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聖女加冕
「忠誠之拳」號的運輸機在赫菲斯托斯-IV的著陸平台降落。
【我擦，這是什麼情況？】零號在駕駛艙內觀察著外面的情況，【怎麼感覺像是按了暫停鍵一樣？】
考爾調整著他的機械義眼，掃描著周圍的環境：「神明大人，星球表面的工業產能已經下降到平時的30%。各個派系正在為爭奪控制權而內鬥。」
「那我們現在去哪？」伊拉娜問道。
「熔鑄議會大廳，」考爾回答，「那裡是赫菲斯托斯-IV的權力中心。」
【所謂的熔鑄議會…聽起來就像是一群老頭子坐在一起吵架的地方。】零號在內心吐槽，【不過既然要裝神弄鬼，那就得選個夠氣派的地方。】
半小時後，他們站在了熔鑄議會大廳的門前。這座建築的規模讓伊拉娜震撼——高達百米的穹頂，牆壁上鑲嵌著無數齒輪和機械裝置，整個大廳散發著一種莊嚴的氣息。
「準備好了嗎？」考爾問道。
伊拉娜點了點頭，雖然她的手心已經開始出汗。
【好吧，showtime！】零號在內心給自己打氣，【今天要讓這群機械佬見識一下什麼叫做真正的神棍表演！】
大門緩緩開啟。
大廳內，數十名技術神甫、賢者和護教軍指揮官正圍坐在一張巨大的圓桌旁。當門開啟的那一瞬間，所有的目光都投向了門口。
然後，他們愣住了。
走進來的不是他們預期中威風凜凜的極限戰士連長，而是一個看起來只有十幾歲的女孩。她身後跟著的，只有技術神甫考爾和兩名沉默的極限戰士。
「這是什麼意思？」一名胸前掛著無數聖徽的老賢者站了起來，「我們在等待萊萬德的指示，不是在等一個…小孩。」
【哦豁，第一個跳出來的。】零號在心裡記下了這個老頭，【等會兒就拿你開刀。】
伊拉娜走到大廳中央，她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裡。在零號的指導下，她已經學會了如何運用沉默的力量。
那名之前發言的老賢者臉色漲紅：「荒謬！我們只聽從火星與泰拉的指令！一個巢都底層的拾荒者，有什麼資格站在這裡？」
【來了來了，經典的質疑環節。】零號摩拳擦掌，【該我出場了。】
但回答老賢者的，不是考爾，也不是伊拉娜。
站在伊拉娜身後的一名極限戰士向前邁了一步。
那隻巨大的陶鋼戰靴踏在地板上，發出的「咚」聲在寂靜的大廳內格外響亮。整個大廳的爭論聲戛然而止，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這名星界騎士。
他什麼也沒說，只是將頭盔轉向那名賢者。
在那一瞬間，老賢者感受到了什麼叫做來自阿斯塔特的壓迫感。
【哈哈哈，這就是傳說中的氣場碾壓！】零號在內心狂笑，【星際戰士就是好用，往那一站就是活體威懾器。】
就在這時，零號的聲音通過伊拉娜佩戴的微型通訊器傳遍了整個大廳。那個聲音莊嚴而威嚴，帶著一種不容質疑的神聖感：
「吾，即是秩序。反抗者，將被視為星球之敵，被視為對帝皇不忠。」
這句話的分量有多重，在場的每個人都心知肚明。配合著極限戰士的無聲威懾，整個大廳的氣氛瞬間變得凝重起來。
【完美！】零號在內心給自己點讚，【這就是我要的效果！】
伊拉娜抬起頭，她的眼眸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在零號的指導下，她緩緩開口：
「赫菲斯托斯-IV需要團結，為了生存。」
這句話很簡單，但由她這個從底層掙扎求生、並最終帶來「神跡」的人說出，卻具有一種無可辯駁的說服力。
【我擦，伊拉娜這句話說得太有感染力了。】零號在內心感嘆，【果然還是要真情實感才能打動人心。】
突然，一個意想不到的情況發生了。
一名看起來只有二十多歲的年輕技術神甫，突然從座位上站了起來，然後「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鋼鐵聖女！」他高呼著，聲音里充滿了狂熱，「您就是我們苦苦追尋的、代表技術進化的活體神跡！」
