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攔截
黃鳶逸卻不給他再猶豫的機會，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決絕。
厲聲打斷了他：「家主！當斷不斷，反受其亂！此乃生死存亡之際，豈容再三躊躇？！」
「優柔寡斷，乃取禍之道！」
白元賢被這當頭棒喝震得心神一凜。
看著黃鳶逸那銳利如刀的眼神，感受著那撲面而來的壓迫感。
他終於一咬牙，狠下心來，重重一拍大腿：「好！就依道友所言！我這就去尋張洞玄！」
「若此番大事能成，道友便是我白氏再造恩人！白某必以兄長之禮侍奉道友！」
黃鳶逸心中冷笑，做你白元賢的兄長？
你那些親兄長如今哪個不是被你囚禁在暗無天日之地？這等「殊榮」，他可無福消受。
面上，他卻露出欣慰之色，催促道：「事不宜遲，兵貴神速！家主快去快回，老朽在此靜候佳音！」
…………
鳳鳴山，洛氏。
洞府內，洛江川指尖捻著那封剛剛由雲雀帶來的密信，目光如炬，逐字閱過。
信是洛明哲所傳，內容簡潔卻至關緊要：張洞玄已被說動，同意率先對蔡氏發動滅族突襲！
如今張、白兩氏的精銳正暗中集結，磨刀霍霍，欲傾力一戰而定乾坤。
這個消息也已通過被周氏安插在白氏栩岩城的暗探，巧妙地「泄露」給了周家。
一抹冰冷的笑意在洛江川嘴角浮現，他指尖騰起幽青火焰，將那密信焚為灰燼，仿佛已將對手的命運一同燃盡。
「長歌，」他抬起頭，眼中閃爍著熾熱戰意：「昔日我與你父跟豐東霍家交鋒，你父礙於形勢與舊傷，未能真正分出高下。」
「如今風雲再起，機會重現……你可願為洛氏，斬下霍家家主霍正風的頭顱，以壯我洛氏聲威，雪當年之憾？」
侍立一旁的洛長歌聞言，身上驟然迸發出一股銳利無匹的劍意。
他毫不猶豫，躬身應道：「侄兒願往！必不辱命！」
「好！」洛江川猛地站起身，眼中光芒陰晴不定，仿佛已穿透重重山巒，看到了更遠的未來：
「此戰若成，不僅豐北之地將盡入我洛氏囊中，或許……還能順勢從那豐東霍家身上，狠狠咬下兩塊肥肉來！」
…………
數日後，豐北與豐東交界之地，一處地勢略顯崎嶇的隘口。
這裡雖非官道必經之所，卻是從霍家龍騰崖前往蔡氏福清山最快捷的路徑。
山風呼嘯，吹動著稀疏的草木。
洛江川與洛長歌二人，竟毫無遮掩之意，正大光明地盤坐在隘口兩側的巨大青石之上，閉目調息。
兩人氣息沉凝如山，與周遭環境融為一體，卻又帶著一種不容忽視的磅礴壓力，仿佛蟄伏的猛獸，靜待獵物上門。
洛江川料定，霍家在收到「張白聯軍即將猛攻蔡氏」的緊急消息後，絕無可能坐視其最重要的棋子被拔除。
若要支援，必以最快速度從此處經過。
而霍家雖勢大，卻仍需分神防備同處豐東的老對手范家。
六十餘年前，霍家尚只有霍顯安與其祖父兩位種靈，占據兩座山脈。
而當時的范家，卻有三位種靈修士，坐擁三山。
如今一甲子過去，霍家竟已擁有四位種靈，地盤也擴張至四山！
反觀范家，如今僅剩兩位種靈中期修士，其中一人還道基受損，修為永無寸進之望，甚至連經營了八十餘年的一座靈山也被霍家強行奪去。
若非豐北張蔡之爭吸引了霍家大部分精力，范家恐怕早已覆滅。
在洛長歌聯繫到范家之後，范家雖只答應製造些許動靜，但也足以引得霍家防備。
