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天工坊的「神諭」，金氣縛龍
杏林天工院，最高等級的秘密工坊內。
這裡戒備森嚴，三步一崗，五步一哨，所有守衛都是方家護衛隊中最忠誠的精銳。
工坊之內，氣氛肅穆得近乎凝固。
以柳如媚為首，身後站著十餘名大景王朝最頂尖的工匠。他們都是方寒用重金從各地搜羅而來，或是從原本的太守府工匠中提拔的精英，此刻，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用一種近乎朝聖般的敬畏目光，仰視著那個站在他們面前的年輕主公。
「今天，我要教給你們的，是一種名為『電話』的神通。」
方寒背著手，踱著步，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說今天天氣不錯，但話語的內容，卻仿佛一道神諭，重重地砸在每個人的心頭。
「此神通，一旦練成，可讓相隔千里之遙的兩人，如在對面，親密交談。比之前的『神言之術』，不知要高明多少倍。」
「什麼？」
「千里之外……親密交談？」
「嘶——這……這怎麼可能。」
工匠們瞬間炸開了鍋，一片譁然。每個人臉上都寫滿了顛覆三觀的駭然與不敢置信。神言之術（電報）那種能瞬間傳遞消息的「仙法」已經讓他們驚為天人了，現在主公居然說，還有能直接對話的神通？
這不是神仙，是什麼？
然而，在一片震驚譁然之中，柳如媚那雙嫵媚的桃花眸，卻瞬間亮了起來，閃爍著一種近乎狂熱的崇拜光芒。
經歷了「青黴神君」事件，親身感受過方寒那起死回生的通天神威後，她對方寒口中的任何「神通」，都抱以百分之三百的信任。
在她看來，這根本不是什麼凡俗的技藝，而是夫君在向她和這些凡人，揭示一絲真正的大道至理，是窺探天道運轉的無上機緣。
「都安靜！」
柳如媚一聲輕斥，工坊內瞬間鴉雀無聲。她向前一步，對著方寒盈盈一拜，美眸中滿是求知若渴的光芒：「請夫君……降下神諭！」
「好。」
方寒滿意地點了點頭。他走到一張早已準備好的工作檯前，拿起一塊磁石和一卷銅線，腦中飛速盤算。直接講電流、磁場，這些人定會以為是天方夜譚。
他目光一轉，計上心來。
「古人云，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萬物。萬物之中，皆有『氣』。我們今天要利用的，是一種潛藏於金石之中的『金氣』，我稱之為——電！」
方寒開始了。
「當『金氣』（電流）穿過這纏繞的『金絲陣』（線圈），便會在這『磁石之域』（磁場）中產生一種無形之力。此力，可引動機括，可轉化聲響……」
一群頂尖工匠聽得是雲裡霧裡，只覺得每一個字都認識，但連在一起，卻比天書還要高深莫測，只能將主公的每一句話都當成金科玉律，死死記在心裡。
然而，柳如媚卻聽得如痴如醉。她本就聰慧過人，在方寒的刻意引導下，立刻就聯想到了自己略有涉獵的丹道之術。
「陰陽轉化……五行生剋……」她喃喃自語，美眸中的光芒越來越亮，「夫君的意思是……這『金氣』和『磁石之域』，便如丹道中的陰陽二氣，可以相互轉化，衍生萬物？」
她猛地抬頭，激動地反問道：「我們……我們可以像煉丹提純藥性一樣，從銅礦中提煉出最純粹的『金氣』，然後用一種特殊的『陣法』（電路）將其約束起來，驅動另一端的機括（振動膜片）發出聲音？」
「完全正確！」
方寒忍不住對她投去一個讚許的眼神，心中大樂。媚娘真是個天才，這都能自己悟出來。
