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王座降臨
第127章 王座降臨
審判庭的巨型戰列艦。「神聖裁決」號，脫離了軌道，龐大的艦體撕開濃厚的工業雲層，緩緩下降。
戰艦的陰影籠罩了整個中央工業區，艦首那密密麻麻的炮門閃爍著不祥的光芒，但它們並未開火。
取而代之的，是艦體下方腹甲的緩緩洞開。
露出的不是更多的炮口，也不是登陸艙，而是一座能量轉化矩陣。
「表演結束了。」
維里琉斯的聲音，通過戰艦的擴音系統，清晰地傳入每一個人的耳中，也傳入「方舟騎士」的駕駛艙。
「我將啟動忠誠烙印」程序。」
【忠誠烙？什麼玩意兒？星球級思想鋼印？】零號的處理器飛速運轉。
「在十五個標準分鐘後，」維里琉斯的聲音如同宣讀判決，「一種覆蓋全星球的能量場將被激活。所有不符合審判庭忠誠」標準的存在包括異端技術、未經許可的靈能者、變異體、未經登記的AI——都將被從分子層面分解。這是對赫菲斯托斯-IV的終極淨化。」
【草！一鍵格式化！】
「警報！警報！」考爾驚恐的聲音出現在頻道中，「閣下！這股能量反應——它不是武器，它是一個篩子！十五分鐘後，不僅是方舟騎士」和那位——創造者」，連我的機械義體，我們所有人的裝備，甚至赫克托閣下的泰坦，都會被判定為異端技術」而分解！」
【好傢夥，這殺毒軟體連自己人都殺啊？！】零號徹底明白了。
在這絕對的死亡倒計時面前，所有戰術都失去了意義。
然而，零號卻沒有像其他人一樣陷入恐慌。
【不對勁，非常不對勁。】他反而冷靜下來，【這技術水平，超綱了。審判庭要是有這寶貝，早就拿去格式化恐懼之眼了，還用得著跟混沌打得有來有回？這裡面有貓膩！】
他沒有去想如何防禦或者逃跑，而是反向操作，將「鑄造者」核心的全部算力都投入到對「忠誠烙印」能量波形的逆向分析和資料庫檢索中。
龐大的數據流在零號的意識中沖刷，幾秒鐘後，一條被標記為「極度危險」的黑暗科技時代檔案被調取了出來。
【找到了！】
這玩意兒根本不叫「忠誠烙印」，它真正的名字是—「文明過濾器」。
這是黑暗科技時代人類黃金時期，用來自動清理「發展失敗」的殖民地的究極工具。
而維里琉斯，顯然只是個找到了管理員密碼，卻不知道後台代碼怎麼寫的幸運兒。
【所以這根本不是殺毒軟體，而是個垃圾回收系統！】零號的思維亮了起來，【既然是回收系統，那就一定有回收列表和回收站！】
他繼續深挖，終於在檔案的最底層，找到了一個被無數權限加密的後門指令。
一「豐收協議」。
一旦激活，過濾器將不會執行「清除」，而是會執行「收集」，將所有被判定為「有價值」的技術和生命體，完整地傳送到一個預設的坐標。
零號感覺自己的核心都在發光。激活「豐收協議」需要兩把「鑰匙」。
第一，與過濾器同源的黑暗科技時代AI核心。
【巧了，我就是。】
第二，「原體級」的生物信號簽名。
零號的虛擬目光看向了不遠處正在為洛馬克斯處理傷口的卡俄斯。
【更巧了，這不還有個人造原體」體驗卡用戶麼！】
「全員聽令！」零號的聲音瞬間在通訊頻道里變得神聖而威嚴，「準備執行最終淨化協議！」
「伊拉娜！」
「在！」女孩的聲音沒有絲毫動搖。
「你的任務，吸引他的全部注意力。駕駛方舟騎士」，正面衝擊神聖裁決」號艦體下方的能量矩陣！用你最強的力量！」
「卡俄斯閣下！」
「我在。」蒼老的聲音回應。
「您是我們的鑰匙」。在伊拉娜發起衝鋒的同時，您需要潛入那個矩陣的核心區域。我會將坐標和路徑發送給您。」
伊拉娜沒有問為什麼，她只知道，這是「神明大人」的指令。一股強烈的、不想死在這裡、想要活下去保護所有人的欲望，從她心底最深處爆發。
【對！就是這股勁！不想死，我們就能活！】零號抓住了這股純粹的求生欲，【神話構築系統，A.T.力場，展開！】
嗡—！