此次霍家欲傾力支援蔡氏，家族根本之地龍騰崖絕不能無人鎮守，那位種靈後期的霍正雨，便是用來威懾范家的最佳人選。
因此，洛江川斷定，此次霍家派出的援兵，必然是修為最高的老祖霍顯安（種靈境圓滿），以及現任家主霍正風（種靈境中期）！
而他親自帶著洛長歌在此等待，就是要將霍家兩人留下！
兩人在此已枯坐等待了兩個晝夜，如同最有耐心的獵人。
終於，在這一日晌午，遠方傳來了兩道毫不掩飾、強橫無比的氣息，正以極快的速度朝著隘口方向疾馳而來！
洛長歌驟然睜開雙眼，眸中精光一閃而逝。
但他看到身旁的五叔洛江川依舊眼帘低垂，呼吸悠長，仿佛渾然未覺，周身氣息穩如磐石。
洛長歌便也再次閉上雙眼，只是體內沉寂的靈力已開始如江河般緩緩加速奔流。
那兩道氣息越來越近，帶著毫不掩飾的急切與霸道，直至飛到洛江川二人前方約三十丈處，才如同撞上一堵無形之牆般驟然停下！
洛江川與洛長歌並未刻意隱藏自身氣息，霍家二人遠在數里外便已察覺到此地有兩股強大的靈力波動攔路，心中驚疑，這才停下查看。
塵埃稍定，顯出來人身影。
正是身穿麻衣、面容枯槁卻眼神銳利如鷹的霍家老祖霍顯安。
以及一身赤袍、面色驚疑不定的霍家家主霍正風。
「老祖！是那人！」霍正風一眼便認出了盤坐於青石之上的洛江川。
正是前幾日在那無名山谷中以詭異幽炎破去他們兄弟合擊之術、逼得他們狼狽逃竄的神秘強者！
他立刻低聲向身旁的老祖示警，語氣中帶著一絲懼意。
霍顯安渾濁卻精光內蘊的眼睛微微眯起。
上前一步，乾澀的聲音如同砂紙摩擦，帶著濃濃的戒備與不善：「兩位道友在此攔路，意欲何為？」
洛江川此時才緩緩睜開雙眼，目光平靜地落在霍顯安身上，仿佛在看一個許久未見的「老朋友」。
語氣平淡卻帶著一種奇異的穿透力：「霍顯安，一別六十餘載，別來無恙乎？」
聽到對方竟然一口叫破自己的名字，還說出這般話語，霍顯安眉頭緊緊皺起，腦中飛速思索。
六十餘年光陰荏苒，雙方容貌早已大變，難以認出。
雖感覺有些熟悉，可他翻遍記憶，卻實在想不起眼前之人是和名字。
見霍顯安面露疑惑與思索，洛江川眼中的那一絲陰翳與狠毒終於不再掩飾，清晰地掛在眼角。
他聲音陡然轉冷：「這樣……你可能認出老夫了？」
看到那抹刻入骨髓的、熟悉的陰狠毒辣眼神。
一個塵封已久的形象猛地撞擊著霍顯安的記憶深處——
那個當年與洛江海一同前來、打法瘋狂、宛如餓狼般盯著他、甚至不惜以傷換傷、讓他忌憚無比之人！
霍顯安瞳孔驟然收縮，幾乎是脫口而出。
聲音帶著難以置信的驚愕：「是你！洛江川！」
「終於想起老夫了？」洛江川緩緩自青石上站起。
山風吹動他花白的鬚髮，一股無形的威壓隨之瀰漫開來，空氣中仿佛凝結冰霜。
「看來是昔日老夫手段還不夠狠厲，未能給你霍家留下足夠深刻的教訓。」
「既然如此，那今日，便在你霍氏心魂深處，烙下永世難忘的印記！」
他聲音冰冷，帶著毋庸置疑的殺意：「老夫早已警告過，霍家若敢將手伸進豐北，必遭家破族滅之禍！看來，你是將老夫的話，當作了耳旁風！」
「你洛氏與張氏是同盟？！」霍顯安下意識地反駁。
目光卻猛地瞥見靜立在洛江川身側、始終沉默的洛長歌手中所握的那柄古樸長劍——青鋒！
