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大腿還是要經常抱
巷子裡。
龍哥癱坐在牆角，一隻眼睛腫得眯成一條縫，嘴角流血，拿著手機的手都在哆嗦，帶著哭腔對著電話那頭匯報：
「王…王哥……栽了……兄弟們全折了……那小子……那小子太他媽能打了……跟個鬼一樣……」
「我們……我們都沒打過……」
電話那頭，傳來王大志壓抑著暴怒的咆哮：「廢物！一群廢物！」
龍哥碼的狗血淋透，卻一點都不敢反駁。
他忍著劇痛和恐懼，剛結束與王大志的通話，手機就從顫抖的手中滑落。
那個叫江塵的小子，身手簡直不像人！
就在這時，一陣極輕的、幾乎聽不見的腳步聲緩緩靠近。
龍哥艱難地抬起頭。
逆著巷口微弱的光線，他看到一個身影正向他走來。
那是一個女人，穿著一身素雅的長裙，身姿窈窕，一步步走得極其平穩，仿佛不是踩在污穢的地面，而是走在無形的雲端。
隨著她的靠近，龍哥終於看清了她的臉。
那是一張怎樣的臉？
肌膚白皙得近乎透明，在昏暗光線下仿佛自帶柔光，五官精緻得如同古畫中走出的仙子，找不到一絲瑕疵。
但最令人心悸的是她的眼睛，深邃、冰冷，沒有任何情緒波動，仿佛萬年不化的寒冰，又像是能吞噬一切的黑洞。
美麗到了極致，卻也恐怖到了極致，是一種令人靈魂戰慄、不敢褻瀆的冰冷之美。
龍哥一時間竟看得呆了，連身上的疼痛都忘了片刻，但隨即湧起的是更深的警惕和不安。
這女人出現得太詭異了！
「你……你是誰？」他聲音沙啞，帶著恐懼，「我警告你，我可是青龍幫的老大……」
蘇瑤在他面前停下，微微垂眸，冰冷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如同在看一隻螻蟻。
先前擔心江塵因為鬼氣招惹到了髒東西，所以她才偷偷跟來，沒成想，竟然看了一場好戲。
她緩緩抬起一隻手，指尖縈繞起一絲微不可見的藍色氣流。
殺了這些人，對蘇瑤而言，與拂去塵埃無異。
這些螻蟻竟敢傷她的人，簡直是死不足惜。
然而，就在那絲陰冷氣息即將觸及龍哥額頭的瞬間，蘇瑤的動作頓住了。
她想到了江塵。
那個看似散漫實則謹慎、不願招惹麻煩的人。
若是這些人此刻全部暴斃於此，現場又只有江塵與他們起過衝突……
以這個時代的律法和探查手段，必然會給他帶來無窮無盡的麻煩。
這並非江塵所願。
她微微蹙眉，似乎有些不滿於這突如其來的顧慮，但最終還是收回了手。
她紅唇輕啟，聲音清冷空靈，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直抵靈魂的力量，「你，殺了他們，然後，自行了斷。」
龍哥聞言，先是愕然，隨即覺得荒謬可笑至極：「媽的！瘋婆子！你說什麼鬼話？！啊——！」
他的嘲笑聲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極致的驚恐！
因為他發現，自己的身體完全不受控制了！
他眼睜睜地看著自己如同提線木偶般，搖搖晃晃地從地上爬起來，撿起旁邊掉落的一把匕首。
他的意識無比清醒，能感受到每一寸肌肉的痙攣和抗拒，卻根本無法阻止自己的動作！
