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修仙從納妾開始
張大山有了新的目標。
而要實現這一目標，他必須得有強健的體魄，以及足夠的時間。
於是，他猛地轉身，大步走回草棚，再次拿起獵刀和藥鋤，開始在山中採集寶藥。
目標明確：習武強身！
張大山年逾古稀，半截身都入了土，顯然不是習武的最佳年紀。
但他有山！
他有山中那些蘊含著濃郁藥力的寶藥。
然而，張大山深知，光有寶藥還不夠，他空有一身山林搏殺的經驗，但卻對武道修煉的門道，系統的打熬筋骨之法一竅不通。
閉門造車，事倍功半，他耗不起這個時間。
他沒有選擇自己瞎練。
第二天，張大山再次離開了界山，回到了繁華的大城家中。
當天下午，他便帶著幾名健仆，乘著馬車，馱著沉甸甸的金銀，直奔城中最大的武館、鏢局，甚至是一些名聲在外的落魄軍戶，江湖豪客的居所。
「重金聘請！教授打熬筋骨之法、延年益壽之術！」
「不論出身，不論門派！只要是真本事，價錢好說！」
張員外的名氣和財富，再次發揮了作用。
很快，便有數名身形魁梧，眼神銳利的武師，被請到張大山家中。
張大山端坐主位，目光掃過眾人，開門見山：
「諸位師傅，張某年邁，筋骨已衰。然有不得不強身健骨之由！張某不奢望成為絕頂高手，只求在最短時日內，最大程度強健體魄，增長氣力耐力！若有法門能配合張某家中秘藥，效果最佳者，酬金加倍！」
他大手一揮，僕役立刻抬上幾個沉甸甸的木箱，蓋子打開，裡面是碼放整齊，耀人眼目的金錠銀元寶！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
幾名武師眼中精光爆射。
他們互相對視一眼，紛紛上前，開始闡述起自己最拿手，也速效的習武之法，尤其強調如何搭配藥浴與藥膳，激發身體潛能。
張大山仔細聽著，不時發問，最終做出決定，留下其中三位。
在接下來的兩年時間裡。
年邁的張大山展現出驚人的狠勁與韌性，他嚴格按照武師的指導，夏練三伏，冬練三九。
同時，每日服用特製藥膳。
寶藥與凡俗武道的結合，在張大山不懈堅持與重金堆砌之下，爆發了驚人的效果！
花白的鬢角，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轉黑，深陷的眼窩也逐漸充盈，渾濁的雙眼變得異常銳利，佝僂的腰背重新挺直，肌肉在藥力的打熬下，賁張隆起。
短短兩年，一個年逾古稀，暮氣沉沉的老員外，竟奇蹟般的返老還壯！
力量有了。
時間似乎也搶回了一些。
那麼，該進行下一步了。
開枝散葉，廣撒血脈之網！
此念一起，張大山忽然覺得心頭有些酸澀。
他下意識朝西邊界山的方向望去。
秀娘。
那個在他最窮困潦倒時嫁給他，為他操持家務，生兒育女，最後卻連病都治不起的結髮妻子，她的音容笑貌，仿佛還在昨天。
「秀娘……」
他低聲呢喃，聲音低得只有自己能聽見，「莫要怪我！這條路，我一個人走不通了，我得給咱老張家，留點念想，留點希望。」
決心既下，行動便雷厲風行。
當天下午。
張大山喚來跟隨他多年的老管家張福。
書房內，檀香裊裊。
張大山端坐主位，雖然穿著舒適的錦袍，但那股不怒自威的武者氣度依舊迫人。
「福伯。」
「老爺，您吩咐。」
老管家張福躬身應道。
「放出消息去。」
張大山語氣平靜，「張府要納妾，人選，你親自去物色。」
張福微微一愣，旋即瞭然。
