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當老師？帶學生？
第二日
東屋車間·交貨處
一個中年人正攥著一枚褐色聖魂水晶，身上的衣服無風自動。
可以看到他的額頭上都是汗水，青筋直冒。
「這沒問題吧？」旁邊的同伴，有些擔心的看向秦守。
秦守雙手插兜，淡然的說道：「這聖魂機甲的品質比較好，契約的難度自然也會大一點。
不過我可提前說過了，我按照要求鑄魂，如果你們自己無法契約聖魂，那可不關我的事情。
所有費用概不退還。」
這人一時語塞，之前經人介紹，說這位鑄甲師不但便宜，能力也強，唯一不足的就是他沒有鑄甲師的認證徽章。
簡單來講，他是『黑戶』。
但那個介紹的人，言辭鑿鑿。
他們也沒有其他合適的人選，就抱著試一試的看心態。
合同要求，也只是能達到聖魂狀態70%以上就可以了。
沒想到，居然給他們弄的品質如此之好！
所幸，按照合同，他們只需要支付一定比例的額外費用就可以了。
但現在最大的問題是，他們不確定自己能否契約成功！
誰能想到，居然不是人家鑄甲師有問題，問題反倒是出在他們這裡。
尷不尷尬！
所幸，伴隨著一聲咆哮。
那台槍型武卒已經分解為粒子狀態，一道巨大的機甲光影出現在那契約者的身後。
隨後消散。
契約者跌坐在地上，大口喘氣。
他激動的撕開自己上衣，可以看到在胸口位置一個手掌大小黑色紋身一樣的記號。
那是武卒型機甲特有的紋理。
每一名契約者，都會有這樣子的紋理，有人會為了彰顯自己的實力，顯露在皮膚顯眼位置。
有些人會讓其隱形，肉眼完全看不見，跟常人皮膚一樣。
「我成功了！
我成功了！」契約者激動的跟自己同伴歡呼雀躍。
「快點，我這邊還趕時間。」秦守不耐煩的催促道。
失策了，之前忘記考慮這些契約者的天賦，看來下次要控制一下鑄魂的品質，對於這些普通的御甲師，不能過高。
「是是是。」這幾人對秦守那叫一個恭敬。
在這個世界當中，雖然鑄甲師的戰鬥力不如御甲師，但是鑄甲師的地位卻是遠遠超過了御甲師，尤其是那些優秀的鑄甲師，地位更是超然的存在。
因為優秀的聖魂機甲，就必須要優秀的鑄甲師來完成。
而現存鑄甲師的數量，跟御甲師相比，只占不到百分之一，尤其是優秀的鑄甲師更是少之又少。
現在面對秦守這位優秀的鑄甲師，雖然不知道為何沒有考取鑄甲師資格徽章，但實力擺在那裡，這是他們必須要尊敬維護的人脈關係。
「秦大師，我們馬上就好。」
「秦大師，您技藝超群，之前我們三兄弟有什麼不敬的地方您見諒。」
「以後要是有什麼需要的地方，大師儘管吩咐我們三兄弟就行，我們必當傾力相助！」
幾番客套之後，總算結束了這個交貨過程，雖然一些波折，但所幸三人都完成了契約聖魂，高高興興的一步三回頭離開。
嘴上還說著，下次一定要請秦大師吃飯。
秦守自然沒放在心上。
他收拾好東西，關上東屋車間的大門之後。
就前往城主府，會一會那個老東西。
秦守去城主府走的是後門，畢竟秦守在靈江城的身份，只是一個『無證』鑄甲師。
秦守來到後門的時候，那位熟悉的老管家已經在那裡等著了。
「老田，最近怎麼樣？
痔瘡還犯嘛？
上次我跟你說的，讓你多吃辣椒，一天三頓干辣椒。
麻辣火鍋湯底拌飯。
這以毒攻毒的法子你試過沒？」秦守熟絡的打招呼。
田管家無奈的笑道：「秦小哥，別人打招呼都是問吃了沒，身體怎樣。
你這一上來就問人家痔瘡。」
至於那個什麼偏方，他怎麼可能相信，要是按照這吃法來，那他就真的腚上開花紅艷艷。
「這不是關心你嘛。」秦守笑著跟著田管家走進城主府後門。
田管家無語，有一句沒一句的跟秦守攀談著，目光也打量著眼前這個三十歲的男人。
對於這個男人，田管家所知道的信息不多。
只知道，他是十年前突然來到靈江城，然後在靈江城城南一處無人問津的地方，置辦了一塊很大的地，就連後面建有城牆的山都租走了一半。
