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林可神級黑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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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05章 林可神級黑化

  說起來這位隴尼和他的一個老鄉是真的很像,難怪上一世《狂飆》爆火後她被稱為高配版吳欣。

  林可初期的妝造也是很乾淨,雖然穿著普通,帶著黑框眼鏡,透著一種大學生的清澈愚蠢,但是畢竟他的底子好,整個人也是清清爽爽,可能照比原版少了很多陰翳。

  整個下午的拍攝異常順利。林可用穩定而出彩的演技,徹底打消了劇組內部殘存的些許疑慮。

  當他結束自己的戲份時,周圍工作人員投來的目光里,已滿是認可與尊重。

  李一桐今天則被分到了另一個攝像組中,在其他地方和張譯拍攝青梅竹馬的戀愛戲份。

  所以林可這邊戲份結束,卸妝後就是直接打道回府。

  時間轉到開拍後的第三天晚上,按照通告,今晚將迎來一場重頭戲,涉及高啟盛人生軌跡的轉折點。

  根據劇本,此時的高啟盛剛剛大學畢業。哥哥高啟強借著與警察安欣的關係「狐假虎威」,讓高家在舊廠街不再受人欺負,魚檔生意越發紅火。

  在哥哥高啟強的資金支持下,高啟盛籌劃開一家小靈通店。要拿到電信公司的經營許可,他必須通過同學曹斌牽線,結識時任京海市電信公司副總經理的龔開疆也就是後來在劇中,被指導組上門直接嚇死的那位。

  為促成此事,高啟盛與哥哥高啟強設宴招待龔開疆,龔開疆在飯桌上點了最貴的酒菜,讓高家兄弟花費不菲。

  誰知事情並未了結。事後,曹斌竟以「切斷與電信公司的關係」相要挾,再次向高啟盛索要兩萬五千元的「介紹費」。

  為了不使前期投入打水漂,高啟盛只得咬牙接受,又花錢請曹斌到夜總會「打點關係」

  。

  燈光迷離的包間裡,音樂躁動,空氣混濁。高啟盛與曹斌身旁各坐著一個陪酒女孩,穿著清涼,妝容濃艷,在昏暗的光線下勉強算得上容貌尚可。

  高啟盛略顯僵硬地靠在沙發上,與周遭放縱的氛圍格格不入,他此時雖然已經畢業,但還是那副大學生打扮,樸素穿著,黑框眼鏡。

  林可舉起酒杯,姿態放得極低,語氣誠懇中甚至帶著幾分刻意的謙卑:「感謝阿斌,這次要不是龔叔叔幫忙,這層關係的話,我們這個業務很難進行下去。」

  說罷,他與曹斌碰杯,隨即仰頭將杯中酒一飲而盡。反觀曹斌,只是隨意地抿了一小口,便漫不經心地將酒杯放下。

  這時,坐在二人中間的陪酒女好奇問道:「哎,老闆做什麼生意的呀?」

  林可略顯侷促地看了她一眼,目光又掃向自己身邊那位同樣投來期待眼神的女孩,有些不好意思地開口:「我,我們是做————」

  「通訊科技!」他還沒說出來,就被曹斌打斷,「這有什麼好扭扭捏捏的?」

  林可連忙點頭附和,陪著笑說:「對,對,是通訊科技。」

  曹斌順勢摟過身邊的女孩,帶著幾分酒意指點道:「你看,這做生意啊,靠的是腦子,是聰明。他—」用下巴指了指林可,「他就聰明得很。」

  「聰明?能有多聰明?」中間的陪酒女接話道。

  「不服你?」曹斌抬手一指林可,頤指氣使道:「表演個做題。」

  「我在這表演什麼做題呀?」林可賠笑抗拒道。

  曹斌根本不理會他的難堪,自顧自地繼續:「就以前我們常玩那個!記得不?」

  林可垂下目光,低聲應道:「————雞兔同籠。」

  「對嘛!雞兔同籠!來!六個頭,二十二個腳,幾隻雞,幾隻兔子?」

  林可微微低頭,視線落在面前的酒杯上,幾乎不假思索地低聲回答:「五個兔子、一隻雞。」

  中間陪酒女掰著手指數了一陣:「好像還真是啊!」

  曹斌繼續逗小孩一般的問:「三十六個頭,九十六個腳呢?」

  「十二隻兔子、二十四隻雞。」林可繼續低頭隱忍回答。

  曹斌根本不在乎答案正確與否,他享受的是這種將人玩弄於股掌的快感。

  他興致更高,嗓門提得更加響亮:「一百零八個頭,四百四十四個腳,有幾隻雞,幾隻兔子!」

  林可抬起頭,目光直直地看向得意洋洋的曹斌,臉上強扯出一個極其僵硬、近乎扭曲的笑,一字一頓地緩緩說道:「題,出錯了。」


  現場靜止兩秒,徐繼洲喊道:「好!小林情緒很到位哈,保持好。」

  徐繼洲在私下裡管他都是叫小弟,劇組人前就稱小林。

  林可點點頭起身,來到會所的洗手間,下面這段是林可的面部表情特寫鏡頭,重要性不言而喻。

  徐繼洲忍不住提醒道:「小林,剛剛的情緒就很好,這裡因為洗手間只有你自己,把剛剛隱忍偽裝起來的情緒放出來就好了。」

  林可微微點頭,腦海中一面繼續沉浸於角色中,不斷帶入大學四年始終被曹斌看不起,戲耍;

  同時又分心回憶自己,通過大量的經典電影中角色黑化的鏡頭,總結出來的技巧。

  他現在的表演套路是體驗派和方法派結合使用,比如說今天這個重要鏡頭,他昨天在家中和田曦薇演練過數次,把方法派和體驗派的融合比例、技巧不斷調試,最終達到一個田曦薇和自己都滿意的狀態。

  」Action!」

  場記板敲響的瞬間,林可已站在洗手台前。

  他伸手擰開水龍頭,任水流嘩嘩作響,然後慢慢地、極其仔細地洗著手,仿佛要衝掉剛才沾染的所有不堪。

  鏡子裡,那張年輕的臉龐上,眉頭不由自主地微蹙著,像是被無形的重擔壓著。

  眼底深處是濃得化不開的疲憊,那不是身體上的勞累,而是精神被反覆磋磨後的倦怠。

  他的嘴角微微向下抿著,形成一個克制而隱忍的弧度,將幾乎要脫口而出的憤懣與委屈死死鎖在喉間。

  林可拖著略顯沉重的步伐,一邊用紙巾慢慢地、反覆地擦拭著剛剛洗過的手,一邊沿著走廊往回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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