他重重一點頭，大聲道：「媚娘，你的悟性最高！你來負責帶領一支人馬，用酸洗法，提煉出最精純、最纖細的銅絲！這是『電話』神通的根基，務必做到最好！」
「是！夫君！」柳如媚激動得俏臉通紅，重重領命。
「其餘人！」方寒又指向其他工匠，將一沓畫著線圈、電磁鐵、碳粉盒等零件的圖紙拍在桌上，「按我圖紙，將這些『法器』零件，給我分毫不差地製作出來！誰做得好，賞金百兩！誰敢泄密，夷其三族！」
「遵命！」
隨著方寒一聲令下，整個天工坊瞬間變成了一個狂熱到了極點的科研基地。
但理論終究是理論。當工匠們真正開始動手，各種問題便接踵而至。
「主公，這……這『金氣』到底是什麼？我們摸不著，也看不見啊！」一名老工匠滿頭大汗，對著一堆銅片和酸液手足無措。
「別急。」方寒胸有成竹，拿起一根鐵釘，用最細的銅絲在上面一圈圈地纏繞起來，隨後將銅絲的兩端，接入一個他早已備好的、由銅片、鋅片和鹽水組成的簡陋電池。
「看好了。」
他將纏著線圈的鐵釘，靠近一小堆鐵屑。
什麼也沒發生。
工匠們面面相覷，有些茫然。
方寒也不惱，他檢查了一下，發現是鹽水濃度不夠。調整之後，他再次將鐵釘靠近。
這一次，奇蹟發生了！
只見那堆鐵屑仿佛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猛地吸起，「嘩啦」一下，全都牢牢地粘在了鐵釘上！
「嘶——」
滿堂倒吸涼氣之聲。
「這……這就是『金氣』之力？」
「它……它能隔空取物！」
工匠們的眼神瞬間從迷茫變成了狂熱。剛才還虛無縹緲的「金氣」，此刻變得無比真實。
「這只是『金氣』最微不足道的妙用之一。」方寒淡淡地說道，享受著眾人崇拜的目光，「你們的任務，就是將這股力量，像縛龍一般，用銅絲將其牢牢鎖住，並為我所用！」
這裡戒備森嚴，三步一崗，五步一哨，所有守衛都是方家護衛隊中最忠誠的精銳。
工坊之內，氣氛肅穆得近乎凝固。
以柳如媚為首，身後站著十餘名大景王朝最頂尖的工匠。他們都是方寒用重金從各地搜羅而來，或是從原本的太守府工匠中提拔的精英，此刻，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用一種近乎朝聖般的敬畏目光，仰視著那個站在他們面前的年輕主公。
「今天，我要教給你們的，是一種名為『電話』的神通。」
方寒背著手，踱著步，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說今天天氣不錯，但話語的內容，卻仿佛一道神諭，重重地砸在每個人的心頭。
「此神通，一旦練成，可讓相隔千里之遙的兩人，如在對面，親密交談。比之前的『神言之術』，不知要高明多少倍。」
「什麼？」
「千里之外……親密交談？」
「嘶——這……這怎麼可能。」
工匠們瞬間炸開了鍋，一片譁然。每個人臉上都寫滿了顛覆三觀的駭然與不敢置信。神言之術（電報）那種能瞬間傳遞消息的「仙法」已經讓他們驚為天人了，現在主公居然說，還有能直接對話的神通？
這不是神仙，是什麼？
然而，在一片震驚譁然之中，柳如媚那雙嫵媚的桃花眸，卻瞬間亮了起來，閃爍著一種近乎狂熱的崇拜光芒。
經歷了「青黴神君」事件，親身感受過方寒那起死回生的通天神威後，她對方寒口中的任何「神通」，都抱以百分之三百的信任。
在她看來，這根本不是什麼凡俗的技藝，而是夫君在向她和這些凡人，揭示一絲真正的大道至理，是窺探天道運轉的無上機緣。
「都安靜！」