從那之後，就一直混跡在靈江城，從未離開過。
之後沒多久，那處宅院建造好了，悄然之間多出了一位沉魚落雁般的神秘女子。
外人問起他們的關係，女子都是笑而不語。
秦守則是自稱兄妹。
但是一個叫軒海棠，一個叫秦守，怎麼看也不像兄妹。
多年的閱歷，讓田管家知道，這兩人身份絕對不一般。
老城主不可能不知道，但老城主一直都沒有什麼特別安排，反倒是時常請他來府中一聚，每次相聚沒有任何架子，猶如忘年交一般。
只不過每一次走的都是後門。
也都會讓他早早的過來候著。
久而久之，田管家也守本分的沒再多問，老老實實的辦好老城主交代的事情便是。
七拐八繞之後，很快就要走到書房了。
就在這時候，書房內走出一人。
田管家認出了這人的身份，是隔壁城市的，與靈江城之間有所合作。
那人走出書房之後，也看到了田管家和秦守。
田管家對著此人微微點頭。
這人先是跟田管家打了一聲招呼：「田管家，這是你們城主見的客人？
不知是哪支家族…」
當這人看向秦守的時候，僅僅只是一剎那，這人就如炸毛的貓咪一般，雙眸當中儘是恐懼之色。
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田管家察覺到了異樣，這人認識秦守？
但他為何會如臨大敵一般？
而且…如此恐懼。
要知道這位可是七星御甲師的身份，放在任何一座城中，都算得上是中流砥柱的存在。
秦守看向此人，他淺笑著微微點頭。
然後繞過此人，走進了書房。
一直當書房門關上的那一刻，他都呆立在原地。
「周先生？周先生？」田管家沒有進書房，他看向這位周先生，疑惑的在他面前揮揮手。
周先生猛地回過頭，看向緊閉的書房大門，揉搓著自己的眼睛，好像深怕剛才自己看錯了一般。
「周先生，您認識剛才那位先生？」田管家問道。
「認識…不…不！不認識！」周先生語無倫次，額頭上都是汗珠。
書房內
老城主看到秦守進來的時候，明顯愣了一下。
「你怎麼這個時候來了？」老城主意外的說道。
「不是你叫我來的嘛？
那沒事，我就走了。」秦守作勢要走。
老城主立馬笑道：「沒事，沒事；既然來了就坐下吧。」
秦守沒坐，雙手抱胸的看著老城主：「老徐，你就直接說什麼事情吧。」
「坐下說，坐下說。」老城主親自為秦守倒上茶水。
秦守眯著眼看著老城主，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你先說事情，不然我現在就走。」秦守直言道。
老城主見狀，只能無奈的說道：「其實也不是什麼重要的事情。
就是想要讓你幫靈江學院，帶一班學生。」
秦守當即轉身朝著書房門口走去。
老城主立馬擋在了書房門前。
「你別急啊，我們坐下來慢慢談。
就是帶一班學生，不是什麼大事。」
「帶學生，是老師的事情。
我可不是老師。
您找錯人了。」
「嘿嘿嘿，要論帶學生，您論第二，可沒人敢說第一。
誰不知道，當年那些…」老城主笑眯眯的看著秦守
秦守直接打斷：「好漢不提當年勇，而且那都是十年前的事情了。
這事情沒得談。」
秦守見門走不通，直接準備翻窗而出。
轉瞬間，秦守就走到窗口，窗戶已經推開一半。
「你不是一直想要知道，怎麼進入蒼山禁地深處嘛！」
身後傳來的聲音，窗戶瞬間關上。
秦守坐回了椅子上，拿起茶杯，喝了一口：「你們城主府的茶味道果然不錯。
我們坐下來來談談這個帶學生，和蒼山禁地的事情。」
你們小兩口還真的像，動不動就喜歡走窗戶。
老城主心中嘀咕了一句，坐在秦守的旁邊。
「只要你幫我帶一班學生，奪得一年之後百城學院戰的前十。
我到時候就告訴你，怎麼進蒼山禁地！」老城主沒再猶豫，直接開出了自己的條件。
「怎麼，靈江學院已經拉跨到這個地步。
需要你這位老城主出面找人帶學生了？」秦守調侃道。
「最近幾年南部城市沒落，我們靈江城已經有二十年沒出一個二十歲以下的六星御甲師天才了。
