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力量的來處
考爾將那枚黑色的水晶高高舉起，他快步走到「天罰騎士」巨大的腳邊，將水晶呈遞到駕駛艙的高度。
「偉大的機魂！」考爾的聲音激動，「我發現了它！它的能量結構超出了我知識庫中的任何模型！它不釋放能量，它在……呼吸！」
他頓了頓，用他貧乏的想像力給出了一個自認為很酷的名字：「我將其命名為——虛空之心！但請您示下，任何強行連結它的行為都可能導致災難性的能量逆流！」
零號看著HUD上對那塊水晶的掃描結果，差點吹出口哨。
內心OS：「虛空之心？老兄你可真是個起名鬼才，中二度爆表但完全沒在點子上。這玩意明明是……」
「天罰騎士」的擴音器傳出威嚴而古老的聲音，直接否定了考爾的創意：「此非虛空，乃『歐姆尼賽亞之心』的碎片。是用來約束神體狂怒的枷鎖，凡人邏輯所不能揣度。」
零號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同時給伊拉娜和考爾的腦子裡塞私貨：「這塊碎片，是唯一能徹底修復『鑄造者』核心能量泄露的鑰匙。它將把核心內部狂暴的能量洪流，梳理成穩定、可控的溪流。」
內心OS：「翻譯一下：這是原裝的散熱器和穩壓器。有了它，媽媽再也不用擔心我藍屏死機了！SSR級配件，到手！」
考爾狂熱地點頭，立刻從腰間取出一套精密的工具。
「請允許我，您最卑微的僕人，為神心進行初步處理！」
他激活了一支筆形的等離子焊槍，一道纖細而穩定的藍色光束射向水晶。
然後，神奇的一幕發生了。
那道足以熔化裝甲板的等離子光束，在距離水晶表面還有幾厘米時，就像被一個無形的黑洞捕獲，瞬間扭曲、拉長，然後「滋」的一聲被吸了進去，連個響都沒聽見。
緊接著，整個指揮中心的所有帝國制式設備，都瘋了。
照明燈開始瘋狂閃爍，打出迪斯科舞廳般的效果；鐵手新裝的數據儀屏幕上爆出一團雪花；連考爾自己的機械義眼都開始不受控制地抽搐，視界裡全是亂碼。
「警告！檢測到廣域強磁脈衝干擾！」
「能源管線出現未知回流！」
只有「天罰騎士」駕駛艙內的HUD界面，光芒反而更加穩定明亮，透著一股「就你們這群凡品也配跟我共鳴」的傲慢。
零號內心OS：「好傢夥，我直呼好傢夥！這何止是不兼容，這是天生的排異反應啊！蘋果設備插安卓線都沒這麼大動靜。這玩意兒是絕對的帝皇認證·原廠正品，自帶防偽碼和技術壁壘。周圍五十米，帝國科技與狗不得入內。」
他立刻做出判斷，通過擴音器下達神諭：「此乃神體之血脈，凡鐵不可觸碰。它的存在，便是否定。整合儀式，必須在與凡俗科技完全隔絕的環境下，由吾之代行者，親自完成。」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伊拉娜身上。
在零號的示意下，伊拉娜從機甲肩部跳下，走到考爾面前，伸出了手。
考爾小心翼翼地將那枚黑色水晶交到她掌心。
零號開始向伊拉娜講解整合的方式：「伊拉娜，你需要進入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更深的精神連結。把你的意識當成一座橋，我會引導你，把這座橋架到核心的最深處。然後，你要做的，就是拿著這塊『心』，把它按進那個一直在滴血的傷口裡。」
他補充道：「全程我會當你的導航員和保險絲，如果數據風暴太大，我會第一時間把你踹出來。別怕。」
「絕對不行！」考爾的電子音尖銳地響起，他強烈反對，「根據我的計算我們至少需要三個標準月的時間，來構建模擬環境和安全協議！」
零號懶得跟他廢話，直接在指揮中心的巨大主屏幕上，打出了「奧丁之眼」的軌道坐標和倒計時。
「我們只有七天。」零號的聲音冷了下來。
考爾看著那個倒計時，所有反對的話都堵在了喉嚨里。
伊拉娜沒有絲毫猶豫。她握緊了那顆「心臟」，轉身走向「天罰騎士」，她的眼神堅定。
