令部隊，在陽泉周邊構築防線，層層防禦，不准後撤一步！！！」
夜幕還未降臨，娘子關方向的戰鬥，便已經進入尾聲。
原本末松茂治是打算等到夜幕降臨之後，再帶領部隊後撤的。
可他很快就意識到，那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所以在下午五點鐘的時候，他就下達了分散突圍的命令。
至於末松茂治，他並沒有離開自己的指揮部，而是讓部下放了一把火，他則拿著武士刀，在火中切腹。
娘子關方向殘存的一萬日偽軍，只有兩三千人突圍了出去，剩下的要麼被擊斃，要麼選擇投降，被直接俘虜。
這些俘虜的人員中，有不少都是日軍，而且都是剛進入到部隊不久的新兵。
當天晚上，工兵部隊就進入到娘子關之中，修復破損的鐵路，同時在井陘火車站上，大量的貨運列車，早就已經整裝待發。
上面拉著的，正是大量的戰車，還有隨行的士兵們。
只要前面的鐵路修復完畢，他們就立刻出發。
第二天正午的時候，娘子關方向因為戰爭而受損的鐵路，已經基本修復。
林平安一聲令下之後，多輛列車便次序出發。
129師的部隊，已經占領鐵路沿途的高地，防止有日軍襲擊列車，或是爆破鐵路，阻礙部隊行進。
站在高處的129師戰士們，看著下方快速駛過的列車上，那一輛坦克，裝甲車，還有固定好的火炮，不由得嘖嘖稱奇。
「都說警衛旅裝備精良，沒想到竟然精良到這種程度了，鬼子我看那些所謂的戰車，在警衛旅的坦克和裝甲車面前，跟個大玩具一樣。」
「就是啊，難怪這次要讓警衛旅猛攻陽泉呢，人家是真有這個本事啊。
你想想看，這些戰車要是衝起來，小鬼子蹦起來都跳不到坦克上面，你說他們怎麼打？」
、、、、、、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議論中，列車轟隆隆地駛過，向戰場駛去。
陽泉東部，原本在這個方向進攻的兩萬名日偽軍，得到命令之後，便立刻轉入到防禦姿態。
只是留給他們構築防禦陣地的時間，實在是太短暫了。
這個方向的日軍指揮官竹內明義，一臉惆悵地看著前方蜿蜒在山嶺之間的鐵路。
「敵軍裝甲部隊，已經陸續抵達前方十公里的明寨村一帶。
除了裝甲部隊之外，也有大批的炮兵，步兵，通過列車在那片區域快速集結。」
參謀長對竹內明義說道。
竹內明義收起望遠鏡道：
「防線構築如何？」
「利用周邊高地，構築了不少防禦陣地，但是這種防線，和娘子關方向的防禦能力是無法相比的。
甚至我軍側後方，也隨時有被敵軍攻擊的危險，您也知道的，129師的那些人，神出鬼沒的，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突然出現在我們的身後。」
竹內明義也很清楚，兩萬人想要守住這裡，其實相當艱難。
而三村立座的命令，也是讓他層層阻擊，不惜一切代價，拖延敵軍的行進速度。
「娘子關四萬人，還有非常穩固的防禦設施，我們這點人，還有用不到兩天時間挖掘出來的那些塹壕，不知道能頂多少用啊。」
竹內明義憂心忡忡地說道。
他對於形勢還是相當清楚的，所謂的拖延時間，無非就是為了給後面太原方向的布防爭取時間罷了。
他們已經成為了犧牲品。
現在這些犧牲品，卻需要為了犧牲，而構築這樣的防禦陣地。
「不管怎麼樣，我們都需要多頂一段時間了。」
參謀長提醒道。
竹內明義還想要說什麼，就聽到前方的前沿陣地，發出轟鳴聲。
前沿陣地已經開始遭到炮擊。
「真快啊，已經開始炮擊了，那看來步兵和裝甲部隊的進攻也不遠了。」
他這麼說著，不由得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
