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兵臨城下，萬民迎降
臥龍坡的血腥味，濃得仿佛化不開的實質。
夕陽的餘暉，將這片狹長的山谷，染上了一層更加詭異的猩紅色。屍體堆積如山，殘肢斷臂隨處可見，殷紅的血液匯聚成溪，在布滿屍骸的官道上緩緩流淌，最終匯入低洼處，形成一個個令人作嘔的血潭。
空氣中，瀰漫著硝煙、血腥與死亡混合在一起的獨特氣味，刺激著每一個倖存者的神經。
上萬名南陽軍降兵，丟棄了所有的武器，如同待宰的牲畜般，黑壓壓地跪在這一片由他們同袍的血肉鋪就而成的地獄之中。
他們一個個臉色慘白，渾身抖如篩糠，甚至不敢抬頭去看周圍那修羅場般的景象。
……
與此同時，青石縣。
臨時搭建的行轅之內，蕭若水一身宮裝，端坐於案前。她手持著一支上好的狼毫筆，神情專注而肅穆。
在她面前，鋪著一張由皇室特供的明黃詔紙。
她的筆尖，在紙上行雲流水般地移動著，一個個充滿了威嚴與力量的字跡，躍然紙上。
詔書的內容，簡單而直接。
其一，歷數南陽太守劉粲擁兵自重、意圖謀反、殘害忠良（沈觀）、荼毒百姓的十大罪狀，將其定性為國之叛賊。
其二，讚揚青石縣方寒，為國除賊，乃是匡扶社稷的蓋世奇功。
其三，以大景女帝之名，冊封方寒為南陽府代理主簿，總領南陽府一切軍政要務，有先斬後奏之權！
這道詔書，為方寒接管整個南陽，提供了最無可辯駁的，「名正言順」的大義名分！
寫完最後一個字，蕭若水輕輕放下了筆，美眸之中，閃爍著複雜的光芒。
她知道，從這道詔書頒布出去的那一刻起，方寒，就將從一個地方的「活神仙」，一躍成為手握一州軍政大權，真正意義上的一方諸侯！
而她這個「大景女帝」的身份，也將在方寒的羽翼之下，發揮出前所未有的巨大作用。
她不再是一個需要庇護的籠中之鳥，而是他手中，最鋒利的一把，名為「大義」的劍！
這種被需要，被賦予價值的感覺，讓她那顆沉寂已久的心，再次劇烈地跳動了起來。
就在這時，那道熟悉的身影，帶著一股淡淡的硝煙味，從門外走了進來。
正是方寒。
「寫好了？」他走到案前，看了一眼詔書上的內容，滿意地點了點頭。
「夫君。」蕭若水站起身，對著方寒盈盈一拜，姿態柔順。
「辛苦你了。」方寒扶起她，目光轉向了站在一旁，神情有些恍惚的南宮雲舒。
「雲舒，收拾一下，我們……回家。」
回家。
聽到這兩個字，南宮雲舒的嬌軀，猛地一顫。
南陽府城，那曾是她的家，卻也是她一輩子都揮之不去的傷心地。
如今，她就要以這樣一種意想不到的方式，回去了。
美眸之中，瞬間水霧瀰漫。
……
三日後。
南陽府城。
城中的氣氛，壓抑到了極點。
劉粲兩萬大軍兵出青石，卻在一日之間，全軍覆沒！
太守劉粲本人，更是被天雷當場轟殺，屍骨無存！
這個消息，就如同一場十二級的超級地震，在南陽城內，掀起了滔天巨浪！
起初，沒有人相信。
直到那些僥倖逃回來的殘兵敗將，哭喊著，嘶吼著，將臥龍坡上那地獄般的一幕，添油加醋地描述出來後，整個南陽府，徹底陷入了恐慌的海洋。
神罰！
青石縣的那個活神仙，會降下天雷！
這個恐怖的傳聞，如同瘟疫一般，瘋狂地蔓延著，摧垮了所有人的心理防線。
城中的士紳豪族，更是惶惶不可終日。他們中的許多人，都曾或多或少地依附於劉粲，如今劉粲被天雷轟殺，他們生怕下一個就輪到自己。
而底層的普通百姓，則在深深的恐懼之中，夾雜著一絲連他們自己都說不清楚的，莫名的期待。
