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軍閥會議
鐵手找到伊拉娜時，她正在用一塊軟布擦拭「天罰騎士」的指關節。這位在鏽蝕深淵裡摸爬滾打了半輩子的幫派頭目，姿態放得很低。
「先知大人，」鐵手的聲音沙啞，「您賜予的『奇蹟』，就像在油污里點了一把火。現在整個鏽蝕深淵的幫派都在議論『鋼鐵聖女』。」
零號在駕駛艙里通過擴音器輕咳一聲，用他那套神棍專用音效，把鐵手嚇得一個哆嗦。
零號內心OS：「常規操作，勿6。是時候開啟陣營聲望系統了。第一步，開個全體大會，把這群散裝的土匪捏成一個拳頭。」
他將這段意思包裝成神諭，通過伊拉娜的口傳達出去：「人心已至，時機已到。召集鏽蝕深淵所有能說得上話的人，我要見他們。」
鐵手的呼吸急促起來，他明白這意味著什麼。這是要一統江湖，哦不，一統下巢了。
「遵命，先知大人！」
零號切換到對內頻道，語氣瞬間從神棍變回了宅男：「伊拉娜，準備好了嗎？你的大型真人秀首秀要來了。記住，你現在不是駕駛員，你是偶像練習生，C位出道的那種。不對，你是教主，是女王。總之，氣場拿捏住，全程擺一張『你們都是垃圾』的臭臉就行。剩下的交給我。」
伊拉娜握緊了手裡的軟布，點了點頭。她不懂什麼叫真人秀，但她懂零號的意思。
會議地點設在齒輪兄弟會地盤最深處的一個廢棄熔煉爐里，這裡被改造成了一個巨大的圓形競技場，是幫派解決紛爭的老地方。
七個鏽蝕深淵裡最兇悍的幫派頭目，帶著各自最能打的馬仔，把競技場圍得水泄不通。空氣里瀰漫著機油、劣質酒精和暴戾的氣息。
「屍手幫」的老大，是個全身紋著齒輪和骷髏的光頭壯漢；「酸液兄弟會」是兩個長相一樣、眼神惡毒的雙胞胎；「鐵鏽禿鷲」的首領，則是個瘦得像竹竿，卻扛著一把巨大動力斧的瘋子。
他們互相戒備，眼神交鋒。
直到「天罰騎士」邁著沉重的步伐，從競技場一側的巨大閘門後走出。
這台剛剛經過升級的鋼鐵巨人，銀灰色的裝甲在熔爐上方昏暗的燈光下，反射著金屬特有的質感。它沒有攜帶任何武器，只是安靜地走到競技場中央，然後以半跪的姿勢停下，如同一個正在禱告的騎士。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過去。
隨後，一個瘦削的身影從機甲的肩部裝甲上站了起來。伊拉娜穿著考爾為她量身改造的戰鬥服，俯瞰著下方那一群凶神惡煞的軍閥。
她一言不發。
零號內心OS：「很好，伊拉娜，保持住。對，就是這個眼神，看他們就像看一排等著被格式化的硬碟。壓迫感，給足壓迫感！」
會議在一種詭異的沉默中開始。
終於，「酸液兄弟會」的哥哥忍不住了，他吐了口唾沫，聲音尖利：「鐵手，這就是你說的『先知』？一個還沒斷奶的小丫頭？她憑什麼號令我們？就憑這坨大鐵塊？」
他指著「天罰騎士」，滿臉不屑：「想讓我們聽話，可以啊。讓你的『神』給我們表演一個！要是能鎮住大家，我們就跪下叫你老大！」
挑釁，赤裸裸的挑釁。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伊拉娜的身上。
伊拉娜面無表情，甚至都沒看那個叫囂的傢伙。
零號笑了。
內心OS：「來了來了，經典劇情，反派跳臉環節。不過這次，劇本在我手上。考爾，到你表現了。」
就在此時，零號通過考爾提前安放在競技場各處的微型傳感器，截獲了一段正在發送的加密通訊。他毫不猶豫地將通訊內容，直接投射在了「天罰騎士」平坦的胸口裝甲上。
那塊裝甲板亮了起來，變成了一塊巨大的屏幕。
屏幕上，清晰地顯示著一行行二進位代碼和轉換後的文字：
【發信人：屍手幫-鐵顱】
【收信人：坐標-天穹堡中巢7區-信標A4】
【內容：會議已開始。目標出現。『鋼鐵聖女』確認。人員已到齊。請求下一步指示……】
