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戰犬泰坦
第101章 戰犬泰坦
「回應信號來源識別—是是「碎顱者」加茲馬格的旗艦——「廢鐵世界」號。」赫克托的聲音，敲碎了艦橋上最後一絲僥倖。
戰爭，才剛剛開始。不，對於這支小小的特遣艦隊而言，戰爭已經結束了。
「撤退。」洛馬克斯連長的聲音帶上了緊迫感。他轉身面對伊拉娜，毫不猶豫：「立刻脫離當前星域，全艦隊進行亞空間躍遷。我們必須向星區主力艦隊求援。
「不行！」赫克托反駁道，「我們的通訊被完全乾擾了！整個星域的信號都被一層綠皮的「WAAAGH！』力場覆蓋，我們發不出任何求救信號！」
【好傢夥，獸人自帶全頻道信號屏蔽。】
伊拉娜湛藍的眼眸倒映著那顆越來越近的「廢鐵世界」，她在靈魂連結中，用最輕的聲音問：「零號，我們——還有辦法嗎？」
【有。】零號在瘋狂計算了數萬億次，排除了所有「體面去世」的選項後，只找到了一個生還率低於0.01%的自殺式方案。
「我們不能逃。」零號的聲音通過揚聲器響起，威嚴而堅定，「因為我們身後，是剛剛獲得拯救的『希望之錨」。我們將潛入那頭巨獸的體內，從內部，刺穿它的心臟。」
洛馬克斯：「你的意思是斬首行動？」
「正是。」零號調出了「天罰騎士」的結構圖和考爾提交的「伊卡洛斯之翼」幻象粒子偽裝系統原型報告，「考爾的技術為我們提供了唯一的鑰匙。我將駕駛『天罰騎士」，啟用原型隱形系統，孤身潛入『廢鐵世界」，找到並刺殺加茲馬格。』
【潛入、暗殺合金裝備嘛！蛇叔，我懂了！雖然我沒有紙箱，但我有一台十幾米高的機甲！這潛入難度是不是太地獄了？】
他清了清嗓子，繼續說道：「但此行，『天罰騎士」無法使用任何能量武器，那會暴露我們的存在。這將是一場無聲的狩獵。」
開著一台騎士機甲，去一顆星球大小的堡壘里，用冷兵器單挑獸人軍閥？
「這不可能，」洛馬克斯直截了當地說，「我們的艦隊也會在五分鐘內被『廢鐵世界」的主炮蒸發。你根本沒有足夠的時間。」
「所以，」零號在星圖上標記出另一片星域，「我們需要一個舞台，一個能讓巨獸放慢腳步、
陪我們玩捉迷藏的舞台。」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那個被標記的區域一一「巨獸之眠」，一片充斥著強烈電磁干擾和無數金屬殘骸的古老星雲。
「我們將艦隊駛入那裡，」伊拉娜的聲音響起，她已經完全理解並選擇相信，「艦隊做誘餌，為天罰騎士爭取時間。」
***
當艦隊駛入「巨獸之眠」時，所有人都被眼前的景象震撼了。
這裡是一片真正的鋼鐵墳場，扭曲的戰列艦龍骨如同遠古巨獸的骸骨，在星雲的幽光中靜靜地漂流。
「赫克托，掃描這片區域。」伊拉娜下令。
赫克托的動作突然停住了。「神——神明大人我我掃描到了一個一個完整的金屬結構—.」
主屏幕的畫面經過多重過濾和放大，在一顆巨大小行星上，一台戰爭機器半嵌其中。它比騎士機甲大一些，那是一台完整的、戰犬級泰坦。
【我靠？！來廢品站撿垃圾，結果撿到了博物館鎮館之寶？！】零號有些驚喜。
一支偵察小隊迅速出發。很快，報告傳來：這台泰坦隸屬於一個早已除名的泰坦軍團一一「忠誠誓言」。駕駛艙內的兩位駕駛員早已化為枯骨，但泰坦那古老的機魂，卻依舊活躍著，擁有自己的意志，一個孤獨、驕傲、沉睡了萬年的意志。
赫克托在旗艦上看著傳回的數據，激動得渾身發抖。「它的動力核心！它的構造！讚美歐姆尼賽亞！」
赫克托的身體劇烈地顫抖了一下。
他「聽」到了。