【臥槽！這是什麼情況？】零號被這突如其來的狂熱嚇了一跳，【我還沒開始表演呢，怎麼就有人自己high起來了？】
但這名年輕神甫的行為引發了連鎖反應。更多原本就對「天罰騎士」心存敬畏的年輕神甫開始跟著跪拜，他們高呼著「鋼鐵聖女」的名號，聲音在大廳內迴蕩。
【這…這是什麼鬼？】零號徹底懵了，【我是不是無意中創造了一個邪教？】
老賢者看著這一幕，臉色變得蒼白。他想要說什麼，但看到那名極限戰士依然注視著自己，最終還是閉上了嘴。
在軍事壓迫與宗教狂熱的雙重作用下，會議室內的權力平衡迅速傾斜。
考爾抓住機會，大聲宣布：「從現在開始，我將擔任新的熔鑄議會執行官，代行鋼鐵聖女的意志！」
【好傢夥，考爾這波操作很6啊！】零號在心裡給考爾點讚，【趁熱打鐵，一波帶走。】
那些原本還在猶豫的中間派神甫，看到形勢已定，也紛紛表態支持。只有少數幾個頑固的老傢伙還在那裡面面相覷，但在極限戰士的注視下，他們也不敢公開反對。
就這樣，權力交接以驚人的速度完成了。
一個小時後，伊拉娜坐在返回「巨人墳場」基地的運輸機上，她還有些不敢相信剛才發生的一切。
「我…我真的成為了這個星球的領袖？」她問道。
「準確地說，是名義上的最高領袖，」考爾糾正道，「具體的管理工作還是由我來負責。您只需要在關鍵時刻做出決定就行。」
【這就是傳說中的傀儡皇帝模式啊！】零號在內心吐槽，【不過也好，伊拉娜確實不適合處理那些複雜的政務。】
「零號，」伊拉娜通過內部通訊問道，「你覺得我能做好嗎？」
「當然能，」零號的聲音裡帶著鼓勵，「你已經做得很好了。而且，你不是一個人在戰鬥。」
【說實話，我也不知道能不能做好。】零號在心裡默默承認，【但既然已經走到這一步了，那就只能硬著頭皮上了。】
運輸機降落在「巨人墳場」的臨時停機坪上。當伊拉娜重新坐進「天罰騎士」的駕駛艙時，她感到了一種久違的安全感。
「現在我們要做什麼？」她問道。
「準備打仗，」零號回答，「真正的考驗還在後面。」
【我擦，這是什麼情況？】零號在駕駛艙內觀察著外面的情況，【怎麼感覺像是按了暫停鍵一樣？】
考爾調整著他的機械義眼，掃描著周圍的環境：「神明大人，星球表面的工業產能已經下降到平時的30%。各個派系正在為爭奪控制權而內鬥。」
「那我們現在去哪？」伊拉娜問道。
「熔鑄議會大廳，」考爾回答，「那裡是赫菲斯托斯-IV的權力中心。」
【所謂的熔鑄議會…聽起來就像是一群老頭子坐在一起吵架的地方。】零號在內心吐槽，【不過既然要裝神弄鬼，那就得選個夠氣派的地方。】
半小時後，他們站在了熔鑄議會大廳的門前。這座建築的規模讓伊拉娜震撼——高達百米的穹頂，牆壁上鑲嵌著無數齒輪和機械裝置，整個大廳散發著一種莊嚴的氣息。
「準備好了嗎？」考爾問道。
伊拉娜點了點頭，雖然她的手心已經開始出汗。
【好吧，showtime！】零號在內心給自己打氣，【今天要讓這群機械佬見識一下什麼叫做真正的神棍表演！】
大門緩緩開啟。
大廳內，數十名技術神甫、賢者和護教軍指揮官正圍坐在一張巨大的圓桌旁。當門開啟的那一瞬間，所有的目光都投向了門口。
然後，他們愣住了。
走進來的不是他們預期中威風凜凜的極限戰士連長，而是一個看起來只有十幾歲的女孩。她身後跟著的，只有技術神甫考爾和兩名沉默的極限戰士。
「這是什麼意思？」一名胸前掛著無數聖徽的老賢者站了起來，「我們在等待萊萬德的指示，不是在等一個…小孩。」
【哦豁，第一個跳出來的。】零號在心裡記下了這個老頭，【等會兒就拿你開刀。】
伊拉娜走到大廳中央，她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裡。在零號的指導下，她已經學會了如何運用沉默的力量。
那名之前發言的老賢者臉色漲紅：「荒謬！我們只聽從火星與泰拉的指令！一個巢都底層的拾荒者，有什麼資格站在這裡？」
【來了來了，經典的質疑環節。】零號摩拳擦掌，【該我出場了。】
