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武之重器
窸窸窣窣……
僅有月色照亮的屋子裡，季元將身上的衣褲一件件褪下，扔到床上，展露出他那經過系統妹妹和自己錘鍊了半年的精壯體魄。
隨後低頭往下，視線落在了自己「粗細+2，長度+1」的部分上。
【此乃青州半歲少主的武之重器，儘管它還未出鞘過一次，但依舊也能顯露出一股足以讓萬千江湖女兒膽寒的凜冽殺氣，恐怕此世間沒有任何女子能受過它之一擊而毫髮無傷。】
並沒有理會系統妹妹的垃圾話。
季元淡定地評估著：
「加二也就是差不多半厘米的樣子，能夠接受，不過……」
他此刻是第一次擔心，從系統妹妹那裡收穫獎勵會沒有上限。
就像是一柄刀，太長或者太寬都不好，長寬合適且趁手才能發揮一門刀訣的全部實力。
這萬一系統妹妹給他加到「10」，怕不是這「武之重器」就得直接變成他的罩門了……
「罷了……希望有上限吧。」
季元也不再想這破事兒，轉而拿起楊教頭給他準備的夜行衣。
戴上護手和軟甲，束好袖口褲角，將直刀掛在後腰處，便推門走出。
南桂巷的宅院內，祁竹音、楊教頭還有虎家三兄弟也已準備妥善。
除楊教頭外，其餘四人都是換上了一身夜行衣，腰間掛好了趁手的傢伙式兒，就連祁竹音都不知道從哪兒找來了把小一些的直刀給掛在了背上。
「竹音丫頭，你難道在當季公子丫鬟之前，是飛賊出身？」
「嗯？」
「平日裡看你一身裙子沒看出來，這換了身夜行衣之後，賊氣一下就漏出來了。」
祁竹音眉頭一橫，罵道：「你才是賊呢！你全家都是賊！」
「哈哈哈……楊叔我可是官呢。」
楊教頭在那兒逗著祁竹音，一旁的虎家三兄弟同樣也是聊著有的沒的。
見季元出來了，眾人才停下嘴，相繼迎了過來。
楊教頭當即再次提醒道：
「季小子，私闖朝廷三品大員家府，這若是被逮到了，那可不是掉層皮就完事兒的，你可想好了……」
「我自是知曉，但其實楊叔和虎大哥你們倒是沒必要陪我走這麼一遭。」
楊教頭樂呵一笑：
「這不入虎穴焉得虎子的說法，你楊叔還是懂的，若是今兒破了這鬼市的案子，等我過些年隱退時，戒武司給發的養老錢起碼得翻三番哈哈……」
「楊叔這般信我？」
楊教頭點了點頭。
適才從戒武司出來之後，季元就將他如何從那七十卷卷宗之中抓到「許明儒」的邏輯全盤告訴了他。
季元本就是從結果來逆推過程，戒武司查了這麼多年鬼市，線索雖然零散，但在他一番拼湊之下，卻也能講出一個符合邏輯的猜測。
不過，猜測總歸只是個猜測。
更何況，季元懷疑的人還是當朝的三品大員。
假如是一般人和他楊堅這麼說，他多半笑笑扭頭就走人了。
可季元可不一般。
——一歲昏迷，半年之前甦醒，僅僅花了半年就已經是一境八重的天才武修。
在戒武司混了那麼多年，楊堅很相信自己的直覺。
當初第一次見到季元，季元給他銀子買酒時，他就感覺這位贅入祝家的半歲公子必然能闖出一番天地。
反正他也快到隱退的年紀了，跟著這個前途無量的年輕人再瘋上一把，也不是什麼壞事兒。
如果季元真破了這鬼市的案子，他也能在隱退前在戒武司內留名數載。
如果季元破不了，以祝烈和他的交情，頂多也就是讓他提前回鄉養老。
「就當是還你當初請你楊叔喝酒的那份人情。」
楊教頭拍了拍季元肩膀，便拿出了一張白玉京地圖來，安排了起來：
「虎老三你們，一會兒扮作挑事的人，在許府門前搞動靜，儘可能將許府的護院和裡面的暗衛注意力引到你們這邊。屆時，季小子就帶著竹音丫頭從後邊這裡偷偷溜進去。」
虎家三兄弟點了點頭，但頓了一下又問：
「啊？可楊教頭，到時候咱仨怎麼脫身啊？」
「等你們仨扛不住了，我就出來給你們仨押回戒武司，順帶再給季小子他們爭取點時間。」
楊教頭說道這裡，看了看季元，問道：