他拿著刀，一步步走向最近那個還在呻吟的小弟，眼中充滿了絕望和哀求，嘴裡卻發出不受控制的嗬嗬聲：「不……不要……怎麼回事……住手啊！！」
小弟也驚恐萬分，「大哥，大哥是我啊……你不要，不！！！」
冰冷的刀鋒划過脖頸，溫熱的血液噴濺而出。
一個，兩個……
龍哥如同一個麻木的殺戮機器，在極致的恐懼中，完成著蘇瑤冰冷的指令。
他最後看到的是那個絕美女子漠然轉身、消失在巷口的背影，那畫面如同最深的夢魘，刻入了他的靈魂深處。
不遠處，有晚歸的路人聽到巷子裡異常的慘叫聲和動靜，好奇地探頭來看，下一秒便發出了驚恐的尖叫，連滾爬爬地逃離了現場。
……
……
市醫院，走廊長椅。
江塵閉目盤坐，看似在休息，實則體內《陰陽秘錄》的心法緩緩運轉。
天光微亮時，他緩緩睜開眼，眸中精光內斂。
隔壁病床上，彭言也哼唧著醒了過來，眼神還有些迷茫。
他下意識地摸向枕邊的手機，屏幕早已碎裂成蛛網狀。
他呆呆地看著手機，手指無意識地在破碎的屏幕上滑動。
江塵看他樣子不對勁，以為他被打壞了腦子，起身道：「怎麼了？頭暈？我去叫醫生。」
彭言卻猛地抬起頭，臉色蒼白，眼神里充滿了恐懼，顫抖著手指著手機屏幕，聲音發顫：「江……江哥……你……你把他們都……殺了嗎？！」
江塵一愣，皺眉道：「你胡說什麼？我殺誰？昨晚那幫人？」
「開什麼玩笑，他們十幾個人，我就一個人，我能把他們全殺了？我只是給了他們一筆錢，破財消災而已。」
彭言卻像是沒聽見，把那個碎裂的手機屏幕拼命往江塵眼前遞，聲音帶著哭腔：「可是……可是新聞……S市昨晚……發生特大殺人案了！就是咱們吃燒烤那附近！死了十幾個人！手法……手法特別殘忍！」
江塵心中一震，接過那破手機，眯著眼仔細看去。
雖然屏幕碎裂，但依稀能辨認出新聞標題和部分內容，以及現場打碼後仍能看出極其慘烈的照片。
他眉頭緊鎖，臉色凝重起來：「這……我真的不知道。我離開的時候，他們還好好的。」
他強行給出一個合理的解釋，「估計是分贓不均，黑吃黑了吧。」
彭言怔怔地看著江塵，似乎被這個說法說服了，喃喃道：「黑吃黑……對，肯定是這樣……江哥，對不起，我不該亂想……都怪我，不該叫你出來吃燒烤，你現在是名人了，容易被人盯上……」
江塵拍拍他的肩膀：「不怪你，別人存心找我麻煩，怎麼樣都能找到機會。」
「醫藥費我給你交了，你這手機也壞了。」
他說著，從錢包里拿出幾千塊現金放在床頭柜上，「拿著，買個新手機，剩下的買點好吃的補補身體。我還有點事，先走了。」
彭言看著那厚厚一沓錢，連忙擺手：「江哥，這……這太多了！我手機就幾百塊的二手機……」
「讓你拿著就拿著。」江塵語氣不容拒絕，轉身離開了病房。
彭言看著江塵離開的背影，又看看那幾千塊錢，眼神複雜，最終低聲自語：「江哥現在……真的不一樣了。以後……還是少麻煩他吧，別讓他覺得我是為了錢才……」
江塵打車回到軍區大院的家，路上還特意買了兩杯奶茶。
他眉頭始終微蹙著，心裡充滿了疑慮。
昨晚他下手是狠，但絕對有分寸，只是讓那些人暫時失去行動能力，絕不可能致死，更別說那種殘忍的手法。
到底是誰幹的？
回到家，推開客廳門，看到蘇瑤正坐在沙發上，手裡拿著一本封面花里胡哨的書——《3天讓你強大自我》。
江塵一看，差點笑出聲，心裡的陰霾都驅散了些：「你怎麼還看起這種心靈雞湯了？」