他通過這片星雲的特殊環境，通過自己與萬機之神的連結，清晰地感受到了那台泰坦機魂所發出的、跨越萬年的咆哮。
那不是語言，而是一種純粹的情感洪流。
無盡的驕傲、永恆的孤獨、被遺忘的憤怒，以及-對一場尚未打完的戰爭的執著。
赫克托湛藍的義眼光芒閃爍，他做出了一個讓所有人，包括零號都始料未及的決定。
「我要去。」他的電子音堅定無比，「我要與它融合。我要把它從這無盡的痛苦中解放出來讓它的怒火，重燃於戰場之上！」
【等會兒？等會兒！】零號徹底憎了，【不是，小兄弟，你才剛從ICU出來轉職成半人馬，這就要一步到位直接考博上崗當泰坦駕駛員了？這職業規劃是不是太跳躍了點？！】
但這融合，兇險萬分。
赫克托必須將自己的意識，連同那枚代表著第十一軍團未來的基因種子，強行注入泰坦那古老而強大的機魂核心。這是一場意志的戰爭，用一個誕生不足二十年的靈魂，去挑戰一個存在了上萬年、充滿執念的戰爭AI。
勝，則人與神合一，赫克托將成為行走的傳奇。
敗，則他的意識會被徹底吞噬、撕碎，變成驅動這台古老殺戮機器甦醒的、一捧微不足道的燃料。
「獸人拾荒艦隊正在向我們靠攏！」偵察兵的警報聲響起。
伊拉娜沒有絲毫猶豫：「泰魯斯！跟我來！在外圍建立防線，為赫克托爭取時間！」
洛馬克斯一言不發，只是對著自己的旗艦「不屈信念」號下達了指令。那艘傷痕累累的打擊巡洋艦緩緩移動，用自己厚重的艦體，擋在了小行星和獸人來襲的方向之間，為赫克托創造出一個絕對安全的「手術台」。
登陸艇上，赫克托將自已那嶄新的機械軀體，連接到泰坦腳下暴露出的一個古老接口上。
他的義眼光芒大盛，進發出前所未有的亮度，隨後，與泰坦裝甲上那些萬年未曾亮起的符文，一同歸於黑暗。
他的意識，連同那枚代表著一個失落軍團回歸希望的金色種子，一同墜入了那片由萬年孤獨與榮耀構築的、無邊無際的精神海洋之中。
「回應信號來源識別—是是「碎顱者」加茲馬格的旗艦——「廢鐵世界」號。」赫克托的聲音，敲碎了艦橋上最後一絲僥倖。
戰爭，才剛剛開始。不，對於這支小小的特遣艦隊而言，戰爭已經結束了。
「撤退。」洛馬克斯連長的聲音帶上了緊迫感。他轉身面對伊拉娜，毫不猶豫：「立刻脫離當前星域，全艦隊進行亞空間躍遷。我們必須向星區主力艦隊求援。
「不行！」赫克托反駁道，「我們的通訊被完全乾擾了！整個星域的信號都被一層綠皮的「WAAAGH！』力場覆蓋，我們發不出任何求救信號！」
【好傢夥，獸人自帶全頻道信號屏蔽。】
伊拉娜湛藍的眼眸倒映著那顆越來越近的「廢鐵世界」，她在靈魂連結中，用最輕的聲音問：「零號，我們——還有辦法嗎？」
【有。】零號在瘋狂計算了數萬億次，排除了所有「體面去世」的選項後，只找到了一個生還率低於0.01%的自殺式方案。
「我們不能逃。」零號的聲音通過揚聲器響起，威嚴而堅定，「因為我們身後，是剛剛獲得拯救的『希望之錨」。我們將潛入那頭巨獸的體內，從內部，刺穿它的心臟。」
洛馬克斯：「你的意思是斬首行動？」
「正是。」零號調出了「天罰騎士」的結構圖和考爾提交的「伊卡洛斯之翼」幻象粒子偽裝系統原型報告，「考爾的技術為我們提供了唯一的鑰匙。我將駕駛『天罰騎士」，啟用原型隱形系統，孤身潛入『廢鐵世界」，找到並刺殺加茲馬格。』
【潛入、暗殺合金裝備嘛！蛇叔，我懂了！雖然我沒有紙箱，但我有一台十幾米高的機甲！這潛入難度是不是太地獄了？】
他清了清嗓子，繼續說道：「但此行，『天罰騎士」無法使用任何能量武器，那會暴露我們的存在。這將是一場無聲的狩獵。」
開著一台騎士機甲，去一顆星球大小的堡壘里，用冷兵器單挑獸人軍閥？