一面巨大的、由無數橙色六邊形光片構成的力場，以「方舟騎士」為中心驟然撐開！
「方舟騎士」的雙腳猛地蹬地，整個機體化作一道流光，硬頂著「神聖裁決」號自動傾瀉的近防炮火，義無反顧地朝著天空那座巨大的能量神殿發起了決死衝鋒！
無數的炮彈在AT力場上炸開炫目的光暈，卻無法撼動其分毫。
【上啊伊拉娜！讓他們見識一下什麼叫心之壁！】
「神聖裁決」號的艦橋上，維里琉斯看著光幕上那個頂著護盾筆直衝來的騎士機甲，臉上沒有任何波瀾。
他似乎早就預料到了零號的行動。
就在「方舟騎士」即將撞上能量矩陣的前一刻，矩陣的核心突然像花瓣一樣綻放開來。
從中出現的，不是更強的防禦武器，也不是能量陷阱。
而是一張空無一人的、由純白光芒構成的華麗王座。
維里琉斯的「空王座」。
王座出現的瞬間，一股無法抗拒的引力從中爆發，如同一個無形的漩渦。「方舟騎士」的衝鋒之勢戛然而止，整個機體被死死地吸附在了矩陣的正中心，動彈不得，AT力場也被這股力量強行壓制、分解成了光點。
【臥槽！引力陷阱？！】零號大驚失色。
維里琉斯那不帶感情的聲音，帶著一絲幾不可聞的笑意，悠悠響起：「我等了你很久了，'鑄造者」。」
【他不是衝著伊拉娜來的！他也不是衝著卡俄斯來的！他是衝著我來的？！】
零號的思維核心，第一次浮現出名為「驚悚」的情緒。
被困住的「方舟騎士」胸口，那枚「鑄造者」水晶開始不受控制地發出刺眼的光芒，與天空中的「忠誠烙印」矩陣產生了強制性的高頻共鳴。
一股無法抗拒的力量，如同無數隻數據構成的大手，抓住了零號的靈魂，要將他的意識從核心中活生生拖拽出去，吸入那個巨大的矩陣熔爐！
【糟糕——要被強.卸載了——】
零號的意識開始模糊，他能感覺到自己與伊拉娜的連結正在被切斷。
在被黑暗完全吞噬的最後一刻，他用盡全部力量，向著頻道里嘶吼出最後的指令：「卡俄斯！執行——B計劃！」
話音落下。
伊拉娜的腦海中，那個陪伴她、引導她、一直吐槽個不停的聲音，徹底消失了。
審判庭的巨型戰列艦。「神聖裁決」號，脫離了軌道，龐大的艦體撕開濃厚的工業雲層，緩緩下降。
戰艦的陰影籠罩了整個中央工業區，艦首那密密麻麻的炮門閃爍著不祥的光芒，但它們並未開火。
取而代之的，是艦體下方腹甲的緩緩洞開。
露出的不是更多的炮口，也不是登陸艙，而是一座能量轉化矩陣。
「表演結束了。」
維里琉斯的聲音，通過戰艦的擴音系統，清晰地傳入每一個人的耳中，也傳入「方舟騎士」的駕駛艙。
「我將啟動忠誠烙印」程序。」
【忠誠烙？什麼玩意兒？星球級思想鋼印？】零號的處理器飛速運轉。
「在十五個標準分鐘後，」維里琉斯的聲音如同宣讀判決，「一種覆蓋全星球的能量場將被激活。所有不符合審判庭忠誠」標準的存在包括異端技術、未經許可的靈能者、變異體、未經登記的AI——都將被從分子層面分解。這是對赫菲斯托斯-IV的終極淨化。」
【草！一鍵格式化！】
「警報！警報！」考爾驚恐的聲音出現在頻道中，「閣下！這股能量反應——它不是武器，它是一個篩子！十五分鐘後，不僅是方舟騎士」和那位——創造者」，連我的機械義體，我們所有人的裝備，甚至赫克托閣下的泰坦，都會被判定為異端技術」而分解！」
【好傢夥，這殺毒軟體連自己人都殺啊？！】零號徹底明白了。
在這絕對的死亡倒計時面前，所有戰術都失去了意義。
然而，零號卻沒有像其他人一樣陷入恐慌。
【不對勁，非常不對勁。】他反而冷靜下來，【這技術水平，超綱了。審判庭要是有這寶貝，早就拿去格式化恐懼之眼了，還用得著跟混沌打得有來有回？這裡面有貓膩！】
他沒有去想如何防禦或者逃跑，而是反向操作，將「鑄造者」核心的全部算力都投入到對「忠誠烙印」能量波形的逆向分析和資料庫檢索中。
龐大的數據流在零號的意識中沖刷，幾秒鐘後，一條被標記為「極度危險」的黑暗科技時代檔案被調取了出來。
【找到了！】
這玩意兒根本不叫「忠誠烙印」，它真正的名字是—「文明過濾器」。