再這樣下去，靈江城未來連生存都是很大的問題。
你是知道聯盟的規矩，分發下來的資源，著重安排給各城學院的年輕一輩，也就是說誰的年輕一輩天才多，誰得到的資源就多。
我們靈江城這二十年，已經從早先百城排名的前三十，跌落到上一屆的倒數十名。
再這樣下去，就算我們出了天賦不錯的人才，也培養不起來！
甚至這幾年，已經出現一些咱們靈江城不錯的苗子，被其他城挖走的情況。
這咱們也能理解，培養一名優秀的御甲師需要大量的資源，但是咱們沒有，自然留不住人才。
我這個老東西，也沒有幾年奔頭了，只希望在最後的時間裡可以看到靈江城有幾根好苗子。
你看，可以不。」老城主這一刻目光都有些懇求的看著秦守。
「先告訴我蒼山禁地深處的進入方法。」秦守道。
老城主直接拒絕：「蒼山禁地危險的很，以你的性格，現在告訴你，你說不準哪天就去闖了。
到時候你要是有個好歹，誰來給我帶學生。
一年後，我保證告訴你。
你都在靈江城待了十年了，還差這一年時間啊？」
見老城主如此堅定，秦守知道在這點上說服不了對方。
他道：「誰能當我的學生，我自己挑。
而且我只帶一個。」
「一個太少了，一個班都至少十個。
你再給我這個老東西一個面子，讓我可以指定一個。」老城主笑眯眯的看著秦守。
這糟老頭想要走後門？
「是你那個孫女徐薇薇是吧。
她可以。
算上她，就兩個。」
「兩個太少了，八個，八個！誰家老師帶學生，就帶兩個的。」
「三個。」
「你這麼些年，在靈江城生活，上上下下不是我打點的嘛？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吧。
你家那宅院是誰批的？還有後頭那半座山！你無證鑄甲師的身份，不少人舉報，不都是我幫你擋下的？
還有…」
秦守黑著臉，他吐出一個數字：「五個，就五個。
再多，沒得談！」
「一言為定！」老城主笑嘻嘻的，露出那缺了半顆的虎牙。
東屋車間·交貨處
一個中年人正攥著一枚褐色聖魂水晶，身上的衣服無風自動。
可以看到他的額頭上都是汗水，青筋直冒。
「這沒問題吧？」旁邊的同伴，有些擔心的看向秦守。
秦守雙手插兜，淡然的說道：「這聖魂機甲的品質比較好，契約的難度自然也會大一點。
不過我可提前說過了，我按照要求鑄魂，如果你們自己無法契約聖魂，那可不關我的事情。
所有費用概不退還。」
這人一時語塞，之前經人介紹，說這位鑄甲師不但便宜，能力也強，唯一不足的就是他沒有鑄甲師的認證徽章。
簡單來講，他是『黑戶』。
但那個介紹的人，言辭鑿鑿。
他們也沒有其他合適的人選，就抱著試一試的看心態。
合同要求，也只是能達到聖魂狀態70%以上就可以了。
沒想到，居然給他們弄的品質如此之好！
所幸，按照合同，他們只需要支付一定比例的額外費用就可以了。
但現在最大的問題是，他們不確定自己能否契約成功！
誰能想到，居然不是人家鑄甲師有問題，問題反倒是出在他們這裡。
尷不尷尬！
所幸，伴隨著一聲咆哮。
那台槍型武卒已經分解為粒子狀態，一道巨大的機甲光影出現在那契約者的身後。
隨後消散。
契約者跌坐在地上，大口喘氣。
他激動的撕開自己上衣，可以看到在胸口位置一個手掌大小黑色紋身一樣的記號。
那是武卒型機甲特有的紋理。
每一名契約者，都會有這樣子的紋理，有人會為了彰顯自己的實力，顯露在皮膚顯眼位置。
有些人會讓其隱形，肉眼完全看不見，跟常人皮膚一樣。
「我成功了！
我成功了！」契約者激動的跟自己同伴歡呼雀躍。
「快點，我這邊還趕時間。」秦守不耐煩的催促道。
失策了，之前忘記考慮這些契約者的天賦，看來下次要控制一下鑄魂的品質，對於這些普通的御甲師，不能過高。
「是是是。」這幾人對秦守那叫一個恭敬。
在這個世界當中，雖然鑄甲師的戰鬥力不如御甲師，但是鑄甲師的地位卻是遠遠超過了御甲師，尤其是那些優秀的鑄甲師，地位更是超然的存在。