林平安的指揮部，已經遷移到明寨村。
他在高處用望遠鏡，眺望著前方日軍所在的區域。
「衝破這片區域，便是一馬平川了。」
說話的是文翀。
「不過在這裡，裝甲部隊並不適合展開，還是需要步兵來。」
林平安淡然一笑道：
「娘子關的防線如此穩固，都擋不住我們，靠著這些臨時構築的防線，以為能擋我們多久？不過就是垂死掙扎罷了。」
「得虧啊，不然的話，我們只是在正面強攻的話，不知道還需要讓多少同志們付出生命的代價啊。」
林平安則是在此刻說道：
「不過我們只是取得了階段性的勝利，眼下129師的同志們，也在敵軍側後方不斷推進，這種時候不能放鬆，輪換昨夜作戰的部隊，派遣新的部隊上去，保持攻擊的強度和烈度，不要給日軍太多的喘息時間。
只要可以將娘子關拿下來，那拿下陽泉也不會有什麼問題。」
對於林平安來說，這裡就是陽泉最大的屏障，將這個屏障拿下來之後，陽泉後面其實是無險可守的。
再加上娘子關到陽泉這一路的山地地形中，其實多是129師在控制一些交通要道。
到時候他們的裝甲部隊，是能夠暢通無阻，直接抵達八路軍主力部隊所在位置的。
「是！！！」
兩人同時回答道。
娘子關方向，戰鬥只是停歇不到兩個小時，在部隊交替完成輪換之後，大量的士兵們，就開始再次在炮火的掩護之下，對日軍防禦陣地展開猛攻。
末松茂治看著前方被炮火籠罩的陣地，再看看三村立座發來的電報，就知道所謂的三天之後援兵一定抵達，根本就是空話。
若是三天之後，援兵可以抵達的話，那現在129師在他們側後方攻擊的部隊，必然會減輕攻勢，抽調部隊回援後方。
可眼下的情況，卻是再明白不過了。
129師部署在娘子關方向的部隊，根本沒有減弱攻勢，甚至還在加強。
這說明陽泉方向支援過來的日軍部隊，根本沒有給129師的部隊，造成太大的壓力。
想到這裡的時候，末松茂治就對一旁的參謀長說道：
「堅守到天黑之後，我軍突圍。
所謂的援兵，三天之後也無法抵達的。」
說到這裡，他嘆息一聲道：
「甚至是三天的時間，我們也無法堅守的。」
整個娘子關的防禦體系，已經出現了崩塌。
這對於末松茂治來說，根本無法挽救。
若是有陽泉方向支援來的兵力，彈藥補充等等，他還能嘗試著挽回危局。
可眼下的情況，已經再清楚不過了，三村立座根本不知道現在是什麼情況，竟然仍舊心存幻想。
或者說，三村立座很清楚這裡的情況，他只是在拖延時間，然後在這多拖延的幾天時間裡，尋找新的可能性和戰機。
末松茂治再看向前方被炮火籠罩的陣地，又開始了新的懷疑。
他們是否可以撐到夜幕降臨呢？
戰鬥持續到下午的時候，整個娘子關防線，已經進入到了事實上的崩潰狀態。
末松茂治向三村立座，發送了最後一封電報。
「我部無法堅守，防線已經徹底崩潰，我部會在入夜之後分散突圍，保存有生力量。」
看到這封電報的三村立座，就知道娘子關方向扯淡完蛋了，再也沒有任何挽救的可能性。
「娘子關方向沒了。」
他目光冰冷地看著那封電報導。
「末松茂治，這也不能怪他，129師的突然夾擊，對於我們來說也是始料未及的事情。」
參謀長在此刻說道：
「那我們就需要考慮，在陽泉東側建立新的防線了，原本的支援部隊，必須立刻轉為防禦部隊。
敵軍裝甲部隊的推進速度雖然夠快，但是至少也需要兩到三天的時間，才能推進到陽泉一帶。」
「如果敵人利用鐵路推進的話，那就只需要一天。」
三村立座打斷他的話語。
「鐵路、、、、」
參謀長這才意識到，他的想法有些天真了。
「當然，敵軍占據了大片的鐵路，他們當然也會使用鐵路進行機動。
尤其是裝甲部隊的機動，更是如此。
使用鐵路機動，可以極大地節省他們的燃油，同時也可以將部隊快速部署到戰場上。
我現在毫不懷疑，在井陘的火車站上，敵軍的裝甲車和坦克，早就已經完成了裝車，只等待著一聲令下，就要直接向陽泉方向行駛過來。」