柳如媚一聲輕斥，工坊內瞬間鴉雀無聲。她向前一步，對著方寒盈盈一拜，美眸中滿是求知若渴的光芒：「請夫君……降下神諭！」
「好。」
方寒滿意地點了點頭。他走到一張早已準備好的工作檯前，拿起一塊磁石和一卷銅線，腦中飛速盤算。直接講電流、磁場，這些人定會以為是天方夜譚。
他目光一轉，計上心來。
「古人云，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萬物。萬物之中，皆有『氣』。我們今天要利用的，是一種潛藏於金石之中的『金氣』，我稱之為——電！」
方寒開始了。
「當『金氣』（電流）穿過這纏繞的『金絲陣』（線圈），便會在這『磁石之域』（磁場）中產生一種無形之力。此力，可引動機括，可轉化聲響……」
一群頂尖工匠聽得是雲裡霧裡，只覺得每一個字都認識，但連在一起，卻比天書還要高深莫測，只能將主公的每一句話都當成金科玉律，死死記在心裡。
然而，柳如媚卻聽得如痴如醉。她本就聰慧過人，在方寒的刻意引導下，立刻就聯想到了自己略有涉獵的丹道之術。
「陰陽轉化……五行生剋……」她喃喃自語，美眸中的光芒越來越亮，「夫君的意思是……這『金氣』和『磁石之域』，便如丹道中的陰陽二氣，可以相互轉化，衍生萬物？」
她猛地抬頭，激動地反問道：「我們……我們可以像煉丹提純藥性一樣，從銅礦中提煉出最純粹的『金氣』，然後用一種特殊的『陣法』（電路）將其約束起來，驅動另一端的機括（振動膜片）發出聲音？」
「完全正確！」
方寒忍不住對她投去一個讚許的眼神，心中大樂。媚娘真是個天才，這都能自己悟出來。
他重重一點頭，大聲道：「媚娘，你的悟性最高！你來負責帶領一支人馬，用酸洗法，提煉出最精純、最纖細的銅絲！這是『電話』神通的根基，務必做到最好！」
「是！夫君！」柳如媚激動得俏臉通紅，重重領命。
「其餘人！」方寒又指向其他工匠，將一沓畫著線圈、電磁鐵、碳粉盒等零件的圖紙拍在桌上，「按我圖紙，將這些『法器』零件，給我分毫不差地製作出來！誰做得好，賞金百兩！誰敢泄密，夷其三族！」
「遵命！」
隨著方寒一聲令下，整個天工坊瞬間變成了一個狂熱到了極點的科研基地。
但理論終究是理論。當工匠們真正開始動手，各種問題便接踵而至。
「主公，這……這『金氣』到底是什麼？我們摸不著，也看不見啊！」一名老工匠滿頭大汗，對著一堆銅片和酸液手足無措。
「別急。」方寒胸有成竹，拿起一根鐵釘，用最細的銅絲在上面一圈圈地纏繞起來，隨後將銅絲的兩端，接入一個他早已備好的、由銅片、鋅片和鹽水組成的簡陋電池。
「看好了。」
他將纏著線圈的鐵釘，靠近一小堆鐵屑。
什麼也沒發生。
工匠們面面相覷，有些茫然。
方寒也不惱，他檢查了一下，發現是鹽水濃度不夠。調整之後，他再次將鐵釘靠近。
這一次，奇蹟發生了！
只見那堆鐵屑仿佛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猛地吸起，「嘩啦」一下，全都牢牢地粘在了鐵釘上！
「嘶——」
滿堂倒吸涼氣之聲。
「這……這就是『金氣』之力？」
「它……它能隔空取物！」
工匠們的眼神瞬間從迷茫變成了狂熱。剛才還虛無縹緲的「金氣」，此刻變得無比真實。
「這只是『金氣』最微不足道的妙用之一。」方寒淡淡地說道，享受著眾人崇拜的目光，「你們的任務，就是將這股力量，像縛龍一般，用銅絲將其牢牢鎖住，並為我所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