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野心帶來旺盛的生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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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19章 野心帶來旺盛的生命力

  「沒什麼太大的問題,這段時間好好養傷,別再去四處找人戰鬥,也別喝酒1

  」

  在櫻井杏的叮囑下,白嵐滿臉無奈的點頭,示意自己知道了。

  現在怎麼就變成了是自己沒事找事。

  不是都是其他人主動來找事,他被迫防禦...所以才會與人戰鬥嗎?

  這誤會太深了。

  白嵐想要解釋,但看著櫻井杏那一臉懷疑的模樣,最後還是放棄了解釋的打算。

  今天女武神的比賽大成功,只是一晚上,就賺取了十億円左右,這其中還沒算員工的工資,就是純利潤。

  各自分下來,每人也有好幾億,這讓伊織一華笑的合不攏嘴,雖然說這次完全是依靠「猛虎」和「豪鬼」的名頭才能賺這麼多,下次女武神的收益就會被打回原型..

  但好歹闊過了!

  所以平常都是天馬希望嚷著要去慶賀一下,今天破天荒的變成了她。

  按照她的話來說就是:「有錢了就得吃喝嫖賭胡作非為,不然賺錢是用來幹什麼的?」

  天馬希望當即認可點頭,總不能留著錢,是給下輩子的自己留著的吧?

  於是一群人就準備前去高檔餐廳來上一次聚會。

  而白嵐則是擺擺手:「你們去吧,我今天就不去了。」

  傷勢有點嚴重,不適合再去陪她們鬧騰。

  白嵐現在更需要做的便是回家休息。

  避免傷勢還未痊癒,拳願絕命,亦或者其他麻煩事情就找上門來。

  而天馬希望等人也點點頭,知道白嵐的想法。

  只不過當從選手通道準備離開的時候,倒是在路上碰見一個熟人,森咲夏海...

  也就是之前打假賽那位被稱之為「女帝」的存在。

  這次比賽中,她也與天馬希望來上了一場戰鬥,只不過白嵐沒有去觀看。

  因為兩者實力根本不在一個層次,而結果恰恰也是如此。

  森咲夏海面對天馬希望,基本上就是被直接碾壓,沒有掀起一絲浪花,而又一次失敗,讓這位「女帝」正坐在廊道中,懷疑人生。

  天馬希望等人懶得搭理這種貨色,徑直從她面前走過,只有伊織一華忍不住嗤笑一聲。

  「渣滓就是渣滓,除了搞一些小手段噁心人外,也就沒什麼太大的作用了。」

  森咲夏海低著頭,沒有說話。

  倒不如更像是懶得說話,畢竟失敗者說什麼都只會給人一種極其敗壞、破防的感覺。

  等越過她的身影后,幾人來到了女武神的門口,白嵐與她們揮了揮手,便獨自一個人前往道館。

  夜幕深沉,因為女武神所在區域也不算是鬧市之中,周圍略顯安靜,只有少數幾位不良正在街頭遊蕩。

  不過他們的注意力也不在白嵐身上,而是目光灼灼的盯著街邊店鋪的窗戶,就好似想要趁著周圍無人,就想肆意來上一波零元購。

  不過這些事情對於白嵐而言也並不在意就是了。

  在櫻井杏的包紮下,他的右手打上了石膏,吊在胸口,其胸膛的十字傷疤則是包裹上了厚厚的紗布,還剩下其餘大大小小的傷口也被處理的極好。

  「果然,一個格鬥團體還是需要醫生。」

  對此,白嵐都忍不住感慨一聲。

  若是放在以前,女武神還弱小的時候,成員遭受像白嵐這樣的重傷,要麼只能咬牙硬撐,要麼就得自己想辦法打車去醫院,絕不可能像現在這樣,能立刻在場地內得到及時、專業的處理。

  而現在一切的便利,都源於之前不斷的勝利,將女武神逐漸做大做強,無人敢輕視。

  而今天這場至關重要的勝利,則是讓古海製藥的社長古海平八與女武神達成了合作協議。

  根據合約,女武神今後可以從古海製藥以成本價購買所需的各類藥品和醫療設備。

  這份優厚的條件,無疑是古海平八賣給「豪鬼」的一份人情,也算是一種投資。

  而對於現在的女武神來說,各種藥品和醫療設施這就是最好的幫助,在這個世界裡,錢、權、拳三者構成了穩固的權力三角。


  在某一方未能形成絕對壓倒性優勢之前,這三種力量近乎是平等的,可以相互轉化、彼此制衡。

  白嵐在擂台上,用他的「拳」證明了無可爭議的價值。

  那麼,掌握著「錢」與「權」的人們,自然需要向他以及他所在的女武神,展現出相應的尊重與合作誠意。

  這是一種心照不宣的規則,也是力量帶來最直觀的改變。

  這就像是當初古海平八所說的話一樣...只需要證明自己的價值,證明自己是強者...