參謀長深吸一口氣道：
「那我們現在唯一的希望，似乎就是太原方向了。
若是連太原方向，都無法取得突破的話，那陽泉恐怕就、、、、、」
他想到了最壞的可能性。
那就是一旦陽泉無法堅守，事實上他們連退路也是沒有的。
因為不管是任何一個方向，都有敵軍部隊的存在，縱然突圍出去一部分部隊，主力和大批的輜重，也都會遺留在這裡。
他們無法想像，陽泉作為太原在東部的屏障，一旦丟失之後，後續帶來的連鎖反應會是怎樣的。
「不管怎麼樣，這次作戰，對於我們都是極為不利的。我們需要做好最壞的打算了。」
三村立座這樣說著，事實上已經默認了，這座城池很可能要丟失，而他們要帶領部隊想辦法突圍出去，保存自己的有生力量才行。
「給太原方向發電報吧，看看上頭的意思是什麼。」
三村立座雙手扶住桌面說道。
他很清楚，若是繼續堅守的話，後果會是怎樣的，似乎只剩下一條路了。
早點兒突圍，還有可能保存住主力。若是無法做到的話，那就是全軍覆沒。
太原方向，西尾壽造看著那封電報，就知道現在若是放任陽泉丟失的話，後果會是怎樣的。
他們在太原東部地區，可沒有什麼有效的防禦陣地，尤其是對敵軍裝甲部隊的防禦。
「不行，他們若是直接後撤的話，那我們連準備的時間都沒有了。
半個月，至少需要拖延半個月的時間才行。」
足利明光在一旁發表自己的看法。
西尾壽造沉吟起來，他也在思考這個問題。
「拖延半個月的時間，否則敵軍長驅直入，難道指望太原城這古老的城牆，來防禦敵軍的進攻嗎？」
西尾壽造質問道。
只是眼下的他，可以抽調的部隊，其實也是有限的，至少支援陽泉方向的部隊，不會超過五萬人。
剩下的部隊，則需要在東部山林地帶，快速構築起來足夠堅固的防線。
敵軍裝甲部隊給他帶來的印象，實在是太深刻了。
那是難以磨滅的恐怖回憶。
現在那些坦克的轟鳴聲，車載機槍的咆哮聲，還經常在夜間將他從睡夢中驚醒過來。
一旁的足利明光，看著地圖上面的形勢圖道：
「可眼下敵軍已經將整個陽泉四面合圍，如何能守半個月的時間？恐怕一個星期都、、、、、」
西尾壽造則問道：
「現在陽泉還有多少兵力？」
足利明光略微思索之後，便回答道：
「皇軍大概四萬多人，皇協軍應該有五萬多人，之前人員更多，但是娘子關，還有周邊部隊的戰鬥，折損了不少人員。」
「11萬人，足夠了，讓我們的人，和皇協軍混編作戰，同時保留一支兩萬人上下的精銳部隊。
構築多條防線，層層阻擊。
前面的防線崩潰，後面的防線便作為督戰隊，阻截前方撤回來的部隊。」
西尾壽造的聲音冰冷，沒有絲毫情感。
在他的認知當中，仿佛這11萬人並不是人類，而是11萬顆隨時可以犧牲掉的棋子。
「這、、、、、這就是要打到全軍覆沒為止了啊。」
足利明光這般說道。
當然，他還在憂心另外一件事情。
那就是這種方式去作戰，他們的士氣，還有士兵的抵抗意志，是否還可以支撐這種作戰方法。
可眼下也沒有更多辦法，只能死馬當活馬醫。
「也只能如此了。」
西尾壽造長嘆一聲道：
「沒有其他的選擇，為了更大的勝利，必須有人要犧牲，為什麼不能是他們？」
命令很快傳遞到三村立座這邊，他意識到，現在只剩下一種選擇，那就是死守到底。
「命令部隊，在陽泉周邊構築防線，層層防禦，不准後撤一步！！！」
夜幕還未降臨，娘子關方向的戰鬥，便已經進入尾聲。
原本末松茂治是打算等到夜幕降臨之後，再帶領部隊後撤的。
可他很快就意識到，那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所以在下午五點鐘的時候，他就下達了分散突圍的命令。
至於末松茂治，他並沒有離開自己的指揮部，而是讓部下放了一把火，他則拿著武士刀，在火中切腹。
