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血色公審，民意如刀
次日清晨，南陽府最大的中央廣場，早已是人山人海。
數萬百姓自發地從城中各處湧來，將整個廣場圍得水泄不通。
他們的臉上，帶著好奇、疑惑，還有一絲隱隱的不安。
因為就在廣場中央，臨時搭建起了一座巨大的高台。
高台之上，數百名神情或驚恐、或麻木、或怨毒的囚犯，被五花大綁地跪在地上，一字排開。
他們正是昨夜那場雷霆行動中，被一網打盡的叛逆者。
在高台的最前方，擺放著一張威嚴的公案。
當方寒身著一襲象徵著權柄與肅殺的玄色勁裝，面沉如水地出現在高台之上，並緩緩落座於主審位時，全場爆發出了一陣壓抑的驚呼。
然而，這還不是最讓他們震驚的。
緊隨方寒之後，一個身影的出現，讓整個廣場瞬間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那是一個女子，她頭戴帷帽，面紗輕垂，看不清容貌，但身上那件繡著金鳳、華貴無比的鳳袍，以及那股與生俱來、無法模仿的皇家威儀，卻如同一座大山，狠狠壓在了每一個人的心頭！
是女帝！
女帝陛下竟然親臨南陽！
人群徹底炸開了鍋，誰也想不到，天子竟然會悄無聲息地駕臨此地！他們更不知道，昨夜方寒雷霆掃穴之時，另一支精銳的龍牙軍，早已護送著女帝的秘密車駕，連夜入城！
這場公審，從一開始，就是辦給女帝看的！
方寒猛地一拍驚堂木！
「肅靜！」
聲音不大，卻通過他面前一個造型古怪的鐵皮喇叭，瞬間化作滾滾天雷，在廣場上空炸響！每一個字，都清晰無比地轟擊在數萬百姓的耳膜之上！
「是仙法！」
「方大人會仙法！」
百姓們被這聞所未聞的「傳音之術」嚇得臉色發白，紛紛跪倒在地，看向方寒的眼神，瞬間從敬佩化為了狂熱的敬畏。
全場，鴉雀無聲。
方寒緩緩站起身，冰冷的目光掃過台下數萬張茫然的臉龐，又掃過台上那數百名待宰的囚犯。
他的聲音，通過那簡易的擴音器，化作滾滾雷音，響徹雲霄。
「今日，本官在此，得陛下親臨見證，要審的，不是叛國，也不是謀反！」
此言一出，全場譁然！
在所有人不解的目光中，方寒猛地抬起手，指向台上那些噤若寒蟬的罪犯，聲音陡然拔高，充滿了無盡的悲憤與沖天的殺意！
「本官要審的，是他們——這群喪心病狂、豬狗不如的畜生！！」
「他們，竟敢謀害我們南陽城的『活菩薩』！他們，差一點就殺了為你們免費施粥、為你們贈送神藥的柳夫人！」
一句話，狠狠地燙在了數萬百姓的心頭！
一瞬間的死寂之後，整個廣場，炸了！
「什麼？！」
「他們要殺柳夫人？！」
「天殺的畜生！柳夫人可是救了我家娃命的活菩薩啊！」
數萬百姓先是震驚，隨即，那份震驚就化作了滔天的、足以焚燒一切的憤怒！
動方寒，他們或許還能理解，那是官場爭鬥。但動柳如媚，那就是在刨他們的根，在要他們的命！
「殺了他們！殺了這群畜生！」
「為柳夫人報仇！」
「凌遲！必須凌遲處死！！」
百姓的怒吼聲匯成了一股恐怖的海嘯，聲浪之大，幾乎要將高台掀翻。
台上的囚犯們，在這樣山呼海嘯般的民怨面前，嚇得面無人色，屎尿齊流。
他們這才明白，方寒要的，不是他們的命，而是要他們被全城百姓的唾罵與詛咒，活活釘死在恥辱柱上！
殺人，更要誅心！
方寒冷漠地看著這一切，抬手虛壓，待到聲浪稍稍平息，喝道：「帶人證物證！」
很快，人證物證俱全，當眾供述了吳達等人慾刺殺柳夫人、製造混亂、引敵入城的全部陰謀！最後，一名龍牙軍士兵，用托盤呈上了一根細如牛毛的毒針。
