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零號的魔改
喧囂散盡，巨人墳場陷入寧靜。
齒輪兄弟會的殘骸和考爾那座半塌的工坊，像是兩座剛剛熄滅的篝火。而在這片狼藉的中央，「天罰騎士」靜靜地矗立著。
工坊內。
「讚美神體之魂！讚美這0與1構築的終極真理！」
技術神甫考爾，這位前一秒還是敵人的紅袍神棍，此刻正用最精密的校準工具，虔誠地擦拭著從「天罰騎士」腳邊拆下來的一塊外掛裝甲板。他的動作一絲不苟，仿佛在為聖體進行塗油儀式，嘴裡還念念有詞。
「神聖的能量迴路！這走線布局簡直是對火星教科書的降維打擊！哦，萬機之神在上，我過去三十年都學了些什麼二進位垃圾！」
伊拉娜抱著膝蓋，遠遠地坐在一個還算完整的貨櫃上，手裡拿著一管營養膏，卻一點胃口都沒有。她看著那個瘋瘋癲癲的技術神甫，又看了看自己那台煥然一新的「幽靈織物」戰衣——考爾在宣誓效忠後的第一件事，就是用自己的私藏材料把它修補得完好如初，甚至還優化了能量傳導效率。
她還是覺得不真實，向腦海中的零號低聲問道：「他……就這樣了？」
「習慣就好。」零號的聲音響起。
零號內心OS：「我趣，PUA的最高境界，就是讓他自己把自己PUA瘸了！這狂熱勁兒，比我當年排隊買限定版強襲自由都猛。好用，太好用了，簡直是戰錘宇宙第一工具人！」
考爾的「投誠」，帶來的好處是立竿見影的。
他不僅貢獻出了自己那堪比小型軍工廠的秘密工坊，還將這些年搜刮來的、藏在各個角落的古代科技零件和珍稀材料，全都當成祭品一樣，堆在了「天罰騎士」的腳下。
於是一場轟轟烈烈的「魔改」開始了。
在零號的「神啟」（其實是來自地球的、結合了各種動漫設定的工程學藍圖）和考爾那狂熱的技術執行力下，伊拉娜也加入了這場屬於他們三個人的盛大「拼裝模型」工程。
「代行者，請將那塊編號GAT-X105的複合裝甲板遞給我！」考爾指揮著伺服顱骨，用雷射切割著一塊從齒輪兄弟會戰爭機器上拆下來的厚重鋼板。
「零號說，它叫『相轉移裝甲』。」伊拉娜扛著那塊幾乎有她半人高的裝甲，費力地說道。
「不！代行者，您不能直呼其名！」考爾立刻糾正，滿臉嚴肅，「這是『相位力場發生器STC』的外部構件！是神聖藍圖的一部分！我們必須懷有敬畏！」
零號內心OS：「繃不住了家人們，他甚至給PS裝甲起了個新名字。行吧，你高興就好，只要活幹得漂亮，你管它叫『巴啦啦能量護盾』都行。」
在接下來的幾天裡，巨人墳場變成了一個熱火朝天的建築工地。
伊拉娜負責進行最基礎的體力活，在零號的精確指點下，將一塊塊沉重的零件搬運到指定位置。考爾則像個打了雞血的總工程師，指揮著他的機仆和伺服顱骨，進行著切割、焊接、打磨和能源線路的重新鋪設。而零號，則是那個高高在上的「甲方」，不斷提出各種「神聖」的需求。
「考爾，神體右肩的護甲弧度不夠優美，缺乏『神性』的流暢感，再打磨0.5個標準度。」（零號OS：這裡得有點夏亞專用扎古的圓潤感才帥啊！）
「考爾，機體背部的推進器噴口要四個，呈方形排列，此乃『神聖四位一體』的教義體現。」（零號OS：這不就是德天使的屁股嘛，嘿嘿，GN粒子推進器，夢裡啥都有。）
「考爾，頭部的索敵天線，要兩根，要銳利，要有刺破蒼穹的氣勢！」（零號OS：沒有V字天線的高達是沒有靈魂的！）
幾天後，當最後一塊裝甲板被安裝完畢，考爾接通了工坊的主能源，為「天罰騎士」進行了一次完整的系統充能和自檢。
嗡——
伴隨著一陣低沉的能量共鳴聲，煥然一新的「天罰騎士」點亮了它的電子眼。
它依舊是那台古樸而威嚴的騎士機甲，但渾身上下的戰爭痕跡已經被完美修復。坑坑窪窪的裝甲變得平整光滑，邊緣閃爍著金屬的冷光。破損的關節被更堅固的合金替代，複雜的能源管線被重新整合收納進內壁，不再雜亂地裸露在外。特別是它的頭部，多了一對極具侵略性的天線。
HUD界面上，機體狀態的數據瘋狂跳動，最終定格。
【「天罰騎士」機體狀態】
