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章：洛京城下的對峙
夕陽的餘暉將洛京巍峨的城牆染上了一層血色。
城門守將洛將軍正站在城樓上，手心裡全是冷汗，心神不寧地來回踱步。
就在一個時辰前，他收到了那份堪稱神跡的「女帝電報密令」。
起初，他以為是無稽之談。電報？那是什麼東西？能千里傳音不成？
但當譯電員將內容翻譯出來後，他徹底震驚了。
那熟悉的皇家口吻，那精準的軍情通報，尤其是最後「援軍將至」的許諾，讓他將信將疑。
就在他驚疑不定之際，遠方的地平線上，煙塵大作。
來了！
一面黑底紅字的「靖」字大旗，在風中獵獵作響，數百名騎士渾身散發著濃烈的血腥和煞氣，如同一群從地獄裡爬出來的惡鬼，直撲洛京而來。
為首一人，正是凶名赫赫的靖北侯！
「真的是他！」洛將軍倒吸一口涼氣。電報上的內容，竟然是真的！
「將軍！是靖北侯！怎麼辦？開不開城門？」副將緊張地問道。
洛將軍腦中天人交戰。
開門，就是引狼入室，洛京必遭浩劫，自己也難逃罪責。
不開門，就要面對這位北方殺神的雷霆之怒，一旦城破，下場恐怕會更慘。
最終，女帝電報中那句「援軍將至」給了他最後的勇氣。
他猛地一咬牙，大吼道：「傳我將令！關閉所有城門！全軍上城牆，弓箭手準備！沒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准放一箭，更不准開門！」
「是！」
「轟隆隆……」
厚重的城門被死死關閉，吊橋也被緩緩拉起。
洛京，變成了一座嚴陣以待的堡壘。
靖北侯率領殘部衝到護城河前，看到緊閉的城門和城牆上嚴陣以待的守軍，不由得一愣，隨即勃然大怒。
「洛平！你瞎了狗眼嗎？連本侯都不認識了？還不快快打開城門，迎接本侯入城！」靖北侯在馬上厲聲咆哮。
城牆上的洛將軍心頭一顫，但還是硬著頭皮高聲回應：「靖北侯！陛下有旨，你興兵作亂，已是朝廷叛逆！洛某身為洛京守將，職責所在，絕不能放叛軍入城！還請侯爺速速退去，免傷和氣！」
「放你娘的屁！」靖北侯徹底被激怒了，他指著城牆破口大罵，「方寒那個泥腿子才是叛逆！本侯乃是為國除賊！洛平，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立刻開門！否則，城破之日，我讓你滿門上下，雞犬不留！」
面對這赤裸裸的威脅，城牆上的守軍一片譁然，不少士兵的臉上都露出了恐懼之色。
洛將軍也是臉色發白，但他知道，自己已經沒有退路了。
見威嚇無效，靖北侯的耐心終於耗盡。他眼中閃過一絲殘忍的光芒，對著手下獰笑道：「去！把路上抓來的那些泥腿子，給本侯帶上來！」
很快，十幾個被捆綁得結結實實、滿臉驚恐的平民被拖到了陣前。他們都是在逃亡路上被靖北侯順手抓來的無辜百姓。
「洛平！你看著！」靖北侯拔出長刀，一刀就砍下了一名老者的頭顱。
鮮血噴涌而出，滾燙的頭顱在地上滾了幾圈，那雙死不瞑目的眼睛，正直勾勾地盯著城牆。
「啊！」城牆上，有年輕的士兵忍不住發出了驚呼。
「開不開門？」靖北侯用刀尖指著下一個瑟瑟發抖的婦人，臉上帶著嗜血的笑容，「你每猶豫一息，我就殺一個！我倒要看看，是你洛平的骨頭硬，還是我手裡的刀快！」
城牆上，人心惶惶。守軍們看著城下同胞被虐殺，一個個義憤填膺，卻又無能為力。
洛將軍的臉色已經難看到了極點，他的嘴唇哆嗦著，內心正在承受著巨大的煎熬。
他知道，靖北侯這頭瘋狗什麼事都做得出來。
