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處於極端邊緣的夏油傑
「噠，噠，噠......」
一名女子大步闖了進來，單手插著腰看向憔悴的夏油傑。
「你就是夏油君吧？」
「喜歡什麼類型的女人呢？」
九十九由基陌生而俏麗的臉龐出現在二人眼中，頓時讓夏油傑警惕起來。
不過一旁的灰原雄卻來了興趣，「我喜歡溫柔善良的女人！」
單憑直覺，他認為眼前這位陌生女子並不是壞人。
「哦？是嗎？」
九十九由基看了他一眼，「這位學弟的答案還挺標準。」
「嘻嘻，那個，我還有事，你們聊。」
灰原雄摸著腦袋，笑著離開。
待灰原離開後，夏油傑詢問道：「你是誰？」
九十九由基開口，表明身份，「九十九由基。」
夏油傑眼神一愣，這個名字，他好像有點印象，是一些不好的傳聞。
見夏油傑思索的表情，九十九由基掛著一副擺爛表情指了指自己，「沒錯！我就是那個身為特級卻完全不接任務，在國外遊手好閒的女人。」
九十九由基坐在凳子上，眼神平靜。
因為五條悟和夏油傑晉升特級，她這個前輩怎麼說也要來打個招呼。
「我並不喜歡高專...」
九十九由基自顧自的講起自己與高專的事情。
並將高專狩獵咒靈的做法比作「症狀療法」。
「高專的方法只能治標不治本，我想做的是創造一個不會產生咒靈的世界。」
聽著九十九由基的發言，夏油傑無神的眼神掀起一絲波瀾，怔怔的看向她，不明白她的意思。
「看來你有些不明白呢。」
九十九由基見夏油傑一臉困惑，解釋道：「咒靈是由於人類外泄咒力的沉積物形成的東西。」
「如果想要創造出沒有咒靈的世界，有兩種方法。
一是去除全人類的咒力，二則是讓全人類都能控制咒力。」
九十九由基繼續道：「我原本更傾向於第一種，畢竟完全沒有咒力的情況是存在的，但...我研究了很多年，終究還是無法找到方法。」
因為天與咒縛將人體內的咒力降低至普通人水平的例子絕對不少，但一點咒力都沒有的情況，全世界她也只找到兩例。
禪院甚介讓她研究了這麼多年，她也沒研究出什麼東西，還欠了一屁股帳。
「這一個方向的研究我已經暫時放棄。」
她實在沒這麼多錢。
「現在我在考慮如何讓全人類都能控制咒力，所有人成為術師，這個世界同樣不會出現詛咒。」
術師的咒力外泄很少很少，他們能讓咒力在身體內循環流動，不會產生咒靈這種東西。
只有不可控制的負面能量堆積，才會誕生咒靈的存在。
夏油傑陷入沉思，一年時間內不斷祓除咒靈，不斷吞下噁心如同沾滿嘔吐物的咒靈，不斷見證人心的醜陋，讓他的思想逐漸變得混亂且極端。
九十九由基的話讓他破裂的內心升起一絲極端的念頭。
「把非術師全部殺掉就可以做到第二點吧。」
夏油傑怔怔道。
聞言，九十九由基並沒有任何情緒波動，單手撐著下巴，目光看向前方，平靜道：
「那...是可行的。」
想來，她也想到過這個辦法，只是沒有將其納入自己的計劃。
「這個辦法是第二個方法中最簡單的做法，更好的辦法應該是給普通人更大的壓力，迫使他們為了活下去而成為術師。」
總結就是，不斷製造恐懼和危機感，讓全人類一起進化！
「唉...不過現在的我並沒有這麼極端。」
九十九由基攤了攤手，因為良心作祟，她並沒有實行這個方法。
「夏油君，你很討厭非術師嗎？」
「不知道，如果是以前我會毫不猶豫回答不討厭，但最近我對非術師的價值動搖了。」
夏油傑低著頭，腦袋裡很混亂。
弱者獨有的珍貴與醜惡，他已經無法分清。
「我不知道藐視非術師，和守護非術師，到底哪一個才是真正的自己。」
「這個嘛，不管哪個才是真正的你都不重要，現在的你才開始做出真正的選擇。」
九十九由基雙手抱胸，看著前方的通道，眼神一亮。
「你來了。」
禪院甚介的身影出現在二人面前，低頭看了眼憔悴的夏油傑。