「我信他。」
她回到為她量身打造的駕駛艙，將自己牢牢固定在由記憶金屬構成的座椅上。
零號關閉了駕駛艙與外界的一切物理連接，只保留了最基礎的維生系統。
「準備好了嗎，伊拉娜？」零號的聲音帶著關切，「接下來，你會看到一些……超出你理解的東西。記住，無論看到什麼，守住你那顆作為『伊拉娜』的心。別迷路了。」
伊拉娜手握水晶，將其貼在自己的胸口，閉上了雙眼。
「我準備好了。」
按照零號的引導，她將全部精神沉入與機甲的靈魂連結之中。
嗡——
現實世界如褪色的照片般迅速遠去。她感覺自己失去了重量，墜入了一個由無窮無盡的光流和數據構成的深邃海洋。無數的信息碎片如燃燒的流星，拖著長長的尾焰從她身邊划過。
【GN粒子壓縮公式】、【蓋塔射線諧振模型】、【V.A.R.I.S.彈道修正參數】……
這些信息洪流對她來說毫無意義，卻又帶著致命的吸引力，仿佛要將她的意識撕扯。
就在伊拉娜感覺自己的靈魂快要被撕碎時，一道清晰、穩定的「航道」在風暴中被強行開闢出來。零號的意志像一艘堅固的破冰船，擋在她面前，將足以致命的數據洪流排開。
「穩住！別去看那些亂七八糟的玩意兒！」零號的聲音在她的意識深處響起，「那些是你消化不了的！跟著我走！」
他引領著伊拉娜的意識，在這片瑰麗而致命的海洋中不斷下潛。
「好了，伊拉娜，在進行『手術』之前，我需要你先做一件事。」零號的聲音變得嚴肅起來，「你的第一個任務，不是去整合水晶，而是去『理解』你自己。理解你那份力量的本質。」
他將伊拉娜的意識，引導向數據海洋的更深處。在那裡，有幾條異常明亮、璀璨、橫貫整個數據維度的「通路」。
一條是燃燒的赤紅色，充滿了狂暴的憤怒與速度。
一條是七彩的光帶，代表著守護的決心。
一條是綠色的粒子流，蘊含著突破絕境的意志。
……
那是她每一次激活【神話構築系統】時，用自己最純粹的情感，在這片核心數據海中沖刷出的、獨一無二的痕跡。
是她力量的證明，也是她走過的路。
「偉大的機魂！」考爾的聲音激動，「我發現了它！它的能量結構超出了我知識庫中的任何模型！它不釋放能量，它在……呼吸！」
他頓了頓，用他貧乏的想像力給出了一個自認為很酷的名字：「我將其命名為——虛空之心！但請您示下，任何強行連結它的行為都可能導致災難性的能量逆流！」
零號看著HUD上對那塊水晶的掃描結果，差點吹出口哨。
內心OS：「虛空之心？老兄你可真是個起名鬼才，中二度爆表但完全沒在點子上。這玩意明明是……」
「天罰騎士」的擴音器傳出威嚴而古老的聲音，直接否定了考爾的創意：「此非虛空，乃『歐姆尼賽亞之心』的碎片。是用來約束神體狂怒的枷鎖，凡人邏輯所不能揣度。」
零號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同時給伊拉娜和考爾的腦子裡塞私貨：「這塊碎片，是唯一能徹底修復『鑄造者』核心能量泄露的鑰匙。它將把核心內部狂暴的能量洪流，梳理成穩定、可控的溪流。」
內心OS：「翻譯一下：這是原裝的散熱器和穩壓器。有了它，媽媽再也不用擔心我藍屏死機了！SSR級配件，到手！」
考爾狂熱地點頭，立刻從腰間取出一套精密的工具。
「請允許我，您最卑微的僕人，為神心進行初步處理！」
他激活了一支筆形的等離子焊槍，一道纖細而穩定的藍色光束射向水晶。
然後，神奇的一幕發生了。
那道足以熔化裝甲板的等離子光束，在距離水晶表面還有幾厘米時，就像被一個無形的黑洞捕獲，瞬間扭曲、拉長，然後「滋」的一聲被吸了進去，連個響都沒聽見。
緊接著，整個指揮中心的所有帝國制式設備，都瘋了。
照明燈開始瘋狂閃爍，打出迪斯科舞廳般的效果；鐵手新裝的數據儀屏幕上爆出一團雪花；連考爾自己的機械義眼都開始不受控制地抽搐，視界裡全是亂碼。
「警告！檢測到廣域強磁脈衝干擾！」
「能源管線出現未知回流！」