【完整度：83.7%】
【能源核心穩定度：75.4%】
【常規戰鬥力評估：大幅提升】
伊拉娜站在駕駛艙里，看著這一切，一種前所未有的滿足感和安全感，將她緊緊包裹。
「我們……成功了。」她喃喃自語。
「這才只是開始，我的代行者。」零號的聲音適時響起。
「神明大人！」工坊外，考爾已經激動得熱淚盈眶，再次拜倒在地，「神體……神體回應了我們！這完美的形態，這流淌的力量！讚美您！」
伊拉娜走下機甲，第一次，她沒有躲在角落，而是走到了工坊的邊緣，抬頭望向巢都那永恆昏暗的天空。在層層疊疊的鋼鐵蒼穹之上，隱約能看到一座如同利劍般刺入雲端的尖塔。
那是巢都的上層，是她從未敢想像過的世界。
她輕聲問道：「零號，接下來呢？」
這個問題，讓駕駛艙內的氛圍安靜了下來。
是啊，接下來呢？鐵顱幫和齒輪兄弟會都已覆滅，巢都底層再也沒有能威脅到他們的力量。他們有了堅固的機甲，有了狂熱的技術人員，還有了能勉強維持運作的基地。
他們似乎已經可以在這片廢墟中，安穩地活下去了。
「我們不能永遠躲在這裡，伊拉娜。」零號的聲音傳來，打破了這份短暫的安逸。他控制著「天罰騎士」的外部傳感器，將焦距鎖定在那座遙遠的尖塔上，並將放大的影像投射在伊拉娜的頭盔面罩內。
「你看那裡。那個叫……卡爾加斯-V的鑄造將軍，他已經收到了考爾的報告。他知道我們的存在。」
零號內心OS：「淦，終於到了喜聞樂見的設定目標環節了。再不找點事干，這小說就變成《廢土之王與他的技術宅》了。」
伊拉娜看著那座模糊但充滿壓迫感的尖塔，感受到了那來自雲端之上的、冰冷的注視
「我們……要去那裡嗎？」
「不，」零號否定了她，「我們現在的目標，已經不是去某個地方，而是要搞清楚，我們是誰，『天罰騎士』從何而來。」
零號的聲音變得嚴肅起來，其中蘊含的力量，讓伊拉娜不由得站直了身體。
「也許，我們不該只是逃亡。考爾的那份報告，與其說是告密，不如說更像一封……挑戰書。我們得準備好，迎接來自上層的『客人』了。」
齒輪兄弟會的殘骸和考爾那座半塌的工坊，像是兩座剛剛熄滅的篝火。而在這片狼藉的中央，「天罰騎士」靜靜地矗立著。
工坊內。
「讚美神體之魂！讚美這0與1構築的終極真理！」
技術神甫考爾，這位前一秒還是敵人的紅袍神棍，此刻正用最精密的校準工具，虔誠地擦拭著從「天罰騎士」腳邊拆下來的一塊外掛裝甲板。他的動作一絲不苟，仿佛在為聖體進行塗油儀式，嘴裡還念念有詞。
「神聖的能量迴路！這走線布局簡直是對火星教科書的降維打擊！哦，萬機之神在上，我過去三十年都學了些什麼二進位垃圾！」
伊拉娜抱著膝蓋，遠遠地坐在一個還算完整的貨櫃上，手裡拿著一管營養膏，卻一點胃口都沒有。她看著那個瘋瘋癲癲的技術神甫，又看了看自己那台煥然一新的「幽靈織物」戰衣——考爾在宣誓效忠後的第一件事，就是用自己的私藏材料把它修補得完好如初，甚至還優化了能量傳導效率。
她還是覺得不真實，向腦海中的零號低聲問道：「他……就這樣了？」
「習慣就好。」零號的聲音響起。
零號內心OS：「我趣，PUA的最高境界，就是讓他自己把自己PUA瘸了！這狂熱勁兒，比我當年排隊買限定版強襲自由都猛。好用，太好用了，簡直是戰錘宇宙第一工具人！」
考爾的「投誠」，帶來的好處是立竿見影的。
他不僅貢獻出了自己那堪比小型軍工廠的秘密工坊，還將這些年搜刮來的、藏在各個角落的古代科技零件和珍稀材料，全都當成祭品一樣，堆在了「天罰騎士」的腳下。
於是一場轟轟烈烈的「魔改」開始了。
在零號的「神啟」（其實是來自地球的、結合了各種動漫設定的工程學藍圖）和考爾那狂熱的技術執行力下，伊拉娜也加入了這場屬於他們三個人的盛大「拼裝模型」工程。
「代行者，請將那塊編號GAT-X105的複合裝甲板遞給我！」考爾指揮著伺服顱骨，用雷射切割著一塊從齒輪兄弟會戰爭機器上拆下來的厚重鋼板。
「零號說，它叫『相轉移裝甲』。」伊拉娜扛著那塊幾乎有她半人高的裝甲，費力地說道。
