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蘇信:我一個人把萬國武將包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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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來來來,都喝點,上台了有力氣。」

  蘇信抱著個大酒桶,身後的宦官捧著碗,挨個給眾人遞水。

  「侯爺美意,那在下就卻之不恭了。」

  新文禮本就有意結交蘇信,當即樂呵呵地接了碗。

  「你也來一碗。」 蘇信端著碗,差點懟到新月娥臉上。

  「待會兒說不定是持久戰,本侯怕你吃不消。」

  宇文成都雙手環臂站在一旁,默默看著這一切。

  方才他看得真切,蘇信不僅用手指頭攪和酒桶,還偷偷放嘴裡吮了吮 。

  除了埋汰,他想不出第二個詞來形容。

  喝吧,你們就儘管喝,保管待會兒一喝一個不吱聲。

  「嘖,這酒味道不對啊。」

  新月娥喝了一大口,眉頭猛地皺起。

  她不是沒喝過烈酒,可這酒的滋味實在古怪,絕非凡品。

  其餘人也紛紛察覺異樣,目光齊刷刷投向蘇信。

  若不是同屬一陣營,怕是要懷疑這小子在酒里下了藥。

  「那味能對嘍?」

  連素來沉默寡言的宇文成都,此刻都忍不住憋出一句。

  「天寶將軍,馬上要比武了,真不喝?」

  蘇信又轉向宇文成都。

  「多謝侯爺美意,不渴。」

  宇文成都頭也不回 ,他才不碰這被蘇信攪和過的酒水。

  「哦,那我自己喝。」 蘇信抱起酒桶,仰頭猛灌,片刻功夫便將桶里的酒喝的只剩下個底。

  一瞬間,他只覺體力衝上巔峰,別說打一場比武,就是圍著東都跑幾十圈也不在話下。

  楊廣坐在觀禮台上,對身旁的老宦官使了個眼色。

  老宦官心領神會,快步走到場中高聲道:

  「諸位聽著,此次比武生死不論,輸了可莫要怨懟!」

  「知道了知道了。」 蘇信把老宦官往旁邊一請,「別廢話了,開始吧。」

  這場比武,友誼第二,切磋第一。

  保命?

  不存在的。

  尤其是對那小倭國 。

  現在沒法直接打島國,先揍幾個送上門的小的壓壓驚再說。

  「我們也上!」

  倭國眾人見狀,頓時紅了眼。

  仇人見面分外眼紅,今日先挑了蘇信,也好報之前被羞辱的仇。

  「我們先觀望!」

  其他番邦使者正愁沒人打頭陣,正好借這機會看看大隋武將的斤兩。

  「開始!」

  銅鑼敲響的剎那,全場人都屏住了呼吸,緊盯著這場開幕大戰。

  然而,不過一回合的功夫,蘇信已將那名倭國武將一槍挑死,槍尖還掛著對方的屍首。

  這呼吸,不屏也罷!

  實在是倭國人太廢物了,眨眼間就全都被殺乾淨。

  「誒?」

  蘇信晃了晃手裡的槍旗,屍首還掛在上頭晃悠。

  他忽然想通了 。

  這些番邦人,似乎沒自己想像中那麼強。

  怎麼形容呢?

  大概…… 不如路邊的野狗。

  對付野狗他還得追兩步,這玩意兒,竟是自己往槍頭上撞。

  「輸了?」

  倭國眾人愣了半晌,才一臉震驚地看著被掛在槍尖的同伴。

  這人雖不是倭國最強,卻也絕非最弱,怎麼會一回合就被挑了?

  蘇信手腕一抖,槍旗上的屍首啪地砸進倭國人堆里。

  他往前踏出一步,厲聲喝道:「我要打十個!不,一千個!」

  之前他對自己的實力沒清晰認知,對對手也估錯了。

  此刻才後知後覺,昨日竟還想 散夥,今日簡直該給自己一巴掌。

  現在的他,豪氣干雲。


  自己就是無敵的!

  別說這些番邦人,就是宇文成都,他也敢錘!

  有本事叫李元霸來,叫那個李元霸來!

  「這小子,倒是自信多了。」

  楊廣身為帝王,眼光毒辣,一眼便察覺蘇信身上的氣質變了。

  從之前那股 狂得沒底氣,變成了真正的自信爆棚。

  他忽然懂了。

  難怪蘇信之前雖狂,卻不如在吐谷渾時那般張揚,原來是這小子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有多強。

  現在,大概是終於摸清底細了。

  「我要打一萬個!我要單挑萬國!」

  蘇信的叫囂聲在場上迴蕩。

  四周的番邦使者頓時紅了眼。

  這隋朝人太囂張了,全然不把他們放在眼裡!

  今日無論如何,也得打打大隋的臉面!

  「大隋皇帝陛下,貴國之人既出此言,敢問是否作數?」

  吐火羅使者帶著國主的死命令而來,勢必要取蘇信性命。

  「自然作數。」 楊廣抬眼掃了對方一下,語氣平淡。

  蘇信既敢說,他便信他有這實力。何況大隋猛將如雲,真若蘇信有失,自有旁人頂上。

  「好!給我上!」 吐火羅使者眼中殺意畢露 。

  這可不是他們不講武德,是隋朝皇帝自己應下的!

  「殺!殺了這個隋朝人!」

  霎時間,比武台四周的番邦武將蜂擁而上,潮水般撲向場中央的蘇信。

  「嘖。」 蘇信冷笑一聲 。

  他等的就是這一刻。

  他猛地解開槍旗上的旗幟,只見旗邊竟嵌滿了鋒利的匕首。

  這,便是他為 萬國比武準備的大禮。

  一旦揮舞起來,這旗幟便會化作死神的鐮刀,瘋狂收割性命。

  場下,老將們見狀頓時揪緊了心。

  「這群龜孫子不講武德!」

  脾氣最爆的魚俱羅一拍桌案,就要起身衝上去。

  「你先熱身,待會兒我陪你一起上。」

  這次,張須陀沒攔著。

  他最恨這種不講規矩的圍攻,即便有楊廣的話在前,也容不得這般欺負人。

  「你們誰都不用上。」 槍祖宗望著場中央,緩緩開口,「這蘇信,不簡單。」

  話音未落,場上的蘇信已開始了屠殺。

  他展開槍旗,旗邊的幾十把匕首在陽光下閃著寒光。

  隨著他雙臂發力,槍旗如風車般旋轉起來。

  噗!噗!噗!

  不過一瞬間,圍上去的番邦武將便被匕首割得血肉模糊。

  即便有甲冑護身,匕首也專挑咽喉、面門等要害招呼。

  只一個照面,蘇信腳下已堆起一圈屍體。

  他將槍旗舞得獵獵作響,伴隨著此起彼伏的慘叫,血花濺得漫天都是。

  轉眼之間,比武場上已血流成河。

  那些本想靠人多包圍蘇信、將其亂刀砍死的番邦武將,此刻才驚覺不對勁。

  哪裡是他們包圍了蘇信?

  分明是蘇信一人,將他們所有人都給包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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