一個極其荒謬卻又唯一合理的結論如同驚雷般在他腦海中炸開：「不！不對！你不是張氏的同盟！你是藏在最後的那隻黃雀！你洛氏……是想獨占整個豐北！」
霍顯安瞳孔劇烈收縮，瞬間將所有線索串聯起來。
自顧自地駭然道：「對了！一切都對了！你身後那位手持青鋒劍的，應當就是『已死』的洛長歌！」
「白氏老祖白鍾羽……是你殺的吧？！說不定連蔡氏與張氏前家主之死，背後也都有你的陰謀算計！」
他越說越心驚，語氣急促：「白鍾羽戰力絕不在老夫之下，尤其精通冰系術法，竟會在其最擅長的領域被人以火系術法正面擊破！」
「當時老夫聽聞就覺蹊蹺……現在看來，是你！是你學會了當年你兄長洛江海仗之橫行的那道恐怖火法！」
「當時老夫得知消息，還曾感嘆洛江海死後，世間竟還有人能將火系術法運用到如此登峰造極之境。」
「只可惜未曾親赴現場查看痕跡，否則，定能認出這般手段，進而推斷出是你洛江川在出手！」
「呵呵呵……」洛江川發出一陣低沉而冰冷的笑聲。
仿佛夜梟啼鳴：「現在才想明白？已經太晚了！」
霍顯安眼中忌憚之色一閃而過，心中已萌生強烈的退意。
主要是因為六十餘年前那場大戰，羅江川憑藉一道詭異火焰術法，竟硬生生壓制住了當時已是種靈圓滿的霍家老祖（他的祖父）。
其威勢之恐怖，給他留下了難以磨滅的心理陰影。
他至今仍清晰地記得那道幽青色火焰帶來的、近乎築基期的恐怖壓迫感！
如今，洛江川自身修為已達種靈圓滿，且顯然已將那恐怖火法修煉至極高境界。
甚至以此破了戰力不遜於他的白鍾羽的成名絕技——這讓他如何不心生懼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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厲聲打斷了他：「家主！當斷不斷，反受其亂！此乃生死存亡之際，豈容再三躊躇？！」
「優柔寡斷，乃取禍之道！」
白元賢被這當頭棒喝震得心神一凜。
看著黃鳶逸那銳利如刀的眼神，感受著那撲面而來的壓迫感。
他終於一咬牙，狠下心來，重重一拍大腿：「好！就依道友所言！我這就去尋張洞玄！」
「若此番大事能成，道友便是我白氏再造恩人！白某必以兄長之禮侍奉道友！」
黃鳶逸心中冷笑，做你白元賢的兄長？
你那些親兄長如今哪個不是被你囚禁在暗無天日之地？這等「殊榮」，他可無福消受。
面上，他卻露出欣慰之色，催促道：「事不宜遲，兵貴神速！家主快去快回，老朽在此靜候佳音！」
…………
鳳鳴山，洛氏。
洞府內，洛江川指尖捻著那封剛剛由雲雀帶來的密信，目光如炬，逐字閱過。
信是洛明哲所傳，內容簡潔卻至關緊要：張洞玄已被說動，同意率先對蔡氏發動滅族突襲！
如今張、白兩氏的精銳正暗中集結，磨刀霍霍，欲傾力一戰而定乾坤。
這個消息也已通過被周氏安插在白氏栩岩城的暗探，巧妙地「泄露」給了周家。
一抹冰冷的笑意在洛江川嘴角浮現，他指尖騰起幽青火焰，將那密信焚為灰燼，仿佛已將對手的命運一同燃盡。
「長歌，」他抬起頭，眼中閃爍著熾熱戰意：「昔日我與你父跟豐東霍家交鋒，你父礙於形勢與舊傷，未能真正分出高下。」
「如今風雲再起，機會重現……你可願為洛氏，斬下霍家家主霍正風的頭顱，以壯我洛氏聲威，雪當年之憾？」
