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出來混靠的是勢力 背景(求訂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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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18章 出來混靠的是勢力 背景(求訂閱)

  只有所長才知曉,為什麼坂東洋平和永島銀司兩人本該執行死刑,但這兩人為什麼又能活到現在的原因。

  血染的象牙就像是不死之軀,死刑根本沒有任何意義...而永島銀司則是「毒」!

  如果想要殺死他,就要抱著同歸於盡的想法!

  他是「神之軍勢」的試驗品,同時也是教主高橋超源」狂信徒!

  一旦想要殺死他,這傢伙就會毫不猶豫將自己的體內的毒素引爆,帶著周圍人一起去死!

  而眼下,雖然沒有死亡的風險,當長期以來的瘋狂、壓抑在被白嵐引爆後,那死不死已經不是什麼太大的問題了!

  永島銀司的身體劇烈抽搐著。

  皮膚下的蠕動越來越明顯,那股甜腥的詭異氣味也變得濃郁...

  白嵐眼神驟然一冷,沒有絲毫猶豫,腳下發力,身形如離弦之箭般暴沖而出!

  速度快到幾乎拉出一道殘影!

  右手食指和中指併攏,如一柄無堅不摧的尖刀,以肉眼難以捕捉的速度,精準無比、狠狠地刺入了永島銀司那因瘋狂和驚駭而圓睜的右眼之中!

  噗嗤!

  一聲令人牙酸的悶響。

  指尖毫無阻礙地沒入眼眶深處。

  指尖甚至在裡面攪動,還能聽見傳來「咕嘰」、「咕嘰」、那令人頭皮發麻的聲響。

  那是眼球後方柔軟、脆弱的腦組織被瞬間攪碎的聲音!

  永島銀司身體的抽搐猛地一僵,喉嚨里發出最後一聲無意義的「嗬」聲,皮膚下的蠕動和那滋滋聲戛然而止。

  白嵐面無表情地抽回手指,帶出些許紅白相間的粘稠物。

  他甩了甩手,身前便是永島銀司徹底失去生機、緩緩軟倒的屍體。

  「全身都換了合金骨頭,腦子總不會是假的吧?」

  「如果不是,那,再見。」

  到狂信鬼釋放毒素至死亡,這一過程看似很長,但實際上就只有寥寥幾秒鐘的時間。

  而整個戰鬥的過程只有短短一分鐘左右的時間。

  這位曬首男子監獄曾經的霸主就死了!

  整個走廊一片死寂。

  躲在遠處拐角的所長和那幾個聞風趕來的獄警,全都瞪大了眼睛,張著嘴巴。

  他們看著永島銀司那死狀極慘的屍體,又看看站在那裡甩著手、一臉平靜的白嵐。

  短暫的極致恐懼之後,以後再也不用見到狂信鬼,不用再被其騷擾,威脅的狂喜和難以言喻的震撼猛地衝上了他們的腦海中!

  「死..死了!那個瘋子死了?!」一個年輕獄警率先反應過來,「白嵐先生!太...太厲害了!」

  「成功了,我們成功了!」

  所長也反應過來,激動得滿臉通紅!

  總算是搞定了一位死刑犯!

  他們被狂信鬼這個瘋子折磨、威脅太久了,今日終於徹底解脫!

  而他們無法殺死永島銀司的原因也很簡單,絞刑會讓永島銀司釋放毒素,而永島銀司只要不犯病,他們作為獄警也不可能直接動用私刑殺死對方!

  所以...以暴制暴!!

  但又因為對方的實力過於強悍,根本沒有合適的人選...

  直至白嵐的到來!

  現在總算成功了!

  而殺死永島銀司這邊的動靜也驚擾到了其他牢房的囚犯。

  他們扒著欄杆,努力探頭張望,只看到那些獄警圍著白嵐,情緒激動地喊著什麼。

  「怎麼回事?」

  「那群條子發什麼瘋?」

  「永島那個瘋狗呢?怎麼沒聲了?」

  直到幾個獄警壯著膽子上前抬起永島銀司那具眼眶變成一個血洞、死狀可怖的屍體,耀武揚威的從走廊經過時,所有囚犯的聲音瞬間消失了。

  他們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那具屍體。

  「是...是那個狂信鬼!」

  「他...他死了?!」


  「誰幹的?難道是...」

  所有人的目光都滯住了,但那腦海中卻不由自主的想到了一道身影,好像也只有他了..