「此物，名為『見血封喉』！乃是南疆奇毒！」方寒的聲音如同來自九幽的寒風，「這，就是他們為我們南陽的活菩薩，為你們的救命恩人，所準備的『禮物』！」
百姓的憤怒，在看到這根毒針的瞬間，被徹底引爆！
民意，在此刻已經不是水，而是化作了方寒手中最鋒利、最無情的一把刀！
方寒轉過身，面向身側自始至終都未發一言的女帝蕭若水。
蕭若水藏在面紗下的俏臉，早已血色盡失。
她看著台下那一張張因為憤怒而扭曲的臉，聽著那足以掀翻天地的怒吼，一股寒意從腳底直衝天靈蓋！
她再看向身旁那個男人，方寒！
他只是站在那裡，面無表情，卻仿佛掌控著這數萬人的心神，一言便可掀起滔天巨浪，一念便能決定數百人的生死！
這一刻，她才真正明白，方寒讓她來此的目的。
這不是請求，更不是需要皇權的背書。
這是示威！是警告！
他在用一種最霸道、最無可辯駁的方式告訴她——在這南陽，他方寒，就是天！
方寒對著她，微微躬身，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請陛下，為南陽萬民做主，下令行刑！」
在那如同實質般的民意壓力下，蕭若水感覺自己快要窒息。她知道，今天若不丟出這塊令牌，下一個被這滔天怒火吞噬的，就是她這個皇帝！
她顫抖著手，抓起了那塊冰冷的令牌。
「斬！」
一聲嘶啞的尖叫，她用盡全身力氣，仿佛要甩掉一個噩夢般，將令牌奮力向前丟出！
令牌在空中划過一道弧線，重重地落在了地上。
「斬！斬！斬！」
台下的數萬百姓，發出了整齊劃一的怒吼！
劊子手們手起刀落。
噗！噗！噗！
數百顆人頭應聲落地，滾燙的鮮血噴涌而出，瞬間染紅了整個高台，順著台階汩汩流下，匯聚成一條刺目的血河。
數萬百姓自發地從城中各處湧來，將整個廣場圍得水泄不通。
他們的臉上，帶著好奇、疑惑，還有一絲隱隱的不安。
因為就在廣場中央，臨時搭建起了一座巨大的高台。
高台之上，數百名神情或驚恐、或麻木、或怨毒的囚犯，被五花大綁地跪在地上，一字排開。
他們正是昨夜那場雷霆行動中，被一網打盡的叛逆者。
在高台的最前方，擺放著一張威嚴的公案。
當方寒身著一襲象徵著權柄與肅殺的玄色勁裝，面沉如水地出現在高台之上，並緩緩落座於主審位時，全場爆發出了一陣壓抑的驚呼。
然而，這還不是最讓他們震驚的。
緊隨方寒之後，一個身影的出現，讓整個廣場瞬間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那是一個女子，她頭戴帷帽，面紗輕垂，看不清容貌，但身上那件繡著金鳳、華貴無比的鳳袍，以及那股與生俱來、無法模仿的皇家威儀，卻如同一座大山，狠狠壓在了每一個人的心頭！
是女帝！
女帝陛下竟然親臨南陽！
人群徹底炸開了鍋，誰也想不到，天子竟然會悄無聲息地駕臨此地！他們更不知道，昨夜方寒雷霆掃穴之時，另一支精銳的龍牙軍，早已護送著女帝的秘密車駕，連夜入城！
這場公審，從一開始，就是辦給女帝看的！
方寒猛地一拍驚堂木！
「肅靜！」
聲音不大，卻通過他面前一個造型古怪的鐵皮喇叭，瞬間化作滾滾天雷，在廣場上空炸響！每一個字，都清晰無比地轟擊在數萬百姓的耳膜之上！
「是仙法！」
「方大人會仙法！」
百姓們被這聞所未聞的「傳音之術」嚇得臉色發白，紛紛跪倒在地，看向方寒的眼神，瞬間從敬佩化為了狂熱的敬畏。
全場，鴉雀無聲。