再這樣下去，不等援軍到來，城裡的軍心就要先崩潰了。
「將軍……要不……要不就開了吧……」一名副將低聲勸道，聲音裡帶著哭腔，「我們鬥不過他的……」
洛將軍的身體晃了晃，他閉上眼睛，臉上滿是絕望。
或許，他真的錯了，他不該相信那份虛無縹緲的電報，不該去賭那所謂的援軍。
就在他即將下達那個屈辱的命令，準備獻城投降，以保全一城百姓性命的瞬間——
「嗚——！」
一聲他從未聽過的、霸道無比的號角聲，毫無徵兆地從東方炸響，仿佛一柄巨錘，狠狠砸在每個人的心臟上！
洛將軍猛地睜開眼睛，循聲望去。
只見在東方遙遠的地平線上，一面他們從未見過的，繡著猙獰龍牙的黑色大旗，正迎著朝陽冉冉升起。
緊接著，是第二面，第三面……眨眼之間，地平線上升起了一片黑色的森林！一片由成百上千面猙獰龍牙大旗組成的死亡森林！
旗幟之下，黑色的鐵甲洪流淹沒了視線所及的一切，那已經不是馬蹄聲，而是真正的雷鳴，震得腳下的城牆都在嗡嗡作響！
「援軍！是援軍！」
「天吶！真的是援軍！我們有救了！」
城牆上，先是死一般的寂靜，隨即爆發出震天的歡呼。
絕望的守軍們喜極而泣，他們扔掉武器，互相擁抱，盡情地宣洩著劫後餘生的狂喜。
洛將軍看著那面龍牙大旗，激動得渾身顫抖。
援軍，真的到了！女帝沒有騙他！方寒大人，沒有騙他！
這及時的援軍，不僅救了洛京滿城百姓，更救了他即將崩潰的意志和尊嚴。
城下，靖北侯臉上的獰笑僵住了。他難以置信地回頭望去，當他看清那面龍牙大旗時，所有的瘋狂和暴戾，都在瞬間化為了徹骨的冰冷和死灰般的絕望。
龍牙軍！
是方寒的兵！
靖北侯的腦子「嗡」的一聲，一片空白。
他算過時間，算過距離，就算方寒第一時間得到消息，派出的騎兵也絕不可能現在就到！
這不合常理！這不可能！
他們……怎麼會這麼快？！
城門守將洛將軍正站在城樓上，手心裡全是冷汗，心神不寧地來回踱步。
就在一個時辰前，他收到了那份堪稱神跡的「女帝電報密令」。
起初，他以為是無稽之談。電報？那是什麼東西？能千里傳音不成？
但當譯電員將內容翻譯出來後，他徹底震驚了。
那熟悉的皇家口吻，那精準的軍情通報，尤其是最後「援軍將至」的許諾，讓他將信將疑。
就在他驚疑不定之際，遠方的地平線上，煙塵大作。
來了！
一面黑底紅字的「靖」字大旗，在風中獵獵作響，數百名騎士渾身散發著濃烈的血腥和煞氣，如同一群從地獄裡爬出來的惡鬼，直撲洛京而來。
為首一人，正是凶名赫赫的靖北侯！
「真的是他！」洛將軍倒吸一口涼氣。電報上的內容，竟然是真的！
「將軍！是靖北侯！怎麼辦？開不開城門？」副將緊張地問道。
洛將軍腦中天人交戰。
開門，就是引狼入室，洛京必遭浩劫，自己也難逃罪責。
不開門，就要面對這位北方殺神的雷霆之怒，一旦城破，下場恐怕會更慘。
最終，女帝電報中那句「援軍將至」給了他最後的勇氣。
他猛地一咬牙，大吼道：「傳我將令！關閉所有城門！全軍上城牆，弓箭手準備！沒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准放一箭，更不准開門！」
「是！」
「轟隆隆……」
厚重的城門被死死關閉，吊橋也被緩緩拉起。
洛京，變成了一座嚴陣以待的堡壘。
靖北侯率領殘部衝到護城河前，看到緊閉的城門和城牆上嚴陣以待的守軍，不由得一愣，隨即勃然大怒。
「洛平！你瞎了狗眼嗎？連本侯都不認識了？還不快快打開城門，迎接本侯入城！」靖北侯在馬上厲聲咆哮。