老爺的身體變化他是最清楚的，有此想法並不意外，只是這年紀……
他謹慎問道：「老爺，不知您對人選有何要求？」
「要求有三。」
張大山伸出三根手指。
「其一，出身清白，最好是良家女子，小戶人家亦可，家風要正，父母兄弟無劣跡。」
「其二，身體康健，宜生養，不必過分追求容貌，但要體格壯實，能吃苦。」
他深知在修仙這條路上，後代的身體底子至關重要。
「其三，性子要堅韌些，明事理，張家未來的路可能不平坦，當娘的，不能是那等遇事只會哭哭啼啼的嬌弱性子。」
這哪裡是選妾？
這分明是在為未來的種子，篩選最合適的土壤。
張福心中暗嘆，面上卻恭敬應下：「老奴明白了，定當仔細篩選，不負老爺所託。」
張員外納妾的消息，如同風捲殘雲，迅速席捲全城。
「聽說了嗎？那位返老還童的張大山張員外，要納妾了！」
「嘖嘖，真是老當益壯啊！這身子骨，當真是神仙手段！」
「要求倒是不高，良家，健壯，性子韌，看來是真心想開枝散葉了。」
「這可是天大的機會！攀上張家這棵大樹，後半輩子還用愁？」
張福的效率極高。
很快，便有幾位符合要求的女子畫像，家世背景資料擺在張大山的案頭。
他沒有過多關注容貌。
目光重點落在她們的出身，家族健康狀況以及旁人對她們性情的評價上。
最終，他圈定了其中兩位。
一位是城外小地主家的次女，姓陳，十八歲，據說力氣不小，能幫著家裡下地幹活。
另一位是城內一戶老實本分木匠的獨女，姓王，十七歲，性格爽利，家中變故後曾獨自支撐門戶。
下聘、過禮、擇吉日。
張府的動作快得驚人。
豐厚的聘禮讓女方家庭又驚又喜，幾乎沒有任何阻力。
吉日當天，張府張燈結彩，鑼鼓喧天。
賓客盈門，多是城中富商名流。
場面盛大而熱鬧，卻透著一股難以言喻的怪異感。
新郎，是一位鬚髮皆黑，精神矍鑠，卻眼神沉靜如深潭的老者，而新娘，是兩位青春正好，帶著羞澀與忐忑的年輕女子。
張大山穿著大紅的喜服，臉上掛著程式化的笑容，接受著眾人的祝賀。
他眼神平靜，甚至有些疏離。
這滿堂的喧囂和喜慶的紅，在他眼中，更像是一場莊重的儀式。
他的心思，早已飛到了將來，飛到了那身具仙緣的後代身上去了。
夜深人靜，賓客散去。
張大山卻沒有進入任何一間新房。
他屏退左右，獨自一人，踏著月色，走到了張府後院一處僻靜的小閣樓上。
這裡視野開闊，可以遙遙望見界山所屬群山。
他負手而立，那張剛毅的臉上，此刻卸下了所有偽裝，只剩下濃得化不開的思念與愧疚。
他解下腰間那柄從不離身的舊獵刀，手指輕輕撫過冰冷粗糙的刀鞘。
這是秀娘當年用攢下的雞蛋錢，偷偷給他換的。
那時他獵刀崩了口子，她怕他進山出事。
「秀娘……」
他對著界山的方向，難以啟齒。
「你，看到了嗎？我……我又娶親了。」
這個又字，他說得異常艱難。
「不是我忘了你，我張大山這輩子，心裡頭裝過的女人，就只有你一個。」
「可我沒用啊！我自個兒撞不開那扇門！」
「這些女子，我對不住她們，她們圖張家富貴安穩，我圖她們的身子，生養……」
「可這條路，我只能這麼走……」
「你在那邊，莫要怨我！」
閣樓上的低語，很快被夜風吹散。
張大山將舊獵刀重新系回腰間，冰冷的觸感，將他心中翻湧的愧疚和思念，一併壓回了心底深處。
他深吸了一口氣，眼神重新變得堅定起來。
路，已經選了，就沒有回頭的餘地。
他轉身，走下閣樓，步履沉穩。
紅燭搖曳的新房內，是等待的年輕女子，是他為張家未來選定的土壤。
無關風月，只為仙緣！