因為優秀的聖魂機甲，就必須要優秀的鑄甲師來完成。
而現存鑄甲師的數量，跟御甲師相比，只占不到百分之一，尤其是優秀的鑄甲師更是少之又少。
現在面對秦守這位優秀的鑄甲師，雖然不知道為何沒有考取鑄甲師資格徽章，但實力擺在那裡，這是他們必須要尊敬維護的人脈關係。
「秦大師，我們馬上就好。」
「秦大師，您技藝超群，之前我們三兄弟有什麼不敬的地方您見諒。」
「以後要是有什麼需要的地方，大師儘管吩咐我們三兄弟就行，我們必當傾力相助！」
幾番客套之後，總算結束了這個交貨過程，雖然一些波折，但所幸三人都完成了契約聖魂，高高興興的一步三回頭離開。
嘴上還說著，下次一定要請秦大師吃飯。
秦守自然沒放在心上。
他收拾好東西，關上東屋車間的大門之後。
就前往城主府，會一會那個老東西。
秦守去城主府走的是後門，畢竟秦守在靈江城的身份，只是一個『無證』鑄甲師。
秦守來到後門的時候，那位熟悉的老管家已經在那裡等著了。
「老田，最近怎麼樣？
痔瘡還犯嘛？
上次我跟你說的，讓你多吃辣椒，一天三頓干辣椒。
麻辣火鍋湯底拌飯。
這以毒攻毒的法子你試過沒？」秦守熟絡的打招呼。
田管家無奈的笑道：「秦小哥，別人打招呼都是問吃了沒，身體怎樣。
你這一上來就問人家痔瘡。」
至於那個什麼偏方，他怎麼可能相信，要是按照這吃法來，那他就真的腚上開花紅艷艷。
「這不是關心你嘛。」秦守笑著跟著田管家走進城主府後門。
田管家無語，有一句沒一句的跟秦守攀談著，目光也打量著眼前這個三十歲的男人。
對於這個男人，田管家所知道的信息不多。
只知道，他是十年前突然來到靈江城，然後在靈江城城南一處無人問津的地方，置辦了一塊很大的地，就連後面建有城牆的山都租走了一半。
從那之後，就一直混跡在靈江城，從未離開過。
之後沒多久，那處宅院建造好了，悄然之間多出了一位沉魚落雁般的神秘女子。
外人問起他們的關係，女子都是笑而不語。
秦守則是自稱兄妹。
但是一個叫軒海棠，一個叫秦守，怎麼看也不像兄妹。
多年的閱歷，讓田管家知道，這兩人身份絕對不一般。
老城主不可能不知道，但老城主一直都沒有什麼特別安排，反倒是時常請他來府中一聚，每次相聚沒有任何架子，猶如忘年交一般。
只不過每一次走的都是後門。
也都會讓他早早的過來候著。
久而久之，田管家也守本分的沒再多問，老老實實的辦好老城主交代的事情便是。
七拐八繞之後，很快就要走到書房了。
就在這時候，書房內走出一人。
田管家認出了這人的身份，是隔壁城市的，與靈江城之間有所合作。
那人走出書房之後，也看到了田管家和秦守。
田管家對著此人微微點頭。
這人先是跟田管家打了一聲招呼：「田管家，這是你們城主見的客人？
不知是哪支家族…」
當這人看向秦守的時候，僅僅只是一剎那，這人就如炸毛的貓咪一般，雙眸當中儘是恐懼之色。
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田管家察覺到了異樣，這人認識秦守？
但他為何會如臨大敵一般？
而且…如此恐懼。
要知道這位可是七星御甲師的身份，放在任何一座城中，都算得上是中流砥柱的存在。
秦守看向此人，他淺笑著微微點頭。
然後繞過此人，走進了書房。
一直當書房門關上的那一刻，他都呆立在原地。
「周先生？周先生？」田管家沒有進書房，他看向這位周先生，疑惑的在他面前揮揮手。
周先生猛地回過頭，看向緊閉的書房大門，揉搓著自己的眼睛，好像深怕剛才自己看錯了一般。
「周先生，您認識剛才那位先生？」田管家問道。
「認識…不…不！不認識！」周先生語無倫次，額頭上都是汗珠。
書房內
老城主看到秦守進來的時候，明顯愣了一下。
「你怎麼這個時候來了？」老城主意外的說道。
「不是你叫我來的嘛？
那沒事，我就走了。」秦守作勢要走。
