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裁決者降臨
在鑄造將軍的命令下達後的6個標準時後
獨屬於鏽蝕深淵的背景音——幫派火併的零星槍聲、拾荒者的嘶吼、黑市商人永不停歇的叫賣就好像有人按下了靜音鍵，戛然而止。
考爾的工坊內，他那隻紅色的分析義眼盯著面前一排歸於沉寂的數據屏幕。所有本地通訊頻道，從公開的廣播到加密的黑幫線路，此刻都化為了一片紛亂的雪花。
「神聖的機魂大人！代行者閣下！」他那經過改造的嗓音帶著驚慌，通過臨時搭建的通訊器傳向「天罰騎士」的駕駛艙，「這不是設備故障！這是標準的軍規級全頻帶通訊壓制！是區域封鎖！」
伊拉娜的心猛地一緊，握著操縱杆的手滲出了汗水。
「淡定，只是清場而已，常規操作。」零號的聲音在她腦海里響起，聽不出半點緊張，「說明來的不是什麼雜魚，是正規軍。考爾，讓你的人待在工坊里別出來。」
考爾下意識地想要反駁說自己沒有什麼「人」，但警報發出後數分鐘，預想中的雷霆打擊並未從天而降。
巨人墳場邊緣，一堆廢棄的裝甲板旁邊，空氣輕微的扭曲。一台外形酷似金屬捕食者的「潛行者」級護教軍機甲，在光學迷彩的掩護下，悄無聲息地抵達了「天罰騎士」附近。
這台潛行者機甲沒有發射雷射，也沒有舉起爆彈槍。它只是靈巧地一矮身，背部的裝甲板滑開，一根長釘猛地彈出。
「嗤！」
長釘精準地刺入了「天罰騎士」腳踝處一塊剛剛由考爾更換過的裝甲接縫之中。
這不是物理攻擊。
零號的系統界面，或者說，伊拉娜頭盔內側的全息HUD，瞬間被瀑布般刷屏的、由無數閃爍的「0」和「1」組成的機械神教禱文淹沒了。海量的數據流如同病毒，順著那根「數據道釘」瘋狂湧入，試圖用「信仰式」攻擊，強行攻破他這個不被教義承認的「異端之魂」。
【警告：檢測到異端審判級『教義問答』式數據入侵……正在嘗試格式化核心邏輯……】
「我趣，好古典的攻擊方式。」零號在伊拉娜腦海里發出了一聲「讚嘆」，「用念經來黑我？這是哪個年代的網癮戒斷中心想出來的招數？」
他完全沒有進行被動防禦，那太掉價了。
「伊拉娜，別慌，看我給他來一段更帶勁的經文。」
零號直接調動了「鑄造者」核心算力，將一段關於戴森球引擎最基礎的能量傳導理論，偽裝成一段名為《歐姆尼賽亞之光輝球體構想》的古代聖典，通過數據道釘，反向灌了回去。
潛行者機甲的駕駛艙內，那名高級技術神甫的電子義眼瞬間從紅色變成了亂碼般的慘白色。他的大腦，以及與他連結的機體處理核心，在接觸到那段數據的0.01秒內，就被遠超他認知極限的「神跡」信息洪流衝垮」。
他的處理核心當場過載，七竅中流出的不是鮮血，而是滾燙的冷卻液，一頭栽倒在駕駛艙內，徹底宕機。
入侵失敗的瞬間，癱瘓的潛行者機甲周圍，空氣再次發生漣漪。
五台手持「穿透劍」和「電弧手槍」的「西卡然滲透者」護教軍解除了更高級別的相位隱形，如同鬼魅般顯現出身形。他們出現的剎那，一股混合著靜電噪音和無數人低語的靈能波紋，如同漣漪般擴散開來。
「神經靜滯白噪音」。這是他們的招牌戰術，直接作用於人類神經，旨在讓敵人陷入混亂與麻痹。
這些靈能波紋竟穿透了天罰騎士的護甲作用在了伊拉娜身上。
伊拉娜的視野瞬間開始扭曲，耳邊充滿了魔性的禱告，精神受到了不小的衝擊，連與零號的精神連結都開始變得斷斷續續。
「撐住！伊拉娜！」零號的聲音穿透了噪音，「他們是衝著考爾去的，他要是被抓了，誰來給我們修機甲！」
零號的話音未落，那五名滲透者的目標就印證了他的判斷。
他們完全無視了「天罰騎士」，而是以迅捷無比的戰術步伐，交叉掩護著，直撲正在那台癱瘓的潛行者機甲殘骸邊，手舞足蹈、試圖拆解零件的考爾！