  那你所需要的東西,那些弱者拼了命的也要幫你湊齊、從而獲取你的友誼。

  「喲~」

  街邊忽然傳來聲音有些沙啞的聲音。

  但仔細聽去,還是能發現這聲音明顯屬於一位女性,且富有感染力。

  白嵐停下腳步,朝著街邊看去。

  就看見如火焰般的法拉利中,正坐著一位身穿紅色禮服、戴著墨鏡的女人。

  今晚女武神的主持人—片原鞘香。

  片原鞘香優雅地摘下墨鏡,那雙含著笑意的眼眸直視著白嵐。

  隨後微微傾身,纖細的腰肢越過座椅,動作自然地打開車門,這個姿勢讓她曼妙的曲線展露無遺。

  「要回家嗎?」

  她的聲音帶著恰到好處的親昵,「我送你啊。」

  見白嵐沒有立即回應,她紅唇微啟,語氣裡帶著幾分俏皮的埋怨:「怎麼,不認識我了嗎?」

  她將墨鏡輕輕拿在手中把玩,眼波流轉,「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可真是會讓人家傷心呢,豪鬼社長。」

  」

  」

  白嵐平靜的問道:「如果沒猜錯的話,片原鞘香小姐,片原滅堂會長應該就是你的父親吧?」

  片原鞘香愣了一下,倒是笑了起來:「這不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情嗎?」

  「不過也是我那笨蛋爸爸擔心我會被人欺負,所以才悄咪咪放出的消息。」

  說著,她又拍了拍副駕駛,示意白嵐上前來坐。

  這次白嵐也沒有客氣,直接就上車坐在了副駕駛上,「你應該知道我住處吧?」

  「不知道。」

  片原鞘香搖搖頭,這倒是讓白嵐有些錯愕,平常前來與他搭訕的人,無不是將他的信息調查清楚,別說住址了,就連多少歲做了什麼事情都一清二楚。

  所以,這傢伙只是好奇來搭讓?

  白嵐點點頭,開始給片原鞘香指路。

  在這一過程中,片原鞘香完美的展現出了自己熱情、開朗的性格,不斷與白嵐聊著有關拳願會、格鬥等事情。

  對方很明智的沒有詢問什麼,白嵐也樂得與其聊天,一直到道館門口。

  下了車,白嵐回頭看了一眼片原鞘香,對方也沒說什麼,只是滿是笑顏的揮了揮手。

  「下次再見咯,不過你這滿身的傷勢也確實需要一定的時間來恢復才行。」

  白嵐點點頭,與其告別後,便回到了道館之中。

  「失敗了?」

  在東洋電力總部,此時社長的辦公室被籠罩在一片低氣壓中。

  這位面容被烈火留下永久傷痕的老人深陷在真皮沙發里,指關節因用力而發白。

  他手中的紅酒杯微微晃動,深紅的酒液在杯壁上留下蜿蜒的痕跡,「尤里烏斯......也失敗了啊。

  「6

  嘶啞的嗓音在空曠的辦公室里迴蕩。

  此刻這位東洋電力的社長正因暴怒而劇烈抽搐著。

  燒傷的皮膚擰結成可怖的紋路,杯中晃動的酒液倒映出他那張扭曲如惡鬼的臉,他猛地將酒杯砸向牆壁,玻璃碎片與紅酒如血花般四濺。

  在其身前的二階堂蓮彎腰低頭,不為所動。

  「那現在呢?尤里烏斯失敗了,為什麼不回東洋電力向我匯報?」

  「尤里烏斯認為這次失敗,是因為肌肉還不夠純粹,還沒有超越極限,」

  「所以現在正在白銀健身房無休止的鍛鍊,也是他讓在下來向社長您匯報消息。」


  「混蛋!」

  速水勝正暴怒出聲。

  但下一秒,他又恢復了理智,嘴角露出一抹冷笑:「算了算了,老夫早就知道這樣的結果。」

  「所謂格鬥家,所謂鬥技者,根本就靠不住,一切的一切都只能依靠自己才行!」

  二階堂蓮沒有說話。

  速水勝正對滿地的狼藉毫不在意,也不在意眼前之人回不回答,他先是揮揮手,二階堂蓮則是識趣的離開了房間。

  將門關上後,速水勝正緩緩起身,重新取出一隻晶瑩的紅酒杯,不疾不徐地斟上暗紅色的酒液。

  他端著酒杯,踱步來到巨大的落地窗前。

  窗外是整個城市匍匐在腳下的景象,行人車輛如螻蟻般渺小。

  他靜靜俯視著這一切,輕輕晃動手中的酒杯。

  「呵....

  「6

  一絲滿足的笑意在他燒傷的嘴角蔓延。

  這種將眾生踩在腳下的感覺令人沉醉,讓他不由自主地沉淪。

  權」是一個好東西,是最棒的東西...錢與拳根本無法與之相提並論!

  但很快,他的眼神重新變得銳利。

  「只是這樣的權」還不夠...

  「6

  他抿了一口紅酒,目光投向更高遠的天空。

  僅僅這樣俯視螻蟻還遠遠不夠,他必須繼續向上攀登,決不允許任何人像他現在這樣,有人能居高臨下地俯視自己。

  「片原滅堂,吳惠利央,你們靜靜等著...」

  「這場戰爭,我會成為最後的勝利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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