城牆上的洛將軍心頭一顫，但還是硬著頭皮高聲回應：「靖北侯！陛下有旨，你興兵作亂，已是朝廷叛逆！洛某身為洛京守將，職責所在，絕不能放叛軍入城！還請侯爺速速退去，免傷和氣！」
「放你娘的屁！」靖北侯徹底被激怒了，他指著城牆破口大罵，「方寒那個泥腿子才是叛逆！本侯乃是為國除賊！洛平，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立刻開門！否則，城破之日，我讓你滿門上下，雞犬不留！」
面對這赤裸裸的威脅，城牆上的守軍一片譁然，不少士兵的臉上都露出了恐懼之色。
洛將軍也是臉色發白，但他知道，自己已經沒有退路了。
見威嚇無效，靖北侯的耐心終於耗盡。他眼中閃過一絲殘忍的光芒，對著手下獰笑道：「去！把路上抓來的那些泥腿子，給本侯帶上來！」
很快，十幾個被捆綁得結結實實、滿臉驚恐的平民被拖到了陣前。他們都是在逃亡路上被靖北侯順手抓來的無辜百姓。
「洛平！你看著！」靖北侯拔出長刀，一刀就砍下了一名老者的頭顱。
鮮血噴涌而出，滾燙的頭顱在地上滾了幾圈，那雙死不瞑目的眼睛，正直勾勾地盯著城牆。
「啊！」城牆上，有年輕的士兵忍不住發出了驚呼。
「開不開門？」靖北侯用刀尖指著下一個瑟瑟發抖的婦人，臉上帶著嗜血的笑容，「你每猶豫一息，我就殺一個！我倒要看看，是你洛平的骨頭硬，還是我手裡的刀快！」
城牆上，人心惶惶。守軍們看著城下同胞被虐殺，一個個義憤填膺，卻又無能為力。
洛將軍的臉色已經難看到了極點，他的嘴唇哆嗦著，內心正在承受著巨大的煎熬。
他知道，靖北侯這頭瘋狗什麼事都做得出來。
再這樣下去，不等援軍到來，城裡的軍心就要先崩潰了。
「將軍……要不……要不就開了吧……」一名副將低聲勸道，聲音裡帶著哭腔，「我們鬥不過他的……」
洛將軍的身體晃了晃，他閉上眼睛，臉上滿是絕望。
或許，他真的錯了，他不該相信那份虛無縹緲的電報，不該去賭那所謂的援軍。
就在他即將下達那個屈辱的命令，準備獻城投降，以保全一城百姓性命的瞬間——
「嗚——！」
一聲他從未聽過的、霸道無比的號角聲，毫無徵兆地從東方炸響，仿佛一柄巨錘，狠狠砸在每個人的心臟上！
洛將軍猛地睜開眼睛，循聲望去。
只見在東方遙遠的地平線上，一面他們從未見過的，繡著猙獰龍牙的黑色大旗，正迎著朝陽冉冉升起。
緊接著，是第二面，第三面……眨眼之間，地平線上升起了一片黑色的森林！一片由成百上千面猙獰龍牙大旗組成的死亡森林！
旗幟之下，黑色的鐵甲洪流淹沒了視線所及的一切，那已經不是馬蹄聲，而是真正的雷鳴，震得腳下的城牆都在嗡嗡作響！
「援軍！是援軍！」
「天吶！真的是援軍！我們有救了！」
城牆上，先是死一般的寂靜，隨即爆發出震天的歡呼。
絕望的守軍們喜極而泣，他們扔掉武器，互相擁抱，盡情地宣洩著劫後餘生的狂喜。
洛將軍看著那面龍牙大旗，激動得渾身顫抖。
援軍，真的到了！女帝沒有騙他！方寒大人，沒有騙他！
這及時的援軍，不僅救了洛京滿城百姓，更救了他即將崩潰的意志和尊嚴。
城下，靖北侯臉上的獰笑僵住了。他難以置信地回頭望去，當他看清那面龍牙大旗時，所有的瘋狂和暴戾，都在瞬間化為了徹骨的冰冷和死灰般的絕望。
龍牙軍！
是方寒的兵！
靖北侯的腦子「嗡」的一聲，一片空白。
他算過時間，算過距離，就算方寒第一時間得到消息，派出的騎兵也絕不可能現在就到！
這不合常理！這不可能！
他們……怎麼會這麼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