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林風：吃烤鴨去，我請客！
「砰！」
幽靈的拳頭比吳能的反應快十倍，沒等他看清來人，肚子就挨了一記重擊，整個人像爛泥一樣癱在地上，嘴角還掛著沒來得及收斂的猥瑣笑。
「老闆，人拿下了。」
幽靈拍了拍手，墨鏡滑到鼻尖，露出那雙在夜視儀里練出的銳利眼睛，掃過床前的攝影機，「這貨設備挺專業啊，看來不是第一次幹了。」
林風舉著手機直播，鏡頭懟在吳能臉上，又掃過被綁的女孩和滿地的攝影器材。直播間的彈幕已經炸成煙花——
「幹得漂亮！這一拳我替受害者打了！」
「報警！必須讓他牢底坐穿！」
「@京城警方 快來！地址平昌區翡翠林園4棟202！」
「黑金帝國這波是真·正義執行，粉了粉了！」
林風沒看彈幕，對身後的隊員打了個手勢：「三號，拿急救包，先看看那女孩。」
三號立刻從背包里翻出系統商城買的軍用急救噴霧和解毒劑（剛好用上，花了1美金），小心翼翼解開女孩的繩子，噴了解毒劑在她鼻下。
不過一會，女孩睫毛顫了顫，喉嚨里發出微弱的呻吟，總算有了甦醒的跡象。
「老闆，她被下了藥，劑量不小，得送醫院。」
三號沉聲道。
林風點頭，剛要說話，地上的吳能突然哼哼唧唧醒了，看清周圍一圈黑西裝墨鏡壯漢，還有舉著手機直播的林風，瞬間慌了神，但嘴硬的毛病沒改：「你們知道我爸是誰嗎？敢動我？我讓你們牢底坐穿！」
「哦？你爸是誰？」
林風蹲下來，手機鏡頭懟得更近，「讓直播間的兄弟們聽聽，你爸是不是能大過王法？」
吳能被鏡頭照著，反而來了勁，掙扎著吼：「我爸是吳天雄！平昌區地產大亨！你們敢碰我一根手指頭，他能讓你們全家消失！」
直播間彈幕瞬間多了一堆「懂行」的——
「我靠，吳天雄？難怪這小子這麼狂！」
「聽說他爸黑白兩道通吃，之前有個記者曝光他偷稅，結果被車撞了……」
「完了，主播這次可能踢到鐵板了！」
林風嗤笑一聲，對幽靈抬了抬下巴：「給他爸打個電話，就說他兒子在我手上，想撈人，自己過來。」
幽靈掏出吳能的手機（剛從床頭櫃拿的），找到「老爹」的號碼撥過去，開了免提。電話接通，一個囂張的中年男聲傳來：「小兔崽子，這個點打電話幹嘛？又惹事了？」
「你是吳天雄？」
林風接過手機，聲音平靜，「你兒子吳能，在翡翠林園4棟202，綁架、迷女干、錄像，人贓並獲，現在在我手上。」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隨即爆發出怒吼：「你他媽誰啊？敢動我兒子？我告訴你，不管你是誰，今天你死定了！」
「呵，拭目以待。」
林風直接掛了電話，隨手把手機扔給隊員，「幽靈，把他電腦里的東西全導出來，尤其是那些『存貨』，打包發給京城所有媒體和警局郵箱。」
幽靈早就把吳能的筆記本翻了個底朝天，聞言咧嘴笑（雖然被面具擋著，但能看出弧度）：「早弄好了老闆，這貨硬碟里藏的東西，夠他爸喝一壺的——不光有今天這個，還有前兩年禍害好幾個大學生的視頻，甚至有他爸偷稅漏稅的帳本掃描件。」
直播間瞬間刷滿「666」
「臥槽！專業！這波是釜底抽薪啊！」
「連他爹的黑料都挖出來了？這黑客是真神！」
「我就說主播敢動京爺，肯定有後手！」
林風沒理會彈幕，對隊員道：「一號，叫救護車，送這女孩去醫院，留兩個人看著，別讓記者靠近，其他人，把吳能捆結實了，等他爹來。」
