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6章：核心控制室，大祭司的真面目
通道的盡頭，那扇象徵著神殿心臟的巨大合金門，在方寒狂暴的一腳之下，發出一聲不堪重負的巨響，轟然向內倒塌！
塵埃與金屬碎屑四散飛揚，一個超乎想像的宏偉空間，展現在眾人面前。
這裡，就是神殿的核心控制室。
它是一個巨大無比的圓形大廳，穹頂高得望不見頂，只有無數幽藍色的光帶在黑暗中緩緩流淌，如同星河倒懸。大廳的地面和牆壁上，刻滿了複雜到令人頭皮發麻的紋路，這些紋路時明時暗，仿佛整個大廳都在進行著某種有節奏的呼吸。
而在大廳的正中央，聳立著一座由無數粗壯的、半透明的管線連接而成的巨大王座。
王座之上，端坐著一個身影。
他身穿一件繁複華麗到極致的、仿佛融合了無數朝代風格的古老祭司袍，袍子上用金線繡著銜尾蛇的圖騰。他的面容枯槁，皮膚如同風乾的橘子皮般緊緊貼在顴骨上，一雙眼睛深陷在眼窩裡，卻燃燒著一種近乎瘋狂的、熾熱的光芒。
他，就是「銜尾蛇」組織的最高領袖——大祭司。
看到方寒等人闖入，他沒有絲毫的驚訝，那雙狂熱的眼睛裡，反而流露出一絲理所當然的、居高臨下的審視。
「你終於來了，異界之人。」
大祭司的聲音響起，沙啞、古老，仿佛是從千年古墓中吹出的寒風，每一個字都帶著腐朽的氣息，卻又清晰地迴蕩在每個人的耳邊。
方寒瞳孔一縮，手中的「暴君」衝鋒鎗死死地指著對方。身後的「鬼牙」隊員們也迅速散開，結成戰鬥隊形，槍口鎖定了大廳內每一個可能的威脅。
「你不是穿越者。」方寒沉聲說道，這是一個陳述句。
眼前這個老者身上的氣息，與這個世界格格不入，卻又並非來自現代。那是一種沉澱了無盡歲月的腐朽與滄桑，仿佛他本身就是一件活著的古董。
「穿越者？」大祭司的嘴角扯出一個輕蔑的弧度，「多麼淺薄的詞彙。我不是『穿越』而來，我……一直都在。」
他緩緩地抬起一隻手，枯瘦的手指指向穹頂。
「九百七十三年。我在這裡，已經活了九百七十三年。」
此言一出，饒是方寒心志如鐵，也不禁心頭劇震！
活了近千年？這怎麼可能！
「我是『守護者』的後裔。」大祭司仿佛看穿了方寒的疑惑，自顧自地說了下去，「我的祖先，是上一個文明的倖存者。他們建造了這些『世界穩定器』，也就是你們口中的『神殿』，用以維持這個星球『一體兩面』的脆弱平衡。」
「他們留下了傳承，命我等世代守護於此，防止兩個世界因為過度接觸而引發能量對沖，導致最終的湮滅。」
方寒皺起了眉頭，冷聲道：「那你現在在做什麼？你背叛了你祖先的使命！」
「背叛？」大祭司仿佛聽到了天大的笑話，發出一陣乾澀而難聽的笑聲，「不！我才是真正領悟了使命真諦的人！我守護了數百年，我見證了大景的建立，見證了前朝的覆滅，我看到了無數的王朝興衰，看到了無數的人間慘劇！」
他的聲音陡然拔高，眼神中的狂熱之色愈發濃郁！
「我看到英雄變成惡龍，看到赤子之心被權欲腐蝕！我看到人們為了蠅頭小利自相殘殺，為了虛無縹緲的權力發動連綿的戰爭！饑荒、瘟疫、屠殺、背叛……這些東西，在這片土地上循環上演了上千年，從未停歇！」
他伸出手指，遙遙點向方寒。
「而你！異界之人！你的出現，讓我看到了另一個世界的模樣！」
隨著他的話音，周圍的牆壁上，那些流淌的光帶瞬間變幻，形成了一幅幅清晰無比的立體投影！