只有「天罰騎士」駕駛艙內的HUD界面，光芒反而更加穩定明亮，透著一股「就你們這群凡品也配跟我共鳴」的傲慢。
零號內心OS：「好傢夥，我直呼好傢夥！這何止是不兼容，這是天生的排異反應啊！蘋果設備插安卓線都沒這麼大動靜。這玩意兒是絕對的帝皇認證·原廠正品，自帶防偽碼和技術壁壘。周圍五十米，帝國科技與狗不得入內。」
他立刻做出判斷，通過擴音器下達神諭：「此乃神體之血脈，凡鐵不可觸碰。它的存在，便是否定。整合儀式，必須在與凡俗科技完全隔絕的環境下，由吾之代行者，親自完成。」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伊拉娜身上。
在零號的示意下，伊拉娜從機甲肩部跳下，走到考爾面前，伸出了手。
考爾小心翼翼地將那枚黑色水晶交到她掌心。
零號開始向伊拉娜講解整合的方式：「伊拉娜，你需要進入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更深的精神連結。把你的意識當成一座橋，我會引導你，把這座橋架到核心的最深處。然後，你要做的，就是拿著這塊『心』，把它按進那個一直在滴血的傷口裡。」
他補充道：「全程我會當你的導航員和保險絲，如果數據風暴太大，我會第一時間把你踹出來。別怕。」
「絕對不行！」考爾的電子音尖銳地響起，他強烈反對，「根據我的計算我們至少需要三個標準月的時間，來構建模擬環境和安全協議！」
零號懶得跟他廢話，直接在指揮中心的巨大主屏幕上，打出了「奧丁之眼」的軌道坐標和倒計時。
「我們只有七天。」零號的聲音冷了下來。
考爾看著那個倒計時，所有反對的話都堵在了喉嚨里。
伊拉娜沒有絲毫猶豫。她握緊了那顆「心臟」，轉身走向「天罰騎士」，她的眼神堅定。
「我信他。」
她回到為她量身打造的駕駛艙，將自己牢牢固定在由記憶金屬構成的座椅上。
零號關閉了駕駛艙與外界的一切物理連接，只保留了最基礎的維生系統。
「準備好了嗎，伊拉娜？」零號的聲音帶著關切，「接下來，你會看到一些……超出你理解的東西。記住，無論看到什麼，守住你那顆作為『伊拉娜』的心。別迷路了。」
伊拉娜手握水晶，將其貼在自己的胸口，閉上了雙眼。
「我準備好了。」
按照零號的引導，她將全部精神沉入與機甲的靈魂連結之中。
嗡——
現實世界如褪色的照片般迅速遠去。她感覺自己失去了重量，墜入了一個由無窮無盡的光流和數據構成的深邃海洋。無數的信息碎片如燃燒的流星，拖著長長的尾焰從她身邊划過。
【GN粒子壓縮公式】、【蓋塔射線諧振模型】、【V.A.R.I.S.彈道修正參數】……
這些信息洪流對她來說毫無意義，卻又帶著致命的吸引力，仿佛要將她的意識撕扯。
就在伊拉娜感覺自己的靈魂快要被撕碎時，一道清晰、穩定的「航道」在風暴中被強行開闢出來。零號的意志像一艘堅固的破冰船，擋在她面前，將足以致命的數據洪流排開。
「穩住！別去看那些亂七八糟的玩意兒！」零號的聲音在她的意識深處響起，「那些是你消化不了的！跟著我走！」
他引領著伊拉娜的意識，在這片瑰麗而致命的海洋中不斷下潛。
「好了，伊拉娜，在進行『手術』之前，我需要你先做一件事。」零號的聲音變得嚴肅起來，「你的第一個任務，不是去整合水晶，而是去『理解』你自己。理解你那份力量的本質。」
他將伊拉娜的意識，引導向數據海洋的更深處。在那裡，有幾條異常明亮、璀璨、橫貫整個數據維度的「通路」。
一條是燃燒的赤紅色，充滿了狂暴的憤怒與速度。
一條是七彩的光帶，代表著守護的決心。
一條是綠色的粒子流，蘊含著突破絕境的意志。
……
那是她每一次激活【神話構築系統】時，用自己最純粹的情感，在這片核心數據海中沖刷出的、獨一無二的痕跡。
是她力量的證明，也是她走過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