蘇瑤抬起清冷的眸子，合上書，沒事兒人一樣故意詢問，「你去哪裡了？怎麼才回來？」
「哦，去醫院看了個朋友，他傷得不輕。」江塵解釋著，將一杯奶茶遞過去，「給，嘗嘗這個，剛買的，還很冰。」
蘇瑤看了一眼那杯插著吸管的飲料，沒有接，只是問道：「你何時動身？」
「就這幾天吧。」江塵在她旁邊坐下，自己拿了杯奶茶吸了口，「我走了之後，讓人每天給你送奶茶過來？或者你想吃什麼，直接點外賣也行。」
蘇瑤直接拒絕：「我不喜歡與陌生凡人打交道。」
江塵點點頭：「也行，那你自己照顧好自己。」
他說這話時，帶著一絲自己都沒察覺的牽掛。
蘇瑤聞言，似笑非笑地瞥了他一眼，眼波流轉間自帶風情：「我用得著你來擔憂？」
江塵有些不好意思地摸摸鼻子：「我這不是……表達一下對前輩的敬重和關心嘛！說明我這人重情重義！」
蘇瑤輕哼一聲，沒再計較。
她縴手一翻，一枚通體漆黑、觸手冰涼、表面刻滿詭異符文的玉簡憑空出現在她掌心，遞向江塵。
「這東西給你，貼身佩戴，可擋一次致命攻擊。」
江塵眼睛一亮，連忙雙手接過，只覺得玉簡入手冰涼，一股沉靜安神的力量緩緩滲入體內，是之前那種！
他驚喜道：「謝謝前輩！不過你之前還不樂意給我，這……對你沒影響吧？」
「無礙。」蘇瑤語氣平淡，「不過，這是我分離的一縷神識所化，與我本體終究有所區別。」
「非到萬不得已，不要輕易動用，更不要……在我的神識面前造次。」
她意味深長地看了江塵一眼。
江塵如獲至寶，小心翼翼地將玉簡收好，貼身放進口袋裡，心裡頓時踏實了不少。
果然，大腿還是要經常抱，馬屁還是要經常拍，不然這等保命的好東西哪裡輪得到自己？
「放心！我一定謹記教誨，不到生死關頭絕不用它！」
龍哥癱坐在牆角，一隻眼睛腫得眯成一條縫，嘴角流血，拿著手機的手都在哆嗦，帶著哭腔對著電話那頭匯報：
「王…王哥……栽了……兄弟們全折了……那小子……那小子太他媽能打了……跟個鬼一樣……」
「我們……我們都沒打過……」
電話那頭，傳來王大志壓抑著暴怒的咆哮：「廢物！一群廢物！」
龍哥碼的狗血淋透，卻一點都不敢反駁。
他忍著劇痛和恐懼，剛結束與王大志的通話，手機就從顫抖的手中滑落。
那個叫江塵的小子，身手簡直不像人！
就在這時，一陣極輕的、幾乎聽不見的腳步聲緩緩靠近。
龍哥艱難地抬起頭。
逆著巷口微弱的光線，他看到一個身影正向他走來。
那是一個女人，穿著一身素雅的長裙，身姿窈窕，一步步走得極其平穩，仿佛不是踩在污穢的地面，而是走在無形的雲端。
隨著她的靠近，龍哥終於看清了她的臉。
那是一張怎樣的臉？
肌膚白皙得近乎透明，在昏暗光線下仿佛自帶柔光，五官精緻得如同古畫中走出的仙子，找不到一絲瑕疵。
但最令人心悸的是她的眼睛，深邃、冰冷，沒有任何情緒波動，仿佛萬年不化的寒冰，又像是能吞噬一切的黑洞。
美麗到了極致，卻也恐怖到了極致，是一種令人靈魂戰慄、不敢褻瀆的冰冷之美。
龍哥一時間竟看得呆了，連身上的疼痛都忘了片刻，但隨即湧起的是更深的警惕和不安。
這女人出現得太詭異了！
「你……你是誰？」他聲音沙啞，帶著恐懼，「我警告你，我可是青龍幫的老大……」
蘇瑤在他面前停下，微微垂眸，冰冷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如同在看一隻螻蟻。
