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5 章 黑珊瑚號出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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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次日一早。

  黑珊瑚號就已經離港。

  「你們有沒有準備暈船藥?

  如果有暈船的話,我建議你們現在就吃。

  我們現在還在還不算在深海區域,等到了深海區域,這海浪會更大。

  如果實在難受,趴到外面去吐。

  不要吐在甲板上。

  先聲明一下,誰吐在甲板上,誰負責擦乾淨。

  然後船上你們你們能看到的區域,你們都能去。

  其他的地方,閒人免進。」灰鷲對著登船的眾人說道。

  「放心好了,我們身子骨好的很,不會暈船的。」王寶寶自信的說道。

  「我們飛機都坐過來了,還擔心這暈船。」林向遠拍著自己的胸脯子。

  幾分鐘之後。

  兩個人就已經扶著船邊的扶手,腦袋探出去,對著海面狂吐不止,早餐都已經吐的乾乾淨淨。

  不對,還有一條狗。

  大黃整個狗癱軟在船邊,狗頭探出去,嘴裡吐著泡沫。

  不知道的還以為,這已經是一條死狗了呢。

  「沒事,吐乾淨就好了。

  吐著吐著就習慣了。」灰鷲看著兩人一狗,一副過來人的樣子說道。

  「你們……怎麼都沒事啊。」王寶寶回過頭看向眾人。

  那些海軍的人,人家不暈船可以理解。

  那剩下的人呢?

  「我們可是來自靈江城。

  從小就會游泳,要不是擔心靈江裡面的異獸,我們可以一天到晚都在江水裡面。

  雖然這海面比起江面要搖晃一些,但不是不能接受。」徐浪笑嘻嘻的說道。

  差點忘了他們是來自靈江城。

  「那你們呢?」王寶寶不死心的看向白子凡。

  「白楊城城外有一處內湖,我和我妹妹自小就喜歡在那湖中划船。

  我們自幼就會水。」白子凡道。

  「我會飛,在天上天旋地轉我都沒事。

  這船上算啥。」白芸雅笑著說道。

  王寶寶再次趴嘔吐。

  「我們到那個珍珠島需要多久。」秦守坐在輪椅上,看向這個灰鷲。

  灰鷲聽到這位秦先生問問題,立刻回答道:「如果一切順利的話,

  我們的船是三十公里每小時的時速。

  預計抵達珍珠島,差不多十個小時左右。

  就算考慮到海浪,逆風等情況,最慢也不會超過十三個小時。

  現在是早上八點。

  差不多晚上二十一點就能抵達珍珠島附近。」

  說話的時候,灰鷲的目光盯著這位秦先生。

  早在來海州城之前,他們就從船長那裡知道了此行會有一位重要的人物。

  那就是船長經常提起的團長。

  只不過這十年來,他們都是聽船長說,這還是第一次親眼見到。

  眼前這人,看起來有些病態,就坐在輪椅上。

  真的很難相信,他就是船長口中說的那種大人物。

  但他還是賣船長面子。

  因為他知道,在這艘船上,可以招惹任何人,唯一不能招惹的就是船長。

  「秦先生,船長說甲板上風浪大。

  請您到船艙內休息。」穿著紅色旗袍的女人走了過來。

  推著輪椅的海棠也沒客氣,直接推著輪椅就朝著船艙走去。

  「安妮……也能去嘛?」安妮小心翼翼的問道。

  「秦先生的朋友,當然可以。」紅姬微笑著說道。

  走進船艙。

  船艙當中的風格有些特別。

  並不像是那種正常的船艙,而像是一個中世紀的木屋。

  肉眼可以看到的是一層和二層。

  有樓梯可以通往二層,同時也有樓梯可以通往下方,看樣子底下也有空間。


  那位白騎士此刻正坐在那處通道的位置。

  之前灰鷲所說的,只能去看到的地方。

  估計就是暗指甲板以下,是不允許踏足的地方。

  「船長在二樓。」紅姬道。

  「要上樓?」海棠看著樓梯,微微皺眉。

  「讓我來。」紅姬說話間,她的雙眸變成了紅寶石一般的顏色。

  隨後秦守的輪椅就懸浮了起來,飄向了二樓。

  海棠看向這位紅姬,在她的身後有一個紅色女子的身影,那估計就是她的機甲聖魂。

  「你是東部群島的人。」海棠問道。

  「是的。」紅姬沒有隱瞞自己的身份。

  「你們東部群島的機甲聖魂風格和我們大陸不太一樣。

  你的能力也很特別。」海棠沒有再多說什麼,走上樓。

  樓上的空間小一些。

  但更加的溫馨。

  「要喝點什麼?」那位傳教士在吧檯一樣的位置後面站著,他的手中居然拿著調酒師的器具。

  在他身後的酒櫃裡面,陳列著各種美酒。

  沒想到這麼一位傳教士,居然還有調酒師的身份在。

  安妮看到那些成列的美酒,雙眼都瞪大了。

  「我要喝……」

  「她喝牛奶果汁就可以了。」秦守開口,直接阻止了安妮接下來的話。

  「那我為這位小朋友調一種果酒吧,沒有酒精的。」傳教士看著安妮嘟起來的嘴,微笑著說道。

  「沒有酒精的酒,那還能叫酒嘛。」安妮嘀咕著。

  「啊,真好喝!」安妮捧著杯子,雙眼冒光的說道。

  「兩位呢?」傳教士看向秦守和海棠。

  「不用和他客氣。

  除了酒以外,咖啡茶,但凡是飲品他都會調。」坐在窗沿邊上的黑玫瑰說道。

  「一杯綠茶。」秦守道。

  「美式。」海棠道。

  「好的。」傳教士開始調製。

  秦守坐在黑玫瑰的對面,從這個位置,可以看到船頭甲板上的眾人。

  海軍御甲師的人,站在船頭各處,站姿筆挺,警戒著周圍。

  其他人則是對於這一次航海懷揣著好奇,看著大海,看著這艘黑珊瑚號。

  「這些人,你都是從哪找來的?」秦守開門見山,好奇的問道。

  「十年前,咱們曙光御甲騎士團解散之後。

  我不是和這女人吵了一架嘛。

  吵完之後,我就回家繼承家業了。

  就如你們所見,這艘船就是我的家業。

  我的母親,也就是前任黑珊瑚號的船長。

  正好當時給我留下了遺書。

  讓我來海州城,繼承這艘船。

  我正好也沒處可去,就來了。

  我和那個女人從小就很少見面,這些你也知道的,感情不深。

  但我對這艘船還是很滿意的。」

  聽到黑玫瑰提起她的母親。

  秦守眼前也浮現了一位雍容華貴的女人。

  黑玫瑰的穿著打扮,有很大一部分其實和她母親有關。

  因為她母親喜歡穿著西歐中世紀那種長裙,就算沒有下雨,也會撐著一把傘,給人一種芭比娃娃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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