  只有剛進來的新人才會那麼自由的想出手就出手,想殺人就殺人..

  這才來了短短一天,被他打倒的獄警、囚犯加起來都他媽的快要五十多個人了!

  其中還不知道有多少人還活下來沒有...現在更是連曾經的曬首霸主都死了一位!

  一想到之前放風場那血腥的一幕,再看到眼前永島銀司的下場,一股寒意從所有囚犯的尾椎骨直衝天靈蓋!

  於是他們極其有默契的安靜下來,生怕下一個就變成了自己..

  連呼吸聲都變得清晰可聞。

  很明顯,曬首監獄即將迎來新的...規則!

  在處理完永島銀司的屍體後,走廊里還瀰漫著淡淡的血腥味,於是獄警勤快拿回清潔工具打掃走廊。

  在見到坂東洋平那模樣後,雖然還是有些緊張,但已經不至於被嚇到不敢走路了。

  哼哼,有本事敢嚷嚷啊!

  白嵐立馬就解決掉你這個渣滓!

  雖然沒有說出口,但一眾獄警在內心都是這樣想的,那餘光在看見監牢裡面冥想的白嵐之時,都透露出了一絲敬佩。

  狐假虎威,算是被他們玩明白了。

  等到收拾完後,他們又去特意取來白嵐的專屬套餐,牛排、烤雞、紅燒魚外加可樂。

  紅酒沒有,因為白嵐不太喜歡。

  而在等絕大多數人都已經離開後,白嵐這才停下冥想,轉而端上餐盤、悠然推開牢門,咔嚓。

  鑰匙插入,轉動,厚重的鐵門被推開。

  白嵐就這麼直接走了進去,站在了那座被層層枷鎖禁的「鐵塔」面前。

  牢房內光線昏暗,只有坂東洋平那雙在陰影中偶爾微動的眼睛,證明他還勉強活著。

  白嵐無視了那些一看就極其沉重、專門用來限制超常人物的特製鐐銬,徑直坐在了地上,開始了今天份的進食,還不忘丟了一塊牛排給坂東洋平吃。

  坂東洋平動作微弱的移動了脖子,嘴巴一咬就接住了那塊牛排,「八分熟?」

  「不,十分熟。」白嵐又喝了一口可樂,語氣悠然:「我是吃不了那些生的食物,就算是牛排也要十分熟才行。」

  隨後他開門見山地問道。

  「這地方,困不住你吧?」

  沉默。

  死一般的沉默持續了將近一分鐘。

  就在白嵐以為他不會回答時,那極其乾澀、嘶啞,像是生鏽的齒輪在強行轉動的聲音,從他的嘴巴艱難地擠了出來:「..逃出這裡...意義...不大。」

  聲音斷斷續續,似乎很久沒有說過這麼長的句子。

  「我要是越獄...那整個日本就是我的...牢籠。」他頓了頓,那雙死寂的眼睛似乎透過面具,看向某個虛無的遠方。

  「...無處可去。」

  白嵐聞言,先是微微一怔,隨即像是聽到了什麼有趣的事情,忽然低笑了起來。

  「呵...有點意思。」

  他笑完後,這才看向坂東洋平,輕聲問道:「聽說你殺了十幾個人就成了死刑犯,被關在這裡二十多年。」

  他話鋒一轉,帶著一絲玩味:「那你猜猜,我殺了多少人?」

  坂東洋平的眼珠動了一下,瞥了白嵐一眼,隨即又恢復死寂。

  那眼神明確表達著:不感興趣。

  白嵐也不在意,自顧自地說了下去:「外面都在傳,我大概殺了山王會上百號人,算是你的六七倍吧。」

  「不過我自己大概算了算...」

  他頓了頓,認真回憶了一下,「..其實也就八十個左右吧,可能還不到。」

  坂東洋平:..

  他不知道對方為什麼會突然來自己這裡,然後就開始自顧自的和自己聊起天來,不過那塊牛排確實好吃,雖然是全熟...但也超美味!