終於，在第三日的清晨，地平線上，出現了那支傳說中的「神仙軍隊」。
數千人的隊伍，沉默如山。
他們排著整齊得令人髮指的隊列，邁著同樣整齊得令人窒息的步伐，緩緩地向著南陽城逼近。
沒有戰鼓，沒有號角，只有那「沙沙」作響的，如同死神腳步般的整齊步伐聲。
一股冰冷、肅殺、仿佛能將人靈魂都凍結的滔天煞氣，隔著老遠，就撲面而來，狠狠地壓在了城牆之上，每一個守軍的心頭！
城牆上的守軍，早已面無人色，兩股戰戰，幾欲先走。他們手中的兵器，都在「噹啷噹啷」地作響。
開什麼玩笑！
跟神仙打仗？
那不是找死嗎？！
大軍在距離城門五百步外，停了下來。
方寒一身黑衣，騎在一匹神駿的戰馬之上，面無表情地，注視著那座雄偉的城池。
在他的身邊，南宮雲舒一身素衣，坐在馬車裡，掀開窗簾，看著那座既熟悉又陌生的城門，百感交集，淚水，早已模糊了雙眼。
沒有叫陣，沒有勸降。
方寒只是靜靜地，在那裡等著。
他在等城裡的人，做出最明智的選擇。
壓抑的寂靜，持續了足足一刻鐘。
終於……
「嘎吱——」
沉重的城門，發出了一聲不堪重負的呻吟，緩緩地，向內打開了。
緊接著，以新任府丞為首，南陽城內所有還叫得上名號的文武官吏、士紳豪族，一個個衣冠整齊，卻面如死灰地，從城門內魚貫而出。
他們甚至不敢抬頭去看那支煞氣沖天的軍隊。
在距離方寒百步之外，所有人，「撲通」一聲，整整齊齊地，跪倒在地！
「南陽府丞，率闔城官吏士紳，恭迎方主簿入主南陽！」
府丞用一種近乎哭腔的聲音，高聲喊道。
那姿態，卑微到了塵埃里。
方寒的臉上，依舊沒有任何表情。
他在萬眾敬畏、恐懼的目光注視下，輕輕一夾馬腹，縱馬前行。
王者入城！
他知道，從踏入這座城門開始，真正的征服，才剛剛開始！
夕陽的餘暉，將這片狹長的山谷，染上了一層更加詭異的猩紅色。屍體堆積如山，殘肢斷臂隨處可見，殷紅的血液匯聚成溪，在布滿屍骸的官道上緩緩流淌，最終匯入低洼處，形成一個個令人作嘔的血潭。
空氣中，瀰漫著硝煙、血腥與死亡混合在一起的獨特氣味，刺激著每一個倖存者的神經。
上萬名南陽軍降兵，丟棄了所有的武器，如同待宰的牲畜般，黑壓壓地跪在這一片由他們同袍的血肉鋪就而成的地獄之中。
他們一個個臉色慘白，渾身抖如篩糠，甚至不敢抬頭去看周圍那修羅場般的景象。
……
與此同時，青石縣。
臨時搭建的行轅之內，蕭若水一身宮裝，端坐於案前。她手持著一支上好的狼毫筆，神情專注而肅穆。
在她面前，鋪著一張由皇室特供的明黃詔紙。
她的筆尖，在紙上行雲流水般地移動著，一個個充滿了威嚴與力量的字跡，躍然紙上。
詔書的內容，簡單而直接。
其一，歷數南陽太守劉粲擁兵自重、意圖謀反、殘害忠良（沈觀）、荼毒百姓的十大罪狀，將其定性為國之叛賊。
其二，讚揚青石縣方寒，為國除賊，乃是匡扶社稷的蓋世奇功。
其三，以大景女帝之名，冊封方寒為南陽府代理主簿，總領南陽府一切軍政要務，有先斬後奏之權！
這道詔書，為方寒接管整個南陽，提供了最無可辯駁的，「名正言順」的大義名分！
寫完最後一個字，蕭若水輕輕放下了筆，美眸之中，閃爍著複雜的光芒。
她知道，從這道詔書頒布出去的那一刻起，方寒，就將從一個地方的「活神仙」，一躍成為手握一州軍政大權，真正意義上的一方諸侯！
而她這個「大景女帝」的身份，也將在方寒的羽翼之下，發揮出前所未有的巨大作用。
她不再是一個需要庇護的籠中之鳥，而是他手中，最鋒利的一把，名為「大義」的劍！