「這不可能，」洛馬克斯直截了當地說，「我們的艦隊也會在五分鐘內被『廢鐵世界」的主炮蒸發。你根本沒有足夠的時間。」
「所以，」零號在星圖上標記出另一片星域，「我們需要一個舞台，一個能讓巨獸放慢腳步、
陪我們玩捉迷藏的舞台。」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那個被標記的區域一一「巨獸之眠」，一片充斥著強烈電磁干擾和無數金屬殘骸的古老星雲。
「我們將艦隊駛入那裡，」伊拉娜的聲音響起，她已經完全理解並選擇相信，「艦隊做誘餌，為天罰騎士爭取時間。」
***
當艦隊駛入「巨獸之眠」時，所有人都被眼前的景象震撼了。
這裡是一片真正的鋼鐵墳場，扭曲的戰列艦龍骨如同遠古巨獸的骸骨，在星雲的幽光中靜靜地漂流。
「赫克托，掃描這片區域。」伊拉娜下令。
赫克托的動作突然停住了。「神——神明大人我我掃描到了一個一個完整的金屬結構—.」
主屏幕的畫面經過多重過濾和放大，在一顆巨大小行星上，一台戰爭機器半嵌其中。它比騎士機甲大一些，那是一台完整的、戰犬級泰坦。
【我靠？！來廢品站撿垃圾，結果撿到了博物館鎮館之寶？！】零號有些驚喜。
一支偵察小隊迅速出發。很快，報告傳來：這台泰坦隸屬於一個早已除名的泰坦軍團一一「忠誠誓言」。駕駛艙內的兩位駕駛員早已化為枯骨，但泰坦那古老的機魂，卻依舊活躍著，擁有自己的意志，一個孤獨、驕傲、沉睡了萬年的意志。
赫克托在旗艦上看著傳回的數據，激動得渾身發抖。「它的動力核心！它的構造！讚美歐姆尼賽亞！」
赫克托的身體劇烈地顫抖了一下。
他「聽」到了。
他通過這片星雲的特殊環境，通過自己與萬機之神的連結，清晰地感受到了那台泰坦機魂所發出的、跨越萬年的咆哮。
那不是語言，而是一種純粹的情感洪流。
無盡的驕傲、永恆的孤獨、被遺忘的憤怒，以及-對一場尚未打完的戰爭的執著。
赫克托湛藍的義眼光芒閃爍，他做出了一個讓所有人，包括零號都始料未及的決定。
「我要去。」他的電子音堅定無比，「我要與它融合。我要把它從這無盡的痛苦中解放出來讓它的怒火，重燃於戰場之上！」
【等會兒？等會兒！】零號徹底憎了，【不是，小兄弟，你才剛從ICU出來轉職成半人馬，這就要一步到位直接考博上崗當泰坦駕駛員了？這職業規劃是不是太跳躍了點？！】
但這融合，兇險萬分。
赫克托必須將自己的意識，連同那枚代表著第十一軍團未來的基因種子，強行注入泰坦那古老而強大的機魂核心。這是一場意志的戰爭，用一個誕生不足二十年的靈魂，去挑戰一個存在了上萬年、充滿執念的戰爭AI。
勝，則人與神合一，赫克托將成為行走的傳奇。
敗，則他的意識會被徹底吞噬、撕碎，變成驅動這台古老殺戮機器甦醒的、一捧微不足道的燃料。
「獸人拾荒艦隊正在向我們靠攏！」偵察兵的警報聲響起。
伊拉娜沒有絲毫猶豫：「泰魯斯！跟我來！在外圍建立防線，為赫克托爭取時間！」
洛馬克斯一言不發，只是對著自己的旗艦「不屈信念」號下達了指令。那艘傷痕累累的打擊巡洋艦緩緩移動，用自己厚重的艦體，擋在了小行星和獸人來襲的方向之間，為赫克托創造出一個絕對安全的「手術台」。
登陸艇上，赫克托將自已那嶄新的機械軀體，連接到泰坦腳下暴露出的一個古老接口上。
他的義眼光芒大盛，進發出前所未有的亮度，隨後，與泰坦裝甲上那些萬年未曾亮起的符文，一同歸於黑暗。
他的意識，連同那枚代表著一個失落軍團回歸希望的金色種子，一同墜入了那片由萬年孤獨與榮耀構築的、無邊無際的精神海洋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