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第一個年
「好，咱們去見師傅。」
李世民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翻湧的情緒，語氣平靜地說道。
只是那雙深邃的眼眸中，再也沒有了之前的鬱鬱寡歡，取而代之的是熊熊燃燒的野心。
林澹然的一番說辭，如同在他心中點燃了一把火。
按照目前的局勢，大隋或許短時間內不會滅亡。
但各地揭竿而起的義軍，早已如星星之火，遍布天下，早晚有一天會將大隋的江山焚燒殆盡。
而他們李家，在太原經營多年，手握兵權，名聲遠播。
只要等到合適的時機振臂高呼，響應者何止千萬？
到那時，他不僅能奪回長孫無垢，還能坐擁天下，將蘇信踩在腳下，一雪前恥！
此時，蘇信正站在武安王府的庭院裡，雙手叉腰，看著眼前三尊形態各異的雪人，臉上滿是得意。
「阿嚏 ——！」
突然，蘇信猛地打了一個巨大的噴嚏。
聲音響亮，震得屋檐上的積雪簌簌落下，掉在地上濺起細碎的雪沫。
「哪個狗……」
話剛到嘴邊，蘇信突然瞥見站在一旁的長孫無垢，以及她輕輕護著小腹的手，到了嘴邊的髒話瞬間咽了回去 。
肚子裡還懷著自己的孩子呢，可不能在孩子面前說髒話。
不然顯得太粗俗，還得給孩子做個好榜樣。
「王爺，天寒地凍的，您站在雪地里許久，許是著涼了。」
長孫無垢敏銳地察覺到蘇信的異樣，連忙解下自己身上的貂皮外袍。
踮起腳尖，小心翼翼地披在蘇信肩上。
指尖不經意觸碰到他的脖頸，感受到一絲涼意，又忍不住叮囑，「快裹緊些，別凍著了。」
「……」
蘇信低頭看了看肩上帶著長孫無垢體溫的外袍，又看了看她略顯單薄的身影，心裡泛起一陣暖意。
他用手指擦了擦鼻子，嘴角不自覺地上揚。
這種被人惦記、被人關心的感覺，還真不錯。
「是該加件衣服，不過天寒地凍的，光靠衣服可不夠暖。」
蘇信眼睛一轉，突然想起了什麼，笑著說道。
「這麼冷的天，最合適吃火鍋了！熱乎乎的，吃完整個人都暖和了。」
「王爺，火鍋是什麼？」 長孫無垢眨了眨眼，臉上滿是疑惑。
她從小到大聽遍了各種美食名稱，卻還是頭一次聽說 「火鍋」 這個詞。
「嗯…… 差不多算是湯羹的一種，就是把各種食材切成小塊。
放進一個中間燒著炭火的銅鍋里煮，邊煮邊吃，想吃什麼就下什麼。」
蘇信一邊用手比劃著名銅鍋的形狀，一邊詳細解釋。
「哦！我知道了，王爺說的是『古董羹』吧！」
長孫無垢恍然大悟，眼睛亮了起來。
「以前就有人把食物投入沸水煮熟，煮的時候會不時發出『咕咚咕咚』的聲響，所以叫『古董羹』。」
「什麼羹？」 蘇信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笑著點頭。
「對，就是這個道理！沒想到你還知道這個說法，看來這『火鍋』的歷史還挺久。」
來到大隋這麼久，他一直忙著征戰，早就忘了這口美味。
今日難得有空閒陪著家人，正好趁機好好過一把癮。
不多時，廚房裡便忙活起來。
侍女們搬來特製的銅鍋，中間架起炭火，鍋里盛滿用骨頭熬了許久的高湯。
旁邊的托盤裡擺滿了切得薄薄的牛羊肉片、新鮮的時蔬，五顏六色的，看著就讓人胃口大開。
可就在此時，一名膀大腰圓的侍女急匆匆從外面跑進來，腳步慌亂地稟報導：
「啟稟王爺，府門外有貴客臨門，說是要見您。」
「男的女的？」 蘇信瞬間警覺起來，放下手中的筷子。
他之前就差點在府門口掛個 「外男與狗不得入內」 的牌子。
府里全是女眷，哪能隨便讓外男進來。
侍女愣了一下，仔細回想了片刻，有些為難地說道：
「嗯…… 有男有女。」
「男的趕出去，女的留下！」 蘇信想都沒想就說道，語氣堅決。
「這……」
侍女臉上露出為難的神色，支支吾吾地說不出話來。
