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 路就在腳下
很快，東都與李家大軍的戰事便正式爆發。
宇文成龍平日裡雖成天吊兒郎當，不著邊際。
可在指揮兵馬作戰上，卻有著遠超常人的天賦 。
他總能精準抓住敵軍的薄弱環節，以最小的代價撕開防線。
外加他還時不時動用自身命格的邪性，暗中克制李家將士。
讓對方頻頻出現意外，因此戰事打起來，倒也沒他預想中那麼艱難。
更讓宇文成龍驚喜的是，經過幾場交戰，他隱約察覺到自己的命格好像變了。
從前他是克天克地的天煞孤星，連身邊親近之人都可能被波及。
可現在，他的 「克」 似乎有了方向，只針對他認定的敵人，對自己人卻沒了影響。
對宇文成龍來說，這既是好事 。
不用再擔心誤傷同伴，也算是壞事 。
他總覺得這份克制少了幾分從前的霸道，關鍵時刻未必能起到奇效。
這日傍晚，宇文成龍正在大帳中梳理戰報，忽然聽到帳外傳來重重的腳步聲。
步伐沉重，帶著明顯的疲憊，他連忙起身出去查看。
「大哥！」 看清來人後，宇文成龍連忙迎了上去。
來人正是宇文成都，他身上的黃金甲冑早已被鮮血染透。
多處甲片崩裂，臉上滿是塵土與倦意。
接連幾日的高強度拼殺，早已讓這位大隋天寶將軍疲憊到了極點。
蘇信之前留給宇文成都的幾顆藥丸，他一顆都沒吃 。
不是不願意吃，而是不敢輕易動用。
他深知這藥丸珍貴無比，能在關鍵時刻吊住性命。
若是現在用了，日後遇到李元霸那樣的強敵，又該拿什麼來支撐？
因此，他只能強拖著疲憊的身軀，一次次率軍與李家兵馬廝殺，硬生生守住了東都的防線。
「無事，我先去歇息了。」
宇文成都擺了擺手，聲音沙啞，連多餘的話都懶得說。
徑直朝著大帳內的臥榻走去，倒頭便睡，連甲冑都沒來得及卸下。
宇文成龍看著大哥疲憊的模樣，無奈地嘆了口氣。
他盤腿坐在大帳中央，閉上眼睛，想動用自己的邪招，暗中給李家大軍再添點麻煩。
可憋了許久，卻絲毫感覺不到從前那種 「克制」 的力量，這讓他心頭一驚 。
之前是不能克自己老爹宇文化及，現在怎麼連敵人都克制不了了？
與此同時，李家大營內，林澹然正站在觀星台上，抬頭望著夜空中的星辰。
忽然，他目光一凝，盯著一顆閃爍不定的凶星，眉頭緊鎖：
「好個天煞孤星！原來如此！」
他瞬間明白過來，難怪自己沒來之前，李家將士頻頻遭遇變故。
要麼行軍時突然崴腳，要麼做飯時柴火無故熄滅，走水引起大禍。
他當即抬手一揮，口中念念有詞。
不多時，天空中便烏雲密布，將那顆凶星牢牢遮住，徹底隔絕了其散發的邪氣。
「難怪我未到東都時，便聽聞李家將士多生變故，原來是有人在暗中動用命格邪術。」
林澹然轉過身，語氣帶著幾分不屑。
「這大隋境內，倒是藏著這樣的高人，可惜用的都是些下作招數，難登大雅之堂。」
「仙長，您說的天煞孤星，究竟是怎麼回事？」
李建成聽聞此話，快步走上前，滿臉不解 。
他從未聽說過，竟有人能影響戰事。
「你們之前遇到的種種意外，便是這天煞孤星的持有者施術造成的。」
林澹然緩緩解釋道。
「之前唐壁在登州時，遭遇墜星焚營的變故，你們想必也有所耳聞吧？
那便是此人引發的命格之力。」
「什麼？竟真有這般奇事？」 李秀寧微微怔住，眼中滿是震驚 。
她之前一直以為，墜星焚營不過是楊林為了鼓舞士氣，誇大其詞哄騙愚昧士卒的說法、
沒想到竟是真的存在這樣的邪術。
「世間之大，無奇不有。」 林澹然嘆了口氣，目光深邃。
「蘇信、宇文成都、裴元慶，以及你們的兄弟李元霸、這些人哪一個是尋常角色？