「不！代行者，您不能直呼其名！」考爾立刻糾正，滿臉嚴肅，「這是『相位力場發生器STC』的外部構件！是神聖藍圖的一部分！我們必須懷有敬畏！」
零號內心OS：「繃不住了家人們，他甚至給PS裝甲起了個新名字。行吧，你高興就好，只要活幹得漂亮，你管它叫『巴啦啦能量護盾』都行。」
在接下來的幾天裡，巨人墳場變成了一個熱火朝天的建築工地。
伊拉娜負責進行最基礎的體力活，在零號的精確指點下，將一塊塊沉重的零件搬運到指定位置。考爾則像個打了雞血的總工程師，指揮著他的機仆和伺服顱骨，進行著切割、焊接、打磨和能源線路的重新鋪設。而零號，則是那個高高在上的「甲方」，不斷提出各種「神聖」的需求。
「考爾，神體右肩的護甲弧度不夠優美，缺乏『神性』的流暢感，再打磨0.5個標準度。」（零號OS：這裡得有點夏亞專用扎古的圓潤感才帥啊！）
「考爾，機體背部的推進器噴口要四個，呈方形排列，此乃『神聖四位一體』的教義體現。」（零號OS：這不就是德天使的屁股嘛，嘿嘿，GN粒子推進器，夢裡啥都有。）
「考爾，頭部的索敵天線，要兩根，要銳利，要有刺破蒼穹的氣勢！」（零號OS：沒有V字天線的高達是沒有靈魂的！）
幾天後，當最後一塊裝甲板被安裝完畢，考爾接通了工坊的主能源，為「天罰騎士」進行了一次完整的系統充能和自檢。
嗡——
伴隨著一陣低沉的能量共鳴聲，煥然一新的「天罰騎士」點亮了它的電子眼。
它依舊是那台古樸而威嚴的騎士機甲，但渾身上下的戰爭痕跡已經被完美修復。坑坑窪窪的裝甲變得平整光滑，邊緣閃爍著金屬的冷光。破損的關節被更堅固的合金替代，複雜的能源管線被重新整合收納進內壁，不再雜亂地裸露在外。特別是它的頭部，多了一對極具侵略性的天線。
HUD界面上，機體狀態的數據瘋狂跳動，最終定格。
【「天罰騎士」機體狀態】
【完整度：83.7%】
【能源核心穩定度：75.4%】
【常規戰鬥力評估：大幅提升】
伊拉娜站在駕駛艙里，看著這一切，一種前所未有的滿足感和安全感，將她緊緊包裹。
「我們……成功了。」她喃喃自語。
「這才只是開始，我的代行者。」零號的聲音適時響起。
「神明大人！」工坊外，考爾已經激動得熱淚盈眶，再次拜倒在地，「神體……神體回應了我們！這完美的形態，這流淌的力量！讚美您！」
伊拉娜走下機甲，第一次，她沒有躲在角落，而是走到了工坊的邊緣，抬頭望向巢都那永恆昏暗的天空。在層層疊疊的鋼鐵蒼穹之上，隱約能看到一座如同利劍般刺入雲端的尖塔。
那是巢都的上層，是她從未敢想像過的世界。
她輕聲問道：「零號，接下來呢？」
這個問題，讓駕駛艙內的氛圍安靜了下來。
是啊，接下來呢？鐵顱幫和齒輪兄弟會都已覆滅，巢都底層再也沒有能威脅到他們的力量。他們有了堅固的機甲，有了狂熱的技術人員，還有了能勉強維持運作的基地。
他們似乎已經可以在這片廢墟中，安穩地活下去了。
「我們不能永遠躲在這裡，伊拉娜。」零號的聲音傳來，打破了這份短暫的安逸。他控制著「天罰騎士」的外部傳感器，將焦距鎖定在那座遙遠的尖塔上，並將放大的影像投射在伊拉娜的頭盔面罩內。
「你看那裡。那個叫……卡爾加斯-V的鑄造將軍，他已經收到了考爾的報告。他知道我們的存在。」
零號內心OS：「淦，終於到了喜聞樂見的設定目標環節了。再不找點事干，這小說就變成《廢土之王與他的技術宅》了。」
伊拉娜看著那座模糊但充滿壓迫感的尖塔，感受到了那來自雲端之上的、冰冷的注視
「我們……要去那裡嗎？」
「不，」零號否定了她，「我們現在的目標，已經不是去某個地方，而是要搞清楚，我們是誰，『天罰騎士』從何而來。」
零號的聲音變得嚴肅起來，其中蘊含的力量，讓伊拉娜不由得站直了身體。
「也許，我們不該只是逃亡。考爾的那份報告，與其說是告密，不如說更像一封……挑戰書。我們得準備好，迎接來自上層的『客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