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鑄造者的鍊金術
在「齒輪兄弟會」最深處的維修站里。。「天罰騎士」這頭鋼鐵巨獸，此刻正安靜地趴窩，身上蓋著一張巨大的偽裝網。
考爾這位技術神甫，現在正以一種朝聖般的姿態，跪在機甲裸露出的核心動力區前。他嘴裡念念有詞，全是些外人聽不懂的禱文和二進位代碼。
零號內心OS：「哥們兒，差不多得了。你對著我的CPU拜了快半小時了，再拜下去它也不會顯靈的。有這功夫不如多擰兩顆螺絲。」
他正在對考爾進行遠程「神啟」，也就是通過駕駛艙的擴音器，用他那套神棍專用音效，把從卡爾加斯那裡順來的幾種黑暗時代合金的冶煉參數，包裝成失落的聖典經文，一句一句地「賜予」他。這些珍貴材料，將被用於修復「鑄造者」核心上那些蛛網般的裂痕。
「代行者，」零號切換了通訊頻道，對駕駛艙內的伊拉娜說道，「跟你說個好消息。【神話構築系統】2.0版本更新說明了解一下。」
伊拉娜正用一塊軟布，仔細擦拭著操縱杆。聽到零號的聲音，她停下了動作。
「我發現，咱們之前用的那些能力，比如『赤紅三倍速』和『PS裝甲』，熟練度越高，能量消耗就越低。簡單來說，之前每次開技能，都跟拿原型機上戰場搞極限測試一樣，燒錢又玩命。現在嘛，咱們的『天使輪』融資到帳了，可以把這些測試功能，『固化』成穩定的正式版模塊。」
零號的聲音里透著一股產品經理髮布新功能的興奮勁兒。
「固化？」伊拉娜重複著這個詞彙。
「對。以後開技能就不用全靠你爆種了。雖然藍耗還是很高，但起碼從『怒氣大招』變成了『小技能』，可以看著冷卻時間用了。」
第一個被固化的能力，就是【相位轉移裝甲】。
考爾捧著一塊數據板，上面是零號偽裝成「古代聖典殘片」手繪的藍圖，其實就是高達SEED里PS裝甲的結構圖。他指揮著幾個伺服顱骨，將一種散發著銀色光澤的液態金屬介質，小心翼翼地注入「天罰騎士」的外裝甲夾層。
「神聖的邏輯！這……這是流動的祝福！歐姆尼賽亞的恩澤將浸潤神體的每一寸裝甲！」考爾激動得渾身顫抖。
零號：「冷靜點，別手抖，這玩意兒貴著呢。」
機甲在升級，對盟友的承諾也得兌現。
維修站的另一頭，「鐵手」的寶貝座駕——那台名為「碎顱者」的巨型改裝鑽探機，正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
零號指導考爾，將那個繳獲來的微型等離子核心，與「碎顱者」那古董級的引擎連接。
「不可行！」考爾的邏輯模塊發出了尖銳的警報，「神聖機魂，根據我的計算，兩種完全不同技術譜系的能量核心進行強制對接，其結果將是……一場災難性的爆炸。成功率低於9.2%！」
「別用你的唯心主義機械神教理論來碰瓷我這個唯物主義科技宅，」零號在心裡吐槽，「成功率低，是因為你們不懂什麼叫『能量諧振』。」
他將一段超越這個時代的能量諧振理論，用神棍語言包裝了一下，傳遞給考爾。考爾先是困惑，然後是震驚，最後陷入了狂熱。他像著了魔，開始以前所未有的速度進行操作。
幾小時後，「碎顱者」被重新激活。
引擎的轟鳴聲不再像是哮喘，而是一種低沉、有力的咆哮。下一秒，它前端那巨大的鑽頭被一層蔚藍色的等離子能量包裹，對著角落裡一塊十米厚的廢棄裝甲板輕輕一碰。
沒有巨響，只有輕微的「嗤嗤」聲。
那塊足以抵擋炮彈的裝甲板，像塊豆腐一樣被鑽成了蜂窩煤。
所有圍觀的「齒輪兄弟會」成員，下巴集體脫臼。他們呆呆地看著那個冒著青煙的裝甲板，又看看那台在他們眼中已經脫胎換骨的「碎顱者」，感覺自己的世界觀被按在地上反覆摩擦。