剛捆好吳能，樓道里就傳來雜亂的腳步聲，夾雜著罵罵咧咧的喊叫。吳天雄帶著十幾個保鏢，氣勢洶洶地沖了上來，看到門口站著的黑金小隊成員，愣了一下——這群人的氣場，比他花錢雇的保鏢強太多了。
「誰他媽動我兒子？」
吳天雄對著屋裡吼。
林風從屋裡走出來，手裡還把玩著吳能的手機：「我動的，怎麼了？」
吳天雄看清林風年紀輕輕，頓時鬆了口氣，以為是小孩鬧事，揚手就要打：「小兔崽子，敢管我吳家的事，我……」
他的手剛抬到一半，就被幽靈一把抓住，手腕「咔嚓」一聲響，疼得他慘叫起來。
「啊——我的手！」
吳天雄疼得臉都白了，「你們知道我是誰嗎？我認識……」
「認識誰都沒用。」
林風把手機扔給他，屏幕上是吳能硬碟里的視頻縮略圖，「你兒子幹的事，還有你偷稅漏稅的證據，已經發給全市媒體和警局了。」
「現在，要麼你親自送他去自首，要麼等會兒警察和記者一起來，你選一個。」
吳天雄看著那些縮略圖，冷汗瞬間濕透了襯衫。
他混了這麼多年，知道「證據確鑿」意味著什麼——一旦曝光，他不光保不住兒子，自己也得進去。
「你……你想怎麼樣？」
吳天雄的聲音都在抖。
林風指了指屋裡昏迷的女孩：「她的醫藥費、精神損失費，你賠到她滿意為止。」
「至於你兒子，牢飯管夠，他能出來你也得進去。」
這時，樓下傳來警笛聲，由遠及近。
吳天雄臉色煞白，看著被捆成粽子的兒子，又看看林風身後那群眼神冰冷的壯漢，終於咬了咬牙：「好！我賠！我送他自首！」
警察上來時，看到的就是吳天雄捂著斷手，哭喪著臉指揮保鏢「把少爺抬上警車」，而林風一行人正站在樓道里，跟沒事人一樣。
帶隊的警察認識吳天雄，他一直在調查那纖記者案，但是證據不足。
沒想到今天能看到，這囂張的吳天雄，親自把兒子送進去，著實讓他解氣，回頭把他也送進去，父子團聚更好。
林風等人私闖民宅，他有心放過，就怕這吳天雄從中作梗，到時就難做了。
看到這場景愣了愣，走到林風面前敬了個禮：「同志，感謝你們及時制止犯罪，後續需要你們配合調查，畢竟你們私闖民宅這事，可大可小。」
「配合沒問題，但我們還有事。」
林風指了指手錶，「忙完這茬，我們還得去吃烤鴨。」
直播間裡，「吃烤鴨」三個字被刷成了熱詞彙—
「別人打架收尾去局子，大佬收尾去吃烤鴨，格局打開了！」
「幽靈：總算能吃烤鴨了，感動哭了！」
「粉了粉了！這主播能處，有事真上！關注了！」
這時那警察電話響起，上面顯示局長備註，他趕緊接通，那邊一道親和聲音響起。
「小海呀，林同志這功大於過，就不要揪著一點小錯誤不放了，讓他們走吧。」
那警察自無不可：「林同志，留下個聯繫電話，你們就可以離開了，謝謝你們的配合。」
林風看到警察叔叔接完電話，草草結束詢問，並且放他們走，大概能猜到什麼了。
十分鐘後，林風與直播間粉絲道別下播。
關掉直播時，粉絲數已經破百萬。
他拍了拍幽靈的肩膀：「走，吃烤鴨去，全聚德，我請客！」
幽靈眼睛瞬間亮了，快步跟上：「老闆，能加份門釘肉餅不？」
「加十份！」
一行人浩浩蕩蕩離開小區，留下身後亂糟糟的警車、救護車，以及癱在警車裡眼神空洞的吳能。
吳天雄看著林風離去的背影，眼裡帶著憤恨與恐懼。
幸好他還有大兒子，這個廢物進去就進去了，但這口氣他咽不下，這夥人他惹不起，有的是人惹得起。
吳開雄捂著斷手，在手下的攙扶下，上了救護車。