這種被需要，被賦予價值的感覺，讓她那顆沉寂已久的心，再次劇烈地跳動了起來。
就在這時，那道熟悉的身影，帶著一股淡淡的硝煙味，從門外走了進來。
正是方寒。
「寫好了？」他走到案前，看了一眼詔書上的內容，滿意地點了點頭。
「夫君。」蕭若水站起身，對著方寒盈盈一拜，姿態柔順。
「辛苦你了。」方寒扶起她，目光轉向了站在一旁，神情有些恍惚的南宮雲舒。
「雲舒，收拾一下，我們……回家。」
回家。
聽到這兩個字，南宮雲舒的嬌軀，猛地一顫。
南陽府城，那曾是她的家，卻也是她一輩子都揮之不去的傷心地。
如今，她就要以這樣一種意想不到的方式，回去了。
美眸之中，瞬間水霧瀰漫。
……
三日後。
南陽府城。
城中的氣氛，壓抑到了極點。
劉粲兩萬大軍兵出青石，卻在一日之間，全軍覆沒！
太守劉粲本人，更是被天雷當場轟殺，屍骨無存！
這個消息，就如同一場十二級的超級地震，在南陽城內，掀起了滔天巨浪！
起初，沒有人相信。
直到那些僥倖逃回來的殘兵敗將，哭喊著，嘶吼著，將臥龍坡上那地獄般的一幕，添油加醋地描述出來後，整個南陽府，徹底陷入了恐慌的海洋。
神罰！
青石縣的那個活神仙，會降下天雷！
這個恐怖的傳聞，如同瘟疫一般，瘋狂地蔓延著，摧垮了所有人的心理防線。
城中的士紳豪族，更是惶惶不可終日。他們中的許多人，都曾或多或少地依附於劉粲，如今劉粲被天雷轟殺，他們生怕下一個就輪到自己。
而底層的普通百姓，則在深深的恐懼之中，夾雜著一絲連他們自己都說不清楚的，莫名的期待。
終於，在第三日的清晨，地平線上，出現了那支傳說中的「神仙軍隊」。
數千人的隊伍，沉默如山。
他們排著整齊得令人髮指的隊列，邁著同樣整齊得令人窒息的步伐，緩緩地向著南陽城逼近。
沒有戰鼓，沒有號角，只有那「沙沙」作響的，如同死神腳步般的整齊步伐聲。
一股冰冷、肅殺、仿佛能將人靈魂都凍結的滔天煞氣，隔著老遠，就撲面而來，狠狠地壓在了城牆之上，每一個守軍的心頭！
城牆上的守軍，早已面無人色，兩股戰戰，幾欲先走。他們手中的兵器，都在「噹啷噹啷」地作響。
開什麼玩笑！
跟神仙打仗？
那不是找死嗎？！
大軍在距離城門五百步外，停了下來。
方寒一身黑衣，騎在一匹神駿的戰馬之上，面無表情地，注視著那座雄偉的城池。
在他的身邊，南宮雲舒一身素衣，坐在馬車裡，掀開窗簾，看著那座既熟悉又陌生的城門，百感交集，淚水，早已模糊了雙眼。
沒有叫陣，沒有勸降。
方寒只是靜靜地，在那裡等著。
他在等城裡的人，做出最明智的選擇。
壓抑的寂靜，持續了足足一刻鐘。
終於……
「嘎吱——」
沉重的城門，發出了一聲不堪重負的呻吟，緩緩地，向內打開了。
緊接著，以新任府丞為首，南陽城內所有還叫得上名號的文武官吏、士紳豪族，一個個衣冠整齊，卻面如死灰地，從城門內魚貫而出。
他們甚至不敢抬頭去看那支煞氣沖天的軍隊。
在距離方寒百步之外，所有人，「撲通」一聲，整整齊齊地，跪倒在地！
「南陽府丞，率闔城官吏士紳，恭迎方主簿入主南陽！」
府丞用一種近乎哭腔的聲音，高聲喊道。
那姿態，卑微到了塵埃里。
方寒的臉上，依舊沒有任何表情。
他在萬眾敬畏、恐懼的目光注視下，輕輕一夾馬腹，縱馬前行。
王者入城！
他知道，從踏入這座城門開始，真正的征服，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