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漁翁之利
齒輪兄弟會與考爾工坊的火併，已經進入了垃圾時間。
自動炮塔的彈藥在傾瀉中耗盡，電弧陷阱因過載而冒出黑煙。兄弟會的瘋狗們，也付出了超過七成的傷亡，才堪堪啃開了工坊那偽裝成垃圾山的外殼。
「天罰騎士」的駕駛艙內，伊拉娜通過遠程傳感器，安靜地看著這一切。
剛剛還圍攻自己的敵人，此刻正像撲火的飛蛾，在另一個陷阱里被消耗殆盡。她的心中沒有快意，只感到荒誕。
「嘖嘖嘖，打，再打響些！打得腦漿都飛出來！」零號的聲音則充滿了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興奮。
零號的內心已經開起了香檳：「爽！太爽了！免費看了一場大戲不說，還幫我把小怪全清了！這叫什麼？這就叫高端的商戰往往採用最樸素的打架方式！等下進去，但凡看到帶螺絲的，都得給我打包帶走！」
伊拉娜聽著零號幸災樂禍的調侃，緊繃的神經稍稍放鬆。她看向屏幕上代表機甲狀態的綠色數據流，核心穩定度58.2%，能源儲備7.6%，各項機能運轉流暢。
這是「天罰騎士」甦醒以來，狀態最好的一次。
「我們……現在出去？」伊拉娜問。
「當然！」零號的語氣瞬間從「神棍」切換回「總指揮」，「清場時間到了，伊拉娜。準備好，去收取我們的戰利品。記住，我們是正義的執行官，去懲罰那些挑起紛爭的惡徒！」
他內心OS：「順便把他們的家底全抄了！」
隨著零號一聲令下，一直潛伏在巨人墳場陰影中的「天罰騎士」，動了。
沉重的金屬腳掌踏在滿是廢渣的地面上，發出的不再是之前那般澀滯，而是一種充滿了力感。
原本還在互相射擊的戰場，瞬間安靜了下來。
無論是齒輪兄弟會的殘兵，還是工坊里殘存的防禦火力，全都停滯了。所有人的目光，都被那近十米高的鋼鐵巨人所吸引。
「是……是那個怪物……」一個倖存的幫派成員聲音發顫，手裡的自動步槍「噹啷」一聲掉在地上。
恐懼，再次降臨。
這幫殘兵敗將調轉槍口地朝著「天罰騎士」開火。子彈和能量束打在機甲厚重的腿部裝甲上，僅僅濺起一串串無力的火花，連一道白印都沒留下。
「天罰騎士」只是抬起了腳。
然後，重重落下。
「轟！」
大地劇震，一道肉眼可見的衝擊波以落點為中心擴散開來。離得最近的幾名幫派成員連同他們那台簡陋的武裝卡車瞬間被掀飛，化為漫天飛舞的零件。
沒有華麗的招式，沒有能量武器的咆哮，僅僅是最純粹的、壓倒性的物理暴力。
機甲沒有停頓，邁開大步，從那片燃燒的殘骸上徑直走過。
齒輪兄弟會的殘餘勢力，在絕對的力量面前，心理防線徹底崩潰。他們丟下武器，四散而逃。
伊拉娜沒有追擊，她的目標很明確。
在零號的指引下，「天罰騎士」來到了考爾工坊那被炸開的大門前。
零號：「伊拉娜，展示一下我們『騎士』的風度，禮貌地敲敲門。」
伊拉娜控制著機甲，抬起了右腿。
零號內心OS：「對，就是這樣，用腳敲，比較有誠意！」
「轟隆——！！！」
厚重的合金大門被一腳踹得向內凹陷、變形，最後直直地飛進了工坊深處，沿途撞翻了無數儀器和設備，最後在一片電弧火花中停下。
「搞定，收工！」零號吹了聲口哨。
工坊內，煙塵瀰漫。
一片死寂中，一個怪異的機械體從廢墟里站了起來。
那是一台大約五米高的、由各種零件拼湊而成的「拾遺者戰鬥機仆」。它的軀幹是一個巨大的伺服運輸機器人，雙腿是兩根粗壯的工業液壓杆，一條手臂是巨大的礦業抓斗，另一條手臂則焊接了一門閃爍著危險光芒的等離子切割器。
駕駛艙是半開放式的，技術神甫考爾就站在裡面，他那身一絲不苟的紅袍已經沾滿了灰塵。
「褻瀆！你們這些凡人，竟敢褻瀆神聖的知識殿堂！」
零號在駕駛艙里翻了個白眼。
「我趣，這BGM都給你停了，你還擱這兒給自己加戲呢？你這破爛玩意兒也配叫機甲？這不就是個裝了輪子的鐵皮柜子嗎？嚴重懷疑你這東西連環評都過不了！」