  而在他思維擴散之際,白嵐拋出了最關鍵的問題,語氣裡帶著一絲疑惑。


  「可為什麼我們之間結局不一樣?」

  「你成了死囚,被鎖在這裡二十多年,而我這個弒殺人數比你多六七倍的殺人狂呢?」

  「甚至我想進來住幾天,都得威脅那位警視總監,費了好大勁才勉強成功。」

  坂東洋平沉默了幾秒,悶聲道:「...如果是炫耀...你來錯了地方。」

  他認為白嵐只是在展示自己的特殊性。

  白嵐搖了搖頭,語氣變得稍微認真了一點:「我的意思是,殺人也是要動腦子的。或者說,要講究方法。」

  他意味深長地拖長了語調:「...至少,身後得有人替你撐腰才行。」

  「否則,你殺再多人,也只是一個殺人犯,一個被通緝、被鎖死的怪物。」

  他目光掃過坂東洋平身上的重重枷鎖,」而不是...可以成為別的什麼。」

  像他這樣的人,即便雙手染血,卻依然能保有某種「自由」與選擇權,甚至成為讓暴力機構都不得不妥協的存在。

  聽到這話,坂東洋平那如同雕塑般的身軀,微不可察地震動了一下。

  他一直死寂無波的眼神里,終於出現了明顯的波動,那是極致的錯愕和...一絲被強行撬動的思考。

  他顯然從未從這個角度去思考過問題。二十多年的囚禁生涯,早已經讓他的腦子凍結...

  白嵐的話,像是一把生鏽的鑰匙,突然插進了他早已封死的腦海鎖孔里。

  他陷入了長久的、徹底的沉默。

  連呼吸聲都幾乎聽不到了,只有那沉重的枷鎖,因為他身體極其細微的緊繃,而發出幾乎不可聞的金屬摩擦聲。

  他一開始以為那是炫耀,是勝利者的無聊談資。

  但現在細細品味...尤其是結合白嵐那「費盡心思」才進入這座監獄的詭異行為...

  坂東洋平那被禁了二十多年的思維,如同生鏽的機器,開始極其緩慢而艱難地重新運轉。

  他猛地意識到——白嵐根本沒必要跟他這個「老古董」說這些!

  那不是閒聊!

  「為什麼要告訴我這種事情?」

  白嵐起身,悠閒的將鐵門再度關上,這才輕聲說道:「那不是因為你也告訴我了嗎?」

  「不,那是因為我也在監牢裡面!」

  坂東洋平沉聲道:「要是他釋放毒素的話,我也會跟著你們一同死去,所以我才會告訴你這一問題!」

  但沒有回答。

  白嵐已經回到了監牢中,開始今日份的冥想。

  「告訴我,這裡是要出什麼問題了嗎?」

  坂東洋平明顯被被白嵐的話語勾起了興趣,開始追問起來,鐵鏈瘋狂甩動。

  但一次次追問,發現白嵐還是沒有回答後。

  坂東洋平則是低頭沉吟起來。

  為什麼要和他說什麼就算要殺人也要找好背景、身份,明明他已經是死刑犯了...

  要知道他在這裡更是被關押了二十多年,渾身都是枷鎖,哪裡都去不了。

  而白嵐突然就和他說以後殺人該怎麼殺,這意思好像已經不言而喻了。

  而曬首女子監獄。

  一名裝修簡單的監牢之中。

  有著一頭柔順粉色長髮、穿著一白色的囚犯服的女人正倒在床上,安安靜靜的看著手中的書。

  而在對面,則是女子監獄的所長。

  只是在面對眼前這位無期徒刑的囚犯之時,這位所長表現更像是一位...僕人?

  她背著雙手,表情認真。

  「..這個叫白嵐的線索就只有這麼多,現在又在隔壁大肆殺戮,那位神之軍勢的產物,您想要送給妹妹的禮物已經被他殺死了。

  「哇嗚,這傢伙真是一位不折不扣的狂徒啊!」

  佐佐木緹洛撐著小臉,帶著一絲笑容,那雙大長腿上下搖晃。

  「實力超強的啊,找個機會把他放出去吧,順便給他一點指引前往「花哨格鬥」吧。」

  「姐姐大人可是我們九星中的第一星,天星一天羽席娜,怎麼能如此頹廢呢?」

  「要是大家都不努力躲星,都這麼消極摘星的話,那人家可就不能坐收漁翁之利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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