那是現代世界的景象！
擁擠的地鐵，表情麻木的人群；冒著滾滾濃煙的工廠煙囪，渾濁的河流；西裝革履的商人們在酒桌上貪婪地大笑，而角落裡卻是無家可歸的流浪漢……
「看看吧！」大祭司的聲音如同魔鬼的低語，「看看那個世界！看似繁華，內里卻充滿了污染、貪婪、欺騙和精神的空虛！你們用鋼鐵和火焰征服了自然，卻征服不了自己內心的欲望！」
「兩個世界，一體兩面，同樣的無可救藥！同樣的腐朽不堪！」
他的眼中，射出一種悲憫而又殘忍的光芒。
「這個世界，已經病入膏肓，爛到了根子裡。修修補補，毫無意義。唯一的救贖，就是將它徹底毀滅！」
「我要打碎兩個世界的壁壘，引發最終的湮滅。在這片廢墟之上，一切都將重歸混沌。而我，將藉由兩個世界對沖的創世之力，成為新的神明，重啟紀元，創造一個……純淨的、沒有瑕疵的、完美的新世界！」
瘋狂！徹頭徹尾的瘋狂！
這個活了近千年的老怪物，因為見證了太多人性的醜惡，精神已經徹底扭曲！他不再是守護者，而是變成了一個妄圖滅世的瘋子！
方寒終於明白了一切。
所謂的「銜尾蛇」，所謂的「神力」，都源自於這個孤獨了近千年的、心態失衡的瘋子的妄想！
他深吸一口氣，外骨骼裝甲的液壓系統發出輕微的嗡鳴，澎湃的力量感讓他冷靜下來。
他看著王座上那個狂熱的老者，一字一句地說道：「所以，為了你那可笑的『完美世界』，就要讓兩個世界億萬無辜的生靈，都去給你陪葬？」
「他們不是無辜的，他們是構成腐朽的一部分。」大祭-司冷漠地回答。
「是嗎？」方寒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殺意，「那很可惜，你的計劃，到此為止了。」
「因為，我不同意！」
塵埃與金屬碎屑四散飛揚，一個超乎想像的宏偉空間，展現在眾人面前。
這裡，就是神殿的核心控制室。
它是一個巨大無比的圓形大廳，穹頂高得望不見頂，只有無數幽藍色的光帶在黑暗中緩緩流淌，如同星河倒懸。大廳的地面和牆壁上，刻滿了複雜到令人頭皮發麻的紋路，這些紋路時明時暗，仿佛整個大廳都在進行著某種有節奏的呼吸。
而在大廳的正中央，聳立著一座由無數粗壯的、半透明的管線連接而成的巨大王座。
王座之上，端坐著一個身影。
他身穿一件繁複華麗到極致的、仿佛融合了無數朝代風格的古老祭司袍，袍子上用金線繡著銜尾蛇的圖騰。他的面容枯槁，皮膚如同風乾的橘子皮般緊緊貼在顴骨上，一雙眼睛深陷在眼窩裡，卻燃燒著一種近乎瘋狂的、熾熱的光芒。
他，就是「銜尾蛇」組織的最高領袖——大祭司。
看到方寒等人闖入，他沒有絲毫的驚訝，那雙狂熱的眼睛裡，反而流露出一絲理所當然的、居高臨下的審視。
「你終於來了，異界之人。」
大祭司的聲音響起，沙啞、古老，仿佛是從千年古墓中吹出的寒風，每一個字都帶著腐朽的氣息，卻又清晰地迴蕩在每個人的耳邊。
方寒瞳孔一縮，手中的「暴君」衝鋒鎗死死地指著對方。身後的「鬼牙」隊員們也迅速散開，結成戰鬥隊形，槍口鎖定了大廳內每一個可能的威脅。
「你不是穿越者。」方寒沉聲說道，這是一個陳述句。
眼前這個老者身上的氣息，與這個世界格格不入，卻又並非來自現代。那是一種沉澱了無盡歲月的腐朽與滄桑，仿佛他本身就是一件活著的古董。
「穿越者？」大祭司的嘴角扯出一個輕蔑的弧度，「多麼淺薄的詞彙。我不是『穿越』而來，我……一直都在。」