這是黑暗科技時代人類黃金時期，用來自動清理「發展失敗」的殖民地的究極工具。
而維里琉斯，顯然只是個找到了管理員密碼，卻不知道後台代碼怎麼寫的幸運兒。
【所以這根本不是殺毒軟體，而是個垃圾回收系統！】零號的思維亮了起來，【既然是回收系統，那就一定有回收列表和回收站！】
他繼續深挖，終於在檔案的最底層，找到了一個被無數權限加密的後門指令。
一「豐收協議」。
一旦激活，過濾器將不會執行「清除」，而是會執行「收集」，將所有被判定為「有價值」的技術和生命體，完整地傳送到一個預設的坐標。
零號感覺自己的核心都在發光。激活「豐收協議」需要兩把「鑰匙」。
第一，與過濾器同源的黑暗科技時代AI核心。
【巧了，我就是。】
第二，「原體級」的生物信號簽名。
零號的虛擬目光看向了不遠處正在為洛馬克斯處理傷口的卡俄斯。
【更巧了，這不還有個人造原體」體驗卡用戶麼！】
「全員聽令！」零號的聲音瞬間在通訊頻道里變得神聖而威嚴，「準備執行最終淨化協議！」
「伊拉娜！」
「在！」女孩的聲音沒有絲毫動搖。
「你的任務，吸引他的全部注意力。駕駛方舟騎士」，正面衝擊神聖裁決」號艦體下方的能量矩陣！用你最強的力量！」
「卡俄斯閣下！」
「我在。」蒼老的聲音回應。
「您是我們的鑰匙」。在伊拉娜發起衝鋒的同時，您需要潛入那個矩陣的核心區域。我會將坐標和路徑發送給您。」
伊拉娜沒有問為什麼，她只知道，這是「神明大人」的指令。一股強烈的、不想死在這裡、想要活下去保護所有人的欲望，從她心底最深處爆發。
【對！就是這股勁！不想死，我們就能活！】零號抓住了這股純粹的求生欲，【神話構築系統，A.T.力場，展開！】
嗡—！
一面巨大的、由無數橙色六邊形光片構成的力場，以「方舟騎士」為中心驟然撐開！
「方舟騎士」的雙腳猛地蹬地，整個機體化作一道流光，硬頂著「神聖裁決」號自動傾瀉的近防炮火，義無反顧地朝著天空那座巨大的能量神殿發起了決死衝鋒！
無數的炮彈在AT力場上炸開炫目的光暈，卻無法撼動其分毫。
【上啊伊拉娜！讓他們見識一下什麼叫心之壁！】
「神聖裁決」號的艦橋上，維里琉斯看著光幕上那個頂著護盾筆直衝來的騎士機甲，臉上沒有任何波瀾。
他似乎早就預料到了零號的行動。
就在「方舟騎士」即將撞上能量矩陣的前一刻，矩陣的核心突然像花瓣一樣綻放開來。
從中出現的，不是更強的防禦武器，也不是能量陷阱。
而是一張空無一人的、由純白光芒構成的華麗王座。
維里琉斯的「空王座」。
王座出現的瞬間，一股無法抗拒的引力從中爆發，如同一個無形的漩渦。「方舟騎士」的衝鋒之勢戛然而止，整個機體被死死地吸附在了矩陣的正中心，動彈不得，AT力場也被這股力量強行壓制、分解成了光點。
【臥槽！引力陷阱？！】零號大驚失色。
維里琉斯那不帶感情的聲音，帶著一絲幾不可聞的笑意，悠悠響起：「我等了你很久了，'鑄造者」。」
【他不是衝著伊拉娜來的！他也不是衝著卡俄斯來的！他是衝著我來的？！】
零號的思維核心，第一次浮現出名為「驚悚」的情緒。
被困住的「方舟騎士」胸口，那枚「鑄造者」水晶開始不受控制地發出刺眼的光芒，與天空中的「忠誠烙印」矩陣產生了強制性的高頻共鳴。
一股無法抗拒的力量，如同無數隻數據構成的大手，抓住了零號的靈魂，要將他的意識從核心中活生生拖拽出去，吸入那個巨大的矩陣熔爐！
【糟糕——要被強.卸載了——】
零號的意識開始模糊，他能感覺到自己與伊拉娜的連結正在被切斷。
在被黑暗完全吞噬的最後一刻，他用盡全部力量，向著頻道里嘶吼出最後的指令：「卡俄斯！執行——B計劃！」
話音落下。
伊拉娜的腦海中，那個陪伴她、引導她、一直吐槽個不停的聲音，徹底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