幽靈的拳頭比吳能的反應快十倍，沒等他看清來人，肚子就挨了一記重擊，整個人像爛泥一樣癱在地上，嘴角還掛著沒來得及收斂的猥瑣笑。
「老闆，人拿下了。」
幽靈拍了拍手，墨鏡滑到鼻尖，露出那雙在夜視儀里練出的銳利眼睛，掃過床前的攝影機，「這貨設備挺專業啊，看來不是第一次幹了。」
林風舉著手機直播，鏡頭懟在吳能臉上，又掃過被綁的女孩和滿地的攝影器材。直播間的彈幕已經炸成煙花——
「幹得漂亮！這一拳我替受害者打了！」
「報警！必須讓他牢底坐穿！」
「@京城警方 快來！地址平昌區翡翠林園4棟202！」
「黑金帝國這波是真·正義執行，粉了粉了！」
林風沒看彈幕，對身後的隊員打了個手勢：「三號，拿急救包，先看看那女孩。」
三號立刻從背包里翻出系統商城買的軍用急救噴霧和解毒劑（剛好用上，花了1美金），小心翼翼解開女孩的繩子，噴了解毒劑在她鼻下。
不過一會，女孩睫毛顫了顫，喉嚨里發出微弱的呻吟，總算有了甦醒的跡象。
「老闆，她被下了藥，劑量不小，得送醫院。」
三號沉聲道。
林風點頭，剛要說話，地上的吳能突然哼哼唧唧醒了，看清周圍一圈黑西裝墨鏡壯漢，還有舉著手機直播的林風，瞬間慌了神，但嘴硬的毛病沒改：「你們知道我爸是誰嗎？敢動我？我讓你們牢底坐穿！」
「哦？你爸是誰？」
林風蹲下來，手機鏡頭懟得更近，「讓直播間的兄弟們聽聽，你爸是不是能大過王法？」
吳能被鏡頭照著，反而來了勁，掙扎著吼：「我爸是吳天雄！平昌區地產大亨！你們敢碰我一根手指頭，他能讓你們全家消失！」
直播間彈幕瞬間多了一堆「懂行」的——
「我靠，吳天雄？難怪這小子這麼狂！」
「聽說他爸黑白兩道通吃，之前有個記者曝光他偷稅，結果被車撞了……」
「完了，主播這次可能踢到鐵板了！」
林風嗤笑一聲，對幽靈抬了抬下巴：「給他爸打個電話，就說他兒子在我手上，想撈人，自己過來。」
幽靈掏出吳能的手機（剛從床頭櫃拿的），找到「老爹」的號碼撥過去，開了免提。電話接通，一個囂張的中年男聲傳來：「小兔崽子，這個點打電話幹嘛？又惹事了？」
「你是吳天雄？」
林風接過手機，聲音平靜，「你兒子吳能，在翡翠林園4棟202，綁架、迷女干、錄像，人贓並獲，現在在我手上。」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隨即爆發出怒吼：「你他媽誰啊？敢動我兒子？我告訴你，不管你是誰，今天你死定了！」
「呵，拭目以待。」
林風直接掛了電話，隨手把手機扔給隊員，「幽靈，把他電腦里的東西全導出來，尤其是那些『存貨』，打包發給京城所有媒體和警局郵箱。」
幽靈早就把吳能的筆記本翻了個底朝天，聞言咧嘴笑（雖然被面具擋著，但能看出弧度）：「早弄好了老闆，這貨硬碟里藏的東西，夠他爸喝一壺的——不光有今天這個，還有前兩年禍害好幾個大學生的視頻，甚至有他爸偷稅漏稅的帳本掃描件。」
直播間瞬間刷滿「666」
「臥槽！專業！這波是釜底抽薪啊！」
「連他爹的黑料都挖出來了？這黑客是真神！」
「我就說主播敢動京爺，肯定有後手！」
林風沒理會彈幕，對隊員道：「一號，叫救護車，送這女孩去醫院，留兩個人看著，別讓記者靠近，其他人，把吳能捆結實了，等他爹來。」