他緩緩地抬起一隻手，枯瘦的手指指向穹頂。
「九百七十三年。我在這裡，已經活了九百七十三年。」
此言一出，饒是方寒心志如鐵，也不禁心頭劇震！
活了近千年？這怎麼可能！
「我是『守護者』的後裔。」大祭司仿佛看穿了方寒的疑惑，自顧自地說了下去，「我的祖先，是上一個文明的倖存者。他們建造了這些『世界穩定器』，也就是你們口中的『神殿』，用以維持這個星球『一體兩面』的脆弱平衡。」
「他們留下了傳承，命我等世代守護於此，防止兩個世界因為過度接觸而引發能量對沖，導致最終的湮滅。」
方寒皺起了眉頭，冷聲道：「那你現在在做什麼？你背叛了你祖先的使命！」
「背叛？」大祭司仿佛聽到了天大的笑話，發出一陣乾澀而難聽的笑聲，「不！我才是真正領悟了使命真諦的人！我守護了數百年，我見證了大景的建立，見證了前朝的覆滅，我看到了無數的王朝興衰，看到了無數的人間慘劇！」
他的聲音陡然拔高，眼神中的狂熱之色愈發濃郁！
「我看到英雄變成惡龍，看到赤子之心被權欲腐蝕！我看到人們為了蠅頭小利自相殘殺，為了虛無縹緲的權力發動連綿的戰爭！饑荒、瘟疫、屠殺、背叛……這些東西，在這片土地上循環上演了上千年，從未停歇！」
他伸出手指，遙遙點向方寒。
「而你！異界之人！你的出現，讓我看到了另一個世界的模樣！」
隨著他的話音，周圍的牆壁上，那些流淌的光帶瞬間變幻，形成了一幅幅清晰無比的立體投影！
那是現代世界的景象！
擁擠的地鐵，表情麻木的人群；冒著滾滾濃煙的工廠煙囪，渾濁的河流；西裝革履的商人們在酒桌上貪婪地大笑，而角落裡卻是無家可歸的流浪漢……
「看看吧！」大祭司的聲音如同魔鬼的低語，「看看那個世界！看似繁華，內里卻充滿了污染、貪婪、欺騙和精神的空虛！你們用鋼鐵和火焰征服了自然，卻征服不了自己內心的欲望！」
「兩個世界，一體兩面，同樣的無可救藥！同樣的腐朽不堪！」
他的眼中，射出一種悲憫而又殘忍的光芒。
「這個世界，已經病入膏肓，爛到了根子裡。修修補補，毫無意義。唯一的救贖，就是將它徹底毀滅！」
「我要打碎兩個世界的壁壘，引發最終的湮滅。在這片廢墟之上，一切都將重歸混沌。而我，將藉由兩個世界對沖的創世之力，成為新的神明，重啟紀元，創造一個……純淨的、沒有瑕疵的、完美的新世界！」
瘋狂！徹頭徹尾的瘋狂！
這個活了近千年的老怪物，因為見證了太多人性的醜惡，精神已經徹底扭曲！他不再是守護者，而是變成了一個妄圖滅世的瘋子！
方寒終於明白了一切。
所謂的「銜尾蛇」，所謂的「神力」，都源自於這個孤獨了近千年的、心態失衡的瘋子的妄想！
他深吸一口氣，外骨骼裝甲的液壓系統發出輕微的嗡鳴，澎湃的力量感讓他冷靜下來。
他看著王座上那個狂熱的老者，一字一句地說道：「所以，為了你那可笑的『完美世界』，就要讓兩個世界億萬無辜的生靈，都去給你陪葬？」
「他們不是無辜的，他們是構成腐朽的一部分。」大祭-司冷漠地回答。
「是嗎？」方寒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殺意，「那很可惜，你的計劃，到此為止了。」
「因為，我不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