「鐵手」親自爬上駕駛座，體驗了一圈。當他下來時，看伊拉娜和「天罰騎士」的目光，已經徹底變了。那不再是盟友間的審視，而是充滿著敬畏與狂熱。
「從今天起，」他用沙啞的聲音宣布，「我『齒輪兄弟會』的所有倉庫、所有零件、所有人手，都聽從……先知的調遣。」
零號的「鍊金術」，在巢都底層掀起了一場小小的風暴。幫派成員們看主角團的眼神，從看「外來的大腿」，變成了看「能點石成金的活神仙」。他們不再需要被催促，主動將自己私藏的、從各個角落淘來的「古代垃圾」，源源不斷地送到維修站，希望能換來「神」的一瞥。
深夜，鐵手單獨找到了伊拉娜。
「先知大人，」他已經改了稱呼，「您的『奇蹟』，已經在幾個街區外傳開了。『血齒幫』和『鐵鏽禿鷲』的人都派探子來打聽了。」
「這正是我想要的。」伊拉娜傳達著零號的意志，「把消息散播出去。就說，歐姆尼賽亞的神跡降臨在了鏽蝕深淵，能讓廢鐵變神兵。只要有虔誠的信仰……和足夠的『祭品』，誰都能獲得這份恩澤。」
零號內心OS：「好了，我的『技術下鄉，精準扶貧』項目正式啟動。下一步就是搞加盟，拉人頭，把整個下巢的黑惡勢力都發展成我的下線！」
他又補充道：「另外，讓你的人在底層民眾里，悄悄散播『鋼鐵聖女』的傳說。記住，不是幫派頭目，是那些一無所有的拾荒者、勞工。告訴他們，伊拉娜，是萬機之神派來拯救他們的代行者。再用我們升級後的技術，幫他們修修淨水器，改造一下照明設備。收買人心，有時候比升級武器更管用。」
鐵手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了這步棋的深意。他看著眼前這個瘦弱的少女，她明明掌握著足以毀滅一切的力量，卻還在關心那些底層「耗子」的死活。
一種前所未有的情緒在他心中滋生。
考爾這位技術神甫，現在正以一種朝聖般的姿態，跪在機甲裸露出的核心動力區前。他嘴裡念念有詞，全是些外人聽不懂的禱文和二進位代碼。
零號內心OS：「哥們兒，差不多得了。你對著我的CPU拜了快半小時了，再拜下去它也不會顯靈的。有這功夫不如多擰兩顆螺絲。」
他正在對考爾進行遠程「神啟」，也就是通過駕駛艙的擴音器，用他那套神棍專用音效，把從卡爾加斯那裡順來的幾種黑暗時代合金的冶煉參數，包裝成失落的聖典經文，一句一句地「賜予」他。這些珍貴材料，將被用於修復「鑄造者」核心上那些蛛網般的裂痕。
「代行者，」零號切換了通訊頻道，對駕駛艙內的伊拉娜說道，「跟你說個好消息。【神話構築系統】2.0版本更新說明了解一下。」
伊拉娜正用一塊軟布，仔細擦拭著操縱杆。聽到零號的聲音，她停下了動作。
「我發現，咱們之前用的那些能力，比如『赤紅三倍速』和『PS裝甲』，熟練度越高，能量消耗就越低。簡單來說，之前每次開技能，都跟拿原型機上戰場搞極限測試一樣，燒錢又玩命。現在嘛，咱們的『天使輪』融資到帳了，可以把這些測試功能，『固化』成穩定的正式版模塊。」
零號的聲音里透著一股產品經理髮布新功能的興奮勁兒。
「固化？」伊拉娜重複著這個詞彙。
「對。以後開技能就不用全靠你爆種了。雖然藍耗還是很高，但起碼從『怒氣大招』變成了『小技能』，可以看著冷卻時間用了。」
第一個被固化的能力，就是【相位轉移裝甲】。
考爾捧著一塊數據板，上面是零號偽裝成「古代聖典殘片」手繪的藍圖，其實就是高達SEED里PS裝甲的結構圖。他指揮著幾個伺服顱骨，將一種散發著銀色光澤的液態金屬介質，小心翼翼地注入「天罰騎士」的外裝甲夾層。