看樣子，哪怕天內理子活下來，這位小朋友還是被人心的醜惡和噁心的咒靈給折磨得挺慘。
夏油傑看到突然出現的熟悉臉龐，迷茫頓時收斂起來，「是你！」
頓時警惕起來，「你怎麼會在高專？」
禪院甚介笑著攤手，「我是這裡的老師，出現在這裡很奇怪嗎？」
夏油傑道：「老師？怎麼可能，我從來沒見過你上課。」
「啊咧，體育老師經常請假不是很正常嗎？」
「可以啊，一年不見，你都混進高專當老師了？動了不少關係吧？」
九十九由基起身，面色怪異的打量著禪院甚介。
說這貨當老師，她怎麼感覺怪怪的。
「先別管這個，欠款是不是該結一下？」
「......」
九十九由基鼓起腮幫子，生氣的扭頭，「請我吃飯，不然你別想拿到一分錢！」
「行啊，只是沒想到，特級術師，混得連飯都吃不起。
夏油小子，可千萬別學你們這位無所事事的前輩啊。」
一頓飯，禪院甚介倒是不在意。
「哼。」
九十九由基嬌哼一聲，邁步向外走去，「夏油君，這次只是來和你還有五條君打聲招呼，至於星漿體的事情不用擔心，因為某些原因，天元現在情況很穩定。」
與夏油傑告別，九十九由基戴上頭盔，將鑰匙扔給禪院甚介，「會開嗎？」
「小瞧誰呢？」
看著九十九由基的摩托車，禪院甚介來了些興趣，戴上頭盔騎了上去。
見狀，九十九由基也跨了上去，坐在禪院甚介身後，雙手自然的抱住了他的腰。
「拜拜嘍，夏油君。」
揮手與夏油傑告別。
禪院甚介也扭頭看向站在路邊眼神沒有光彩的夏油傑，開口道：
「小子，看你有點迷茫，作為老師，給你提個醒，如果不知道該怎麼選擇，那就怎麼舒服怎麼來，做自己喜歡的事情，幹掉看不順眼的傢伙。」
想這麼多幹嘛，挨艹了就還回去，干不過的話，要麼跑要麼受著，誰管你這啊那的。
有時候，人要自私一點，麻煩事會少很多。
「什麼嘛，你這還當老師？別誤人子弟了。」九十九由基吐槽道。
「嗡嗡嗡——」
回應她的是摩托啟動的聲音。
夏油傑看著漸漸消失的兩人，眼神有些發愣，「做自己喜歡的事？」
一名女子大步闖了進來，單手插著腰看向憔悴的夏油傑。
「你就是夏油君吧？」
「喜歡什麼類型的女人呢？」
九十九由基陌生而俏麗的臉龐出現在二人眼中，頓時讓夏油傑警惕起來。
不過一旁的灰原雄卻來了興趣，「我喜歡溫柔善良的女人！」
單憑直覺，他認為眼前這位陌生女子並不是壞人。
「哦？是嗎？」
九十九由基看了他一眼，「這位學弟的答案還挺標準。」
「嘻嘻，那個，我還有事，你們聊。」
灰原雄摸著腦袋，笑著離開。
待灰原離開後，夏油傑詢問道：「你是誰？」
九十九由基開口，表明身份，「九十九由基。」
夏油傑眼神一愣，這個名字，他好像有點印象，是一些不好的傳聞。
見夏油傑思索的表情，九十九由基掛著一副擺爛表情指了指自己，「沒錯！我就是那個身為特級卻完全不接任務，在國外遊手好閒的女人。」
九十九由基坐在凳子上，眼神平靜。
因為五條悟和夏油傑晉升特級，她這個前輩怎麼說也要來打個招呼。
「我並不喜歡高專...」
九十九由基自顧自的講起自己與高專的事情。
並將高專狩獵咒靈的做法比作「症狀療法」。
「高專的方法只能治標不治本，我想做的是創造一個不會產生咒靈的世界。」
聽著九十九由基的發言，夏油傑無神的眼神掀起一絲波瀾，怔怔的看向她，不明白她的意思。
「看來你有些不明白呢。」
九十九由基見夏油傑一臉困惑，解釋道：「咒靈是由於人類外泄咒力的沉積物形成的東西。」
「如果想要創造出沒有咒靈的世界，有兩種方法。
一是去除全人類的咒力，二則是讓全人類都能控制咒力。」
九十九由基繼續道：「我原本更傾向於第一種，畢竟完全沒有咒力的情況是存在的，但...我研究了很多年，終究還是無法找到方法。」
因為天與咒縛將人體內的咒力降低至普通人水平的例子絕對不少，但一點咒力都沒有的情況，全世界她也只找到兩例。
禪院甚介讓她研究了這麼多年，她也沒研究出什麼東西，還欠了一屁股帳。