侍立一旁的洛長歌聞言，身上驟然迸發出一股銳利無匹的劍意。
他毫不猶豫，躬身應道：「侄兒願往！必不辱命！」
「好！」洛江川猛地站起身，眼中光芒陰晴不定，仿佛已穿透重重山巒，看到了更遠的未來：
「此戰若成，不僅豐北之地將盡入我洛氏囊中，或許……還能順勢從那豐東霍家身上，狠狠咬下兩塊肥肉來！」
…………
數日後，豐北與豐東交界之地，一處地勢略顯崎嶇的隘口。
這裡雖非官道必經之所，卻是從霍家龍騰崖前往蔡氏福清山最快捷的路徑。
山風呼嘯，吹動著稀疏的草木。
洛江川與洛長歌二人，竟毫無遮掩之意，正大光明地盤坐在隘口兩側的巨大青石之上，閉目調息。
兩人氣息沉凝如山，與周遭環境融為一體，卻又帶著一種不容忽視的磅礴壓力，仿佛蟄伏的猛獸，靜待獵物上門。
洛江川料定，霍家在收到「張白聯軍即將猛攻蔡氏」的緊急消息後，絕無可能坐視其最重要的棋子被拔除。
若要支援，必以最快速度從此處經過。
而霍家雖勢大，卻仍需分神防備同處豐東的老對手范家。
六十餘年前，霍家尚只有霍顯安與其祖父兩位種靈，占據兩座山脈。
而當時的范家，卻有三位種靈修士，坐擁三山。
如今一甲子過去，霍家竟已擁有四位種靈，地盤也擴張至四山！
反觀范家，如今僅剩兩位種靈中期修士，其中一人還道基受損，修為永無寸進之望，甚至連經營了八十餘年的一座靈山也被霍家強行奪去。
若非豐北張蔡之爭吸引了霍家大部分精力，范家恐怕早已覆滅。
在洛長歌聯繫到范家之後，范家雖只答應製造些許動靜，但也足以引得霍家防備。
此次霍家欲傾力支援蔡氏，家族根本之地龍騰崖絕不能無人鎮守，那位種靈後期的霍正雨，便是用來威懾范家的最佳人選。
因此，洛江川斷定，此次霍家派出的援兵，必然是修為最高的老祖霍顯安（種靈境圓滿），以及現任家主霍正風（種靈境中期）！
而他親自帶著洛長歌在此等待，就是要將霍家兩人留下！
兩人在此已枯坐等待了兩個晝夜，如同最有耐心的獵人。
終於，在這一日晌午，遠方傳來了兩道毫不掩飾、強橫無比的氣息，正以極快的速度朝著隘口方向疾馳而來！
洛長歌驟然睜開雙眼，眸中精光一閃而逝。
但他看到身旁的五叔洛江川依舊眼帘低垂，呼吸悠長，仿佛渾然未覺，周身氣息穩如磐石。
洛長歌便也再次閉上雙眼，只是體內沉寂的靈力已開始如江河般緩緩加速奔流。
那兩道氣息越來越近，帶著毫不掩飾的急切與霸道，直至飛到洛江川二人前方約三十丈處，才如同撞上一堵無形之牆般驟然停下！
洛江川與洛長歌並未刻意隱藏自身氣息，霍家二人遠在數里外便已察覺到此地有兩股強大的靈力波動攔路，心中驚疑，這才停下查看。
塵埃稍定，顯出來人身影。
正是身穿麻衣、面容枯槁卻眼神銳利如鷹的霍家老祖霍顯安。
以及一身赤袍、面色驚疑不定的霍家家主霍正風。
「老祖！是那人！」霍正風一眼便認出了盤坐於青石之上的洛江川。
正是前幾日在那無名山谷中以詭異幽炎破去他們兄弟合擊之術、逼得他們狼狽逃竄的神秘強者！
他立刻低聲向身旁的老祖示警，語氣中帶著一絲懼意。
霍顯安渾濁卻精光內蘊的眼睛微微眯起。
上前一步，乾澀的聲音如同砂紙摩擦，帶著濃濃的戒備與不善：「兩位道友在此攔路，意欲何為？」
洛江川此時才緩緩睜開雙眼，目光平靜地落在霍顯安身上，仿佛在看一個許久未見的「老朋友」。
