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發什麼愣,趕緊去做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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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翌日清晨。

  禪院甚介赤裸著上半身,在院子裡鍛鍊。

  雖說天與咒縛帶來的肉體已經足夠強大,但他依舊保持著足夠的訓練量。

  經書上記載的修鍊氣血的方式很簡單。

  首先要有一副不含咒力的強度達標的肉體。

  然後瘋狂的鍛鍊,鍛鍊到力竭,體內就會誕生出微弱的氣血之力,運用天與咒縛帶來的超強感知,將其引入穴竅中蘊養就可以了。

  不然氣血之力很快就會消散。

  方式很簡單,做起來難度卻不小。

  他可是擁有天與咒縛,強悍的肉體想要鍛鍊到力竭難度很高。

  可能還沒鍛鍊到力竭,天與咒縛的恢復能力便已經恢復了他的體力。

  這也是他這麼些年,僅僅將三個穴竅填滿的原因。

  「呼呼呼——」

  院子裡,禪院甚介正做著最簡單的伏地挺身,整個人化作殘影,不斷上下擺動,宛如打樁機一般,富婆見了都要雙腿發軟。

  這便是他的修煉方式,讓恢復的速度跟不上他消耗的速度便能達到力竭狀態。

  在國外,他一般都是通過負重來進行修煉。

  只不過現在剛回來,還沒有準備好裝備。

  「咕嚕...」

  在禪院甚介瘋狂鍛鍊時,一旁連接禪院家的牆邊,一道小小的身影躲在大樹後邊,探出一顆腦袋,好奇的打量著鍛鍊中的男人。

  禪院甚介鍛鍊掀起的勁風讓小傢伙有些睜不開眼睛,只能用小手擋著,從指縫間觀察著他。

  約莫過去半小時,禪院甚介終於感覺到一絲乏力,整個身軀被汗水打濕,體內血液翻滾,肉體間誕生出一絲絲熱氣。

  隨著穴竅的引動,這一絲絲熱氣湧入其中,蘊養起來。

  「呼...」

  吐出一口熱氣,禪院甚介站起身,只是這麼一會,體力已經在快速恢復著,簡直跟個永動機一樣。

  那些說天與咒縛帶來的肉身力量是隨便一個咒術師都可以輕鬆達到的傢伙到底是怎麼想的。

  真正了解過天與咒縛嗎?

  別說咒術師,禪院甚介估計就連甚爾對天與咒縛都還沒開發完全。

  「小鬼,躲在樹後面幹什麼?」

  禪院甚介走向院牆邊那棵大樹的地方。

  從那小傢伙出現的一開始,他便已經發現了對方。

  見自己被發現,禪院真希從樹後面走出,仰起頭兩顆水靈靈的大眼睛盯著這個像是怪物一般的男人。

  「我剛好路過。」

  禪院家不少人都知道這個院子是禪院甚介的,沒有拆掉已經算是給家主的面子,怎麼可能來這種地方。

  也只有同樣不怎麼受待見,經常被禪院家大孩子欺負的真希會來這種地方。

  哪知來到這裡她才發現,院子裡居然有人。

  而且還是昨天那個同樣沒有咒力傢伙,好像是他堂哥來著。

  禪院甚介見是禪院真希,蹲下身來,伸出大手捏了捏對方的肩膀。

  「嗯,看來也不是完全廢物。」

  感受一番真希的骨骼強度,禪院甚介有了大致的判斷。

  真希體內的咒力很微弱,相對的,她的身體強度要比普通人強上許多,只是達不到天與咒縛的強度。

  算是弱化版的天與咒縛。

  「這地方有人住了,以後不准來了啊。」

  禪院甚介在對方臉蛋上捏了捏,便轉身向屋內走去。

  禪院真希摸著被捏出紅印子的臉蛋,看著對方的背影,沉默片刻,她跑回家了。

  她要搞清楚,那些嘲笑她的族人究竟為什麼會怕他!

  洗過澡後,禪院甚介找到了甚爾。

  強拽著讓他帶路。

  「趕緊的,別逼我揍你啊。」

  「別拉我,我自己知道走。」

  甚爾一臉不耐煩,心中莫名有些緊張,原本他都不打算管這兩個孩子,交給禪院家就行了,結果現在不管好像不行。


  禪院甚介沒有管甚爾的不耐煩,反倒是拿出最後剩的一點車費錢,買了些水果牛奶。

  孩子正是長身體的時候。

  跟著甚爾彎彎繞繞進入到一個透光的巷子,沿著樓梯走上去,站在一戶門前。

  「就是這裡?」

  甚爾點點頭,沒有說話。

  「咚咚咚。」

  禪院甚介上前敲門。

  「咔嚓」一聲,房門被打開,一個頭髮炸毛的小孩瞪著眼睛看向禪院甚介二人,一臉警惕道:

  「你們是誰?」

  「額...」

  聞言,禪院甚介嘴角微抽,瞥了甚爾一眼。

  這小子究竟多久沒見過自己的兒子了,兒子和老子不認識?有點意思。

  「是我。」甚爾低頭面無表情看著伏黑惠。

  伏黑惠皺著眉頭,仔細打量著甚爾,像是在思考。

  「惠,是誰來了?」

  一道清脆的聲音從屋內傳出,比伏黑惠高上許多的女孩來到門前,腦袋往門外探出,身上還穿著做飯的圍裙。

  看到甚爾,女孩頓時疑惑起來,「爸爸?你回來了?」

  津美紀有些懵,這位後爸不是已經和她媽私奔了嗎?怎麼又回來了?難道說,對方沒錢用了,想要來拿回媽媽留給他們姐弟的錢?

  「你們好,我是你們爸爸的哥哥,你們可以叫我伯父。」

  禪院甚介笑著將手中的東西遞給津美紀,同時介紹了自己的身份。

  「伯父?」

  「你好,請問你們來這裡是有什麼事嗎?」

  津美紀沒有拒絕,接過水果打開門,讓二人進屋。

  「惠,給爸爸和伯父倒水。」

  「哦。」

  惠對津美紀的話言聽計從,麻溜的給二人倒水,但眼神卻是有些不善。

  他擔心這個不熟悉的爸爸整出什麼不好的事情,比如將他和姐姐分開之類的。

  「你們別緊張,從今天開始,甚爾就和你們一起住,有什麼需求儘管向他提,沒錢用找他要,沒飯吃就讓他做。

  他要是敢拒絕,你們就來找我,我替你們教訓他。」

  禪院甚介表明來意,不管是津美紀還是惠,都還太小,不一定能照顧好自己。

  再一個,津美紀未來可是會被羂索那傢伙給盯上,具體的時間他有些忘了,但有甚爾在身邊看著,大概率可以避免。

  「欸?」

  津美紀和惠一臉懵逼。

  「喂喂喂,你憑什麼擅自決定我的事情?」

  甚爾滿臉不爽。

  「就憑我是你哥,有什麼問題。」

  「這件事不用商量,就這麼定了,要是讓我知道我這兩個侄子侄女出什麼事,你就等著挨揍吧。」

  「發什麼愣,趕緊去做飯!」

  禪院甚介輕踹了甚爾一腳,對於這個不負責任的弟弟,他必須好好改一改對方的性子。

  「切。」

  甚爾一臉不服的走進廚房,心中很不爽,但是好像又不敢拒絕。

  這一幕,讓他想起小時候被對方支配的場景。

  禪院甚介:「哥哥讓你做的事情,一定不要拒絕。」

  禪院甚爾:「為什麼啊?」

  禪院甚介:「因為我是哥哥,你要是敢拒絕,就會挨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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