他們的任務優先級非常明確：捕獲叛逃的「異端技術神甫」，回收他腦中可能存在的、關於「天罰騎士」的關鍵情報。
「天罰騎士」猛然啟動。
但它沒有抬起手臂，也沒有舉起武器。
「背部推進器陣列，功率開到最大！」零號的指令簡潔而瘋狂，「噴口，全部朝向地面！」
伊拉娜沒有絲毫猶豫，將操縱杆猛地向下一壓。
「轟——！」
數道灼熱的等離子流，從「天罰騎士」背部那些剛剛由考爾魔改強化的推進器中噴涌而出，卻不是沖向天空，而是狠狠地轟擊在巨人墳場那鋪滿了金屬粉塵的地面上。
一瞬間，遮天蔽日的金屬風暴，以「天罰騎士」為中心，向四周瘋狂捲去！
這風暴對「天罰騎士」那厚重的裝甲幾乎毫無影響，卻瞬間讓那些依賴精密光學和熱感應系統來索敵的滲透者部隊，變成了瞎子和聾子。他們的戰術目鏡中只剩下一片刺眼的白光和過熱警報，通訊頻道里充滿了雜音。
就在這片混亂的中心，「天罰騎士」緩緩彎下它巨大的腰，伸出巨大手掌，將驚魂未定的考爾「撈」了起來。
在考爾混合著「神跡啊！」和「我的零件！」的尖叫聲中，他被放進了「天罰騎士」腿部一處原本用於安放備用冷卻棒的裝甲格納庫中。
風暴漸漸平息，金屬粉塵緩緩落下。
滲透者小隊的領隊，一名身經百戰的西卡然阿爾法，從混亂中恢復了感知。他失去了考爾的蹤跡，但他的戰術目鏡忠實地記錄下了「天罰騎士」剛才一系列機動。
他的義眼閃爍著，沒有絲毫的猶豫或憤怒，只是冷靜地抬起手，向著鏽色的天穹之上，發送了一段經過三重加密的數據流：
「目標『女巫』已與機魂完全同步，展現出高度戰術智能。目標『異端』已受其庇護。請求啟動第二階段打擊方案：『淨化者』降臨。」
話音剛落，鏽色的雲層被撕開。
一個遠比他們來時乘坐的登陸艇更龐大的陰影，帶著壓迫感，開始緩緩降下。
獨屬於鏽蝕深淵的背景音——幫派火併的零星槍聲、拾荒者的嘶吼、黑市商人永不停歇的叫賣就好像有人按下了靜音鍵，戛然而止。
考爾的工坊內，他那隻紅色的分析義眼盯著面前一排歸於沉寂的數據屏幕。所有本地通訊頻道，從公開的廣播到加密的黑幫線路，此刻都化為了一片紛亂的雪花。
「神聖的機魂大人！代行者閣下！」他那經過改造的嗓音帶著驚慌，通過臨時搭建的通訊器傳向「天罰騎士」的駕駛艙，「這不是設備故障！這是標準的軍規級全頻帶通訊壓制！是區域封鎖！」
伊拉娜的心猛地一緊，握著操縱杆的手滲出了汗水。
「淡定，只是清場而已，常規操作。」零號的聲音在她腦海里響起，聽不出半點緊張，「說明來的不是什麼雜魚，是正規軍。考爾，讓你的人待在工坊里別出來。」
考爾下意識地想要反駁說自己沒有什麼「人」，但警報發出後數分鐘，預想中的雷霆打擊並未從天而降。
巨人墳場邊緣，一堆廢棄的裝甲板旁邊，空氣輕微的扭曲。一台外形酷似金屬捕食者的「潛行者」級護教軍機甲，在光學迷彩的掩護下，悄無聲息地抵達了「天罰騎士」附近。
這台潛行者機甲沒有發射雷射，也沒有舉起爆彈槍。它只是靈巧地一矮身，背部的裝甲板滑開，一根長釘猛地彈出。
「嗤！」
長釘精準地刺入了「天罰騎士」腳踝處一塊剛剛由考爾更換過的裝甲接縫之中。
這不是物理攻擊。
零號的系統界面，或者說，伊拉娜頭盔內側的全息HUD，瞬間被瀑布般刷屏的、由無數閃爍的「0」和「1」組成的機械神教禱文淹沒了。海量的數據流如同病毒，順著那根「數據道釘」瘋狂湧入，試圖用「信仰式」攻擊，強行攻破他這個不被教義承認的「異端之魂」。
【警告：檢測到異端審判級『教義問答』式數據入侵……正在嘗試格式化核心邏輯……】