「這一個方向的研究我已經暫時放棄。」
她實在沒這麼多錢。
「現在我在考慮如何讓全人類都能控制咒力，所有人成為術師，這個世界同樣不會出現詛咒。」
術師的咒力外泄很少很少，他們能讓咒力在身體內循環流動，不會產生咒靈這種東西。
只有不可控制的負面能量堆積，才會誕生咒靈的存在。
夏油傑陷入沉思，一年時間內不斷祓除咒靈，不斷吞下噁心如同沾滿嘔吐物的咒靈，不斷見證人心的醜陋，讓他的思想逐漸變得混亂且極端。
九十九由基的話讓他破裂的內心升起一絲極端的念頭。
「把非術師全部殺掉就可以做到第二點吧。」
夏油傑怔怔道。
聞言，九十九由基並沒有任何情緒波動，單手撐著下巴，目光看向前方，平靜道：
「那...是可行的。」
想來，她也想到過這個辦法，只是沒有將其納入自己的計劃。
「這個辦法是第二個方法中最簡單的做法，更好的辦法應該是給普通人更大的壓力，迫使他們為了活下去而成為術師。」
總結就是，不斷製造恐懼和危機感，讓全人類一起進化！
「唉...不過現在的我並沒有這麼極端。」
九十九由基攤了攤手，因為良心作祟，她並沒有實行這個方法。
「夏油君，你很討厭非術師嗎？」
「不知道，如果是以前我會毫不猶豫回答不討厭，但最近我對非術師的價值動搖了。」
夏油傑低著頭，腦袋裡很混亂。
弱者獨有的珍貴與醜惡，他已經無法分清。
「我不知道藐視非術師，和守護非術師，到底哪一個才是真正的自己。」
「這個嘛，不管哪個才是真正的你都不重要，現在的你才開始做出真正的選擇。」
九十九由基雙手抱胸，看著前方的通道，眼神一亮。
「你來了。」
禪院甚介的身影出現在二人面前，低頭看了眼憔悴的夏油傑。
看樣子，哪怕天內理子活下來，這位小朋友還是被人心的醜惡和噁心的咒靈給折磨得挺慘。
夏油傑看到突然出現的熟悉臉龐，迷茫頓時收斂起來，「是你！」
頓時警惕起來，「你怎麼會在高專？」
禪院甚介笑著攤手，「我是這裡的老師，出現在這裡很奇怪嗎？」
夏油傑道：「老師？怎麼可能，我從來沒見過你上課。」
「啊咧，體育老師經常請假不是很正常嗎？」
「可以啊，一年不見，你都混進高專當老師了？動了不少關係吧？」
九十九由基起身，面色怪異的打量著禪院甚介。
說這貨當老師，她怎麼感覺怪怪的。
「先別管這個，欠款是不是該結一下？」
「......」
九十九由基鼓起腮幫子，生氣的扭頭，「請我吃飯，不然你別想拿到一分錢！」
「行啊，只是沒想到，特級術師，混得連飯都吃不起。
夏油小子，可千萬別學你們這位無所事事的前輩啊。」
一頓飯，禪院甚介倒是不在意。
「哼。」
九十九由基嬌哼一聲，邁步向外走去，「夏油君，這次只是來和你還有五條君打聲招呼，至於星漿體的事情不用擔心，因為某些原因，天元現在情況很穩定。」
與夏油傑告別，九十九由基戴上頭盔，將鑰匙扔給禪院甚介，「會開嗎？」
「小瞧誰呢？」
看著九十九由基的摩托車，禪院甚介來了些興趣，戴上頭盔騎了上去。
見狀，九十九由基也跨了上去，坐在禪院甚介身後，雙手自然的抱住了他的腰。
「拜拜嘍，夏油君。」
揮手與夏油傑告別。
禪院甚介也扭頭看向站在路邊眼神沒有光彩的夏油傑，開口道：
「小子，看你有點迷茫，作為老師，給你提個醒，如果不知道該怎麼選擇，那就怎麼舒服怎麼來，做自己喜歡的事情，幹掉看不順眼的傢伙。」
想這麼多幹嘛，挨艹了就還回去，干不過的話，要麼跑要麼受著，誰管你這啊那的。
有時候，人要自私一點，麻煩事會少很多。
「什麼嘛，你這還當老師？別誤人子弟了。」九十九由基吐槽道。
「嗡嗡嗡——」
回應她的是摩托啟動的聲音。
夏油傑看著漸漸消失的兩人，眼神有些發愣，「做自己喜歡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