若無遠超常人的本事，又豈能在這亂世中立足？」
他頓了頓，語氣中多了幾分擔憂：
「如今我這邊的對手不簡單，只能希望彌天道人那邊能順利些。
儘快在四明山布好殺局，牽制住蘇信的兵力，免得我們腹背受敵。」
李建成和李秀寧對視一眼，彼此看到了對方眼中的震撼。
得虧他們這邊也有林澹然助陣，否則的話，這仗似乎還真不好打下去。
另一邊，楊廣的龍舟距離江都越來越近。
負責在前邊拖拽龍舟的高句麗俘虜，也終於徹底鬆了口氣。
這一路南下，他們不知累死、餓死、病死了多少同伴，如今總算是快要到目的地了。
不用再受這份非人的折磨。
「真是我夢江南好啊。」
楊廣走出船艙，站在甲板上。
看著兩岸垂柳依依、水波蕩漾的景色，忍不住感嘆道。
當年他在東都做皇帝時，便不止一次想回到江都。
這裡曾是他擔任揚州總管時的敵方，有著他最美好的回憶。
如今能再次踏上這片土地，也算是了卻了一樁心愿。
「陛下，您先別急著感慨，距離江都還有一段路程呢。」
蘇信走到楊廣身邊，看著他愜意的模樣，實在不忍心打破這份美好，卻又不得不提醒。
「何況在前邊的四明山，還有無窮無盡的反賊等著您，這場硬仗，咱們躲不過去。」
「懷義，不如咱們繞過去？」
楊廣突然靈光一現，眼睛一亮，像是想到了什麼好主意。
「反正江都就在眼前，咱們悄悄繞開四明山。
先到江都站穩腳跟，再回頭收拾那些反賊，豈不是更好？」
「陛下真是會說笑。」 蘇信忍不住笑了笑，語氣帶著幾分無奈。
「就算咱們繞開了這一個四明山，日後還會有第二個、第三個四明山擋在前面。
反賊不除，咱們永遠不得安寧，既然來了，便安下心來應對吧。」
他臉上的笑容漸漸變得堅定，若是怯戰，便不配做這大隋的武安王。
世人都說天無絕人之路。
在他看來，只要想走，路就永遠在腳下！
宇文成龍平日裡雖成天吊兒郎當，不著邊際。
可在指揮兵馬作戰上，卻有著遠超常人的天賦 。
他總能精準抓住敵軍的薄弱環節，以最小的代價撕開防線。
外加他還時不時動用自身命格的邪性，暗中克制李家將士。
讓對方頻頻出現意外，因此戰事打起來，倒也沒他預想中那麼艱難。
更讓宇文成龍驚喜的是，經過幾場交戰，他隱約察覺到自己的命格好像變了。
從前他是克天克地的天煞孤星，連身邊親近之人都可能被波及。
可現在，他的 「克」 似乎有了方向，只針對他認定的敵人，對自己人卻沒了影響。
對宇文成龍來說，這既是好事 。
不用再擔心誤傷同伴，也算是壞事 。
他總覺得這份克制少了幾分從前的霸道，關鍵時刻未必能起到奇效。
這日傍晚，宇文成龍正在大帳中梳理戰報，忽然聽到帳外傳來重重的腳步聲。
步伐沉重，帶著明顯的疲憊，他連忙起身出去查看。
「大哥！」 看清來人後，宇文成龍連忙迎了上去。
來人正是宇文成都，他身上的黃金甲冑早已被鮮血染透。
多處甲片崩裂，臉上滿是塵土與倦意。
接連幾日的高強度拼殺，早已讓這位大隋天寶將軍疲憊到了極點。
蘇信之前留給宇文成都的幾顆藥丸，他一顆都沒吃 。
不是不願意吃，而是不敢輕易動用。
他深知這藥丸珍貴無比，能在關鍵時刻吊住性命。
若是現在用了，日後遇到李元霸那樣的強敵，又該拿什麼來支撐？
因此，他只能強拖著疲憊的身軀，一次次率軍與李家兵馬廝殺，硬生生守住了東都的防線。
「無事，我先去歇息了。」
宇文成都擺了擺手，聲音沙啞，連多餘的話都懶得說。
徑直朝著大帳內的臥榻走去，倒頭便睡，連甲冑都沒來得及卸下。
宇文成龍看著大哥疲憊的模樣，無奈地嘆了口氣。
他盤腿坐在大帳中央，閉上眼睛，想動用自己的邪招，暗中給李家大軍再添點麻煩。