娘子關方向殘存的一萬日偽軍，只有兩三千人突圍了出去，剩下的要麼被擊斃，要麼選擇投降，被直接俘虜。
這些俘虜的人員中，有不少都是日軍，而且都是剛進入到部隊不久的新兵。
當天晚上，工兵部隊就進入到娘子關之中，修復破損的鐵路，同時在井陘火車站上，大量的貨運列車，早就已經整裝待發。
上面拉著的，正是大量的戰車，還有隨行的士兵們。
只要前面的鐵路修復完畢，他們就立刻出發。
第二天正午的時候，娘子關方向因為戰爭而受損的鐵路，已經基本修復。
林平安一聲令下之後，多輛列車便次序出發。
129師的部隊，已經占領鐵路沿途的高地，防止有日軍襲擊列車，或是爆破鐵路，阻礙部隊行進。
站在高處的129師戰士們，看著下方快速駛過的列車上，那一輛坦克，裝甲車，還有固定好的火炮，不由得嘖嘖稱奇。
「都說警衛旅裝備精良，沒想到竟然精良到這種程度了，鬼子我看那些所謂的戰車，在警衛旅的坦克和裝甲車面前，跟個大玩具一樣。」
「就是啊，難怪這次要讓警衛旅猛攻陽泉呢，人家是真有這個本事啊。
你想想看，這些戰車要是衝起來，小鬼子蹦起來都跳不到坦克上面，你說他們怎麼打？」
、、、、、、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議論中，列車轟隆隆地駛過，向戰場駛去。
陽泉東部，原本在這個方向進攻的兩萬名日偽軍，得到命令之後，便立刻轉入到防禦姿態。
只是留給他們構築防禦陣地的時間，實在是太短暫了。
這個方向的日軍指揮官竹內明義，一臉惆悵地看著前方蜿蜒在山嶺之間的鐵路。
「敵軍裝甲部隊，已經陸續抵達前方十公里的明寨村一帶。
除了裝甲部隊之外，也有大批的炮兵，步兵，通過列車在那片區域快速集結。」
參謀長對竹內明義說道。
竹內明義收起望遠鏡道：
「防線構築如何？」
「利用周邊高地，構築了不少防禦陣地，但是這種防線，和娘子關方向的防禦能力是無法相比的。
甚至我軍側後方，也隨時有被敵軍攻擊的危險，您也知道的，129師的那些人，神出鬼沒的，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突然出現在我們的身後。」
竹內明義也很清楚，兩萬人想要守住這裡，其實相當艱難。
而三村立座的命令，也是讓他層層阻擊，不惜一切代價，拖延敵軍的行進速度。
「娘子關四萬人，還有非常穩固的防禦設施，我們這點人，還有用不到兩天時間挖掘出來的那些塹壕，不知道能頂多少用啊。」
竹內明義憂心忡忡地說道。
他對於形勢還是相當清楚的，所謂的拖延時間，無非就是為了給後面太原方向的布防爭取時間罷了。
他們已經成為了犧牲品。
現在這些犧牲品，卻需要為了犧牲，而構築這樣的防禦陣地。
「不管怎麼樣，我們都需要多頂一段時間了。」
參謀長提醒道。
竹內明義還想要說什麼，就聽到前方的前沿陣地，發出轟鳴聲。
前沿陣地已經開始遭到炮擊。
「真快啊，已經開始炮擊了，那看來步兵和裝甲部隊的進攻也不遠了。」
他這麼說著，不由得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
林平安的指揮部，已經遷移到明寨村。
他在高處用望遠鏡，眺望著前方日軍所在的區域。
「衝破這片區域，便是一馬平川了。」
說話的是文翀。
「不過在這裡，裝甲部隊並不適合展開，還是需要步兵來。」
林平安淡然一笑道：
「娘子關的防線如此穩固，都擋不住我們，靠著這些臨時構築的防線，以為能擋我們多久？不過就是垂死掙扎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