「我趣，好古典的攻擊方式。」零號在伊拉娜腦海里發出了一聲「讚嘆」，「用念經來黑我？這是哪個年代的網癮戒斷中心想出來的招數？」
他完全沒有進行被動防禦，那太掉價了。
「伊拉娜，別慌，看我給他來一段更帶勁的經文。」
零號直接調動了「鑄造者」核心算力，將一段關於戴森球引擎最基礎的能量傳導理論，偽裝成一段名為《歐姆尼賽亞之光輝球體構想》的古代聖典，通過數據道釘，反向灌了回去。
潛行者機甲的駕駛艙內，那名高級技術神甫的電子義眼瞬間從紅色變成了亂碼般的慘白色。他的大腦，以及與他連結的機體處理核心，在接觸到那段數據的0.01秒內，就被遠超他認知極限的「神跡」信息洪流衝垮」。
他的處理核心當場過載，七竅中流出的不是鮮血，而是滾燙的冷卻液，一頭栽倒在駕駛艙內，徹底宕機。
入侵失敗的瞬間，癱瘓的潛行者機甲周圍，空氣再次發生漣漪。
五台手持「穿透劍」和「電弧手槍」的「西卡然滲透者」護教軍解除了更高級別的相位隱形，如同鬼魅般顯現出身形。他們出現的剎那，一股混合著靜電噪音和無數人低語的靈能波紋，如同漣漪般擴散開來。
「神經靜滯白噪音」。這是他們的招牌戰術，直接作用於人類神經，旨在讓敵人陷入混亂與麻痹。
這些靈能波紋竟穿透了天罰騎士的護甲作用在了伊拉娜身上。
伊拉娜的視野瞬間開始扭曲，耳邊充滿了魔性的禱告，精神受到了不小的衝擊，連與零號的精神連結都開始變得斷斷續續。
「撐住！伊拉娜！」零號的聲音穿透了噪音，「他們是衝著考爾去的，他要是被抓了，誰來給我們修機甲！」
零號的話音未落，那五名滲透者的目標就印證了他的判斷。
他們完全無視了「天罰騎士」，而是以迅捷無比的戰術步伐，交叉掩護著，直撲正在那台癱瘓的潛行者機甲殘骸邊，手舞足蹈、試圖拆解零件的考爾！
他們的任務優先級非常明確：捕獲叛逃的「異端技術神甫」，回收他腦中可能存在的、關於「天罰騎士」的關鍵情報。
「天罰騎士」猛然啟動。
但它沒有抬起手臂，也沒有舉起武器。
「背部推進器陣列，功率開到最大！」零號的指令簡潔而瘋狂，「噴口，全部朝向地面！」
伊拉娜沒有絲毫猶豫，將操縱杆猛地向下一壓。
「轟——！」
數道灼熱的等離子流，從「天罰騎士」背部那些剛剛由考爾魔改強化的推進器中噴涌而出，卻不是沖向天空，而是狠狠地轟擊在巨人墳場那鋪滿了金屬粉塵的地面上。
一瞬間，遮天蔽日的金屬風暴，以「天罰騎士」為中心，向四周瘋狂捲去！
這風暴對「天罰騎士」那厚重的裝甲幾乎毫無影響，卻瞬間讓那些依賴精密光學和熱感應系統來索敵的滲透者部隊，變成了瞎子和聾子。他們的戰術目鏡中只剩下一片刺眼的白光和過熱警報，通訊頻道里充滿了雜音。
就在這片混亂的中心，「天罰騎士」緩緩彎下它巨大的腰，伸出巨大手掌，將驚魂未定的考爾「撈」了起來。
在考爾混合著「神跡啊！」和「我的零件！」的尖叫聲中，他被放進了「天罰騎士」腿部一處原本用於安放備用冷卻棒的裝甲格納庫中。
風暴漸漸平息，金屬粉塵緩緩落下。
滲透者小隊的領隊，一名身經百戰的西卡然阿爾法，從混亂中恢復了感知。他失去了考爾的蹤跡，但他的戰術目鏡忠實地記錄下了「天罰騎士」剛才一系列機動。
他的義眼閃爍著，沒有絲毫的猶豫或憤怒，只是冷靜地抬起手，向著鏽色的天穹之上，發送了一段經過三重加密的數據流：
「目標『女巫』已與機魂完全同步，展現出高度戰術智能。目標『異端』已受其庇護。請求啟動第二階段打擊方案：『淨化者』降臨。」
話音剛落，鏽色的雲層被撕開。
一個遠比他們來時乘坐的登陸艇更龐大的陰影，帶著壓迫感，開始緩緩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