先前擔心江塵因為鬼氣招惹到了髒東西，所以她才偷偷跟來，沒成想，竟然看了一場好戲。
她緩緩抬起一隻手，指尖縈繞起一絲微不可見的藍色氣流。
殺了這些人，對蘇瑤而言，與拂去塵埃無異。
這些螻蟻竟敢傷她的人，簡直是死不足惜。
然而，就在那絲陰冷氣息即將觸及龍哥額頭的瞬間，蘇瑤的動作頓住了。
她想到了江塵。
那個看似散漫實則謹慎、不願招惹麻煩的人。
若是這些人此刻全部暴斃於此，現場又只有江塵與他們起過衝突……
以這個時代的律法和探查手段，必然會給他帶來無窮無盡的麻煩。
這並非江塵所願。
她微微蹙眉，似乎有些不滿於這突如其來的顧慮，但最終還是收回了手。
她紅唇輕啟，聲音清冷空靈，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直抵靈魂的力量，「你，殺了他們，然後，自行了斷。」
龍哥聞言，先是愕然，隨即覺得荒謬可笑至極：「媽的！瘋婆子！你說什麼鬼話？！啊——！」
他的嘲笑聲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極致的驚恐！
因為他發現，自己的身體完全不受控制了！
他眼睜睜地看著自己如同提線木偶般，搖搖晃晃地從地上爬起來，撿起旁邊掉落的一把匕首。
他的意識無比清醒，能感受到每一寸肌肉的痙攣和抗拒，卻根本無法阻止自己的動作！
他拿著刀，一步步走向最近那個還在呻吟的小弟，眼中充滿了絕望和哀求，嘴裡卻發出不受控制的嗬嗬聲：「不……不要……怎麼回事……住手啊！！」
小弟也驚恐萬分，「大哥，大哥是我啊……你不要，不！！！」
冰冷的刀鋒划過脖頸，溫熱的血液噴濺而出。
一個，兩個……
龍哥如同一個麻木的殺戮機器，在極致的恐懼中，完成著蘇瑤冰冷的指令。
他最後看到的是那個絕美女子漠然轉身、消失在巷口的背影，那畫面如同最深的夢魘，刻入了他的靈魂深處。
不遠處，有晚歸的路人聽到巷子裡異常的慘叫聲和動靜，好奇地探頭來看，下一秒便發出了驚恐的尖叫，連滾爬爬地逃離了現場。
……
……
市醫院，走廊長椅。
江塵閉目盤坐，看似在休息，實則體內《陰陽秘錄》的心法緩緩運轉。
天光微亮時，他緩緩睜開眼，眸中精光內斂。
隔壁病床上，彭言也哼唧著醒了過來，眼神還有些迷茫。
他下意識地摸向枕邊的手機，屏幕早已碎裂成蛛網狀。
他呆呆地看著手機，手指無意識地在破碎的屏幕上滑動。
江塵看他樣子不對勁，以為他被打壞了腦子，起身道：「怎麼了？頭暈？我去叫醫生。」
彭言卻猛地抬起頭，臉色蒼白，眼神里充滿了恐懼，顫抖著手指著手機屏幕，聲音發顫：「江……江哥……你……你把他們都……殺了嗎？！」
江塵一愣，皺眉道：「你胡說什麼？我殺誰？昨晚那幫人？」
「開什麼玩笑，他們十幾個人，我就一個人，我能把他們全殺了？我只是給了他們一筆錢，破財消災而已。」
彭言卻像是沒聽見，把那個碎裂的手機屏幕拼命往江塵眼前遞，聲音帶著哭腔：「可是……可是新聞……S市昨晚……發生特大殺人案了！就是咱們吃燒烤那附近！死了十幾個人！手法……手法特別殘忍！」
江塵心中一震，接過那破手機，眯著眼仔細看去。