所有人的目光，都從屏幕上，轉移到了「屍手幫」老大——那個叫鐵顱的光頭壯漢臉上。
鐵顱臉上的肌肉劇烈抽搐，汗水從他光溜溜的頭皮上滲出。他知道，自己暴露了。
「媽的！」他咒罵一聲，手伸向腰間。
他想拔槍反抗，或者說，做最後的掙扎。
伊拉娜沒有給他這個機會。
或者說，零號沒有。
「天罰騎士」那半跪著的龐大身軀動都沒動一下，只是那放在膝蓋上的右手食指，輕輕彈了一下。
一顆被手指彈起的碎石，帶著尖銳的呼嘯聲，消失在空氣里。
一聲清脆的爆響。
鐵顱那隻正要去拔槍的手，從手腕處炸成了一團血肉模糊的爛泥。
整個過程快到極致，以至於鐵顱本人都愣了兩秒，才低頭看向自己正在噴血的斷腕，然後發出了慘叫。
在所有幫派頭目驚恐的注視下，伊拉娜終於開口了。她的聲音經過「天罰騎士」的擴音器放大，清晰地傳遍了競技場的每一個角落。
「我來這裡，不是請求你們結盟。是通知你們。」
「要麼，站在我這邊，反抗把我們當垃圾一樣丟在這裡的上層，去奪回我們應得的一切。」
「要麼，就像他一樣，成為敵人的走狗，然後……」
她頓了頓，目光掃過全場。
「被清除。」
這場融合了信息戰、心理威懾與絕對武力展示的立威，像一把重錘，敲碎了在場所有軍閥最後的僥倖。他們看著那個站在機甲肩膀上的少女，又看了看地上那個還在哀嚎的叛徒，忽然明白了一件事。
時代，變了。
會議的結果沒有任何懸念。
「屍手幫」被當場清洗，他們的地盤和物資被其餘六家瓜分。剩下的六大幫派，包括之前跳得最歡的「酸液兄弟會」，全部單膝下跪，向伊拉娜宣誓效忠。
一個組織鬆散，但規模空前的「鏽蝕深淵反抗同盟」，在這一天正式成立。
伊拉娜，這位曾經的拾荒少女，被所有人尊稱為「鋼鐵聖女」，成為了同盟名義上的最高領袖。
而在「天罰騎士」的駕駛艙內，零號愜意地伸了個懶腰。
內心OS：「OK，新手村聲望崇拜達成，陣營正式開啟。接下來，就是種田、攀科技、然後……推平這個該死的副本！」
「先知大人，」鐵手的聲音沙啞，「您賜予的『奇蹟』，就像在油污里點了一把火。現在整個鏽蝕深淵的幫派都在議論『鋼鐵聖女』。」
零號在駕駛艙里通過擴音器輕咳一聲，用他那套神棍專用音效，把鐵手嚇得一個哆嗦。
零號內心OS：「常規操作，勿6。是時候開啟陣營聲望系統了。第一步，開個全體大會，把這群散裝的土匪捏成一個拳頭。」
他將這段意思包裝成神諭，通過伊拉娜的口傳達出去：「人心已至，時機已到。召集鏽蝕深淵所有能說得上話的人，我要見他們。」
鐵手的呼吸急促起來，他明白這意味著什麼。這是要一統江湖，哦不，一統下巢了。
「遵命，先知大人！」
零號切換到對內頻道，語氣瞬間從神棍變回了宅男：「伊拉娜，準備好了嗎？你的大型真人秀首秀要來了。記住，你現在不是駕駛員，你是偶像練習生，C位出道的那種。不對，你是教主，是女王。總之，氣場拿捏住，全程擺一張『你們都是垃圾』的臭臉就行。剩下的交給我。」
伊拉娜握緊了手裡的軟布，點了點頭。她不懂什麼叫真人秀，但她懂零號的意思。
會議地點設在齒輪兄弟會地盤最深處的一個廢棄熔煉爐里，這裡被改造成了一個巨大的圓形競技場，是幫派解決紛爭的老地方。
七個鏽蝕深淵裡最兇悍的幫派頭目，帶著各自最能打的馬仔，把競技場圍得水泄不通。空氣里瀰漫著機油、劣質酒精和暴戾的氣息。
「屍手幫」的老大，是個全身紋著齒輪和骷髏的光頭壯漢；「酸液兄弟會」是兩個長相一樣、眼神惡毒的雙胞胎；「鐵鏽禿鷲」的首領，則是個瘦得像竹竿，卻扛著一把巨大動力斧的瘋子。
他們互相戒備，眼神交鋒。
直到「天罰騎士」邁著沉重的步伐，從競技場一側的巨大閘門後走出。