考爾的戰鬥機仆率先發起了攻擊，手臂上的等離子切割器射出一道高熱光束，直指「天罰騎士」的頭部。
「伊拉娜，向左側滑步！」零號冷靜地指揮。
「天罰騎士」龐大的身軀以與其體型不符的靈巧向左一閃，光束擦著它的肩膀掠過，在後方的牆壁上留下了一道赤紅的熔痕。
「反擊！敲掉他那根『手電筒』！」
伊拉娜推動操縱杆，機甲大步上前，右手如鐵鉗般抓向考爾的等離子切割器。考爾立刻操控另一隻礦業抓斗，試圖攔截。
「當——！」
礦業抓斗與「天罰騎士」的手臂撞在一起，發出刺耳的巨響。抓斗上堅硬的合金利爪，在「天罰騎士」的臂鎧上劃出了幾道刺眼的火花，卻無法撼動其分毫。
下一秒，伊拉娜猛地發力，「天罰騎士」的手臂肌肉纖維般的能量管線微微發亮，一股巨力傳導而出。
「咔嚓！」
機仆的礦業抓斗，被硬生生掰斷了三根爪子！
考爾的分析義眼紅光爆閃，顯然沒料到對方的物理力量如此恐怖。他立刻後退，同時啟動了腳底的磁力吸附裝置，沿著牆壁快速移動，試圖拉開距離。
「喲呵，還會飛檐走壁？」零號樂了，「伊拉娜，別跟他玩了，直接用咱們剛才撿的『門板』！」
伊拉娜會意，控制「天罰騎士」一把抓起旁邊那塊被踹飛的、扭曲變形的巨大門板，輪圓了，像扔鐵餅一樣朝著牆上的考爾猛地擲了過去！
呼嘯的金屬巨物，封死了考爾所有的閃避路線。
「轟！」
考爾的戰鬥機仆被門板結結實實地拍在了牆上。整個機體嚴重變形，電火花四濺，徹底癱瘓。
戰鬥，結束得乾脆利落。
「天罰騎士」緩緩走到被釘在牆上的殘骸面前，巨大的金屬手掌張開，沒有選擇碾碎，而是如同捏住一隻小雞般，將考爾所在的半開放式駕駛艙整個包裹了起來。
金屬收攏的壓力讓考爾動彈不得。他抬起頭，透過駕駛艙的縫隙，只能看到「天罰騎士」那冰冷的電子眼。
一片死寂。
就在考爾以為自己即將被捏成肉醬時，一個經過擴音器處理的、威嚴而古老的聲音響起。
「技術神甫，想活命嗎？用你的知識來換。」
自動炮塔的彈藥在傾瀉中耗盡，電弧陷阱因過載而冒出黑煙。兄弟會的瘋狗們，也付出了超過七成的傷亡，才堪堪啃開了工坊那偽裝成垃圾山的外殼。
「天罰騎士」的駕駛艙內，伊拉娜通過遠程傳感器，安靜地看著這一切。
剛剛還圍攻自己的敵人，此刻正像撲火的飛蛾，在另一個陷阱里被消耗殆盡。她的心中沒有快意，只感到荒誕。
「嘖嘖嘖，打，再打響些！打得腦漿都飛出來！」零號的聲音則充滿了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興奮。
零號的內心已經開起了香檳：「爽！太爽了！免費看了一場大戲不說，還幫我把小怪全清了！這叫什麼？這就叫高端的商戰往往採用最樸素的打架方式！等下進去，但凡看到帶螺絲的，都得給我打包帶走！」
伊拉娜聽著零號幸災樂禍的調侃，緊繃的神經稍稍放鬆。她看向屏幕上代表機甲狀態的綠色數據流，核心穩定度58.2%，能源儲備7.6%，各項機能運轉流暢。
這是「天罰騎士」甦醒以來，狀態最好的一次。
「我們……現在出去？」伊拉娜問。
「當然！」零號的語氣瞬間從「神棍」切換回「總指揮」，「清場時間到了，伊拉娜。準備好，去收取我們的戰利品。記住，我們是正義的執行官，去懲罰那些挑起紛爭的惡徒！」
他內心OS：「順便把他們的家底全抄了！」
隨著零號一聲令下，一直潛伏在巨人墳場陰影中的「天罰騎士」，動了。
沉重的金屬腳掌踏在滿是廢渣的地面上，發出的不再是之前那般澀滯，而是一種充滿了力感。
原本還在互相射擊的戰場，瞬間安靜了下來。
無論是齒輪兄弟會的殘兵，還是工坊里殘存的防禦火力，全都停滯了。所有人的目光，都被那近十米高的鋼鐵巨人所吸引。
「是……是那個怪物……」一個倖存的幫派成員聲音發顫，手裡的自動步槍「噹啷」一聲掉在地上。
恐懼，再次降臨。