「季小子，這法子你覺得咋樣？」
季元看了看一旁的祁竹音，點頭道：
「嗯，沒什麼問題，就有勞楊叔和虎大哥了。」
說罷，一行五人便各自一步踏上屋檐，循著白玉京那繁華如晝的夜色，自屋檐上遁身朝著京城東北方向的許府而去。
……
與此同時。
白玉京花樓之上，一間上等的包廂之中。
曼妙女子正於台前，著不過審衣物跳著艷色舞曲，旁還有宮宴的樂師撥弦伴奏。
一看起來白髮蒼蒼年過八十的老者，正坐在太師椅上，聽曲觀舞，試圖喚起年輕時的那股子身上的那股子熱血。
倏爾，一道暗風吹開緊閉的花窗。
老者身旁也多了一位腰掛牛尾刀的四境修士：
「許大人。」
許明儒瞥了一眼：「說。」
「今上午祝總棋將自己的令牌給了戒武司一楊姓教頭。那人帶著祝總棋女婿進了趟案庫，似是在查鬼市的案子。」
「他女婿？是季得道的那個半歲傻兒子？」
「是。」
許明儒聽著不由一樂，隨後卻也是捧起茶來，小酌一口：
「倒也怪不了祝烈那小子，畢竟女婿是個半歲傻子這話，聽上去著實是有些不好聽。」
「大人此話何意？」
「無非就是想給那季得道的兒子幾個功績傍身。放他進案庫，跟著一個教頭查幾個案子，之後再把查案的功勞算在那半歲小子的頭上，以此讓他能光明正大的進祝府。」
四境修士聽到這也明白了：
「也就是『我家女婿可不是個傻子，他剛來京城就幫著戒武司破了幾個案子』嗎？」
「嗯。」
「可那位教頭帶著他查的是鬼市的案子。」
「那這就叫貪心不足蛇吞象。」
許明儒搖了搖頭，笑道：
「祝烈追這鬼市那麼多年也沒追到，就憑一個小小的教頭帶著一個半歲心智的傻小子，能查出來個啥？」
「……」
許明儒垂目思索了一會兒，突然又一抬手：
「這樣……」
「大人請吩咐。」
「去備一些可以治神補腦的丹藥，等明日我去祝烈那兒，當做賀禮送他女婿。怎麼說也是季得道的兒子，如今又成了祝家女婿，就算是個傻子，老夫也是得關照一二的，哈哈……」
……
僅有月色照亮的屋子裡，季元將身上的衣褲一件件褪下，扔到床上，展露出他那經過系統妹妹和自己錘鍊了半年的精壯體魄。
隨後低頭往下，視線落在了自己「粗細+2，長度+1」的部分上。
【此乃青州半歲少主的武之重器，儘管它還未出鞘過一次，但依舊也能顯露出一股足以讓萬千江湖女兒膽寒的凜冽殺氣，恐怕此世間沒有任何女子能受過它之一擊而毫髮無傷。】
並沒有理會系統妹妹的垃圾話。
季元淡定地評估著：
「加二也就是差不多半厘米的樣子，能夠接受，不過……」
他此刻是第一次擔心，從系統妹妹那裡收穫獎勵會沒有上限。
就像是一柄刀，太長或者太寬都不好，長寬合適且趁手才能發揮一門刀訣的全部實力。
這萬一系統妹妹給他加到「10」，怕不是這「武之重器」就得直接變成他的罩門了……
「罷了……希望有上限吧。」
季元也不再想這破事兒，轉而拿起楊教頭給他準備的夜行衣。
戴上護手和軟甲，束好袖口褲角，將直刀掛在後腰處，便推門走出。
南桂巷的宅院內，祁竹音、楊教頭還有虎家三兄弟也已準備妥善。
除楊教頭外，其餘四人都是換上了一身夜行衣，腰間掛好了趁手的傢伙式兒，就連祁竹音都不知道從哪兒找來了把小一些的直刀給掛在了背上。
「竹音丫頭，你難道在當季公子丫鬟之前，是飛賊出身？」
「嗯？」
「平日裡看你一身裙子沒看出來，這換了身夜行衣之後，賊氣一下就漏出來了。」
祁竹音眉頭一橫，罵道：「你才是賊呢！你全家都是賊！」
「哈哈哈……楊叔我可是官呢。」
楊教頭在那兒逗著祁竹音，一旁的虎家三兄弟同樣也是聊著有的沒的。
見季元出來了，眾人才停下嘴，相繼迎了過來。
楊教頭當即再次提醒道：
「季小子，私闖朝廷三品大員家府，這若是被逮到了，那可不是掉層皮就完事兒的，你可想好了……」
「我自是知曉，但其實楊叔和虎大哥你們倒是沒必要陪我走這麼一遭。」