語氣平淡卻帶著一種奇異的穿透力：「霍顯安，一別六十餘載，別來無恙乎？」
聽到對方竟然一口叫破自己的名字，還說出這般話語，霍顯安眉頭緊緊皺起，腦中飛速思索。
六十餘年光陰荏苒，雙方容貌早已大變，難以認出。
雖感覺有些熟悉，可他翻遍記憶，卻實在想不起眼前之人是和名字。
見霍顯安面露疑惑與思索，洛江川眼中的那一絲陰翳與狠毒終於不再掩飾，清晰地掛在眼角。
他聲音陡然轉冷：「這樣……你可能認出老夫了？」
看到那抹刻入骨髓的、熟悉的陰狠毒辣眼神。
一個塵封已久的形象猛地撞擊著霍顯安的記憶深處——
那個當年與洛江海一同前來、打法瘋狂、宛如餓狼般盯著他、甚至不惜以傷換傷、讓他忌憚無比之人！
霍顯安瞳孔驟然收縮，幾乎是脫口而出。
聲音帶著難以置信的驚愕：「是你！洛江川！」
「終於想起老夫了？」洛江川緩緩自青石上站起。
山風吹動他花白的鬚髮，一股無形的威壓隨之瀰漫開來，空氣中仿佛凝結冰霜。
「看來是昔日老夫手段還不夠狠厲，未能給你霍家留下足夠深刻的教訓。」
「既然如此，那今日，便在你霍氏心魂深處，烙下永世難忘的印記！」
他聲音冰冷，帶著毋庸置疑的殺意：「老夫早已警告過，霍家若敢將手伸進豐北，必遭家破族滅之禍！看來，你是將老夫的話，當作了耳旁風！」
「你洛氏與張氏是同盟？！」霍顯安下意識地反駁。
目光卻猛地瞥見靜立在洛江川身側、始終沉默的洛長歌手中所握的那柄古樸長劍——青鋒！
一個極其荒謬卻又唯一合理的結論如同驚雷般在他腦海中炸開：「不！不對！你不是張氏的同盟！你是藏在最後的那隻黃雀！你洛氏……是想獨占整個豐北！」
霍顯安瞳孔劇烈收縮，瞬間將所有線索串聯起來。
自顧自地駭然道：「對了！一切都對了！你身後那位手持青鋒劍的，應當就是『已死』的洛長歌！」
「白氏老祖白鍾羽……是你殺的吧？！說不定連蔡氏與張氏前家主之死，背後也都有你的陰謀算計！」
他越說越心驚，語氣急促：「白鍾羽戰力絕不在老夫之下，尤其精通冰系術法，竟會在其最擅長的領域被人以火系術法正面擊破！」
「當時老夫聽聞就覺蹊蹺……現在看來，是你！是你學會了當年你兄長洛江海仗之橫行的那道恐怖火法！」
「當時老夫得知消息，還曾感嘆洛江海死後，世間竟還有人能將火系術法運用到如此登峰造極之境。」
「只可惜未曾親赴現場查看痕跡，否則，定能認出這般手段，進而推斷出是你洛江川在出手！」
「呵呵呵……」洛江川發出一陣低沉而冰冷的笑聲。
仿佛夜梟啼鳴：「現在才想明白？已經太晚了！」
霍顯安眼中忌憚之色一閃而過，心中已萌生強烈的退意。
主要是因為六十餘年前那場大戰，羅江川憑藉一道詭異火焰術法，竟硬生生壓制住了當時已是種靈圓滿的霍家老祖（他的祖父）。
其威勢之恐怖，給他留下了難以磨滅的心理陰影。
他至今仍清晰地記得那道幽青色火焰帶來的、近乎築基期的恐怖壓迫感！
如今，洛江川自身修為已達種靈圓滿，且顯然已將那恐怖火法修煉至極高境界。
甚至以此破了戰力不遜於他的白鍾羽的成名絕技——這讓他如何不心生懼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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