這台剛剛經過升級的鋼鐵巨人，銀灰色的裝甲在熔爐上方昏暗的燈光下，反射著金屬特有的質感。它沒有攜帶任何武器，只是安靜地走到競技場中央，然後以半跪的姿勢停下，如同一個正在禱告的騎士。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過去。
隨後，一個瘦削的身影從機甲的肩部裝甲上站了起來。伊拉娜穿著考爾為她量身改造的戰鬥服，俯瞰著下方那一群凶神惡煞的軍閥。
她一言不發。
零號內心OS：「很好，伊拉娜，保持住。對，就是這個眼神，看他們就像看一排等著被格式化的硬碟。壓迫感，給足壓迫感！」
會議在一種詭異的沉默中開始。
終於，「酸液兄弟會」的哥哥忍不住了，他吐了口唾沫，聲音尖利：「鐵手，這就是你說的『先知』？一個還沒斷奶的小丫頭？她憑什麼號令我們？就憑這坨大鐵塊？」
他指著「天罰騎士」，滿臉不屑：「想讓我們聽話，可以啊。讓你的『神』給我們表演一個！要是能鎮住大家，我們就跪下叫你老大！」
挑釁，赤裸裸的挑釁。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伊拉娜的身上。
伊拉娜面無表情，甚至都沒看那個叫囂的傢伙。
零號笑了。
內心OS：「來了來了，經典劇情，反派跳臉環節。不過這次，劇本在我手上。考爾，到你表現了。」
就在此時，零號通過考爾提前安放在競技場各處的微型傳感器，截獲了一段正在發送的加密通訊。他毫不猶豫地將通訊內容，直接投射在了「天罰騎士」平坦的胸口裝甲上。
那塊裝甲板亮了起來，變成了一塊巨大的屏幕。
屏幕上，清晰地顯示著一行行二進位代碼和轉換後的文字：
【發信人：屍手幫-鐵顱】
【收信人：坐標-天穹堡中巢7區-信標A4】
【內容：會議已開始。目標出現。『鋼鐵聖女』確認。人員已到齊。請求下一步指示……】
所有人的目光，都從屏幕上，轉移到了「屍手幫」老大——那個叫鐵顱的光頭壯漢臉上。
鐵顱臉上的肌肉劇烈抽搐，汗水從他光溜溜的頭皮上滲出。他知道，自己暴露了。
「媽的！」他咒罵一聲，手伸向腰間。
他想拔槍反抗，或者說，做最後的掙扎。
伊拉娜沒有給他這個機會。
或者說，零號沒有。
「天罰騎士」那半跪著的龐大身軀動都沒動一下，只是那放在膝蓋上的右手食指，輕輕彈了一下。
一顆被手指彈起的碎石，帶著尖銳的呼嘯聲，消失在空氣里。
一聲清脆的爆響。
鐵顱那隻正要去拔槍的手，從手腕處炸成了一團血肉模糊的爛泥。
整個過程快到極致，以至於鐵顱本人都愣了兩秒，才低頭看向自己正在噴血的斷腕，然後發出了慘叫。
在所有幫派頭目驚恐的注視下，伊拉娜終於開口了。她的聲音經過「天罰騎士」的擴音器放大，清晰地傳遍了競技場的每一個角落。
「我來這裡，不是請求你們結盟。是通知你們。」
「要麼，站在我這邊，反抗把我們當垃圾一樣丟在這裡的上層，去奪回我們應得的一切。」
「要麼，就像他一樣，成為敵人的走狗，然後……」
她頓了頓，目光掃過全場。
「被清除。」
這場融合了信息戰、心理威懾與絕對武力展示的立威，像一把重錘，敲碎了在場所有軍閥最後的僥倖。他們看著那個站在機甲肩膀上的少女，又看了看地上那個還在哀嚎的叛徒，忽然明白了一件事。
時代，變了。
會議的結果沒有任何懸念。
「屍手幫」被當場清洗，他們的地盤和物資被其餘六家瓜分。剩下的六大幫派，包括之前跳得最歡的「酸液兄弟會」，全部單膝下跪，向伊拉娜宣誓效忠。
一個組織鬆散，但規模空前的「鏽蝕深淵反抗同盟」，在這一天正式成立。
伊拉娜，這位曾經的拾荒少女，被所有人尊稱為「鋼鐵聖女」，成為了同盟名義上的最高領袖。
而在「天罰騎士」的駕駛艙內，零號愜意地伸了個懶腰。
內心OS：「OK，新手村聲望崇拜達成，陣營正式開啟。接下來，就是種田、攀科技、然後……推平這個該死的副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