剛捆好吳能，樓道里就傳來雜亂的腳步聲，夾雜著罵罵咧咧的喊叫。吳天雄帶著十幾個保鏢，氣勢洶洶地沖了上來，看到門口站著的黑金小隊成員，愣了一下——這群人的氣場，比他花錢雇的保鏢強太多了。
「誰他媽動我兒子？」
吳天雄對著屋裡吼。
林風從屋裡走出來，手裡還把玩著吳能的手機：「我動的，怎麼了？」
吳天雄看清林風年紀輕輕，頓時鬆了口氣，以為是小孩鬧事，揚手就要打：「小兔崽子，敢管我吳家的事，我……」
他的手剛抬到一半，就被幽靈一把抓住，手腕「咔嚓」一聲響，疼得他慘叫起來。
「啊——我的手！」
吳天雄疼得臉都白了，「你們知道我是誰嗎？我認識……」
「認識誰都沒用。」
林風把手機扔給他，屏幕上是吳能硬碟里的視頻縮略圖，「你兒子幹的事，還有你偷稅漏稅的證據，已經發給全市媒體和警局了。」
「現在，要麼你親自送他去自首，要麼等會兒警察和記者一起來，你選一個。」
吳天雄看著那些縮略圖，冷汗瞬間濕透了襯衫。
他混了這麼多年，知道「證據確鑿」意味著什麼——一旦曝光，他不光保不住兒子，自己也得進去。
「你……你想怎麼樣？」
吳天雄的聲音都在抖。
林風指了指屋裡昏迷的女孩：「她的醫藥費、精神損失費，你賠到她滿意為止。」
「至於你兒子，牢飯管夠，他能出來你也得進去。」
這時，樓下傳來警笛聲，由遠及近。
吳天雄臉色煞白，看著被捆成粽子的兒子，又看看林風身後那群眼神冰冷的壯漢，終於咬了咬牙：「好！我賠！我送他自首！」
警察上來時，看到的就是吳天雄捂著斷手，哭喪著臉指揮保鏢「把少爺抬上警車」，而林風一行人正站在樓道里，跟沒事人一樣。
帶隊的警察認識吳天雄，他一直在調查那纖記者案，但是證據不足。
沒想到今天能看到，這囂張的吳天雄，親自把兒子送進去，著實讓他解氣，回頭把他也送進去，父子團聚更好。
林風等人私闖民宅，他有心放過，就怕這吳天雄從中作梗，到時就難做了。
看到這場景愣了愣，走到林風面前敬了個禮：「同志，感謝你們及時制止犯罪，後續需要你們配合調查，畢竟你們私闖民宅這事，可大可小。」
「配合沒問題，但我們還有事。」
林風指了指手錶，「忙完這茬，我們還得去吃烤鴨。」
直播間裡，「吃烤鴨」三個字被刷成了熱詞彙—
「別人打架收尾去局子，大佬收尾去吃烤鴨，格局打開了！」
「幽靈：總算能吃烤鴨了，感動哭了！」
「粉了粉了！這主播能處，有事真上！關注了！」
這時那警察電話響起，上面顯示局長備註，他趕緊接通，那邊一道親和聲音響起。
「小海呀，林同志這功大於過，就不要揪著一點小錯誤不放了，讓他們走吧。」
那警察自無不可：「林同志，留下個聯繫電話，你們就可以離開了，謝謝你們的配合。」
林風看到警察叔叔接完電話，草草結束詢問，並且放他們走，大概能猜到什麼了。
十分鐘後，林風與直播間粉絲道別下播。
關掉直播時，粉絲數已經破百萬。
他拍了拍幽靈的肩膀：「走，吃烤鴨去，全聚德，我請客！」
幽靈眼睛瞬間亮了，快步跟上：「老闆，能加份門釘肉餅不？」
「加十份！」
一行人浩浩蕩蕩離開小區，留下身後亂糟糟的警車、救護車，以及癱在警車裡眼神空洞的吳能。
吳天雄看著林風離去的背影，眼裡帶著憤恨與恐懼。
幸好他還有大兒子，這個廢物進去就進去了，但這口氣他咽不下，這夥人他惹不起，有的是人惹得起。
吳開雄捂著斷手，在手下的攙扶下，上了救護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