「神聖的邏輯！這……這是流動的祝福！歐姆尼賽亞的恩澤將浸潤神體的每一寸裝甲！」考爾激動得渾身顫抖。
零號：「冷靜點，別手抖，這玩意兒貴著呢。」
機甲在升級，對盟友的承諾也得兌現。
維修站的另一頭，「鐵手」的寶貝座駕——那台名為「碎顱者」的巨型改裝鑽探機，正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
零號指導考爾，將那個繳獲來的微型等離子核心，與「碎顱者」那古董級的引擎連接。
「不可行！」考爾的邏輯模塊發出了尖銳的警報，「神聖機魂，根據我的計算，兩種完全不同技術譜系的能量核心進行強制對接，其結果將是……一場災難性的爆炸。成功率低於9.2%！」
「別用你的唯心主義機械神教理論來碰瓷我這個唯物主義科技宅，」零號在心裡吐槽，「成功率低，是因為你們不懂什麼叫『能量諧振』。」
他將一段超越這個時代的能量諧振理論，用神棍語言包裝了一下，傳遞給考爾。考爾先是困惑，然後是震驚，最後陷入了狂熱。他像著了魔，開始以前所未有的速度進行操作。
幾小時後，「碎顱者」被重新激活。
引擎的轟鳴聲不再像是哮喘，而是一種低沉、有力的咆哮。下一秒，它前端那巨大的鑽頭被一層蔚藍色的等離子能量包裹，對著角落裡一塊十米厚的廢棄裝甲板輕輕一碰。
沒有巨響，只有輕微的「嗤嗤」聲。
那塊足以抵擋炮彈的裝甲板，像塊豆腐一樣被鑽成了蜂窩煤。
所有圍觀的「齒輪兄弟會」成員，下巴集體脫臼。他們呆呆地看著那個冒著青煙的裝甲板，又看看那台在他們眼中已經脫胎換骨的「碎顱者」，感覺自己的世界觀被按在地上反覆摩擦。
「鐵手」親自爬上駕駛座，體驗了一圈。當他下來時，看伊拉娜和「天罰騎士」的目光，已經徹底變了。那不再是盟友間的審視，而是充滿著敬畏與狂熱。
「從今天起，」他用沙啞的聲音宣布，「我『齒輪兄弟會』的所有倉庫、所有零件、所有人手，都聽從……先知的調遣。」
零號的「鍊金術」，在巢都底層掀起了一場小小的風暴。幫派成員們看主角團的眼神，從看「外來的大腿」，變成了看「能點石成金的活神仙」。他們不再需要被催促，主動將自己私藏的、從各個角落淘來的「古代垃圾」，源源不斷地送到維修站，希望能換來「神」的一瞥。
深夜，鐵手單獨找到了伊拉娜。
「先知大人，」他已經改了稱呼，「您的『奇蹟』，已經在幾個街區外傳開了。『血齒幫』和『鐵鏽禿鷲』的人都派探子來打聽了。」
「這正是我想要的。」伊拉娜傳達著零號的意志，「把消息散播出去。就說，歐姆尼賽亞的神跡降臨在了鏽蝕深淵，能讓廢鐵變神兵。只要有虔誠的信仰……和足夠的『祭品』，誰都能獲得這份恩澤。」
零號內心OS：「好了，我的『技術下鄉，精準扶貧』項目正式啟動。下一步就是搞加盟，拉人頭，把整個下巢的黑惡勢力都發展成我的下線！」
他又補充道：「另外，讓你的人在底層民眾里，悄悄散播『鋼鐵聖女』的傳說。記住，不是幫派頭目，是那些一無所有的拾荒者、勞工。告訴他們，伊拉娜，是萬機之神派來拯救他們的代行者。再用我們升級後的技術，幫他們修修淨水器，改造一下照明設備。收買人心，有時候比升級武器更管用。」
鐵手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了這步棋的深意。他看著眼前這個瘦弱的少女，她明明掌握著足以毀滅一切的力量，卻還在關心那些底層「耗子」的死活。
一種前所未有的情緒在他心中滋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