這幫殘兵敗將調轉槍口地朝著「天罰騎士」開火。子彈和能量束打在機甲厚重的腿部裝甲上，僅僅濺起一串串無力的火花，連一道白印都沒留下。
「天罰騎士」只是抬起了腳。
然後，重重落下。
「轟！」
大地劇震，一道肉眼可見的衝擊波以落點為中心擴散開來。離得最近的幾名幫派成員連同他們那台簡陋的武裝卡車瞬間被掀飛，化為漫天飛舞的零件。
沒有華麗的招式，沒有能量武器的咆哮，僅僅是最純粹的、壓倒性的物理暴力。
機甲沒有停頓，邁開大步，從那片燃燒的殘骸上徑直走過。
齒輪兄弟會的殘餘勢力，在絕對的力量面前，心理防線徹底崩潰。他們丟下武器，四散而逃。
伊拉娜沒有追擊，她的目標很明確。
在零號的指引下，「天罰騎士」來到了考爾工坊那被炸開的大門前。
零號：「伊拉娜，展示一下我們『騎士』的風度，禮貌地敲敲門。」
伊拉娜控制著機甲，抬起了右腿。
零號內心OS：「對，就是這樣，用腳敲，比較有誠意！」
「轟隆——！！！」
厚重的合金大門被一腳踹得向內凹陷、變形，最後直直地飛進了工坊深處，沿途撞翻了無數儀器和設備，最後在一片電弧火花中停下。
「搞定，收工！」零號吹了聲口哨。
工坊內，煙塵瀰漫。
一片死寂中，一個怪異的機械體從廢墟里站了起來。
那是一台大約五米高的、由各種零件拼湊而成的「拾遺者戰鬥機仆」。它的軀幹是一個巨大的伺服運輸機器人，雙腿是兩根粗壯的工業液壓杆，一條手臂是巨大的礦業抓斗，另一條手臂則焊接了一門閃爍著危險光芒的等離子切割器。
駕駛艙是半開放式的，技術神甫考爾就站在裡面，他那身一絲不苟的紅袍已經沾滿了灰塵。
「褻瀆！你們這些凡人，竟敢褻瀆神聖的知識殿堂！」
零號在駕駛艙里翻了個白眼。
「我趣，這BGM都給你停了，你還擱這兒給自己加戲呢？你這破爛玩意兒也配叫機甲？這不就是個裝了輪子的鐵皮柜子嗎？嚴重懷疑你這東西連環評都過不了！」
考爾的戰鬥機仆率先發起了攻擊，手臂上的等離子切割器射出一道高熱光束，直指「天罰騎士」的頭部。
「伊拉娜，向左側滑步！」零號冷靜地指揮。
「天罰騎士」龐大的身軀以與其體型不符的靈巧向左一閃，光束擦著它的肩膀掠過，在後方的牆壁上留下了一道赤紅的熔痕。
「反擊！敲掉他那根『手電筒』！」
伊拉娜推動操縱杆，機甲大步上前，右手如鐵鉗般抓向考爾的等離子切割器。考爾立刻操控另一隻礦業抓斗，試圖攔截。
「當——！」
礦業抓斗與「天罰騎士」的手臂撞在一起，發出刺耳的巨響。抓斗上堅硬的合金利爪，在「天罰騎士」的臂鎧上劃出了幾道刺眼的火花，卻無法撼動其分毫。
下一秒，伊拉娜猛地發力，「天罰騎士」的手臂肌肉纖維般的能量管線微微發亮，一股巨力傳導而出。
「咔嚓！」
機仆的礦業抓斗，被硬生生掰斷了三根爪子！
考爾的分析義眼紅光爆閃，顯然沒料到對方的物理力量如此恐怖。他立刻後退，同時啟動了腳底的磁力吸附裝置，沿著牆壁快速移動，試圖拉開距離。
「喲呵，還會飛檐走壁？」零號樂了，「伊拉娜，別跟他玩了，直接用咱們剛才撿的『門板』！」
伊拉娜會意，控制「天罰騎士」一把抓起旁邊那塊被踹飛的、扭曲變形的巨大門板，輪圓了，像扔鐵餅一樣朝著牆上的考爾猛地擲了過去！
呼嘯的金屬巨物，封死了考爾所有的閃避路線。
「轟！」
考爾的戰鬥機仆被門板結結實實地拍在了牆上。整個機體嚴重變形，電火花四濺，徹底癱瘓。
戰鬥，結束得乾脆利落。
「天罰騎士」緩緩走到被釘在牆上的殘骸面前，巨大的金屬手掌張開，沒有選擇碾碎，而是如同捏住一隻小雞般，將考爾所在的半開放式駕駛艙整個包裹了起來。
金屬收攏的壓力讓考爾動彈不得。他抬起頭，透過駕駛艙的縫隙，只能看到「天罰騎士」那冰冷的電子眼。
一片死寂。
就在考爾以為自己即將被捏成肉醬時，一個經過擴音器處理的、威嚴而古老的聲音響起。
「技術神甫，想活命嗎？用你的知識來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