還未等她再解釋，一道熟悉的聲音就從門外傳來，帶著幾分調侃：
「好你個懷義啊！膽子越來越大了，連朕也要打出去？」
隨著話音，楊廣身著常服，笑著從外面走了進來，身後還跟著幾名侍衛。
他剛在府里走了沒幾步，就發現府里上到管事、下到侍女，全都是女子，連個男僕的影子都沒有。
這小子，就這麼怕別人偷家啊？
把王府守得跟鐵桶似的。」
「喲，陛下！您怎麼來了？嘿嘿，您是例外，特例！」
蘇信原本還坐在椅子上，一聽是楊廣的聲音，當即一個後跳起身，快步走上前。
「王爺，那我呢？我算不算例外啊？」
就在這時，宇文成龍從楊廣身後探出頭來。
指著自己的鼻子，嬉皮笑臉地問道，顯然是跟著楊廣一起來的。
「滾出去！」 蘇信的臉瞬間沉了下來，像炸了毛的貓一樣，壓低聲音呵斥道。
這小子上次被自己趕出去，還敢跟著楊廣來蹭吃蹭喝，真是得寸進尺！
「別啊王爺！我後邊還有老程他們呢，不是我一個人來的！」
宇文成龍連忙往後退了退，把身後的程咬金推了出來，生怕蘇信真的把他趕出去。
「老程也來了？」 蘇信愣了一下，走出正廳一看，果然見程咬金正小心翼翼地攙扶著一位身著紅衣的女子走來。
那女子身姿壯碩，臉上帶著幾分羞澀，正是剛嫁給程咬金的裴家女。
說起來老程也是著急，誰家成親日子定得這麼倉促。
剛定親，就迫不及待地把媳婦迎進家裡。
按他的話說，必須趕在元日那一日成親入洞房。
這樣不僅吉利，將來生下的孩子也能沾著年氣，非同一般。
「王爺！今日是俺老程成親後的頭一日，特意帶著媳婦來探望探望您，沾沾您的喜氣！」
程咬金見了蘇信，連忙收起為妻子擋雪的油紙傘，臉上滿是憨厚的笑容。
看得出來，新婚燕爾的他心情極好。
「來就來唄，你也沒捎什麼東西啊？」
蘇信笑著拍了拍程咬金的肩膀，目光掃過程咬金空空的雙手，故意調侃道。
「王爺這話說的，見外了不是！」 程咬金拍了拍胸脯，笑呵呵地說道。
「做兄弟，在心中。」
李世民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翻湧的情緒，語氣平靜地說道。
只是那雙深邃的眼眸中，再也沒有了之前的鬱鬱寡歡，取而代之的是熊熊燃燒的野心。
林澹然的一番說辭，如同在他心中點燃了一把火。
按照目前的局勢，大隋或許短時間內不會滅亡。
但各地揭竿而起的義軍，早已如星星之火，遍布天下，早晚有一天會將大隋的江山焚燒殆盡。
而他們李家，在太原經營多年，手握兵權，名聲遠播。
只要等到合適的時機振臂高呼，響應者何止千萬？
到那時，他不僅能奪回長孫無垢，還能坐擁天下，將蘇信踩在腳下，一雪前恥！
此時，蘇信正站在武安王府的庭院裡，雙手叉腰，看著眼前三尊形態各異的雪人，臉上滿是得意。
「阿嚏 ——！」
突然，蘇信猛地打了一個巨大的噴嚏。
聲音響亮，震得屋檐上的積雪簌簌落下，掉在地上濺起細碎的雪沫。
「哪個狗……」
話剛到嘴邊，蘇信突然瞥見站在一旁的長孫無垢，以及她輕輕護著小腹的手，到了嘴邊的髒話瞬間咽了回去 。
肚子裡還懷著自己的孩子呢，可不能在孩子面前說髒話。
不然顯得太粗俗，還得給孩子做個好榜樣。
「王爺，天寒地凍的，您站在雪地里許久，許是著涼了。」
長孫無垢敏銳地察覺到蘇信的異樣，連忙解下自己身上的貂皮外袍。
踮起腳尖，小心翼翼地披在蘇信肩上。
指尖不經意觸碰到他的脖頸，感受到一絲涼意，又忍不住叮囑，「快裹緊些，別凍著了。」
「……」
蘇信低頭看了看肩上帶著長孫無垢體溫的外袍，又看了看她略顯單薄的身影，心裡泛起一陣暖意。
他用手指擦了擦鼻子，嘴角不自覺地上揚。
這種被人惦記、被人關心的感覺，還真不錯。
「是該加件衣服，不過天寒地凍的，光靠衣服可不夠暖。」
蘇信眼睛一轉，突然想起了什麼，笑著說道。
「這麼冷的天，最合適吃火鍋了！熱乎乎的，吃完整個人都暖和了。」