老城主立馬笑道：「沒事，沒事；既然來了就坐下吧。」
秦守沒坐，雙手抱胸的看著老城主：「老徐，你就直接說什麼事情吧。」
「坐下說，坐下說。」老城主親自為秦守倒上茶水。
秦守眯著眼看著老城主，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你先說事情，不然我現在就走。」秦守直言道。
老城主見狀，只能無奈的說道：「其實也不是什麼重要的事情。
就是想要讓你幫靈江學院，帶一班學生。」
秦守當即轉身朝著書房門口走去。
老城主立馬擋在了書房門前。
「你別急啊，我們坐下來慢慢談。
就是帶一班學生，不是什麼大事。」
「帶學生，是老師的事情。
我可不是老師。
您找錯人了。」
「嘿嘿嘿，要論帶學生，您論第二，可沒人敢說第一。
誰不知道，當年那些…」老城主笑眯眯的看著秦守
秦守直接打斷：「好漢不提當年勇，而且那都是十年前的事情了。
這事情沒得談。」
秦守見門走不通，直接準備翻窗而出。
轉瞬間，秦守就走到窗口，窗戶已經推開一半。
「你不是一直想要知道，怎麼進入蒼山禁地深處嘛！」
身後傳來的聲音，窗戶瞬間關上。
秦守坐回了椅子上，拿起茶杯，喝了一口：「你們城主府的茶味道果然不錯。
我們坐下來來談談這個帶學生，和蒼山禁地的事情。」
你們小兩口還真的像，動不動就喜歡走窗戶。
老城主心中嘀咕了一句，坐在秦守的旁邊。
「只要你幫我帶一班學生，奪得一年之後百城學院戰的前十。
我到時候就告訴你，怎麼進蒼山禁地！」老城主沒再猶豫，直接開出了自己的條件。
「怎麼，靈江學院已經拉跨到這個地步。
需要你這位老城主出面找人帶學生了？」秦守調侃道。
「最近幾年南部城市沒落，我們靈江城已經有二十年沒出一個二十歲以下的六星御甲師天才了。
再這樣下去，靈江城未來連生存都是很大的問題。
你是知道聯盟的規矩，分發下來的資源，著重安排給各城學院的年輕一輩，也就是說誰的年輕一輩天才多，誰得到的資源就多。
我們靈江城這二十年，已經從早先百城排名的前三十，跌落到上一屆的倒數十名。
再這樣下去，就算我們出了天賦不錯的人才，也培養不起來！
甚至這幾年，已經出現一些咱們靈江城不錯的苗子，被其他城挖走的情況。
這咱們也能理解，培養一名優秀的御甲師需要大量的資源，但是咱們沒有，自然留不住人才。
我這個老東西，也沒有幾年奔頭了，只希望在最後的時間裡可以看到靈江城有幾根好苗子。
你看，可以不。」老城主這一刻目光都有些懇求的看著秦守。
「先告訴我蒼山禁地深處的進入方法。」秦守道。
老城主直接拒絕：「蒼山禁地危險的很，以你的性格，現在告訴你，你說不準哪天就去闖了。
到時候你要是有個好歹，誰來給我帶學生。
一年後，我保證告訴你。
你都在靈江城待了十年了，還差這一年時間啊？」
見老城主如此堅定，秦守知道在這點上說服不了對方。
他道：「誰能當我的學生，我自己挑。
而且我只帶一個。」
「一個太少了，一個班都至少十個。
你再給我這個老東西一個面子，讓我可以指定一個。」老城主笑眯眯的看著秦守。
這糟老頭想要走後門？
「是你那個孫女徐薇薇是吧。
她可以。
算上她，就兩個。」
「兩個太少了，八個，八個！誰家老師帶學生，就帶兩個的。」
「三個。」
「你這麼些年，在靈江城生活，上上下下不是我打點的嘛？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吧。
你家那宅院是誰批的？還有後頭那半座山！你無證鑄甲師的身份，不少人舉報，不都是我幫你擋下的？
還有…」
秦守黑著臉，他吐出一個數字：「五個，就五個。
再多，沒得談！」
「一言為定！」老城主笑嘻嘻的，露出那缺了半顆的虎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