他推開了其中一扇門。
……
而要實現這一目標，他必須得有強健的體魄，以及足夠的時間。
於是，他猛地轉身，大步走回草棚，再次拿起獵刀和藥鋤，開始在山中採集寶藥。
目標明確：習武強身！
張大山年逾古稀，半截身都入了土，顯然不是習武的最佳年紀。
但他有山！
他有山中那些蘊含著濃郁藥力的寶藥。
然而，張大山深知，光有寶藥還不夠，他空有一身山林搏殺的經驗，但卻對武道修煉的門道，系統的打熬筋骨之法一竅不通。
閉門造車，事倍功半，他耗不起這個時間。
他沒有選擇自己瞎練。
第二天，張大山再次離開了界山，回到了繁華的大城家中。
當天下午，他便帶著幾名健仆，乘著馬車，馱著沉甸甸的金銀，直奔城中最大的武館、鏢局，甚至是一些名聲在外的落魄軍戶，江湖豪客的居所。
「重金聘請！教授打熬筋骨之法、延年益壽之術！」
「不論出身，不論門派！只要是真本事，價錢好說！」
張員外的名氣和財富，再次發揮了作用。
很快，便有數名身形魁梧，眼神銳利的武師，被請到張大山家中。
張大山端坐主位，目光掃過眾人，開門見山：
「諸位師傅，張某年邁，筋骨已衰。然有不得不強身健骨之由！張某不奢望成為絕頂高手，只求在最短時日內，最大程度強健體魄，增長氣力耐力！若有法門能配合張某家中秘藥，效果最佳者，酬金加倍！」
他大手一揮，僕役立刻抬上幾個沉甸甸的木箱，蓋子打開，裡面是碼放整齊，耀人眼目的金錠銀元寶！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
幾名武師眼中精光爆射。
他們互相對視一眼，紛紛上前，開始闡述起自己最拿手，也速效的習武之法，尤其強調如何搭配藥浴與藥膳，激發身體潛能。
張大山仔細聽著，不時發問，最終做出決定，留下其中三位。
在接下來的兩年時間裡。
年邁的張大山展現出驚人的狠勁與韌性，他嚴格按照武師的指導，夏練三伏，冬練三九。
同時，每日服用特製藥膳。
寶藥與凡俗武道的結合，在張大山不懈堅持與重金堆砌之下，爆發了驚人的效果！
花白的鬢角，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轉黑，深陷的眼窩也逐漸充盈，渾濁的雙眼變得異常銳利，佝僂的腰背重新挺直，肌肉在藥力的打熬下，賁張隆起。
短短兩年，一個年逾古稀，暮氣沉沉的老員外，竟奇蹟般的返老還壯！
力量有了。
時間似乎也搶回了一些。
那麼，該進行下一步了。
開枝散葉，廣撒血脈之網！
此念一起，張大山忽然覺得心頭有些酸澀。
他下意識朝西邊界山的方向望去。
秀娘。
那個在他最窮困潦倒時嫁給他，為他操持家務，生兒育女，最後卻連病都治不起的結髮妻子，她的音容笑貌，仿佛還在昨天。
「秀娘……」
他低聲呢喃，聲音低得只有自己能聽見，「莫要怪我！這條路，我一個人走不通了，我得給咱老張家，留點念想，留點希望。」
決心既下，行動便雷厲風行。
當天下午。
張大山喚來跟隨他多年的老管家張福。
書房內，檀香裊裊。
張大山端坐主位，雖然穿著舒適的錦袍，但那股不怒自威的武者氣度依舊迫人。
「福伯。」
「老爺，您吩咐。」
老管家張福躬身應道。
「放出消息去。」
張大山語氣平靜，「張府要納妾，人選，你親自去物色。」
張福微微一愣，旋即瞭然。
老爺的身體變化他是最清楚的，有此想法並不意外，只是這年紀……
他謹慎問道：「老爺，不知您對人選有何要求？」
「要求有三。」