楊教頭樂呵一笑：
「這不入虎穴焉得虎子的說法，你楊叔還是懂的，若是今兒破了這鬼市的案子，等我過些年隱退時，戒武司給發的養老錢起碼得翻三番哈哈……」
「楊叔這般信我？」
楊教頭點了點頭。
適才從戒武司出來之後，季元就將他如何從那七十卷卷宗之中抓到「許明儒」的邏輯全盤告訴了他。
季元本就是從結果來逆推過程，戒武司查了這麼多年鬼市，線索雖然零散，但在他一番拼湊之下，卻也能講出一個符合邏輯的猜測。
不過，猜測總歸只是個猜測。
更何況，季元懷疑的人還是當朝的三品大員。
假如是一般人和他楊堅這麼說，他多半笑笑扭頭就走人了。
可季元可不一般。
——一歲昏迷，半年之前甦醒，僅僅花了半年就已經是一境八重的天才武修。
在戒武司混了那麼多年，楊堅很相信自己的直覺。
當初第一次見到季元，季元給他銀子買酒時，他就感覺這位贅入祝家的半歲公子必然能闖出一番天地。
反正他也快到隱退的年紀了，跟著這個前途無量的年輕人再瘋上一把，也不是什麼壞事兒。
如果季元真破了這鬼市的案子，他也能在隱退前在戒武司內留名數載。
如果季元破不了，以祝烈和他的交情，頂多也就是讓他提前回鄉養老。
「就當是還你當初請你楊叔喝酒的那份人情。」
楊教頭拍了拍季元肩膀，便拿出了一張白玉京地圖來，安排了起來：
「虎老三你們，一會兒扮作挑事的人，在許府門前搞動靜，儘可能將許府的護院和裡面的暗衛注意力引到你們這邊。屆時，季小子就帶著竹音丫頭從後邊這裡偷偷溜進去。」
虎家三兄弟點了點頭，但頓了一下又問：
「啊？可楊教頭，到時候咱仨怎麼脫身啊？」
「等你們仨扛不住了，我就出來給你們仨押回戒武司，順帶再給季小子他們爭取點時間。」
楊教頭說道這裡，看了看季元，問道：
「季小子，這法子你覺得咋樣？」
季元看了看一旁的祁竹音，點頭道：
「嗯，沒什麼問題，就有勞楊叔和虎大哥了。」
說罷，一行五人便各自一步踏上屋檐，循著白玉京那繁華如晝的夜色，自屋檐上遁身朝著京城東北方向的許府而去。
……
與此同時。
白玉京花樓之上，一間上等的包廂之中。
曼妙女子正於台前，著不過審衣物跳著艷色舞曲，旁還有宮宴的樂師撥弦伴奏。
一看起來白髮蒼蒼年過八十的老者，正坐在太師椅上，聽曲觀舞，試圖喚起年輕時的那股子身上的那股子熱血。
倏爾，一道暗風吹開緊閉的花窗。
老者身旁也多了一位腰掛牛尾刀的四境修士：
「許大人。」
許明儒瞥了一眼：「說。」
「今上午祝總棋將自己的令牌給了戒武司一楊姓教頭。那人帶著祝總棋女婿進了趟案庫，似是在查鬼市的案子。」
「他女婿？是季得道的那個半歲傻兒子？」
「是。」
許明儒聽著不由一樂，隨後卻也是捧起茶來，小酌一口：
「倒也怪不了祝烈那小子，畢竟女婿是個半歲傻子這話，聽上去著實是有些不好聽。」
「大人此話何意？」
「無非就是想給那季得道的兒子幾個功績傍身。放他進案庫，跟著一個教頭查幾個案子，之後再把查案的功勞算在那半歲小子的頭上，以此讓他能光明正大的進祝府。」
四境修士聽到這也明白了：
「也就是『我家女婿可不是個傻子，他剛來京城就幫著戒武司破了幾個案子』嗎？」
「嗯。」
「可那位教頭帶著他查的是鬼市的案子。」
「那這就叫貪心不足蛇吞象。」
許明儒搖了搖頭，笑道：
「祝烈追這鬼市那麼多年也沒追到，就憑一個小小的教頭帶著一個半歲心智的傻小子，能查出來個啥？」
「……」
許明儒垂目思索了一會兒，突然又一抬手：
「這樣……」
「大人請吩咐。」
「去備一些可以治神補腦的丹藥，等明日我去祝烈那兒，當做賀禮送他女婿。怎麼說也是季得道的兒子，如今又成了祝家女婿，就算是個傻子，老夫也是得關照一二的，哈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