可憋了許久，卻絲毫感覺不到從前那種 「克制」 的力量，這讓他心頭一驚 。
之前是不能克自己老爹宇文化及，現在怎麼連敵人都克制不了了？
與此同時，李家大營內，林澹然正站在觀星台上，抬頭望著夜空中的星辰。
忽然，他目光一凝，盯著一顆閃爍不定的凶星，眉頭緊鎖：
「好個天煞孤星！原來如此！」
他瞬間明白過來，難怪自己沒來之前，李家將士頻頻遭遇變故。
要麼行軍時突然崴腳，要麼做飯時柴火無故熄滅，走水引起大禍。
他當即抬手一揮，口中念念有詞。
不多時，天空中便烏雲密布，將那顆凶星牢牢遮住，徹底隔絕了其散發的邪氣。
「難怪我未到東都時，便聽聞李家將士多生變故，原來是有人在暗中動用命格邪術。」
林澹然轉過身，語氣帶著幾分不屑。
「這大隋境內，倒是藏著這樣的高人，可惜用的都是些下作招數，難登大雅之堂。」
「仙長，您說的天煞孤星，究竟是怎麼回事？」
李建成聽聞此話，快步走上前，滿臉不解 。
他從未聽說過，竟有人能影響戰事。
「你們之前遇到的種種意外，便是這天煞孤星的持有者施術造成的。」
林澹然緩緩解釋道。
「之前唐壁在登州時，遭遇墜星焚營的變故，你們想必也有所耳聞吧？
那便是此人引發的命格之力。」
「什麼？竟真有這般奇事？」 李秀寧微微怔住，眼中滿是震驚 。
她之前一直以為，墜星焚營不過是楊林為了鼓舞士氣，誇大其詞哄騙愚昧士卒的說法、
沒想到竟是真的存在這樣的邪術。
「世間之大，無奇不有。」 林澹然嘆了口氣，目光深邃。
「蘇信、宇文成都、裴元慶，以及你們的兄弟李元霸、這些人哪一個是尋常角色？
若無遠超常人的本事，又豈能在這亂世中立足？」
他頓了頓，語氣中多了幾分擔憂：
「如今我這邊的對手不簡單，只能希望彌天道人那邊能順利些。
儘快在四明山布好殺局，牽制住蘇信的兵力，免得我們腹背受敵。」
李建成和李秀寧對視一眼，彼此看到了對方眼中的震撼。
得虧他們這邊也有林澹然助陣，否則的話，這仗似乎還真不好打下去。
另一邊，楊廣的龍舟距離江都越來越近。
負責在前邊拖拽龍舟的高句麗俘虜，也終於徹底鬆了口氣。
這一路南下，他們不知累死、餓死、病死了多少同伴，如今總算是快要到目的地了。
不用再受這份非人的折磨。
「真是我夢江南好啊。」
楊廣走出船艙，站在甲板上。
看著兩岸垂柳依依、水波蕩漾的景色，忍不住感嘆道。
當年他在東都做皇帝時，便不止一次想回到江都。
這裡曾是他擔任揚州總管時的敵方，有著他最美好的回憶。
如今能再次踏上這片土地，也算是了卻了一樁心愿。
「陛下，您先別急著感慨，距離江都還有一段路程呢。」
蘇信走到楊廣身邊，看著他愜意的模樣，實在不忍心打破這份美好，卻又不得不提醒。
「何況在前邊的四明山，還有無窮無盡的反賊等著您，這場硬仗，咱們躲不過去。」
「懷義，不如咱們繞過去？」
楊廣突然靈光一現，眼睛一亮，像是想到了什麼好主意。
「反正江都就在眼前，咱們悄悄繞開四明山。
先到江都站穩腳跟，再回頭收拾那些反賊，豈不是更好？」
「陛下真是會說笑。」 蘇信忍不住笑了笑，語氣帶著幾分無奈。
「就算咱們繞開了這一個四明山，日後還會有第二個、第三個四明山擋在前面。
反賊不除，咱們永遠不得安寧，既然來了，便安下心來應對吧。」
他臉上的笑容漸漸變得堅定，若是怯戰，便不配做這大隋的武安王。
世人都說天無絕人之路。
在他看來，只要想走，路就永遠在腳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