方寒緩緩站起身，冰冷的目光掃過台下數萬張茫然的臉龐，又掃過台上那數百名待宰的囚犯。
他的聲音，通過那簡易的擴音器，化作滾滾雷音，響徹雲霄。
「今日，本官在此，得陛下親臨見證，要審的，不是叛國，也不是謀反！」
此言一出，全場譁然！
在所有人不解的目光中，方寒猛地抬起手，指向台上那些噤若寒蟬的罪犯，聲音陡然拔高，充滿了無盡的悲憤與沖天的殺意！
「本官要審的，是他們——這群喪心病狂、豬狗不如的畜生！！」
「他們，竟敢謀害我們南陽城的『活菩薩』！他們，差一點就殺了為你們免費施粥、為你們贈送神藥的柳夫人！」
一句話，狠狠地燙在了數萬百姓的心頭！
一瞬間的死寂之後，整個廣場，炸了！
「什麼？！」
「他們要殺柳夫人？！」
「天殺的畜生！柳夫人可是救了我家娃命的活菩薩啊！」
數萬百姓先是震驚，隨即，那份震驚就化作了滔天的、足以焚燒一切的憤怒！
動方寒，他們或許還能理解，那是官場爭鬥。但動柳如媚，那就是在刨他們的根，在要他們的命！
「殺了他們！殺了這群畜生！」
「為柳夫人報仇！」
「凌遲！必須凌遲處死！！」
百姓的怒吼聲匯成了一股恐怖的海嘯，聲浪之大，幾乎要將高台掀翻。
台上的囚犯們，在這樣山呼海嘯般的民怨面前，嚇得面無人色，屎尿齊流。
他們這才明白，方寒要的，不是他們的命，而是要他們被全城百姓的唾罵與詛咒，活活釘死在恥辱柱上！
殺人，更要誅心！
方寒冷漠地看著這一切，抬手虛壓，待到聲浪稍稍平息，喝道：「帶人證物證！」
很快，人證物證俱全，當眾供述了吳達等人慾刺殺柳夫人、製造混亂、引敵入城的全部陰謀！最後，一名龍牙軍士兵，用托盤呈上了一根細如牛毛的毒針。
「此物，名為『見血封喉』！乃是南疆奇毒！」方寒的聲音如同來自九幽的寒風，「這，就是他們為我們南陽的活菩薩，為你們的救命恩人，所準備的『禮物』！」
百姓的憤怒，在看到這根毒針的瞬間，被徹底引爆！
民意，在此刻已經不是水，而是化作了方寒手中最鋒利、最無情的一把刀！
方寒轉過身，面向身側自始至終都未發一言的女帝蕭若水。
蕭若水藏在面紗下的俏臉，早已血色盡失。
她看著台下那一張張因為憤怒而扭曲的臉，聽著那足以掀翻天地的怒吼，一股寒意從腳底直衝天靈蓋！
她再看向身旁那個男人，方寒！
他只是站在那裡，面無表情，卻仿佛掌控著這數萬人的心神，一言便可掀起滔天巨浪，一念便能決定數百人的生死！
這一刻，她才真正明白，方寒讓她來此的目的。
這不是請求，更不是需要皇權的背書。
這是示威！是警告！
他在用一種最霸道、最無可辯駁的方式告訴她——在這南陽，他方寒，就是天！
方寒對著她，微微躬身，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請陛下，為南陽萬民做主，下令行刑！」
在那如同實質般的民意壓力下，蕭若水感覺自己快要窒息。她知道，今天若不丟出這塊令牌，下一個被這滔天怒火吞噬的，就是她這個皇帝！
她顫抖著手，抓起了那塊冰冷的令牌。
「斬！」
一聲嘶啞的尖叫，她用盡全身力氣，仿佛要甩掉一個噩夢般，將令牌奮力向前丟出！
令牌在空中划過一道弧線，重重地落在了地上。
「斬！斬！斬！」
台下的數萬百姓，發出了整齊劃一的怒吼！
劊子手們手起刀落。
噗！噗！噗！
數百顆人頭應聲落地，滾燙的鮮血噴涌而出，瞬間染紅了整個高台，順著台階汩汩流下，匯聚成一條刺目的血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