張大山伸出三根手指。
「其一，出身清白，最好是良家女子，小戶人家亦可，家風要正，父母兄弟無劣跡。」
「其二，身體康健，宜生養，不必過分追求容貌，但要體格壯實，能吃苦。」
他深知在修仙這條路上，後代的身體底子至關重要。
「其三，性子要堅韌些，明事理，張家未來的路可能不平坦，當娘的，不能是那等遇事只會哭哭啼啼的嬌弱性子。」
這哪裡是選妾？
這分明是在為未來的種子，篩選最合適的土壤。
張福心中暗嘆，面上卻恭敬應下：「老奴明白了，定當仔細篩選，不負老爺所託。」
張員外納妾的消息，如同風捲殘雲，迅速席捲全城。
「聽說了嗎？那位返老還童的張大山張員外，要納妾了！」
「嘖嘖，真是老當益壯啊！這身子骨，當真是神仙手段！」
「要求倒是不高，良家，健壯，性子韌，看來是真心想開枝散葉了。」
「這可是天大的機會！攀上張家這棵大樹，後半輩子還用愁？」
張福的效率極高。
很快，便有幾位符合要求的女子畫像，家世背景資料擺在張大山的案頭。
他沒有過多關注容貌。
目光重點落在她們的出身，家族健康狀況以及旁人對她們性情的評價上。
最終，他圈定了其中兩位。
一位是城外小地主家的次女，姓陳，十八歲，據說力氣不小，能幫著家裡下地幹活。
另一位是城內一戶老實本分木匠的獨女，姓王，十七歲，性格爽利，家中變故後曾獨自支撐門戶。
下聘、過禮、擇吉日。
張府的動作快得驚人。
豐厚的聘禮讓女方家庭又驚又喜，幾乎沒有任何阻力。
吉日當天，張府張燈結彩，鑼鼓喧天。
賓客盈門，多是城中富商名流。
場面盛大而熱鬧，卻透著一股難以言喻的怪異感。
新郎，是一位鬚髮皆黑，精神矍鑠，卻眼神沉靜如深潭的老者，而新娘，是兩位青春正好，帶著羞澀與忐忑的年輕女子。
張大山穿著大紅的喜服，臉上掛著程式化的笑容，接受著眾人的祝賀。
他眼神平靜，甚至有些疏離。
這滿堂的喧囂和喜慶的紅，在他眼中，更像是一場莊重的儀式。
他的心思，早已飛到了將來，飛到了那身具仙緣的後代身上去了。
夜深人靜，賓客散去。
張大山卻沒有進入任何一間新房。
他屏退左右，獨自一人，踏著月色，走到了張府後院一處僻靜的小閣樓上。
這裡視野開闊，可以遙遙望見界山所屬群山。
他負手而立，那張剛毅的臉上，此刻卸下了所有偽裝，只剩下濃得化不開的思念與愧疚。
他解下腰間那柄從不離身的舊獵刀，手指輕輕撫過冰冷粗糙的刀鞘。
這是秀娘當年用攢下的雞蛋錢，偷偷給他換的。
那時他獵刀崩了口子，她怕他進山出事。
「秀娘……」
他對著界山的方向，難以啟齒。
「你，看到了嗎？我……我又娶親了。」
這個又字，他說得異常艱難。
「不是我忘了你，我張大山這輩子，心裡頭裝過的女人，就只有你一個。」
「可我沒用啊！我自個兒撞不開那扇門！」
「這些女子，我對不住她們，她們圖張家富貴安穩，我圖她們的身子，生養……」
「可這條路，我只能這麼走……」
「你在那邊，莫要怨我！」
閣樓上的低語，很快被夜風吹散。
張大山將舊獵刀重新系回腰間，冰冷的觸感，將他心中翻湧的愧疚和思念，一併壓回了心底深處。
他深吸了一口氣，眼神重新變得堅定起來。
路，已經選了，就沒有回頭的餘地。
他轉身，走下閣樓，步履沉穩。
紅燭搖曳的新房內，是等待的年輕女子，是他為張家未來選定的土壤。
無關風月，只為仙緣！
他推開了其中一扇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