但回答老賢者的，不是考爾，也不是伊拉娜。
站在伊拉娜身後的一名極限戰士向前邁了一步。
那隻巨大的陶鋼戰靴踏在地板上，發出的「咚」聲在寂靜的大廳內格外響亮。整個大廳的爭論聲戛然而止，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這名星界騎士。
他什麼也沒說，只是將頭盔轉向那名賢者。
在那一瞬間，老賢者感受到了什麼叫做來自阿斯塔特的壓迫感。
【哈哈哈，這就是傳說中的氣場碾壓！】零號在內心狂笑，【星際戰士就是好用，往那一站就是活體威懾器。】
就在這時，零號的聲音通過伊拉娜佩戴的微型通訊器傳遍了整個大廳。那個聲音莊嚴而威嚴，帶著一種不容質疑的神聖感：
「吾，即是秩序。反抗者，將被視為星球之敵，被視為對帝皇不忠。」
這句話的分量有多重，在場的每個人都心知肚明。配合著極限戰士的無聲威懾，整個大廳的氣氛瞬間變得凝重起來。
【完美！】零號在內心給自己點讚，【這就是我要的效果！】
伊拉娜抬起頭，她的眼眸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在零號的指導下，她緩緩開口：
「赫菲斯托斯-IV需要團結，為了生存。」
這句話很簡單，但由她這個從底層掙扎求生、並最終帶來「神跡」的人說出，卻具有一種無可辯駁的說服力。
【我擦，伊拉娜這句話說得太有感染力了。】零號在內心感嘆，【果然還是要真情實感才能打動人心。】
突然，一個意想不到的情況發生了。
一名看起來只有二十多歲的年輕技術神甫，突然從座位上站了起來，然後「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鋼鐵聖女！」他高呼著，聲音里充滿了狂熱，「您就是我們苦苦追尋的、代表技術進化的活體神跡！」
【臥槽！這是什麼情況？】零號被這突如其來的狂熱嚇了一跳，【我還沒開始表演呢，怎麼就有人自己high起來了？】
但這名年輕神甫的行為引發了連鎖反應。更多原本就對「天罰騎士」心存敬畏的年輕神甫開始跟著跪拜，他們高呼著「鋼鐵聖女」的名號，聲音在大廳內迴蕩。
【這…這是什麼鬼？】零號徹底懵了，【我是不是無意中創造了一個邪教？】
老賢者看著這一幕，臉色變得蒼白。他想要說什麼，但看到那名極限戰士依然注視著自己，最終還是閉上了嘴。
在軍事壓迫與宗教狂熱的雙重作用下，會議室內的權力平衡迅速傾斜。
考爾抓住機會，大聲宣布：「從現在開始，我將擔任新的熔鑄議會執行官，代行鋼鐵聖女的意志！」
【好傢夥，考爾這波操作很6啊！】零號在心裡給考爾點讚，【趁熱打鐵，一波帶走。】
那些原本還在猶豫的中間派神甫，看到形勢已定，也紛紛表態支持。只有少數幾個頑固的老傢伙還在那裡面面相覷，但在極限戰士的注視下，他們也不敢公開反對。
就這樣，權力交接以驚人的速度完成了。
一個小時後，伊拉娜坐在返回「巨人墳場」基地的運輸機上，她還有些不敢相信剛才發生的一切。
「我…我真的成為了這個星球的領袖？」她問道。
「準確地說，是名義上的最高領袖，」考爾糾正道，「具體的管理工作還是由我來負責。您只需要在關鍵時刻做出決定就行。」
【這就是傳說中的傀儡皇帝模式啊！】零號在內心吐槽，【不過也好，伊拉娜確實不適合處理那些複雜的政務。】
「零號，」伊拉娜通過內部通訊問道，「你覺得我能做好嗎？」
「當然能，」零號的聲音裡帶著鼓勵，「你已經做得很好了。而且，你不是一個人在戰鬥。」
【說實話，我也不知道能不能做好。】零號在心裡默默承認，【但既然已經走到這一步了，那就只能硬著頭皮上了。】
運輸機降落在「巨人墳場」的臨時停機坪上。當伊拉娜重新坐進「天罰騎士」的駕駛艙時，她感到了一種久違的安全感。
「現在我們要做什麼？」她問道。
「準備打仗，」零號回答，「真正的考驗還在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