「王爺，火鍋是什麼？」 長孫無垢眨了眨眼，臉上滿是疑惑。
她從小到大聽遍了各種美食名稱，卻還是頭一次聽說 「火鍋」 這個詞。
「嗯…… 差不多算是湯羹的一種，就是把各種食材切成小塊。
放進一個中間燒著炭火的銅鍋里煮，邊煮邊吃，想吃什麼就下什麼。」
蘇信一邊用手比劃著名銅鍋的形狀，一邊詳細解釋。
「哦！我知道了，王爺說的是『古董羹』吧！」
長孫無垢恍然大悟，眼睛亮了起來。
「以前就有人把食物投入沸水煮熟，煮的時候會不時發出『咕咚咕咚』的聲響，所以叫『古董羹』。」
「什麼羹？」 蘇信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笑著點頭。
「對，就是這個道理！沒想到你還知道這個說法，看來這『火鍋』的歷史還挺久。」
來到大隋這麼久，他一直忙著征戰，早就忘了這口美味。
今日難得有空閒陪著家人，正好趁機好好過一把癮。
不多時，廚房裡便忙活起來。
侍女們搬來特製的銅鍋，中間架起炭火，鍋里盛滿用骨頭熬了許久的高湯。
旁邊的托盤裡擺滿了切得薄薄的牛羊肉片、新鮮的時蔬，五顏六色的，看著就讓人胃口大開。
可就在此時，一名膀大腰圓的侍女急匆匆從外面跑進來，腳步慌亂地稟報導：
「啟稟王爺，府門外有貴客臨門，說是要見您。」
「男的女的？」 蘇信瞬間警覺起來，放下手中的筷子。
他之前就差點在府門口掛個 「外男與狗不得入內」 的牌子。
府里全是女眷，哪能隨便讓外男進來。
侍女愣了一下，仔細回想了片刻，有些為難地說道：
「嗯…… 有男有女。」
「男的趕出去，女的留下！」 蘇信想都沒想就說道，語氣堅決。
「這……」
侍女臉上露出為難的神色，支支吾吾地說不出話來。
還未等她再解釋，一道熟悉的聲音就從門外傳來，帶著幾分調侃：
「好你個懷義啊！膽子越來越大了，連朕也要打出去？」
隨著話音，楊廣身著常服，笑著從外面走了進來，身後還跟著幾名侍衛。
他剛在府里走了沒幾步，就發現府里上到管事、下到侍女，全都是女子，連個男僕的影子都沒有。
這小子，就這麼怕別人偷家啊？
把王府守得跟鐵桶似的。」
「喲，陛下！您怎麼來了？嘿嘿，您是例外，特例！」
蘇信原本還坐在椅子上，一聽是楊廣的聲音，當即一個後跳起身，快步走上前。
「王爺，那我呢？我算不算例外啊？」
就在這時，宇文成龍從楊廣身後探出頭來。
指著自己的鼻子，嬉皮笑臉地問道，顯然是跟著楊廣一起來的。
「滾出去！」 蘇信的臉瞬間沉了下來，像炸了毛的貓一樣，壓低聲音呵斥道。
這小子上次被自己趕出去，還敢跟著楊廣來蹭吃蹭喝，真是得寸進尺！
「別啊王爺！我後邊還有老程他們呢，不是我一個人來的！」
宇文成龍連忙往後退了退，把身後的程咬金推了出來，生怕蘇信真的把他趕出去。
「老程也來了？」 蘇信愣了一下，走出正廳一看，果然見程咬金正小心翼翼地攙扶著一位身著紅衣的女子走來。
那女子身姿壯碩，臉上帶著幾分羞澀，正是剛嫁給程咬金的裴家女。
說起來老程也是著急，誰家成親日子定得這麼倉促。
剛定親，就迫不及待地把媳婦迎進家裡。
按他的話說，必須趕在元日那一日成親入洞房。
這樣不僅吉利，將來生下的孩子也能沾著年氣，非同一般。
「王爺！今日是俺老程成親後的頭一日，特意帶著媳婦來探望探望您，沾沾您的喜氣！」
程咬金見了蘇信，連忙收起為妻子擋雪的油紙傘，臉上滿是憨厚的笑容。
看得出來，新婚燕爾的他心情極好。
「來就來唄，你也沒捎什麼東西啊？」
蘇信笑著拍了拍程咬金的肩膀，目光掃過程咬金空空的雙手，故意調侃道。
「王爺這話說的，見外了不是！」 程咬金拍了拍胸脯，笑呵呵地說道。
「做兄弟，在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