雖然屏幕碎裂，但依稀能辨認出新聞標題和部分內容，以及現場打碼後仍能看出極其慘烈的照片。
他眉頭緊鎖，臉色凝重起來：「這……我真的不知道。我離開的時候，他們還好好的。」
他強行給出一個合理的解釋，「估計是分贓不均，黑吃黑了吧。」
彭言怔怔地看著江塵，似乎被這個說法說服了，喃喃道：「黑吃黑……對，肯定是這樣……江哥，對不起，我不該亂想……都怪我，不該叫你出來吃燒烤，你現在是名人了，容易被人盯上……」
江塵拍拍他的肩膀：「不怪你，別人存心找我麻煩，怎麼樣都能找到機會。」
「醫藥費我給你交了，你這手機也壞了。」
他說著，從錢包里拿出幾千塊現金放在床頭柜上，「拿著，買個新手機，剩下的買點好吃的補補身體。我還有點事，先走了。」
彭言看著那厚厚一沓錢，連忙擺手：「江哥，這……這太多了！我手機就幾百塊的二手機……」
「讓你拿著就拿著。」江塵語氣不容拒絕，轉身離開了病房。
彭言看著江塵離開的背影，又看看那幾千塊錢，眼神複雜，最終低聲自語：「江哥現在……真的不一樣了。以後……還是少麻煩他吧，別讓他覺得我是為了錢才……」
江塵打車回到軍區大院的家，路上還特意買了兩杯奶茶。
他眉頭始終微蹙著，心裡充滿了疑慮。
昨晚他下手是狠，但絕對有分寸，只是讓那些人暫時失去行動能力，絕不可能致死，更別說那種殘忍的手法。
到底是誰幹的？
回到家，推開客廳門，看到蘇瑤正坐在沙發上，手裡拿著一本封面花里胡哨的書——《3天讓你強大自我》。
江塵一看，差點笑出聲，心裡的陰霾都驅散了些：「你怎麼還看起這種心靈雞湯了？」
蘇瑤抬起清冷的眸子，合上書，沒事兒人一樣故意詢問，「你去哪裡了？怎麼才回來？」
「哦，去醫院看了個朋友，他傷得不輕。」江塵解釋著，將一杯奶茶遞過去，「給，嘗嘗這個，剛買的，還很冰。」
蘇瑤看了一眼那杯插著吸管的飲料，沒有接，只是問道：「你何時動身？」
「就這幾天吧。」江塵在她旁邊坐下，自己拿了杯奶茶吸了口，「我走了之後，讓人每天給你送奶茶過來？或者你想吃什麼，直接點外賣也行。」
蘇瑤直接拒絕：「我不喜歡與陌生凡人打交道。」
江塵點點頭：「也行，那你自己照顧好自己。」
他說這話時，帶著一絲自己都沒察覺的牽掛。
蘇瑤聞言，似笑非笑地瞥了他一眼，眼波流轉間自帶風情：「我用得著你來擔憂？」
江塵有些不好意思地摸摸鼻子：「我這不是……表達一下對前輩的敬重和關心嘛！說明我這人重情重義！」
蘇瑤輕哼一聲，沒再計較。
她縴手一翻，一枚通體漆黑、觸手冰涼、表面刻滿詭異符文的玉簡憑空出現在她掌心，遞向江塵。
「這東西給你，貼身佩戴，可擋一次致命攻擊。」
江塵眼睛一亮，連忙雙手接過，只覺得玉簡入手冰涼，一股沉靜安神的力量緩緩滲入體內，是之前那種！
他驚喜道：「謝謝前輩！不過你之前還不樂意給我，這……對你沒影響吧？」
「無礙。」蘇瑤語氣平淡，「不過，這是我分離的一縷神識所化，與我本體終究有所區別。」
「非到萬不得已，不要輕易動用，更不要……在我的神識面前造次。」
她意味深長地看了江塵一眼。
江塵如獲至寶，小心翼翼地將玉簡收好，貼身放進口袋裡，心裡頓時踏實了不少。
果然，大腿還是要經常抱，馬屁還是要經常拍，不然這等保命的好東西哪裡輪得到自己？
「放心！我一定謹記教誨，不到生死關頭絕不用它！」